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花千叶,今夜,既然你自己找死送上门来,那么,也就别怪本相心狠手辣了。”深谙的黑眸中,亦闪过一丝不假掩瑜的杀气。
这一刻,两个‘久别’的男人,正可谓,仇人见面,分外眼红。
“宫宸戋,今夜,我们之间,定要做一个了解。只是,本宫没有想到,堂堂的‘东清国’右相,竟也如此的卑鄙无耻。”话落,花千叶直接迈步便往前走去。旋即,再踏上阶梯、进入屋檐、遭到阻拦的那一刻,早已有准备的毫不犹豫一掌击出。
宫宸戋冷笑以对,未将花千叶看在眼里。
片刻间,一红一白两道身影,便在屋檐下的狭小空间内,动起了手来。
花千叶一边招招杀意,一边想方设法的想要越过宫宸戋,进屋去。他知道,那一个人,一定就在屋内。
这一处的声音,悉数被倾盆暴雨的噼里啪啦声淹没。尽管动静不小,可并未惊动其他人。房间内,陷入梦靥中的云止,额上,汗渍不觉一点点的冒出来。交叠置于腹部的双手,指尖轻微抖动。
忽的,猛然睁开了眼睛。
云止望着头顶的帘帐,屋外的声音渐渐传入耳内。
慢慢回过神来的云止,侧头望去,却徒然发现,自己动弹不得。显然,是被人点穴了。
“宫宸戋,你以为,你这样霸占着她,就得到她了麽?”
“这个,不需要你管。”
交杂着一道道的交错风声,仔细听,似乎还能听到断断续续的对话声。一道,毋庸置疑,当然是宫宸戋。而一道……明明第一次听到,可云止却无端觉得很是熟悉。一时间,忍不住迫切的想要见一见屋外说话的那一个人。双手,快速运起功来,企图冲破身穴道。
------题外话------
这些天的更新,谢谢亲亲们的见谅。从明天开始,风华能恢复正常更新了,每天中午十二点更新。明天,云恢复记忆!再祝所有的亲亲们,新年快乐!
☆、第四四章 忆起
春日的夜,暴雨倾盆而下。雷声轰隆,闪电密布,交织成一片。
屋檐下,一红一白两道身影,片刻间,难辨身形。掌风过处,凌厉之声更是招招透着杀气。
房间内,榻上,云止正努力的想冲破穴道。忽的,只听屋外传来一道闷哼声。之后,一切归于平静。会是,宫宸戋他受伤了麽?
一刹那,云止心下,倏然闪过这样一丝担忧。
“花千叶,今夜,便是你的死期。”屋外,受伤之人,并非宫宸戋,而是花千叶。
花千叶并不是宫宸戋的对手,一番交手下来,很快的便呈败势。不久,被宫宸戋毫不留情、快若闪电的一掌击中,立即飞身后退着落回了院中。
——没想到,才不过短短的一段时间不见,宫宸戋的武功,竟远胜之前。
下一刻,落在院中的花千叶,猛然抬起头来,“宫宸戋……”唇角溢出的那一缕鲜血,顷刻间,被倾盆暴雨悉数洗尽。绝美的容颜,在划亮天际的闪电下,尤显面色苍白。
宫宸戋站在屋檐下,几节台阶的高度,负手而立,俯身而望。黑眸,尽是轻蔑与不屑。
片刻,且冷笑勾唇道,“这么一点本事,也敢单枪匹马的前来。花千叶,你根本就是不自量力,自寻死路。既如此,本相岂能辜负了你的一番‘好意’?”伴随着话语,在院子中淋着暴雨、面无表情之人的目光下,负于身后的手,倏然一掌击出。
过于凌厉的鹤立风声,一时间,屋内的云止都听得胆战心惊。
云止对屋外那一道陌生又熟悉的声音,很是好奇,忍不住想见一见出声之人。此刻,听着这一切,心下难免一忧。火光电时间间,再顾不得什么,连忙开口就要出声。而,也就在这时,一道对掌之声显然抢先了那么一步、突的响起。
似乎,千钧一发之际,出现了什么人。
“走!”衔接着那一道对掌声,一个清脆、利落的‘走’字,冷静的落下。
下一瞬,眸光流转间,仅眨眼一刹的思量,云止也紧接着出声,发出一道类似刚刚自睡梦中‘朦朦胧胧’醒来的迷糊声音。
宫宸戋出掌杀花千叶。夺其性命,本以是轻而易举,如探囊取物。可没想到,会突然间凭空冒出一个人来。从那一掌中,不难判断,对方的武功绝不在自己之下。眼见那一个人就要带着花千叶离去,如何能轻易错过此等好的机会?
就要去追。可,这时,屋内却传出……
宫宸戋的脚步,刹那,硬生生收住。随即,折身返回房间,反手将房门一合。
云止佯装刚刚自噩梦中醒来的样子,缓缓的睁开双眼。在身上的穴道被快速落座床沿之人眼疾加快的一下子解去之际,才慢悠悠望向落座在床沿之人。
宫宸戋伸手,扶了云止一把。如无事人一般关切一语,“又做噩梦了?”
云止在宫宸戋的搀扶下,慢慢坐起身来。确实有些无力的身体,倚靠着身后的床棱而半躺。继而,对着宫宸戋点了点头,“今夜,不知怎么回事,老是做噩梦。并且,脑子自昨夜开始,便一直有些昏昏沉沉的。”
宫宸戋昨夜在花海中下了一些迷药,昏沉乃自然。可如今,听面前之人之言……
云止伸手揉了揉自己的额角,一句话,字字属实,并不算说谎。
“可能,是昨夜没有睡好,都是为夫的错。”
宫宸戋想着,这一切,可能是迷药留下的后遗症。不过,口中自然不会坦言道出。
云止也这般想,黑发遮掩下的耳后,不觉浮过一层可疑的淡淡红晕。毕竟,除此之外,再想不出还有其他的可能。随即,望着宫宸戋那整齐的穿戴,‘疑惑’的转移开话题问道,“这么晚了,怎么,你要出去么?”
“倒是突然有些饿了,想出去唤人,准备一些夜宵。”宫宸戋浅笑回道,面不改色。
云止知道此言虚假,却并不说破。道,“夜深了,还下着大雨,恐所有人都已经歇息了。不如,我亲自去厨房看一看有什么能准备的。”
“算了,等明日一早……”宫宸戋摇了摇头。
“没事,反正我睡着,也只是做噩梦而已。再说,我好像,也有些饿了。”
云止打断宫宸戋。刚才外面的那些对话,此刻还清晰回荡在脑海之中。她,想要一个人好好的静静。
说着,不给宫宸戋再开口的机会,云止伸手掀开身上的被子就要起身。
宫宸戋不疑有他,取过云止的外衣,递上。
“我一个人去吧,你在房间内等等,我很快就回来。”穿戴整齐,云止回以一笑。
同一时刻,‘贾氏部落’大厅出去的那一座山峰上、一漆黑的山洞内,救了花千叶、带着花千叶离去的那一个黑衣蒙面人,松手放开花千叶。
“你是谁?为何要救本宫?”为何,他竟会有一丝莫名熟悉的感觉?
救了花千叶之人,不是别人,正是花千色。一袭黑袍,身形尤显纤细。黑巾蒙面,一双美眸在黑暗中光泽如墨玉,深不可测。这么多年来,这似乎,是他们第一次这般清醒着面对面。以往,不是她‘沉睡’冰棺之中,便是她在他入睡之后偷偷前去看他。
“你到底是谁?”花千叶见面前之人不答,沉声再问。
花千色听着,随即转过身去,在洞口负手站定脚步,面朝洞外天地连成一片的雨幕。
半响,且有意变着声音、发出与之前那一个‘走’字一模一样的语声,平静道,“我乃是,你姐姐当年的一个至交好友。花宫主,今夜,你实在是太鲁莽了。宫宸戋如今的武功,已远胜之前。”原本,已彻底废了宫宸戋的武功。但没想到,短短时日内,宫宸戋不但匪夷所思的恢复了,还比之之前有过之而无不及。
“本宫姐姐的好友?”花千叶略一皱眉反问,神色似信非信。
花千色背对洞内的花千叶而站,并没有要取下面上蒙巾的意思。同时,不欲在这个话题上继续,一转道,“花宫主,如今,云姑娘失忆了。并且,已与宫宸戋成亲,硬碰硬你并不是宫宸戋的对手,以后,切忌像今夜这般莽撞了。”
“你到底是谁?”花千叶同一个问题,第三次再沉声出问。
花千色听着,没有回头。下一刻,身形迅疾一晃,便瞬间消失在了洞外漆黑的雨幕之中。洞内的花千叶,顿时急忙上前两步。但,放眼望去,茫茫暴雨磅礴的夜幕下,拿还有那一袭黑色的身影。空气中,夜风拂面间,似乎隐隐约约、断断续续听到几个字,“莘族……催眠法……”
“刚才的那一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