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汉文帝都要亲自扶着犁耙耕田,以前中央的一号文件永远是关于农业的,天朝就是以农立国的农耕文明,王路自然知道这个理儿,所以,对农业的重视,再怎么也不过份。事实上,武装部自尸潮过后的一应任务,都是围绕确保春耕开展的。
王路在田头忙碌时,陈薇在家里收拾好后,也准备去上班——其实就是去给崖山的孩子们上课。孩子们每天先接受武装部教官的军事训练,然后是由陈薇上基础文化课,下午是到各部门参加实习,有时还要参加集体劳动。
陈薇催着还在厨房收拾东西的陈琼:“快点,可别迟到了。”陈薇对给孩子们上课,有些焦虑感,因为她毕竟只个小学老师,可现在年龄最小的黄冬华,也把小学的基础课程都学完了,陈薇教初中的就感到有点吃力,不得不在家里先自习,真不知道以后教高中的课该怎么办好,至于大学——好吧,这还是远到没边的事儿。
陈琼正把早上吃剩下的饭菜往冰箱里塞,她突然咦了一声:“奇怪,昨儿晚上吃剩下的鱼呢?谁吃了?”
陈薇不经意地道:“大清早的,谁会吃腥气的鱼下饭,陈琼你肯定看错了吧?在冰箱里找找就是了,肯定在角落里。”
陈琼道:“真没有了,这鱼昨晚上还剩下半条呢,我就放在最上格,可现在连盘子都找不到了。”
陈薇一愣,走过来,探头往冰箱里看了看,那只放鱼的盘子,外形很特殊,是鱼形的,所以非常好辨认。果然,冰箱里并没有那盘子,更不要说剩下的半条鱼了。
陈薇皱着眉道:“别找了,咱们先去学校吧,等晚上再问问看。该不是王比安嘴馋偷偷吃了吧。”
陈琼嘀咕道:“哥才不会做这种不着调的事儿呢。”说着,走到垃圾桶边,打算将垃圾带下楼——崖山如今已经有了初步的垃圾处理机制了,考虑到物资的重要性,垃圾都是分类的,厨房垃圾单独打包,其他生活垃圾专门上缴,经过回收后,才能统一丢弃。
陈琼拎起垃圾袋,却听到袋子里发出清脆的碰撞声,她低头一看,惊叫一声:“哎呀,这盘子怎么在垃圾袋里?还碎了!”
陈薇忙接过来一看,果然,垃圾袋里躺着几块碎瓷片,然而心细的陈薇还发现了一个细节,那就是碎盘子旁边,并没有鱼的残骸。垃圾袋并不大,藏不下半条鱼,可里面,连惯常该有的鱼头骨鱼尾鱼刺,都没看到,就好像,有什么东西,将剩下的鱼,统统都吃了。
陈薇的心,没来由地跳了一下,她强制压下惊恐,对陈琼道:“肯定是王比安把盘子打了,又不敢告诉我们,算了,一桩小事,我们快去学校吧。”
陈薇带着陈琼匆匆向学校走去,可心里却如翻江倒海一般,那条古怪消失的鱼,让她突然想起了曾经深埋心间的一段记忆——曾经有一段时间,家里也悄悄地出现过食物消失不见的现象。
那是王路,半夜里梦游一般,将厨房里剩下的肉食吃得渣也不剩。
陈薇和谢玲为此曾暗地里观察了王路一段时间,可不知为什么,这种古怪的梦游,再没出现过。
然而,在时隔很久后,这一古怪的现象,似乎再一次出现了。
结束一天的纷扰,崖山各个部门的人在夜幕下各自回家,如今的崖山已经组建了不少特殊的家庭,来自天南地北的男女们,在王路的主持下,结了婚,然后,会领养一个孤儿。这孤儿,可以仅仅是养育,也可以通过正规手续认为养子或养女。
这是项半强迫性的政策,因为王路坚持认为给孤儿们一个家,哪怕是形式上的家,也比他们孤独一人生活要好,虽然崖山并不缺少吃穿,孩子们绝不会冻饿而死,但家庭给予的健康的心理关怀,则是不可替代的。
除了这样特殊的一家人,一般情况下,同一幢楼里还会住上几个单身男女,之所以搞这样的混宿,主要是出于安全考虑。
王路累了一天,回到家里瘫在沙发上,一时懒得说话。直到陈琼放好碗筷,才拖拖拉拉坐到桌子边。
王比安洗了手刚在饭桌边坐下,就惊喜地道:“哇,今天又有鱼吃,太好了。”
王路也有些意外,崖山如今的肉食供应还不够充足,崔大妈为了留种,根本不舍得杀圈养的家畜们,如今崖山供应较多的,主要是淡水鱼。随着武装部势力的扩大,发现了周边更多的养殖场,这鸡鸭牛羊长着腿会逃跑,可鱼却是逃不了的。
只不过,集中养殖的鱼在缺少喂养的情况下,死亡率也很高,这鱼也架不住崖山人天天吃,所以一般一星期供应一次鱼,每次供销社到货,都是一抢而空。就算是嫌弃淡水鱼刺太多不擅长厨艺的武装部小伙子们,也会馋得抢购一条,然后煎得半焦半糊地吞下肚。而卫生院的冯臻臻,少不了要在夜里加班接待几个捂着喉咙来挑刺的家伙。
王路虽然身为崖山首领,可在生活条件上,从来没搞过特殊化,家里,也难得吃到鱼。
第五百六十七章 黄色电影害死人啊
王路笑道:“怎么,发财了?我记得昨天才吃过鱼,怎么今天又吃了?”
陈琼闻言,正想问问王路,有没有看见过昨天剩下的半天鱼,还有垃圾袋里的碎盘子又是怎么回事。陈薇悄悄在桌子下踢了陈琼一脚,对王路一笑道:“你喜欢,就多吃点吧。”
鱼烧得不错,煎得两面焦黄,搁了大把的葱姜,下了料酒,并没有多少腥味。
但王路吃的却不多,夹了两筷就作罢了,倒是陈薇给陈琼和王比安夹了两筷,谢玲吃了几口。和昨天一样,又是剩下半条鱼来。
收拾厨房的时候,陈薇亲自端着鱼,放入了冰箱里。
夜深了,各人回房睡觉。
谢玲哪里睡得着,连衣服也没脱,坐在床头,支着耳朵听隔壁房间的动静。
凌晨的时候,隔壁房间的门传来吱的一声轻响,被打开了。开门声,在寂静的夜里,传到谢玲耳中,是如此清晰。
谢玲立刻下了床,蹑手蹑脚挨到门边,悄悄打开了门。
一个人影正在走下楼梯,将楼板踩得咯吱作响。
不是王路,又是谁。
这时,隔壁房间又探出一个身影,却是陈薇。
陈薇也看到了谢玲,伸出手指比划着示意安静,又招了招手,两人跟在王路背后,一起下了楼。
王路摸黑下了楼后,并没有停顿,直接向冰箱走去。
陈薇和谢玲隔着王路的背,看不太真切,只见到他打开了冰箱,摸索出什么东西,然后,黑夜里就传来一阵咀嚼声。
咯拉咯拉地响着,清晰可闻。
谢玲情不自禁伸出手,握住了陈薇的胳膊。
王路吃得很快,不一会儿,就将剩下的半条鱼全吃光了。
他又在冰箱里摸索了一会儿,似乎没找到想要的,关上了冰箱的门,随手一扬,咣,盛鱼的盘子被扔到了垃圾篓里。
王路转过身,正好和站在楼梯上的陈薇、谢玲撞个面对面。
谢玲不知该如何是好,正想说什么,陈薇突然扯了她一下,低声道:“别出声。”
王路瞪着陈薇和谢玲,抬腿走了过来,谢玲眼睁睁看着王路从自己和陈薇之间擦身而过,直愣愣地上了楼梯。混把两人当空气一样。
陈薇看了看谢玲,谢玲看了看陈薇,两人在黑暗中发了半晌呆,陈薇咬了咬牙:“跟我来。”
谢玲跟着陈薇一直来到了主卧室,王路躺在被窝里,睡得正沉,如果不是他的嘴角还残留着一点鱼汤汁的味道,谁都不会相信刚才发生在厨房里的一幕。
陈薇的声音有些发颤:“你看清楚。”
说着,坐到床边,揭开被子,然后轻手轻脚将王路全身的衣服脱了,接着,又将自己的衣服也脱光了。
借着窗外的路灯灯光,谢玲面红耳赤地看着两具光溜溜的肉体在自己面前交缠,过了好一会儿,陈薇停下了动作,她从王路身下抬起头,微微喘息着,“你都看见了?”她的声音中带着淡淡的悲哀。
谢玲喉咙有些发堵,她点了点头,看见了,她看得清清楚楚——无论陈薇怎样努力,王路就像个死人一样,一点反映都没有,胯下的玩意儿,就象条深海的软体动物一样,始终软趴趴的。
谢玲挣扎着道:“也许这两天,哥有点累了。”
陈薇沉默了半晌道:“他这样子,不是一天两天了,特别是从山里回来后,就更糟糕了,如果换了常人,我这样子折腾,早该醒来了。”
谢玲咬了咬唇:“那我们怎么办?要不要明天陪哥去找钱医生?”
陈薇摇了摇头:“这事儿太古怪,还是不要声张的好。这毕竟是咱们的家事,家事,还是家里人想办法解决得好。”
她光着身子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