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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额头,如凝脂般细腻的笑脸,挺翘的鼻尖,最终贴着弯弯的嘴唇。
他的吻温柔细腻,不带一点情欲,却满满都是无法令人忽略的珍视,宛若放在心尖的珠宝,容不得一点亵渎。刘苏小脸羞得绯红,一手揽着他的脖颈,一手覆在自己的胸口,只觉得一股浓浓的甜蜜随着扑通扑通跳动的心脏传向四肢百骸。
两个人拥在一起耳鬓厮磨了好一阵子,这才双双携手朝温泉走去。刘苏小手一扬将秋维萧赶到一边,自己则站在另一端梳洗,中间隔了好大一块巨石,互相瞧不见身影,只能听到撩动人心的水身。
秋维萧无奈却又纵容地一笑,一向引以为傲地克制力在面对刘苏的时候,如一坨烂泥一般轻而易举地就能被瓦解地干干净净。谁叫每一次她湿透了身子,衣裳紧贴露出了玲珑的曲线后的模样格外诱人,撩拨地一向克制的他也蠢蠢欲动,将她压在怀里吻得她透不上气来为止。次数多了,小丫头就不干了,张牙舞爪地把他轰到边上。
他乖乖地顺从,因为她不愿,更是不想伤害她一丝一毫。
等刘苏舒服地泡了澡换上干爽的衣裳,天也暗了下来。秋维萧早就打理好了一切,见她从穿过桃园而来,忙起身迎了上去,拉过她的手让她坐在铺着绵软坐垫的凳子上,又拿过一碟子处理好的烤肉放在面前让她慢慢吃着。
刘苏扫了一眼屋子,道:“戈诗和莫云道人呢?”
“他们吃完回去休息了。”秋维萧一边撕下烤肉腿上的肉放在盘子里,一边回道。
刘苏点点头。今天经历了一场酣畅淋漓的战斗,脑中隐隐有些感悟,索性在温泉里打坐整理起来。谁曾想等睁开眼睛早已过去了好几个小时,连天都已经暗了。她一边吃着处理好的肉条,一边感受体内自动运转的灵力似有突破的迹象,忍不住一笑,露出洁白的贝齿和一汪小巧的梨涡。
瞧见刘苏欢欣的样子,秋维萧也明白了几分,用巾帕擦干净手上的油腻,轻轻勾了勾她的鼻子,宠溺一笑:“苏苏,我的苏宝就是厉害。”
刘苏小脸一红,眼波流转间轻轻睨了一眼与自己面面相贴的秋维萧,洋洋得意地模样倒多了几分小女孩的娇俏可爱。“知道我的厉害还不赶快巴结我!得了好处到时候我吃肉你也能喝口汤。”
“遵命!”秋维萧大手穿过腿弯将她拦腰抱起,只见黑光一闪,二人便出现在晚间睡觉的榻上相拥而躺。“好好休息吧!我的苏宝!”他轻轻揉捏她的筋骨为她放松身体,拿捏得当的力道令她像只慵懒可爱的猫咪一般,被舒服地顺毛后发出软绵绵地喵喵声。
屋内静悄悄地,榻上少女乖乖地侧躺在青年的怀里沉睡着,精致的脸蛋如同染上了胭脂一样明艳动人,却掩盖不住其中的稚气。秋维萧抬起指尖轻轻抚摸她紧闭的眼睛,这双眸子若是睁开,里面闪动的璀璨光芒,是从容淡然,是聪慧过人,偶尔狡黠可爱,俏皮天真,无论哪一面,都是他的心头最爱。
一整个夜晚似是不知疲倦,秋维萧就这样静静凝望着她恬静的睡颜,仿佛要将她镌刻进骨血,彻底与自己的生命融为一体,无论是沧海桑田,亦或是斗转星移,这份印记如同随着年华的流逝而愈加醇厚浓郁。
当清晨的第一缕阳光透过云层洒在绿意盎然地桃园时,刘苏穿着一身雪白的练功服从竹屋里走出来。她伸了一个懒腰,脑后乌黑透亮的秀发随着清风肆意飘荡,几缕碎发更是调皮地抚过白里透粉的精致面庞。
一双大手轻轻笼住发丝,手指翻转间将不听话的头发服帖地挽成一个少女发髻,又从怀里掏出一根细致雕琢过的桃木发簪轻轻插上。刘苏回过头来,阳光在她身后晕成一个朦胧的光圈,似是九天玄女高贵不染尘埃。
秋维萧心中悸动,柔情四溢的双眸更是温情了三分。他拉住她的皓腕抬手轻点她的鼻尖,低声调笑:“好一个出水芙蓉,绰约多姿的少女!你这是要把我的魂儿都勾走!”
刘苏俏脸一红,手掌轻轻一推从他怀里钻出,“维萧,什么时候学会油嘴滑舌了?这可不像是你的性格啊?”
“怎么是油嘴滑舌呢?我说的句句肺腑之言。”秋维萧正色道。他负手而立,目光定定地流连在刘苏袖子下的手腕,虚握的指尖相互揉搓,仿佛在回味刚刚柔顺丝滑的触感。
似是被那道灼热的目光惊扰,刘苏将手相互交叠着藏到背后,又含娇带嗔地瞪了他一眼,弯着嘴角带起几丝狡黠的笑意:“这些溢美之词我可不需要,倒不如陪我过上几招,好酥松酥松筋骨。”
少女调皮地眨眨眼,素手折下一截带着几片绿叶的桃枝当成木剑,手腕翻转间耍起几朵漂亮的剑花。她俏目圆睁,嘴里一声娇喝:“看招!”身子如灵活地飞燕般蹿出。
只单纯凭着肉体地爆发,二人你来我往,没有剑拔弩张的严峻气氛,四目相接间反而情意绵绵,暖人心肺。小狐狸戈诗蹦蹦跳跳从远处而来,看到地便是刘苏和秋维萧在桃树间穿梭,宛若两只追逐嬉戏的比翼鸟,出掌踢腿,衣袂翻飞,行云流水,不似比试,倒像是情侣功法。
戈诗乖乖地等在边上,托着下巴好奇地看着,见他们停下来,忙三步并作两步上前,牵过刘苏的衣襟,巴巴地说道:“姐姐,你好漂亮啊!我喜欢你!”
戈诗虽活了五百多年,但心智只是七八岁的稚子。如此童言童语的赞美,即使刘苏皮厚也忍不住羞红了脸。她接过秋维萧递上的锦帕擦拭额上的细汗,对着戈诗一笑:“戈诗也漂亮,姐姐也喜欢你呢!”
☆、110
戈诗满足地笑了,连秋维萧将她粗鲁地推到边上也顾不得生气,当然也没有接收到他甩过来地冷飕飕的刀子。倒是刘苏看不下去了,指尖在他腰际轻轻一掐,有些哭笑不得地开口:“谁叫的醋缸子,怎么这么不小心被打翻了!这满园的酸味!”
秋维萧配合地讨饶:“我的苏宝,饶了我吧!我都疼死了!”他性子温润中不失狠戾严谨,鲜少做出皮猴子般的模样。如今这般逗趣的表情反而令刘苏腰肢一软,躺在他怀里哈哈大笑。
早晨一番打打闹闹之后,吃了秋维萧准备的软糯可口的糕点,一行四人再次准备上路。莫云道人打开阵法,一道金色的光圈凭空出现,四人鱼贯而入,等莫云道人宽大的衣摆消失,光圈金光大盛,眨眼间缩成豌豆大小,最终消失不见。
刘苏从光圈里出来,远远望去,魔兽残缺不全的尸骸满地遍布,古树横卧,原本黄色的大地血迹斑斑,犹如令人胆寒心惊,可怖不已的修罗场。而此时,银色的星辰被绵厚的云层遮挡,天地间顿时昏暗无光,煞气纵生。
凭空出现的四人惊扰了在不远处三三两两觅食的魔兽,它们抬起头来,吐出鲜血淋漓的肉块,对着他们呲牙咧嘴,喉间发出凶声恶煞地威吓声。刘苏不愿与它们纠缠,领着众人瞬移到不远处地一处小溪边。
小溪流水清澈见底,岸边奇形怪状的巨石林立,不见一根杂草。刘苏趴在岸边洗了洗手,又捧起一汪清水扑在白嫩地面颊之上,双手轻轻拍打几下,这才赶走了刚刚如修罗般冲击而来的肃杀之气。
岸边的一块平整的巨石之上早已安放了一块柔软的坐垫,秋维萧扶着她坐好,半蹲下身子轻轻拍去她膝盖上细碎的石子。
此时的戈诗化成了一只火红的小狐狸,神色奄奄地趴在莫云道人的怀里,她道行浅显,受不得如此浓重地煞气。她委靡地睁着眼睛,见刘苏坐在巨石之上,四肢一登窜入刘苏的怀里,感受到浓郁的生机之气冲破煞气,这才抖抖蓬松地尾巴,咧着狐狸嘴讨好地对着刘苏一笑。
被小狐狸一逗,萦绕在刘苏眉宇间的不愉顿时四散而去。她摸着狐狸蓬松柔软毛,心里暗道:那处的修罗场有自己的一半的功劳,如今又何必假惺惺地不忍呢?只是,罪魁祸首灏汤界的余修,有本事祸水东引把她当作活靶子,就该有能力承受她的怒火!
这般想着,耳畔却传来一声怒喝:“蠢货!这么点小事都办不好!”
紧接着是唯唯诺诺地讨饶:“少主,让我再去试一次,我这次一定可以。”
刘苏眼眸一冷,是余修!即使只见过两次面,但凭着过耳不忘的本事,绝对不会认错余修的声音。声音是从巨石的另一侧传来的,刘苏与秋维萧对视一眼,如一只灵巧的燕子窜上巨石,猫着身子看去。
只见余修如众星拱月般被围在中央,神色倨傲骄横,不耐地斥责面前低垂着脑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