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并没有伤害过他们,更没必要生死相搏了。我们如果放弃崖山的话,求个全身而退,并非不可行。”
王路点了点头,叹了口气:“只是有点不甘心罢了,这崖山,可是老子一滴汗珠子摔八瓣打拼出来的啊。”
陈薇拍了拍王路的手道:“我也不舍得离开崖山,只不过,该放手时就放手,我、我可不想和封所长他们刀兵相见。”
王路不敢告诉陈薇,他曾经想过干脆将崖山上下全转化成智尸,他忙道:“我还没这样没脑子,真要打起来,我可不见得是老封的对手,这种不必要的流血,还是尽量少流一点吧。”
这时,谢玲突然道:“哥,你说,是不是所有的异能者,都会逐渐变成智尸?如果真是这样的话,如今各处幸存者定居点首领多是异能者,以后他们一旦完全变异,不知会掀起怎样的腥风血雨。”
王路一怔,他呆了半晌后,摇了摇头:“天晓得,算了,我们也不用管这种远天八只脚的事儿,这个世界,已经够混乱的了,我啊,只想和家人呆一起,就够了。”
谢玲点了点头,她突然压低嗓子道:“姐,哥,我有个想法,不知该不该说。”
陈薇和王路对视了一眼,陈薇轻声道:“谢玲,都这个时候了,还有啥不能说的?说吧,反正我如今听到什么,都没什么好惊讶的了。”
谢玲清了清嗓子道:“我刚才突然想到,其实我们一家用不着这样悲观地离开崖山的。如果真象哥估计的那样,他变异后,能像郑佳希一样保留记忆、智商,那他,其实完全可以继续当这崖山的首领的。哥身上的异样,只有我和姐你清楚,在外面,只要掩饰得好,谁看得出来?没错,智尸的体温、血压和常人不同,可只要哥不主动找人检查,谁会想到这个上头去。就算是有什么异常,我们也完全可以推说是哥的异能造成的副作用。”
谢玲话音未落,陈薇一拍手:“正是这个道理,王路发动异能时,其实就是智尸,大家也都习以为常不当回事儿。”
谢玲兴奋地道:“这只不过是相当于哥将异能24小时全天候保持着而已,在崖山上下眼里,这只能说明自己的首领异能本领大,谁会想到,其实哥已经不是人了。”
王路双眼发亮,靠,谢玲说得太多了!瞧自己这没出息样,怎么就只想着狼狈而逃呢?老子不但要在这崖山首领的位置上坐得稳稳的,而且还要再坐五百年——反正智尸是不会死的。
王路腾一下站起来,在房间内绕着圈,喃喃自语道:“要想瞒住崖山这全体上下,关键是在变异的最初几天,必须不让大家察觉我的异样。”
“虽然我不知道,如果真的变成智尸的话,我的举止、外表、性情和平时会有什么不同,但有异常那是肯定的,象封海齐、周春雨天天和我在一起的人,必定会察觉。如果他们出于关心送我去医院一查,立刻就会露馅。可要是我硬顶着不去,那就太招人眼了,弄巧成拙之下,只会更让人怀疑。”
“所以,关键的关键就是彻底变异成智尸的那几天前后,只要这个从人变成尸的过渡期过去了,大家慢慢的又会习以为常。”
“想当年韦爵爷刚到清宫内时,生怕人家认出他冒充小桂子,就用布包着头,然后慢慢解开,时间一长,宫里的人早将原本的小桂子忘了个一干二净,而将韦爵爷认做小桂子却没有一点怀疑。想那韦爵爷和小桂子本是身高相貌完全不同的两人,也能瞒天过海,我就更没道理不能瞒过去了。”
王路重重一捶掌心:“如今的当务之急,就是查明我身体的智尸化,到底到了什么地步,到了何种阶段。以免措手不及时,光天化日在众目睽睽下,突然尸化。那可真是漏了海底眼,搞不好被惊恐万分的大伙儿当众砍杀,那可真叫万事皆成空。”
第五百七十一章 性幻想的神秘女人
体温、心跳、血压——区分高等级智尸和活人的区别的手段就这几样,当然,最简单有效的办法就是一刀捅在心脏里,如果是活人,那就死了,然后等着他变丧尸,如果是智尸——好吧,事实上,没有人会这样鲁莽地检测智尸和活人的区别。在崖山,因为有陈琼这样特殊的存在,所以又多了一种检测手段。
但是,这几种方法,一一被陈薇和谢玲否决了,就连王路自己,也觉得有些不妥。
原因很简单——体温、心跳、血压只能区分活人和智尸,象王路这样正在逐渐变化中的半尸半人,有没有这方面的区别,根本无从知晓。
谢玲当场做了个试验,拿了枚体温计来,让王路测体温,结果这厮的体温一点异常都没有,甚至因为刚喝了杯水,还略有升高。
陈薇皱着眉道:“卫生院里的机器灵敏度高一点,做个心电图,也许能看出不同来。”
“这绝对不行!”王路脱口而出:“我要是让钱正昂用心电图做检测,那不是贼不打自招吗?”
谢玲托着腮喃喃自语:“能体现由人到尸逐渐变化的外表异常,而且在检查时还不能引起别人的怀疑——”她突然眼睛一亮:“有啦!我知道该检查什么了!”
陈薇忙问:“是什么?”
谢玲却没回应,只是一昧拿眼睛盯着王路的某处,在她的直视下,王路情不自禁一夹腿:“做什么?”
陈薇顺着谢玲视线看去,也是眼睛一亮,手一拍:“是了,我们发现王路的异常就是从这小家伙身上,拿它来当检测工具,正是再好不过。”
王路手一伸,捂住下身,哭丧着脸道:“不是吧?这、这也太搞了点。敢情是活人还是智尸,只关这鸡巴事吗?”
陈薇白了王路一眼:“别闹,这说正经事呢,态度端正点。”她沉思了片刻后,问道:“王路,你坦白告诉我,你的性能力是不是完全丧失了?”王路刚想开口,陈薇手一抬:“你可千万不能骗人,有些事我并不是不知道,你虽然在我和谢玲面前不举,可有几个早晨,洗衣机里湿搭搭的内裤又是谁的?”
王路一张老脸羞得通红,谢玲在旁边叹了口气道:“哥,现在咱们是要救你的命,你可一定要说实话啊。”
王路的头差点垂到裤裆里,吭哧了半天才道:“那个性能力应该还是有一点的,我现在和异能状态时,还是有很大不同,异能生效时,我根本没感觉,情绪波动也很少,可是现在,我、我看到谢玲的身体时,一样有很强烈的欲望,可就是那话儿不配合。”
陈薇点点头道:“可你依然还是有性冲动,而且,在一定条件下也能勃起、射精,是不是?”
王路依然不敢抬头,只是嗯了一声。
陈薇轻轻咬着唇:“她是谁?你把她当成性幻想对象的那个女人,能让你在梦中都射精的那个女人,她是谁?”
王路吞吞吐吐了半天,才道出三个字:“冯臻臻。”
谢玲震惊地半晌说不出话来:“怎么是她?你、你——她什么时候和你搞在一起了!”
王路连连摇手:“不管冯臻臻的事儿,真的不管她的事儿。天地良心,冯臻臻甚至连和我的手都没握过,平时也没什么话儿,我、我只是在梦里梦到她的身体时,会特别兴奋。”
陈薇没象谢玲那样失态,她问道:“是从什么时候起,你对她有这种特殊的感觉的?”
王路叹了口气:“事到如今,也没什么好隐瞒的。不过话说在前头,我对冯臻臻并没有感情,而她,也一样对我没什么见不得人的私情。当初冯臻臻刚到崖山时,我也只是觉得她有点脸熟,其他并无异样。后来,陈琼错把她当智尸那晚,我去杀她,冲进浴室时,正好看到她洗澡的裸体。后来在梦中,也不知怎么的,就会梦到她的身体,然后人就特别兴奋,甚至会因此梦遗。但我保证,冯臻臻并不知道这一切,完全是我不要脸拿人家当性幻想对象。”
陈薇和谢玲不知该说什么好,谢玲气得直咬牙,男人难道真是喂不饱的狗?家里有陈薇还有自己,结果王路倒好,对着自己家里的两位美女硬不起来,却想着别的女人的身体会梦遗。这算什么事儿啊!要不是平常经常和冯臻臻在一起,知道她并不是那种会勾引人的狐媚子,为人本份老实,谢玲非立马冲到封海齐家找她算账不可。
陈薇幽幽叹了口气:“唉,这就是所谓的妻不如妾,妾不如偷,偷不如偷不着吧。”陈薇这话,一竿子打翻一船人,连带着谢玲也被扫着了——她可不是妾嘛。
只不过现在三人脑子里都乱成糨糊一样,没人注意这些小节。
陈薇平静了一下心绪道:“咱们还是回过头来说正事吧,从现在看起来,王路的性能力依然还存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