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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如一个专家说的,迷信用科学的方法来解释就是,对于生命个体而言,也许有一种生命的特殊感应,在支配着一个人的运行轨迹:突发事件的来临,如果它对于他来说无关紧要,他在知道这件事情的时候常常是面不改色、而且心跳也是正常的,自然一切都是从容的;如果在那一刻腿脚发软、心跳速度改变,那他将会面临一个人生的抉择和麻烦。
“是不是哪儿解不开了?”
()
“还有那样的好事?!”
“那是?”
“很重要。”
“什么重要的事情,电话里说吧,我可能来不了。”
“和所有扣子都解开了有关的事情。”
“是杨馨回来找你麻烦了吗?”
“别装傻了,你已经知道了是不是?
“真的不知道。”
“废什么话啊,见了面你就知道了。”
“好吧,晚上在你那儿吃饭。”
“我等你。”
第7章 颠鸾倒凤
我等你。这三个字像一发百发百中的子弹击中了华轩的胸堂,他应声倒下。在华轩的第六感觉里,这三个字比“我爱你”分量重千百倍,因为这三个字可以让人失去抵抗能力。
绝对不是去颠鸾倒凤。华轩明白,他已经无法逃离。
“快洗手吧,汤马上烧好就可以吃了。”桌上是热气腾腾、色香味惧全的菜肴。邓芳系着围裙,一个温馨漂亮的家庭主妇,喜行于色地又进了厨房。
两行热泪涌动,华轩赶忙别过脸走进了卫生间。
好多年前,他也希望自己每天回家看到这样的一幕,看到永远属于自己的女人在家里忙乎,孩子在膝下奔跑,享受天伦之乐。可是,这样的日子似乎只出现过短暂的时间,甚至根本就没有出现过,当这一幕偶尔出现的时候,那个女人已经不是完全属于自己了。
看着镜子里的自己,华轩觉得有些陌生,两鬓间或有了张扬的白发,他感觉鼻子酸酸的,不争气的泪水还是流下来了。
“怎么还不出来啊。”
“马上。”华轩赶紧捧了水散在脸上。
邓芳甩了一下她的刘海,碗筷都递到了华轩手上。
“谢谢老婆!”华轩不争气的泪水又出来了,他赶紧别过脸去,很快控制住了情绪。
“你刚才喊什么,我没有听见。”邓芳像触电一样,拿着碗筷的动作凝固了。
“你好可爱!”华轩看着她发呆的眼睛说。
“不是这个,你叫我老什么?”邓芳隔了几秒种才反应过来。
“老朋友。”
“不是,你告诉我,你非要告诉我。”邓芳又恢复到一个正常的女人。
“老婆……”华轩深情地看着她,面有羞色。
“你怎么……知道……我要告诉你什么,这么多天你都到哪儿去了,电话短信都没有一个,你好狠心,你忙……QQ经常挂在网上,一点有不理我。”
“对不起。”华轩一把把邓芳揽进怀里。
“我要当妈妈了。我们的孩子。”邓芳喜极而泣。
“我知道。我会好好当一个老公和爸爸的。”夜幕降临,真实得有些虚幻的现实传来一个旁白。
“我相信。”显然不是旁白,得到了他的承诺,邓芳已经靠在他身上了。
第8章 一条红色的内裤
“你的证件找到没有?”
“我怎么也找不到,你帮我找嘛。”
“这不是我的事情,你自己找。”
“你这是不配合,想离婚是假的吧?”
“这次是真的。”
华轩只好帮她找了,他必须尽早和吕长芹离婚,他不能让邓芳等得太久,他至少不能欺骗她,这个女人是不容任何人欺骗的——哪怕他不和她结婚,他也不能让她知道他还没有离婚。
在杂物间,他翻到了吕长芹的证件。这些证件和几个各种颜色的胸罩放在一起,然后是几条极端简要的内裤。
其中有一条红色的内裤,像一个口罩,他记得那是好几年前的。哦,对了,在这条内裤出现之前,她一直以为,因为一次堕胎她不能怀孕了。所以,每次,他们都没有采取什么避孕措施。
但是,每次Zuo爱,华轩明显感觉到,她要么是在完成任务,要么是在忍受他的发泄。他很难受,每次只好尽快地完成任务——即使有时她很主动,甚至也说出了叫他快一点的话来——仿佛她是在偷情,害怕自己的男人回家撞见了。
但是那次严重的堕胎跟华轩无关,所以他在她里面的时候,更有一种事后很惭愧的举动和心理——除了释放什么,他还在针对什么,仿佛在为什么而复仇——也许她已经强烈地感觉到了,所以她在无法忍受的时候就且战且退地投降了。
然后是他经常加班,她似乎也在为自己的工作忙了一段时间。那段时间,他发现床头有很多名目的妇科药,甚至在半醒半梦的时候,他看到她光着下身,戴着透明的、薄薄的手套,手握一个长长的东西伸进身体里,然后又把那个长长的东西丢进垃圾桶。
那一刻,他终于明白了一句话的来源:性是肮脏的。
几天以后的一个晚上,半夜醒来,她抱着她说:“你是我的,你不能沾别的女人。”
“我早已就是你的了,在你之前和之后我都没有别的女人。”华轩说这句话有一半是真的,究竟是那一半,好象早已有定论,但是他一点也记不得了。
她去了一趟卫生间后,拿起刮胡刀来到床上。他看着刮胡刀发了一阵呆,不知道她要干什么。
作者题外话:现在开始进入最精彩的情节了!
第9章 你还是处男啊
她揭了被子,褪去了他的内裤,看着他昂扬的下面,像在欣赏一件艺术品:“我想把你的毛刮了,这样如果其他女人要沾染你,她就知道你已经有女人了。”
“你怎么有这么创意的想法?”
“在一个小说里看到的。”
她的手很温柔,动作很轻,以至于他几乎睡着了。
她推醒他,把刮胡刀交到他手里时,她已经劈腿坐在他腰上,她穿的就是那一条红色的内裤,口罩式的,柔软淡黑的荫毛欲盖弥彰地伸向四方,打着活结的红色带子在她手里,她轻轻地一拉:“把我的也刮了”。
还没有完成这个神圣的任务,他就控制不住了,她坚持说:“一毛不剩后再说。”
这次,她没有投降,而是放浪地呻吟不断。周围的房子离得很近,他用帕子塞了她的嘴,还是没有用——她的呻吟更是有爆发力,更是张扬。
事后,他发现白白的床单上有血迹。她说:“想不到你还是处男啊!”
结果,她侦察发现,他最最关键的部位被刮破了一点皮。
前两次签的离婚协议都没有找到,离婚协议只好签了第三个版本。
临到约好去街道办事处离婚,吕长芹的证件又不见了。
“如果再搬一次家,什么都可以找到了。”华轩这样说,是因为他每次搬家都有新的发现——那些找不到的东西,那些他们早已放弃的东西、早已成为历史的东西,都会在搬家过程中自己现身。
“是你自己不想离婚,把那些藏起来了吧?”吕长芹似乎在说一件与自己没有多大关系的事情,好象只是她的一只发夹掉了。
“怎么会呢,我会缠着你吗?”华轩淡淡地说,“才几天你就放不见了?”
“看你幸灾乐祸的样子,一定是你拿了吧?”
“上次我找到了亲手交给你的,我拿来干什么?”华轩无语地关上自己的房门。
他一声叹息,还好是她的证件没有找到,要是她这个人失踪了,他怎么向她老父母交代呢?
她在身边的时候,他很不自在。有她在,他甚至不知道自己可以做什么,能够做什么。
他无聊地翻起了一本书。上面的一句话跳了出来:一个人处在生活最底层的时候有一个好处,就是无论从哪个方向去努力,都是向上的。
作者题外话:曾经的诱惑,让华轩怎么情断义绝?
第10章 早上开车的时候突然很想
“今天,我开车的时候突然很想……”柳惠在电话里把声音拖得长长的,软软的。
“很想什么?”
“你猜啊!”
“还害羞啊?”
“你是真不明白还是装纯情少年啊?”
“真不知道啊。”
“想和你……”
“什么?”
“一起……”
“看长江?在江边兜风?”
“看你个头啊!你继续装嘛!”
“那是?”
“猜不到,以后就别来见我了。”
“是一起耍朋友?”
“你个木鱼脑袋!”
“我真的猜不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