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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非打不可吗?凭我们的本事;直接去山东;皇上也不能拿我们怎么样。”
九皇叔摇了摇头:“轻尘;你把事情想得太简单了;就算到了山东;我们也不一定安全。本王的势力在厩;要让本王死在外面太容易了。被山匪给杀了或者溺死在海里都不是没有可能;到时候皇上只要派兵出来剿个匪;撤几个官员就行了;本王死了也是白死。”
皇上已经撕破脸了;调动军方的人来伤他;毫不掩饰自己的杀意;那么他山东一行就不可能顺利;与其一路担心皇上派兵杀他;不如主动出击;震慑一下皇上;让皇上知道怕。
“你这是要让皇上忌惮你;可这样不是会暴露你的实力吗?”凤轻尘何尝不懂九皇叔的做法;只是……太冒险了;现在还不是时候。
说南陵和北陵;就是西陵也没有定下来;这个时候九皇叔把皇上逼狠了;可不是什么好事。
“轻尘;你想太多了。本王有什么实力;这些人是死在海上;与本王何干。在陆地上动手;太容易留下痕迹和把柄;可在海上就不同了;大海可以将一切血腥味抹平;海上也有最好的背黑锅人选。”九皇叔无声地说出“海盗”二字。
“你;果然……”够无耻。
凤轻尘将喝了一口茶;将后半句话噎了下去;反正九皇叔有计划;她不用担心。
九皇叔只是微微一笑;算是的认可了凤轻尘的夸奖;茶喝得差不多;九皇叔站了起来:“轻尘;本王带你看看这艘船;看看本王的水军。”
九皇叔伸手;一把将凤轻尘拉了起来;带她去参观这艘大船;还有船上配备。
凤轻尘开始只以为这艘船够大、够坚固;可参观一圈下来后才知道;这根本不能叫船;这应该叫战舰;这是一艘全副武装的战舰。
虽然没法和现代的战舰相比;可据凤轻尘的了解;这艘船绝对比东陵水军用得战船好太多了。
“你什么时候准备了这样的一条船。”凤轻尘这里摸摸;那里碰碰;对安装在船上的武器相当感兴趣。
她前辈子挺遗憾没能在航母上服务过;甚至连巡洋战舰都没有上过;这辈子也算稍稍圆梦了。
“很早就建好了;不过最近改装过;战斗力更强。”要不是有这些大船;他如何能隐瞒皇上悄悄练兵;又如何能练出黑骑那样的神兵。
九州虽大;可他的权利范围只在东陵;东陵虽不小;可他想要练兵不被人发现很难;所以他最初就选择了岛屿;在海上练兵。
不过;很快就不需要了;到了山东;他就不缺练兵的地方了。
“看样子你早就预谋好了;我同情东陵水军。”这个男人还真是把一切都算到了;估计皇上在朝堂上也不会太好过。
皇上在朝堂上是不太好过;东陵子洛查了两年的账;查出许多问题;找户部的官员;那些个官员也是语焉不详;说得不清不楚。
东陵子洛自以为拿到户部的把柄;当天就把这些有问题的账呈到御前。
虽说从这些有问题的账上看不出九皇叔从户部拿了钱;可却能证明户部有问题;皇上下旨让刑部和督察院配合东陵子洛深入调查。
不查不要紧;这一查……
“什么?景丰二十一年修国子监的银子太子拿了?”
“这笔银子到了工部?”
“是兵部开的口?”
“这是……督察院要的款项?”
“大理寺的破案款?”
“顺天府要的银子?”
“宗人府修大牢的银子怎么要这么多银子;什么?是老亲王主持的?”
“这笔是皇上指定的?”
……
拔出萝卜带出泥;户部的账是有问题;可是……朝上六部;还有皇子们;也没有一个干净的;这些有问题的账目;九成与六部有关;剩下的则和太子和皇子们脱不了干系;就是东陵子洛也……
“你们看着本王干嘛;说;这笔银子用到哪里去了。”东陵子洛一脸俊脸已黑到不行;底下的官员却快哭了;可又不敢多言。
景丰二十三年;底下的官员找了个名目;从户部要了十万两银子;却是孝敬给了东陵子洛;可看东陵子洛的样子;似乎不记得了。
“王爷;这笔银子;那个……”有一个小官是当年经办此事的;小声的道;同时朝东陵子洛使眼色;希望他能记起来;这笔账算是这几年最大的一笔;要是真宾来;东陵子洛颜面无存呀!
“那什么;说大点声。”东陵子洛不耐烦的道;底下的官员咚的一声跪倒在地:“王爷;这银子;银子用在;用在修书上;修书了。”
“修书?你们好大的胆子;尽敢骗本王;你们修的书在哪?”东陵子洛不依不饶;这几天查账;查的他火都大了。
好家伙;如果真要查下去;户部虽然会倒霉;可是六部没有哪个官员能逃得掉;真要追查下去;那朝廷至少要少三分之二的官员;这户部的账……
查不得!
可偏偏他查了;现在又无法收手……
正文 999消失;血染大海
户部就是一个马蜂窝;督察院和东陵子洛把马蜂窝给捅了;不是他们想脱身就能脱身的;前期东陵子洛那般高调;查出户部种种问题;这个时候他要说户部没有问题;就是他同意户部的人也不会同意。
随着查账的时日越来越久;牵扯出来的官员也越来越多;东陵子洛也在小官的提醒下;终于想起那笔十万两的银子;最终是进了他的荷包。
东陵子洛一张脸又青又紫;面对那些从各部抽调出来的查账人员;东陵子洛有气也无法发;只得讷讷的下令;今天休息。
查账小组的官员再也没有初到户部的气势;一个个像蔫了茄子一样无精打彩的走出户部;就是东陵子洛也没有前两日人趾高气扬;面露忧色。
东陵子洛恨不得自己和户部曹尚书一样生病;然后什么都不管;可他不能;他必须把这件事做下去。
十万两银子;是目前为止最大的一笔银子;东陵子洛一想到这事就头痛;他根本没有想到;查来查去;没有查到九皇叔的错;却查到了自己的错;还当着那么多人的面给宾来;不管是面子还是里子;都丢得差不多了。
找各种名目从户部要银子;是六部常做的事情;户部也一向不会多说;账册都是好好的;可这一次怎么就全部被查了出来。
东陵子洛忧;不知要如何向皇上禀报;可这么大的事情;东陵子洛也不敢隐瞒;只能硬着头皮写了一个条陈上报;皇上看完后;将折子直接摔到东陵子洛的脸上。
“朕的好儿子;朕的好臣子。”皇上不生气是不可能的;但没有东陵子洛想像中的那般愤怒;皇上骂了几句后;便让东陵子洛出去;继续查。
第二天早朝;皇上一句话都没有说;有人提起户部账务一事;也被皇上带过;这态度把文武百官吓得不行;不知皇上到底要打什么算盘。
东陵官员人人自危;每天都有官员去户部曹尚书府上;希望曹尚书出来了主持大局;再这么下去东陵官场至少要塌掉二分之一。
可曹尚书称病;不管什么人一律不见;皇上也默认事情继续发展;东陵子洛没有收到圣旨前;必须继续往下查;然后每天上报……
皇上把折子全部收下;却没有发作相关人员的意思;再加上曹尚书一直称病不出;皇上召见也装死;这让众人更不安了;官员们个个都浮躁了起来。
面对这样的局面;皇上面上不说话;只一味的拖着;官员们越来越不安;人心浮动;符临发现事态越来越严重;小心地提醒道:“皇上;户部的事还要继续查吗?”
“查;为什么不查。”皇上冷哼;语气透着不满;符临却不惧;再次道:“皇上;水至清则无鱼;这户部再查下去怕是会大家都不安;皇上您不表态;百官无法安心。”
皇上的态度模棱两可;官员根本无法办差;再这么下去东陵真正会乱;会大乱。
“不拿下户部;朕也不安心。”面对符临;皇上没有隐瞒自己的打算。
户部一堂浑水;户部尚书难辞其究;皇上在等;等曹尚书出来;只要他一请罪;皇上就借机免了他的官职;把户部拢到手上。
以九皇叔那三百万两银子为借口向户部发难;能查到九皇叔最好;查不到九皇叔的错;皇上也要借机把户部拿下;户部这么多年怎么可能干净。
可是……让皇上没有想到的是;户部不干净;整个东陵朝政也没有一个干净的;户部把六部都拖下了水;局势越演越烈;可他不能就此打住;一旦打住他就白忙一场。
符临何许人也;皇上都说得这么明白;符临当然能领会皇上的意思;当下就道:“曹尚书病人这么久;臣也该去探望一二;肯请皇上允许。”
这是说;要代皇上去劝说曹尚书;让那个冥顽不灵的老头站出来;把这凤波给平了。
“朕准了!”皇上紧绷的面容;终于露出了一丝笑颜;贴身大太监看皇上心情好;连忙上前说后宫哪位美人煲了汤;请皇上去喝。
皇上满意地去享受美人恩;才喝一口;就有急报来了;皇上丢下美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