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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呵呵……你想太多了。”
“你干了那么久的刑警,肯定发现奇怪的事,才会一下子跑上﹑一下子跑下的。”
“唉,坦白跟你讲,那桩发生于民国六十五年的血案,我就是项目小组的一员。那时我刚当上刑警,而且是我碰到的第二件谋杀案,所以才想来看看,不然我干嘛没事跑来看法师做法呢?”
“你以前为什么都没有说呢?”他蹙起眉头说。
“你们又不可能是凶手,或者是被害人的家属,我说这些干嘛,说了只会加深艾琦的恐惧。对了,不要跟艾琦提这件事。你请的法师有两下子,她应该可以安稳睡觉了。”
“好玄喔!你能说明白一点吗?”
“如果以后艾琦再碰到奇怪的事,你先连络法师,假如还是一样的话,赶快打电话给我。虽然我是个退休刑警,但是对一些事情也许懂得比法师还多,比如知道法力更深厚的师父。”
“对了,你能说说那件案子吗?虽然我找过相关的新闻,但是你侦办过此案,知道的肯定比新闻还详尽。”
“邓先生,如果我问你二十几年前的事,你还记得吗?”
“不记得了。”他沮丧地说。
“那不就得了!我经办过那么多案子,怎么会记得那些呢?正因为那是我经手的第二件刑案,而且又是桩悬案,我才有印象,不然我可能全都忘记了。”
框一声,大门开了。法师探头出来,对邓栩松说。“已经好了。”
“我们进去吧;邓栩松说。
因为玛丽亚不在,柳艾琦又看不到,他们进门之后就帮法师收拾东西。法师也露出轻松的表情,直说已经没事了,劝艾琦不用再害怕睡觉。
忽地,法师愣了一下,对柳艾琦说。“你是不是有跟别人结怨?”
“别人不来欺负我,我就谢先谢地了,怎么会跟别人结怨呢?”柳艾琦惶惑地说。
“法师,你为什么会这样问呢?”邓栩松惊愕地瞅着他。
老林的双手再次于胸前交握,严肃地凝看法师。
“没什么,只是随口问问而已。”法师硬挤出笑容。
“是不是你发现有人下蛊?因为玛丽亚是菲律宾南部人,不晓得她会不会那些东西?”法师越不说,邓栩松就越担忧。
“呵呵……放心!”法师拍了拍他的肩膀。“没有那些茅山法术的东西,更没有发现旁门走道的痕迹。”
“但是……”柳艾琦不自觉地被邓栩松影响,也担心起来。
“艾琦,我觉得这位师父的功力很好,你不要胡乱担心啦。”老林笑脸说道,然后对邓栩松说。“我刚好有开车来,就送师父回去,你在家陪艾琦好了。”他边说﹑边怨怼地瞅着邓栩松,彷佛责备他没事找事做,故意引起看不到的艾琦担心。
邓栩松随即会意地说好,然后拿出艾琦事先交给他的红包送给法师。法师笑盈盈地收下来,跟助理搭老林的出租车回神坛。
柳艾琦站在门口,听到车门关上的声音,朝坐在车里的法师鞠躬道谢。她等到引擎声逐渐远离了,才对邓栩松说。“栩松,你有没有感觉老林今天怪怪的?”
“那件凶杀案就是他……”邓栩松说到一半才惊觉自己说溜了嘴,吓得把后面的字吞了进去。
“什么!他就是侦办六十五年的那件案子的刑警?”
“不是啦,我刚才是说那件凶杀案发生在他以前的辖区,不管怎样,都觉得有种无法甩开的使命感啦。”
“转得太硬了吧!我认识你那么多年了,还不晓得你说话的语气跟方式吗?为什么老林从来不跟我讲,只跟你说呢?”柳艾琦不解地说。
“唉,这么简单的事,也被你说中了。”柳艾琦用木杖轻拍了他一下。“会痛耶!”他一边揉着小腿﹑一边说。“他就是怕你胡思乱想嘛!而且我们又跟那个案件没关系,不需要说那些呀。他刚才会跑上跑下的,就是在重温旧梦。我也是刚刚才知道的。”
“这算什么旧梦!应该是噩梦吧。”
“今天天气不错,我载你去兜风。”邓栩松赶紧转移话题。
“好耶;柳艾琦说完就晃进了门,到楼上的房间拿背包。
由于床铺改方位的关系,她一进门就被绊住。她不禁怨叹着,失明的人,连自己的房间也要花时间去熟悉最明显的东西摆在那里!这个沉重的感触她并没有向邓栩松讲,就算说了他也无法体会,那又何必说呢?
邓栩松载着她跟Joy来到政大的校园。他挑了个空旷的地方,拿出一只飞盘交给柳艾琦,让她扔飞盘给Joy接,然后Joy咬着飞盘跑回来交给她。虽然柳艾琦看不到,但也玩得很开心。邓栩松坐在附近,漾着傻笑凝看她。
她的情绪,早就左右他的思绪。只有爱,才能让我们愿意被他人左右。
一位男人站在邓栩松的后方,趁柳艾琦抓回方向的时候,故意朝Joy掷出一个飞盘。Joy盯着那只飞盘愣了一下,并没有跑去接住,因为那不是从主人的手中飞出来的东西。忽地,柳艾琦把飞盘丢了出去,Joy才拔腿跑去,那只陌生的飞盘就孤伶伶地躺在地上。这里有好几个人玩飞盘,因此邓栩松见到那只飞盘从后面飞向前方,并没有转头查看。
那个男人观察了一会儿,才面无表情地转身走开。不过,他在离她们约五十公尺远的地方停下脚步,躲在柱子的后面监视她们一举一动。过没多久,所谓的监视变成欣赏柳艾琦的一颦一笑!
星期一,邓雅伦没有到协会上班,也没有打电话请假。柳艾琦认为她可能跟男朋友出去玩,才没有来上班,更忘了通知她早上不来接她上班。邓雅伦一旦玩疯了,啥事都抛在脑后,因此她并没有打电话给邓雅伦。
星期二,邓雅伦依然没有上班。主任打电话到邓家,没有人接听,于是询问艾琦知不知道雅伦去那里,为什么连续两天都没来上班,也没有请假?柳艾琦这才慌了,赶忙拨到邓雅伦的手机,却收不到讯号。这下子她更急了,于是打电话给邓栩松询问。而他也觉得纳闷,为什么雅伦连续两晚都没有回家?
柳艾琦没有责备邓栩松一点也不关心妹妹。只因邓雅伦认为自己已经成年,不需要把行踪交代那么清楚,经常不告诉家人她去那里,连在外面过夜也不打电话回家。邓家人也习以为常,就算说了也没用,她就是那付死个性!
不管怎样,邓栩松还是打电话给雅伦的男朋友。但是他这几天根本没有见到雅伦,打她的手机也只有传来冷漠的声音………您所拨打的号码收不到讯号!传了十几则短讯,她也没有回。雅伦的男友还以为她跟朋友出去玩了,连手机被窃都不晓得。
这两个男人和艾琦分别打电话给雅伦的朋友,没有一个知道她的行踪。
邓雅伦无故失踪!协会的工作人员一听到消息,各个神秘兮兮地交头接耳,猜测邓雅伦可能发生意外,脸上不禁浮现出不同程度的忧心。
只有谢森源浅浅露出狡黠的笑容!
陈绍裕虽然跟邓雅伦不熟,艾琦还是打电话询问他,他当然不晓得。
第十五章
阿提拉一等到右脚可以踩动油门和煞车就立即出院,向探长请事假到蒙彼利埃。
因为雷欧纳把卡艾洛的鉴识照片传到艾克斯总局的关系,因此探长知道阿提拉的前女友被奸杀的消息。虽然他已经请了那么多天公伤假,探长还是很快就批准,免得他像只苍蝇天天在耳边嗡嗡叫………冈亚是无辜的!
原本探长对柳艾美命案的看法偏向阿岚,如今奸杀卡艾洛的手法跟柳艾美类似,不由地坠入五里迷雾。阿岚为了反对而反对,宣称一定是冈亚往西逃到蒙彼利埃,奸杀了卡艾洛,然后又往东逃到拉帕露…胥…威尔东,让警方摸不着头绪。
这一点立刻被皮耶反驳。他摊开法国南部的地图,把蒙彼利埃和拉帕露…胥…威尔东圈了起来,啥话也不说,让探长自己分辨冈亚是否可能在短短的几个小时内来回杀人。不过,地图也只能说明冈亚奸杀卡艾洛的可能性相当低,无法排除他涉嫌奸杀柳艾美。
阿岚瞅见探长的表情否决他的推论,睥睨了皮耶一眼,赶紧提起那根阴毛。这一点探长倒是偏向阿岚的看法,认为杀害柳艾美的凶手就是冈亚。于是暗示阿岚利用阿提拉到蒙彼利埃的机会,赶快到医院盘问。
前进﹑或死亡!是冈亚的座右铭,因此他根本不在乎阿岚的威胁利诱。而且他的家族已经在艾克斯聘请律师,阿岚想要逼供也没办法。
不过,最让阿岚讶异的是检察官彷佛要拖延这件案子,一直对他所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