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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浅儿真的是东清国先帝的女儿?”从风絮的话中,风浊得到了肯定回答。
风絮转开头,一时有些不知该如何是好,后悔不已。
风浊看着,目光不由落向吕葶的墓碑。良久,稳定如松的身体忍不住微微后退了一步。
风絮在这个时候快步走上前去,“浊,这一件事千万不能让少主知道,少主与浅儿现在很好,就这样一直下去不好吗?就当从没有这一件事……”后面的话,渐渐的,越来越轻,因太过自私而不知该怎么来说。
“你究竟是怎么和他认识的?”风浊没有应风絮的话,以另一个问题开口问道。
“这……”太过久远的事情,风絮闻言之下,不免有些恍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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满目疮痍的天山,一眼望去,令人不免心下苍凉。寒风萧萧,即便已过去一段时间,可空气中似乎还是明显残留着一丝血腥味。
离开墓地后的宫宸戋,独自一人在悬崖边站定脚步,负手而立。
云止站在宫宸戋的后方不远处,静静的向着前方之人望去。隐约中,似乎能明显感觉出自那一个人周身散发出来的那一股冷寂之气。
当日,花千色说‘为了取到当年先帝留给吕葶的那一份东西’……
一句话,可以很清楚的听出来,若不是吕葶身上带着东清国先帝东哲辕送给她的什么‘东西’,便是东哲辕在吕葶死后将什么‘东西’留给了吕葶。而挖墓一事,便是将那一份‘东西’从吕葶的墓冢中取出来。换而言之,那一份‘东西’不管是吕葶自己带着的,还是东哲辕在吕葶死后放进去的,都放在吕葶木棺中。
“宫宸戋,你是在哪找回你母亲的尸骸的?”
良久,又或者不过只一小片刻的安静后,走上前去的云止开口问道。
“我一直以为,那一个人根本不知道母亲葬在哪里。可没想到,他不但知道,还偷偷挖开了母亲的墓,硬将自己的东西放入了母亲的棺中。”答非所问,宫宸戋望着遥远的前方,一动不动的冷漠说道。二十多年的时间,可以说,那一份‘东西’一直留在木棺中陪着吕葶。又或者可以说,脏了他母亲的墓冢二十多年的时间,令他母亲在死后都不得安生!
想到此,宫宸戋的眸中闪过一丝明显的杀气。
已然走到更前的云止,自然明显的感觉到了,犹豫了一下后问道,“你想怎么样?”
“我想……”两个字吐出,声音顿然停了下去。www。gosky。Net当年,他会前往东清国,便是想彻彻底底的毁了东清国。一直后悔太便宜东哲辕了,让他死得太容易。可后来,为了她,他毅然放开一切返回了天山。但如今,这一口气怎么也咽不下去,不灭了整个东清国,誓不罢休。再者,东方卜此人他一定要除。
云止久久等不到宫宸戋的回答,不过,从宫宸戋的神色中,她已然清楚的知道了答案。
下一刻,云止不由得沉默下来。再一许久,“东方卜突然撤兵,是不是与你有关?还有西楚国那边?”
宫宸戋没有否认,东方卜此人多疑,在起了疑心怀疑手下的那一批将领背叛他后,他撤兵乃是意料之中,因为比起攻打北堂国,他更迫切的想要除去一切有可能的内患,彻底稳固自己的皇位。至于,西楚国那边……
“不管你做什么决定,不管你想怎么样,我都会陪在你身边。”云止随之握住宫宸戋的手。
宫宸戋侧头望去,面前的这个女子……一时间,情不自禁的反手握住云止的手。
云止浅浅一笑,既然宫宸戋想要报仇,想要灭了东清国……
同一时刻,另一边。
听着风絮诉说的风浊,沉默着没有说话。
许久许久,回忆着诉说了一遍的风絮,再对着风浊请求道,“浊,这一件事,不要说出去好吗?千万不能让少主知道浅儿是东清国先帝的女儿。”不能让宫宸戋知道云止是他仇人的女儿。
风浊看着鲜少对自己恳求的风絮,片刻,几不可查的叹息一声,“絮儿,听风逸说,东清国先帝在当年有将什么东西放入了吕夫人的木棺中。少主他此次,恐是不灭了东清国不会罢休。”微微一顿,反问道,“如此,真的不要让浅儿知道吗?让浅儿帮着少主去灭了自己亲生父亲的国家?”再微微一顿,“等真到了那一日,若浅儿知道了一切,又该如何?”
“这……”这一点,不得不说,风絮没有想到,也没有想过。
一时间,风絮不知该如何是好。若说出云止的身世,便是打破眼下的一切。可若是不说,难道真的要眼睁睁看着云止颠覆自己亲生父亲的国家?后面的内容,重复了,请无视。因为不能断更,因为到目前为止我写出来的字数还不够三千字,所以,只能先这样暂且更新,抱歉。不过,没关系的,我明天一定会将重复的内容用新的内容替换上的。眼下,六千字左右,到时候我替换上之后,还会加四千字作为补偿。也就是说,到时候,这一章的字数会在一万以上,亲们到时候再重新打开看不会重复扣费。留言,风华马上去回,偶有好多币币送哈哈…… 山峰之巅,一袭黑衣的男子负手而立,遥望向官道上策马离去的那两抹身影。许久,直到官道上那两抹身影彻底消失在遥远的前方,才一个不紧不慢的转身离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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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止与宫宸戋一道跃身上马,快速返回北舒城。
花千叶被安置在北舒城城内的一座府院中,自那一日昏迷后,便再没有醒来。
云止在府门口跃身下马,直接前往了花千叶的房间。一边走,一边询问迎上来之人有关花千叶的情况。
宫宸戋走在后面,对着一旁的人小声吩咐几句,“跟着北堂帝,一有情况立即来报。”那个琳琅,宫宸戋总有一丝不放心。另外,尽管琳琅似乎真的只是回去寻找玉佩而已,并没有任何其他的异样,可他依旧觉得花千色这一件事与他有着脱不了的干系。眼下,他与云止直接离开,只留下了那些人继续搜查,若琳琅真的有鬼,相信,用不了多久他绝对会返回去的。
一旁的人认真听着,末了,对着宫宸戋点了点头,快速的转身离去。
风逸在那一日后,便带着小鱼儿先一步来了北舒城。此刻,一桌子的丰盛酒菜,可谓是好不快活。
小鱼儿年纪还小,不记事,即便当日受了惊吓,此刻也已经忘得差不多了,与风逸一道用着晚饭,一张小嘴满是油腻。烛光下,说不出的可爱。
宫宸戋到来,一眼看到的便是这样一幕。浓眉,不觉轻微蹙了一蹙。
“宸宸,你回来了?找到那个……那个花千色了吗?说起这‘花千色’,这让我突然想起来……”
“我有一件事要你去办,马上。”宫宸戋面无表情打断风逸的话,紧接着道,“我要你马上去一趟西楚国,带着我的信物去。”说着,宫宸戋从腰间取出一块玉佩,随手丢向对面的风逸。
风逸连忙伸手接住,一脸的疑惑不解。
“你别多问,去办就是。”在风逸开口询问之前,宫宸戋先一步吩咐道。
风逸顿时止不住嘟了嘟嘴,如同一个还没有长大的孩子。然后,好奇的上上下下前前后后翻看起手中的那一块玉佩。
但见,玉佩乃上等的羊脂白玉,呈半圆形,极为精致与精美。
宫宸戋说完后,转身离去。对于云止前去看的还昏迷着的花千叶,当日若不是为了她,他不会出手相救。
花千叶的房间,到来的云止轻步走进去。
花千叶面色苍白躺在床榻上,依旧沉沉的昏迷着,对外界的一切毫无所觉。
云止淡淡挥手,让屋内的一干人全都下去。随后,自己一个人在床沿落座,望向床榻上昏迷的花千叶,“花宫主,这一件事,实在是对不起。若不是……不是……我绝不会这么做,真的。你姐姐她……”明知到了这一刻,说一切都已经无济于事,可云止还是忍不住说道。那日的‘断绝关系’几个字,说出来容易,可真正做起来却有些难。
宫宸戋到来,听到屋内的声音,犹豫了一下后,未惊动屋内之人,转身离去。
云止并未察觉,继续说着,明知道昏迷的花千叶什么都听不到,“……你姐姐她,很恨很恨宫宸戋。她甚至挖了宫宸戋母亲的慕,杀了天山一脉上万人……那一日,她突然到来……还有之前……”
一切的一切,在这一刻,一一说道。
安静中,忽然,床榻上昏迷的花千叶,紧闭的双眼长睫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