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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着,王路道:“走,回卧室,我让你们看些好东西。”
10来分钟后,卧室内,陈薇、谢玲、王比安好奇地坐在床沿,翻动着床上摊着的一堆铝片。
铝片大大小小,形状各异。
王路在旁边指点着:“我吸收了谢玲用布条容易被钩住的教训,改用了螺丝螺扣,这很简单,只要在铝片的两个边沿打个洞就行了,螺丝镙扣拧上后,比布条可牢固多了。其实中世纪时的盔甲,也是用螺丝固定的。”
“这是胸甲,这是臂甲,考虑到手臂需要活动,所以分成上下两截,腿甲也是相同道理。”
这时,王比安好奇都举起一块像裙子一样的铝片:“老爸,这是穿在哪儿的?”
王路道:“啊,这是围在腰上的。”
王比安试着围了一下,好家伙,还真象一条裙子,不是齐B的,是齐膝的。
王路道:“小时候看三国小人书,看到大将都是穿战裙的,现代京剧中的武将打扮,下身穿的也是战裙,前面还会有个盖片啥的。我自己亲手做盔甲时,才发现这裙子还挺管用的,既不影响两条腿活动,又能挡住攻击,就算是丧尸想来个海底捞月猴子偷桃,它的手也不够长,足以从战裙底下伸过来。”
王比安围着铝片战裙在床上又跳又笑:“哈哈,好玩,象女生的裙子一样,老爸什么叫猴子偷桃啊。”
谢玲嘴快,哼一声道:“就是抓你小鸡鸡。”
王比安两腿下意识地一夹,然后低头一看把自己下身遮得严严实实的战裙,不由赞道:“老爸,这裙子好,果然不会被丧尸抓到小鸡鸡。”
陈薇心细,细细翻看了床上的盔甲零件后,又稍稍盘算了一下:“王路啊,我看这盔甲还是不能防住你的肩啊,胳膊肘,膝盖这些地方的啊。”
王路笑道:“那是自然,这些地方要能活动开,自然没法用硬质的铝片了。不过,我还有这个啊。”说着,他又从床下翻出了一个包裹,抖开一看,滚出几件轮滑用的护膝护肘和皮包一样的玩意儿来。
陈薇一把抢过一件“皮包”,抖开一看,才发现不是包,而是块厚实的多层料子,最外层是橡胶雨衣,里面夹着几层塑料布,中间是块——黑黑硬硬的玩意儿。王路在旁边道:“那是X光片,我在居民家中找到的,有这几层东西防护,丧尸的爪牙无论如何弄不破的。”
这套玩意儿,其实是王路在阳光城第一次下楼直面丧尸时所穿“盔甲”的升级版,但原形最多是“CCDOS”版,而现在已经是防尸盔甲晕斗士版了。
陈薇还是有些不放心,扬了扬手里的盔甲零件:“穿上试试看。”
这套盔甲穿上可不容易,尤其是各处螺丝都得陈薇、谢玲和王比安手动拧上,王路只能一动不动站在卧室中的空地上。
借助钣手老虎钳,有时还得动用榔头——没办法,毕竟不是量身订做的,有的铝片围上身后,就扭曲走样了,于是得用榔头敲打,才能对上螺丝眼,个别地方甚至还得重新打洞开螺丝眼。
足足折腾了快1个小时,盔甲才算套上身,各处关节的多层防护料,依旧是用布带捆绑式,没办法,一时也想不出更好的办法了。最后戴上护膝护肘,陈薇、谢玲和王比安齐齐后退几步,打量着王路。
谢玲皱了皱眉:“还缺一样东西。”陈薇明白谢玲所说,从角落的放东西的编织袋里掏摸出一个全封闭的摩托车头盔,给王路扣上了。齐活了。
第二百一十一章 铝片战士首战生化丧尸
王路在头盔里闷声闷气地道:“放心,这些细节我都想到了,到时候还得戴上橡胶手套、高帮雨靴,总之是滴水不漏,保证丧尸连口水都吐不到我皮肤上。”
陈薇道:“动动试试看。”
王路试着走了两步,还挥动胳膊做了个砍杀的动作。
铝片咯吱咯吱响成一片。
谢玲抿着嘴笑:“还真管用。我看行。”
陈薇也有点好笑:“就是不太灵活,穿着这玩意儿走不得长路。”
王路闷声道:“本来就没考虑过穿这玩意儿走路,哥我玩的是塔防,往街中心一站,都不挪窝儿,丧尸上来一个砍一个,上来一对砍一双,啥时候没弹药——就是没力气了啥时候算完。”
陈薇晓得,王路这也是苦中求乐,没办法的办法,正想他自己说的,总不可能永远躲猫猫一样的杀丧尸,迟早要和丧尸面对面肉搏的。
自从死而复活后,王路一直在睡觉前锻炼身体,绕着后山长跑、仰卧起坐,还悄悄搞什么逆式呼吸法,大有神功成,天眼开之架势,说到底,都是为了这一天在做准备。
陈薇走上前,搂住了罐头人一样的王路:“小心。”
王路点了点头,头盔撞在铝片上,发出咯咯的响声。
雨还在下。
打在铝片上,发出轻微的金属锵锵声。
王路站在船头,全身盔甲,头戴红色的全封闭头盔,手持消防斧,昂然而立。
这造型,要多拉风有多拉风。
其实王路是有苦说不出。
穿着这套盔甲自然不可能全身从崖山上下来,王路、陈薇、谢玲、王比安,是一起在崖山脚下,站在鄞江边的沙滩上,再一次重新组装完成的。
然后王路才在陈薇和谢玲的搀扶下,上了船。
说实话,铝片本身的重量并不重,只是灵活性太差了点,各处螺丝螺母,关节处包皮的扎了一圈又一圈的布条,再加上高统雨靴,让王路象个木乃伊一样不良于行。
雨水悄悄渗进盔甲的缝隙,有点凉,有点潮,又有点痒。
王路一动不动,他不想浪费哪怕是一丝的力气。这些力气,都要用来砍杀丧尸身上。一点点也不能浪费。
沉重的呼吸在摩托车头盔有机玻璃面罩上蒙上了一层湿气,看外面的景色就象抽象画一样,王路并不在意,无所谓,反正是近身搏击,只要看得到丧尸的脑袋长在哪儿就够了。
船尾划船的是谢玲和王比安,在沙滩边给王路穿好盔甲时,王路突然对陈薇道:“让王比安去看看。”
陈薇一愣,旋而明白了王路的良苦用心——这是在给王比安上课啊,上生存之课。陈薇想了想,王比安如果只是呆在船上,应该是安全的,点了点头,同意了。
王比安乐得又蹦又跳,嚷嚷着要上山拿武器,被陈薇训道:“你要什么武器?你有本事和爸爸一起和丧尸对打吗?好好给你谢玲姐帮手划个船是正经的。”
王比安挨了骂,也并不泄气,背着陈薇吐了吐舌头,在谢玲身边坐了下来,谢玲抿着嘴笑,伸出脚轻轻踢了踢,将自己脚边的砍柴刀向王比安脚下踢了过来。
王比安大喜,冲着谢玲挤眉弄眼。
陈薇却没顾得上王比安和谢玲搞鬼,絮絮对王路唠叨着:“虽然说是正面肉搏,也要当心自己的体力,千万别被丧尸围住了,预先要找好退路。特别是背后,一定要防护好,找个有墙的地方靠着,别以为有盔甲保护就轻心。”
王路只是嗯了一声:“回家吧,好好烧顿好吃的,今天回家一定累死了。”
王路正有一搭没一搭想着陈薇会烧些什么好菜慰劳自己。
王比安在后面尖声道:“爸爸,看!”
透过蒙着水气的面罩,王路看到水泥大桥已经在前了,两岸,都有追逐着小船的丧尸群。
“桥头左侧有个小的埠头,靠到那儿去。”王路沉声指挥谢玲和王比安。
小船应声向埠头驶去,还没靠上埠头,已经有成群的丧尸站在埠头的青石台阶上列队迎接了。
埠头很小,就十几级窄窄的台阶,是周边的居民以前用来淘米洗衣服洗拖把用的,小船吃水浅,听到船底刮擦到底下的石阶咔咔声,离小船最近的丧尸手指已经快触到船舷时,王路大吼一声,一跃而起,从船上跳到了埠头上,脚刚一站稳手里的消防斧就已经挥出,咔嚓一声,重重剁在当前的丧尸脑门。
谢玲和王比安等王路跳上埠头后,立刻向后急划,离开了岸边,保持一个安全的距离,剩下的,两人只能远远观战了。
这场混战,两人一点忙都帮不上。
王路跳上埠头时,高统雨靴踩在一只丧尸的脚上,差点一个踉呛摔倒,幸好借着挥斧猛击当面丧尸的头部,才一拧腰站稳了。
埠头上下前后站在6、7只丧尸,更多的丧尸正挨挨挤挤从堤坝上的路上赶来,王路当面的丧尸一倒下,右手的丧尸就毫不迟疑地伸手抱住了王路的右手,一口向胳膊咬了下来,王路理都没理它,斧头一挥,又是一下,击中又一只从埠头台阶上扑下来的丧尸脖子上,把它的头砍了大半搭拉了下来。
右手的丧尸徒劳地咔咔咬着胳膊上的铝片,王路能感到铝片变形后丧尸的门牙在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