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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落夭眼角抽了抽,这精致漂亮的小男人已经是骚得极致销魂了,只是想到什么让她心里有些不舒服,他该不会对谁都如此风骚?斜睨到夜色中一抹黑影突然出现便与舞挽尘纠缠了起来倒也暂时不需要帮忙,才又转眼看着景陌洛挑眉冷声求证道:“是不是对谁都这么骚?”
景陌洛睁大漂亮的紫眸看着她,急切解释道:“没有!我……我只对你……”
后来的话,如风般消散在夜色中,再也无迹可寻,空气中只余有刀剑相撞发出的轻响,有些刺耳,而云落夭挑眉看好戏一般的凝着打斗的两人,只觉得那黑影有些熟悉,手下的小洛洛此刻却热情得过分,在她的揉弄下,景陌洛一手勒紧了缰绳,而另一直抓紧她腰间衣物的手也攥得死紧!
感觉到手中的某物一阵颤抖,就要忍不住喷薄而出,云落夭微眯起眼,手下更快的抚慰着它的情绪。
景陌洛俊脸染着迷人的潮红,水嫩的薄唇微微动了动,却硬是咬唇一丝声音也没发出,这种让他有些羞耻的方式竟会刺激到他每一根神经,说不出的销魂,蓦然他倒吸一口气,按捺不住的纤腰一挺,一声旖旎飘散的浅浅闷哼随风飘散,他的心底呢喃的是她的名字……夜色中,欲望决堤,那张因得到释放而染满淡粉的精致面容是如此让人窒息的诱惑,像是受了某种蛊惑,云落夭凑到他尖削的小下巴上,轻啃了啃,浅吻他完美的尖细下巴。
景陌洛俊脸上的迷人红晕显得整个人容光焕发,他唇角微翘笑的幸福,就连看着她直接在自己身上擦拭手上沾染的白浊他也宠溺的由着她。
云落夭在他衣物上将白皙的小手翻来覆去的擦拭,今日小洛洛真的热情的不像话,手上沾染的旖旎都多的骇人,她挑眉低声道:“你今天还真快。”
景陌洛微微一滞,事实第一次被她握在手中的时候更快,后来缓和了些,但今日…………他浓密的长睫颤抖着敛下眸底的羞赧,抿唇不发一语。
耳边的打斗愈发激烈,云落夭不耐的皱眉,本以为以舞挽尘的功力并不会纠缠太久,没想那黑衣人武功丝毫不弱!
景陌洛注意到她眉心悄悄的蹙紧,纤长的手指轻揉开她的眉心,他的掌心刚好遮掩了她的视线,此时他漂亮的紫眸倏地微微眯起,透出嗜血的寒意,整张完美的惹人心疼的容貌此刻却散发着丝丝让人心惊的危险,那双澄净的紫眸如同被血池之水浸染一般,有舞挽尘打扰就算了,再多出的这个人让他不爽到了极点!
那只拉着缰绳的手微微一动,幻化的凌厉银光簌簌的直射向夜色中的黑影,黑影人一声痛哼,扯着嗓子大叫道:“少主子!”
云落夭倏地眯起眼,伸手拉开景陌洛揉着她眉心的手,侧目打量着那抹瘫倒在地的黑影,也是随着那黑影的倒地,舞挽尘的剑尖已指上了他的头颅!
“你是……小全子?”云落夭语气淡淡,却完全听不出疑问的口吻。
那黑影痛苦的抬眸,扯下脸上的黑色面罩,双唇都紫得发黑,这感觉他再清楚不过,又是景公子的银针!他简直欲哭无泪,这次他可没做错什么事儿啊!
这银针的毒性如万只蚂蚁啃噬,甚至让你不能直接痛昏过去不再受这折磨,每一丝痛都愈发让神志清晰,清楚明确的告诉你,就是要你生不如死,就是要你连想死的灵魂都绝望!
云落夭皱眉看着他那张白净的面皮此刻发着乌黑的色泽,摊手在景陌洛眼前,淡淡说道:“解药?”
景陌洛皱眉,他实在对小全子不怎么喜欢,先是跑来在他面前宽衣解带,现在又来打扰他,如何看那双不大的眼睛都不太舒服,但是云落夭说要解药,他也只能漫不经心的掏出一只小瓶子放在她手心,云落夭翻身下马,缓步到小全子面前,舞挽尘此刻也收起了青玄长剑,他皱眉凝视着小全子,浅色的瞳孔自然流露出丝丝高傲的神色,这人既然没有敌意,穿一身黑衣随行做什么!
云落夭几乎凝了那痛苦不堪的小全子许久他才注意到她的存在,只因他虽然痛得死去活来,那双眼却依旧落在景陌洛的身上,甚至带着痴迷!
小全子略显尴尬的收回视线抬眸可怜的看着云落夭,云落夭此时又皱起了眉心,她看的出他对景陌洛的迷恋,即使被伤了两次也未完全死心,这感觉让她不怎么高兴,她将药瓶中的药倒在手心捻起给他喂下,才冷声问道:“你跟着来做什么?”
小全子咽下解药,体内的痛楚在慢慢缓解,但一时之间还是不太好受,他缓和着气息,毕竟内力不弱还是能勉强站起身来,才虚弱的恭敬道:“少主子,可否和奴才单独说话。”
云落夭沉吟了半晌,才跟着小全子到了一旁的林子中,夜风吹的树叶沙沙作响,吹下的枯叶盘旋了几圈才缓缓掉落在地面,零碎的叶踩在脚下发出簌簌的声响,却更显得此处的静谧。
须臾,小全子站定身子,回头看了云落夭一眼,捻紧的微翘兰花指似乎透露着他不知如何说起的情绪,片刻后他才沉思着开口道:“少主子,你……回去吧,王爷如今风邪入侵,他……在等你。”
话落,小全子透过浓浓的夜色仔细观察着云落夭的表情变化,王爷宠极了少主子,本来王爷只是让他一路跟随照应,既然如今被发现,干脆说出来也好,王爷大龄未娶,身边最亲近的只有少主子,此时此刻少主子离开,王爷的病恐怕好得会更慢!
云落夭心底突然有些酸楚,挑眉看着小全子,那双并不惹人注意的双眼却带着浓厚的期待看着她,无声无形的说着,爹爹在等她,快回去吧,他总是不喝药……她敛下羽扇般的长睫,夜风吹的她的长发有些散乱,低声道:“我又不是不回去,过几天就回了,你要伺候爹爹好好吃药。”
她挑出的事,她会一力承担,没有处理好这件事,怕爹爹会更烦心,或许还有一些是因为给他喂药时发生的事让她觉得很有点想逃避,怎么也想不通她如何就会那么生猛的反压他在床上,虽然是他挑起,可他确实发着迷糊的高烧……楚钰那么近乎完美的人,可以说都快不是人,情绪冷漠疏离的可以,竟然会有那么多让人瞠目结舌的小缺陷,比如他会怕色色,抑或他怕苦涩的汤药……她转身走出林子,远处,两抹颀长的身影静静的站着,舞挽尘白衣飘逸脱俗,微微仰起倾绝的俊脸看向夜色深处,并未注意她,而那一袭淡紫衣袍在风中偏飞,精刻的俊脸望着她远远的轻笑,便是风华浊世……没来由的,她心底有种涩涩的忧伤,敛眸缓缓的走,抬眼望景陌洛时,唇角已然勾出了浅浅的笑意。
小全子始终站在林子的深处,这样一来他连一路跟随的法子也没有了,只是除了那次少主子在时那药碗里的药没了后,再送进去的药丝毫就没动过,他心里泛起了愁,他哪会有办法能让王爷吃药!
柔软轻薄的雾气萦绕在山野间的杂草间,衣袂脚尖都沾染了湿润的水雾,合着不算暖的初夏之夜,显得有些凉,景陌洛径直将云落夭打横抱起,眨巴着紫眸笑得牲畜无害:“五儿,你衣袂染湿了。”
云落夭这才挑眉瞥了一眼脚边的衣袂,湿了不小一片,怪不得她觉得好像更冷了,一点儿也暖不起来,她顺势往他淡暖的怀里拱了拱,双手环住他的脖子,眯眼慵懒道:“找个地方歇脚吧,还有小半日的路程才能到涪江,附近似乎没有人家。”
“好。”她说什么,他似乎都嘴角微翘勾起那抹迷人的弧度,永远是好,他抱着她走到枣红马跟前,色色还懒洋洋的趴在马背上睡的惬意,眯着血红的眸子瞄了一眼两人,爪子刨了刨马背才又继续睡觉。
景陌洛一手有力的托住她不致让她觉得不舒服,一手牵起马缰绳缓缓的行在山野小路上,想找个稍微干燥点的地方落脚,他的身形看似纤弱却挺拔修长。
行了几步,景陌洛又回头看着垂眸不语的舞挽尘,道:“舞公子,跟我们一起吧,再晚就连路都看不清了。”
舞挽尘没有说话,只是顺手牵着那匹相较枣红马瘦弱的小浅棕骏马缓缓的跟着两人走来。
两匹马儿的缰绳栓在一旁的树干上,舞挽尘拾了些树枝生火,染了水露的树枝不易点燃,几乎耗费了他许久的精力。
习武之人夜视的能力比之常人较好,他也算抓了几只野味慢条斯理的烤炙着,这模样与他很不相称,他似乎天生该被捧着,娇生惯养着,此刻他白皙修长的手指却优雅翻动着被穿在一根树枝上的野鸡,甚至他美眸偶尔微微扫过一旁马背上的色色,似乎琢磨着那兔子的味道应该不错!
景陌洛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