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之前,你一根手指头都不能碰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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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主意倒是不错,答应也无妨!”
“那你不能出尔反尔!”
古月芽黑瞳一亮,烛火打在眸子里就像是繁星一样璀璨,不叫他碰她,她就那么高兴?!
明明该是他唾弃她乃一介弃妇,她倒反过来好像他是什么肮脏龌龊的洪水猛兽。
“答不答应,本王还有其他的条件。”
“什么条件?!”
他固执得抱着她,一点都没有松开的意思,“告诉我,这些天你逃出王府都遇上些什么人,又是怎么撞见骜麟奕的,那夜他压你在身下又是想要做什么?!”
一个字都不虚漏!
哦,王爷想知道这些啊
她故意拖长了尾音卖关子,“那要我告诉你,我也有条件!”
“你没有资格跟本王讲条件!”他一手狠狠顶起她的下颌,这个鬼丫头,每一次都得寸进尺!
一次两次让着她,她还真以为可以爬到他的头上作威作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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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能讲条件是吧,那好啊!嘴巴是我的,解不解释就看它乐不乐意了!”
她头一扭,小嘴憋着,一副单挑,谁怕谁的架势,有本事他撬开她的嘴,看它会不会乖乖听他的命令!
“不解释?好。”
男人不急不缓,凤目划开一抹精笑。
突然打横抱起轻如羽毛的她,臭男人,前面还说可以不碰她,这么快就又狼性发作?!
她正预备喊,预备逃,轩辕墨邪一屁股坐了下来,抱着她坐在他的大腿上,就这么暧昧的、邪肆的盯着她看——
“不许这么看着我!”
古月芽被盯着,一刹那脸蛋就烧红了,她怒气冲冲的瞪着他,那表情那口吻却好像是在同他撒娇骂悄。
“眼睛是我的,它爱看哪儿我管不着!”
你管不着,那就让我给戳瞎吧!
古月芽伸出剪刀手直插轩辕墨邪的双目,他一手就握住她的手腕将她制服,“你这丫头,心肠还真歹毒!”
他还有脸骂她,也不看看是谁欺负谁,谁小心眼得跟鸡肚肠一样,她骂他一句,他原封不动的又还给她,一点亏都不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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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是你逼我的!”
古月芽喝他,他故意按着她凑近他腿间那危险的硬物,“啊!混蛋,你答应我一根指头都不能碰我!”
“本王用的可不是手指。”
他笑得狡猾!一阵燥热古月芽从脚心烧上来,他还敢说没用手指头,都用了——那、那、那种地方!
可恶!
他存心戏弄她玩呢!
厚颜无耻的老狐狸!
“爱妃,脸红生气的摸样,最好看了。”
他突然将脸凑近,古月芽恼火起来,脑袋猛地撞上他的额头,撞得他七荤八素,她灵如脱兔从他腿上跳了下来,奔向屋门,却是怎么也打不开来——
那一边,他捂着额头趁着脸孔笃悠悠的走过来!
“逃得了今天,逃不了明天,反抗又何必?”她有胆子逃出府,就有胆子溜出屋,屋门他早就吩咐人从外面反锁了。
“好笑!你不也知道人活着总有一死,干嘛不给自己一刀,偏要活下去?!“
古月芽松开拉着屋门的手,绕了个弯,始终和轩辕墨邪保持距离,他的寝屋很大,就是逃不出,她也有自信一个晚上都和他玩躲猫猫。
这个比喻有意思,可是——
“就怕你活不下去!”
轩辕墨邪突然瞅准空挡,一个闪身已经逼到古月芽跟前,她不知道他功夫底子那么好,一把攥住她的手腕,就像被条巨蟒困住了身。
他眼神霸气,威迫感十足,无意戳中古月芽心中的痛处,她不过还有半年不到的性命,的确是活不下去啊!
“要折磨,你就趁着能折磨的时候,折磨个够吧!”
她没挣扎也没躲闪,这放弃的姿态来的很是突兀,那倔强的黑瞳里布满从未出现过的悲恸和绝望。
就好像她迟早都会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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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别在本王跟前惺惺作态,本王不会怜悯你的。”
他拽着她的手腕凑近他的唇前,很好!他又轻而易举的点燃古月芽反抗的怒劲儿,他以为她是在做戏给他看,讨他可怜呢!
“谁要你怜悯,谁稀罕你怜悯,尽你喜欢的折磨我吧!!”
她激动起来,对他又是打又是踢,他为了抓牢她乱动的双腕,突然眉头一锁,吃痛的闷哼一声,古月芽看着他抬不起来的左肩,“你的旧疾还没好?”
对上她紧张投来的视线,他能从她的眼中看到真情流露的担心,而她也看到自己倒映在他眼里那么紧张他的自己。
“本王痛,你的心也会痛么?”
他一脸正色的问,认真得不像是在讽刺——
谁会痛!
古月芽瞪他一个“怕你不死”的眼神,扭动着手腕要从他的掌心脱开,他一个收力攥得更紧,她身子一倾,整个跌入他的胸膛……
“轩辕墨邪!”
“直呼本王名讳的就只有你。”他好似微怒,又好似唇瓣上划过一缕魅笑,他突然将她抱了起来,将她放倒在榻。
古月芽后背触及被褥,浑身一紧的双手不觉攥住他的衣襟,眼神里晃动着少女初经人事时的畏怯和紧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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离苏羽,你这多变的女人,你到底有及多种风情万千的表情,又是哪一面才裹着你真正的心。
可恶的女人!
你的表情……为何总是让我这么……混乱……
轩辕墨邪静默凝住的眼神好像将时间都凝固了起来,世间万物静止,这一刻仿佛就只剩下他们彼此,没有人会来打扰,没有人可以介入……
忽地,他硕然的身影倾下,她心底一紧,他只是躺在她的身侧,霸道的将她拥紧,“轩辕墨邪!”
他发现她一紧张,一畏惧就会连名带姓的直呼他的名讳,双臂揽得更紧,恨不得将她就这么揉入他的身子里,“你总是喜欢把简单的问题搞复杂,乖乖听话就好,乖乖听话就不用吃苦……”
乖乖听话,他当她是他的狗儿、猫儿,纵然是只小蝼蚁都有它的骨气,休想让她对他低头!
她要驳他,却感觉到他的鼻息不急不缓得喷洒在她的脖颈间,温凉的,瘙痒的,她动了动脖子试图避开,他强势的声音立刻灌入她的耳朵,“敢逃,本王立刻就强要了你!”
那是他的警告,大手顺着她平坦的小腹一路向下,“不要!”她两颊绯红,双手按住他的大手,“我不逃就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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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一夜,他的鼻息侵蚀了她整整一夜,古月芽紧张过度得不知几时抵不住疲惫来袭才沉沉睡去,早上醒来的时候,身侧空空如也,就好像昨夜搂着她入眠的人不过是一场春梦……
风铃端着盥洗的水进来给古月芽更衣,风铃哈欠连连,脸色欠佳。
“丫头,你怎么没睡过似的,怎么了,轩辕墨邪的人为难你了?”
古月芽摸摸风铃两只耷拉的眼睛,仔细瞧瞧脸都肿的。
“没有啦,就是被那小德子拉着聊了一个晚上的家常,他可真是个话痨子,我想睡都不好意思说,小姐,你可知道这青玄宫里就他一个侍从,小德子说王爷喜欢静,贴身暗卫跟着王爷移动而移动,一般白天青玄宫里就他一个人,连个说话的人都没有,所以他很高兴我和小姐住进来,好像有了伴似的。”
风铃打了个哈欠,笑得像个找到知己的小孩子。
轩辕墨邪喜欢静?
难怪上次也是在宫门口看到几个守卫,进来里面是森冷一片,“你个单纯的小屁孩,人家笑得子是侍从可不是太监,小心晚上溜进你的屋子,吃了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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风铃咯咯的笑,“才不会呢,小德子性子善,憨厚老实,可不是喜欢扑人的王爷,他年纪长我两岁,说我像他妹妹。”
“你倒是找到知音了,为难你家小姐被困在这里,成天对着那头大色魔!”
“啊,小姐不用叹气,王爷交代了,只要小姐戴着人皮面具穿着男儿装,可以自由出入王府。”
“当真?”
他会突然那么好心?!他就不怕她再趁乱逃走?!
上次从他身边偷来的令牌,他也没收回去呢。
“王爷说只要小姐避开王府里的那些女人,不泄露自己的身份就可以。”
对于“古月芽”这个身份,除了轩辕楚楚和骜麟奕之外,只有青玄宫的人知道,对其他王府里的女人是一概保密。
可是早前,为了不让她到处乱跑,怕她再撞上段流云,会穿帮么?
难不成,他已经知道段流云找上过她?
“小姐,你想什么那么出神,是嘴唇痛么?昨个王爷又为难你了?”
风铃紧张的问着,古月芽才反应过来,手儿竟然不知觉的放在了嘴唇上,她刚才又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