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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丑丑?”来人正是那胡明溪,此刻他的脸上正露出惊讶疑惑的表情。
“什么事?”被人打断我的自娱自乐,我当然是很不爽的。
“你,刚才是在做什么?”胡明溪犹豫着蠕动了一下嘴唇,最终还是问了出来。
“没什么,我在发神经!”我“唰”地扯下头上的小黄花,小手一揉,继而扔了出去,任其香消玉殒在清风中。
“呃……”胡明溪被我呛得一句话接不上来,生生憋红了一张清俊的白净脸孔。
我一屁股坐在长廊的扶手上,晃荡着两条小腿,斜睨着他的囧样,又觉得好笑,于是我便说道:“切,瞧你那点出息!不是要追我家小姐吗?可有方案了?”
“呃……”胡明溪再度羞红了脸,愈发吱唔着说不出话来。
我登时汗颜,敢情是我说的话太直白,从而导致人家小帅哥一时接受不了?
“喂,你倒是说话呀!”我不耐地催促道。
“丑丑,在下,在下……”胡明溪在我的逼视下依然吞吞吐吐着,似乎有什么难言之隐。
“你不会告诉我,你特意到此处堵我,就是因为喜欢唤我的名字吧?”我似笑非笑道。
“不,不是,在下……”
“得,听阁下你说话简直就是满清十大酷刑之一,真TMD堵得慌!”我当即打断了他的话语。
“丑丑你怎么骂人?”胡明溪登时便气恼地瞅着我。
“呃……呵呵,别介意,习惯了,这是我的口头禅!”我尴尬地笑了笑,愈发觉得胸堵,“你找我到底是为了何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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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下最近很苦闷,所以……”胡明溪红着脸向我诉苦,不过我现下已经可以猜到他的苦闷是缘于何事了,于是我开口道--
“想不想让我家小姐对你刮目相看?”
闻言,胡明溪的眼睛一亮,瞬间便抓住了我的衣袖,把我当成了他的救命稻草:“丑丑你愿意帮我?”
“嗯--”我抓了抓额前的刘海,以着一副伯乐审视千里马的架势说道,“想要抓住我家小姐的心,也只能看你有没有那个本事了!给你个提示,据我多年的观察所知,姑娘家一般都喜欢听煽情的甜言蜜语,尤其是像我家小姐这样的大家闺秀,更是欣赏有文化,有水准的甜言蜜语。你,赶明儿写首酸人泪下的情诗来,我给你捎信儿!”我好心地传授他机缘道。
闻言,那胡明溪三度羞红了脸颊,映衬着他那白净的面孔,显出几分女儿家才有的娇媚羞态来,看得我直想掐上两把。
而事实上是,我也的确是这么做了,呵呵……所以,我就被人家小帅给迅速打落了小手,外加奉送了我一句:“你要做什么?请自重!”
“自重?切,谁让你一个大老爷们儿动不动就脸红来着?丑丑我只不过想摸摸你的这张脸皮是不是伪造品而已!”我完全没有一丝羞愧的表情,气得那胡明溪直咬牙。
“你!……”胡明溪瞪着我说不出话来。
“好了,好了,你赶紧回去写情诗,写好了,我给你送去!”真是的,我都如此好心地替他牵红线了,难道他就不能给我点儿好处费?现下只不过是摸了一把的他的脸而已,又不是让他献身,至于表现得这么委屈吗?
胡明溪在幽怨中离开了,只是我隐约觉得他的背影有些颤抖的绝望,不晓得是出了什么事情。
我甩甩脑袋,并未多在意,依然做着丫鬟的本分工作。
第二日,我在老地方见到了胡明溪,并从他手上接下了一封他写的情诗。
捏着那封情诗,我试探性地开口问道:“小帅,我可以先行看看吗?”
岂料,我此言一出,那胡明溪当即便惊讶地张大嘴巴,急道:“你认得字?”
“嘴巴张那么大作甚?小心臭虫飞进去喽!”我翻了翻白眼道,“马马虎虎认得几个字,怎么,很稀奇吗?”
胡明溪直点头,还发挥探究精神地将我再次从头到脚打量了一遍:“稀奇!没想到你一个小丫头居然还认得字?”
“切,你没想到的事情还多着呢,少见多怪!”我没理他,兀自拆开情诗细读,“欲盼卿心卿无心,不盼卿心卿印心,盼与不盼间,吾心千万难!”
听闻我将情诗给大声朗读了出来,胡明溪尴尬地羞红了脸。
“行啊,小帅!没看出来,你倒挺闷骚的嘛!这么露骨的话都能写得出来?嘿嘿,孺子可教啊!”我一边哥俩好地拍着他的肩膀,一边嘻嘻笑道。
“你!……”胡明溪被我给说得大囧,直要夺回自己的情诗,“你还是不是女子?怎么这般口无遮拦?”
“不用怀疑,我当然是女子,只不过现下还没发育好而已!”我一边躲着胡明溪的抢夺,一边不甚在意地挺了挺自己的小胸脯说道。
“你!你到底还有没有女儿家的羞耻心?”胡明溪被我的说词给彻底震蒙了,只能愣愣地站在原地咬牙。
“好了,不逗你了!”我自知在古代不能用词过于前卫,也便不再为难于他,但见他一副恨不得从来都不认识我的模样,我只能干笑了两声说道,“别生气了,正事要紧!虽说你写的那首情诗很有诚意,但是,我家小姐可是个才女,所以,你要写得有深度一些才行!”
闻言,胡明溪有些发窘,不晓得何为“有深度”。
见状,我咧嘴一笑,虽然在胡明溪的眼中看到了惊恐,但我并不生气,唉,谁叫姐妹咱就这副长相呢?
“‘有深度’的意思就是,你的诗要让我家小姐眼前一亮,最好能让她永生不忘才行!”
“貌似很难……”胡明溪登时便沮丧了一张脸孔。
“咳,看在咱俩的交情上,我就帮你一把吧!”我装模作样地说道,“早年,丑丑我曾在一本古书上见到过一首诗,极富韵味,且听我念来--”
闻言,胡明溪先是一喜,再又是一疑。
我当然晓得他的表情是什么意思,丫地,居然敢怀疑姑娘我的水准?不可饶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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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偏过脸不看他,兀自背道:
“东风夜放花千树,更吹落,星如雨。
宝马雕车香满路。凤箫声动,玉壶光转,一夜鱼龙舞。
蛾儿雪柳黄金缕,笑语盈盈暗香去。
众里寻她千百度,蓦然回首,那人却在灯火阑珊处。”
待我一背完,胡明溪那厮登时便激动地握住了我的小手,颤音道:“好,好诗!丑丑,你是从哪里看来的?”
我直翻白眼,从哪里看来的?当然是从现代的小学生语文读本里看来的!你丫地知道有这首诗就行,问什么出处啊?
“咳,胡公子请自重!”我难得地板起脸孔,甩开某男的爪子,心道,姐妹咱也是清白人家的女儿,所以,咱也要矜持一下咱滴原则问题!
“在下失礼了!”胡明溪尴尬地抽了抽嘴角,不过,下一秒便从袖袍内掏出笔墨纸砚来,并且就地挥毫起来。
我不无惊讶地望着他的举动,心道,靠,这厮还真敢朝袖子内装东西啊!
我拿着胡明溪的心意--一封情诗,回到了【绿宛阁】。
当我将那情诗递给萧燕楠,而萧燕楠展开来看时,她脸上的表情瞬息多变--
先是惊喜,继而是疑惑,再就是忧伤,最后竟然簌簌地流下了两行清泪来……
我和敏儿见状,均大惊,不晓得萧燕楠出了什么事情。
我心内更是纳闷,寻思着,难道是她对胡明溪也有感觉?
正当我欲上前问个明白之际,却听有小厮来报,说是大小姐萧燕妮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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微笑送给大家~O(∩_∩)O~
011:丑也能升华?
作者的话:咳,偶回来了,偶会努力滴,所以,那个,那个……咳,亲们明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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闻言,我不禁抬首向门外瞧去,并很不意外地见到了美艳如花的萧燕妮正巧笑倩兮地朝着屋内走来。
凭着痕丑丑以前的记忆,以及同敏儿的闲聊中,我多少了解到一些有关宰相府的情况。
萧燕妮便是宰相萧恒义的正妻柳筝蓝所生,芳龄十七,而萧燕楠则是妾室唐如月所生,芳邻十六。
因为萧燕妮为正妻所生,由其母柳筝蓝为其做后盾,所以,她在府内的地位比较高,待遇比较优渥。反观萧燕楠,就不是那么幸运了,从小到大,她和母亲唐如月没少受柳筝蓝母女的刁难以及下人们的仗势欺侮。
萧燕楠心胸坦然,性子淡,凡事都懂得忍让三分。然,她的忍让看在他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