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刚刚那么一砸;皇上的气也消了大半;人没砸中;皇上也不好再砸;只能指着清王破口大骂;骂完后又罚了清王三年俸禄;才让清王滚出去。
清王一脸惶恐的退下;那颤抖的小样就像吓破了胆一般;可一上马车;清王脸上的小心翼翼与担心受怕就不见了。
“去太子府。”清王冷声命令道。
有些事情;他要和太子提前商量;太子可以不争;可以不去掺和;但太子不能太过洒脱;要知道朝中还有一批官员依附太子;太子要是什么都不管不顾;这些官员怎么办。
皇上今天把他拎出来;让他接这个差事;无外乎就是做给朝臣看;让朝臣明白皇上还没有放弃太子一系;让太子一系的官员不要惊慌;不要乱;更不要没事就去攀咬洛王和其他的官员;让整个朝局混乱;官员人人自危。
皇上今天的举动;让清王明白;他的父皇虽然不满意太子;可更不希望朝局大乱;百官不安;无论太子愿不愿意;都要做一些什么;安抚底下那些官员的心。
太子关禁闭;有御林军看守;换作以往太子一定会惊恐万分;不敢出了半点差错;可现在吗?
御林军对太子来说就是一个摆设;谁敢为难他;他就让谁一辈子不舒坦;面对这么一位天不怕、地不怕的太子;御林军还能做什么;他们只能装聋作哑了。
是以;当清王来到太子府;完全没有人阻拦;那些御林军真得就像是摆设;见到清王的车架过来;直接抬头看天;表示自己什么也没有看到。
“皇兄终于有一国太子的气度了;可偏偏是他不想做太子时才有。”清王说不出是高兴还是失落。
外人眼中太子有一千、一万个不好;可在清王眼中;太子是他哥哥;要没有太子地维护;他也没有今天;他能有今天都是他这个太子皇兄给的。
“六弟。”太子知道东陵子清来了;很高兴出来迎接;见清王要行礼;直接在他肩膀上拍了一巴掌:“自家兄弟;行这些虚礼做什么。走;前两天凤轻尘送了两坛好酒给我;我一直舍不得喝;正好今天六弟你来了;陪哥哥喝一杯。”
太子这真是把一切都放下;今朝有酒今朝醉了。
“皇兄;你这样……”清王一脸愁容;与太子的笑颜形成鲜明的对比。
“怎么了?有人欺负你了?”太子这语气;一看就是爱护弟弟;要为弟弟出头的兄长。
清王苦笑一声;从小就这样;太子身体虽然不好;可却事事护着他;清王摇了摇头;将今天发生的事情说了一遍;包括自己的推断。
太子听完;拍了拍清王的肩膀;宽慰道:“六弟;这些你不用担心;你哥哥我虽然不肖想那个位置;但并不是一个没有责任心的人;这些年一直跟着我的人;我会给他们安排一个好的去处;不会让他们被人踢下来;也不会让他们因为没人护着;而如履薄冰;你哥哥虽然不成大器;但绝不是一个自私的人。”
“皇兄;你何苦这样说自己;你现在就做得很好;那个位置也不是不可能。”他的皇兄有太子的风范与才华;可偏偏摊上这么一个身体。
太子笑了一声;眼有中闪过一抹黯然;不过很快就消失;黑眸只有熠熠的辉光;看清王担忧的神色;尔雅的笑了笑:“六弟你别管我;也别担心我;我不会有事;同样我也不会让你有事;待到初夏;哥哥带你去江南赏景赏水赏美人。”
“好;我可等着了。”清王见太子有意避退江南;也就放宽心了。
毕竟;真正把他们那个小心眼的父皇得罪到死;他们那个父皇可不会顾忌父子之情;要知道他并不是只有他们两个儿子。
最是无情帝王家;他父皇当年能杀自己兄弟;杀自己的儿子也不是多难的事……
凤轻尘将苏文青送来帖子收好;便让春绘、秋画服侍她沐浴;顺便享受了一下侍女的按摩;让酸痛的肌肉得到放松。
神情气爽的走出来;凤轻尘忍不住叹道:果然是由奢入俭来呀;**的生活实在太容易让人沉沦。
有热水浴;有侍女按摩;凤轻尘的精神恢复了不少;换上便服去书房见佟珏和佟瑶。
佟珏和佟瑶这两天为了夜城的事;忙得几天都没有睡;两人站在书房里等凤轻尘;差点就站着睡了过去。
“坐下说。”凤轻尘指了指一旁的位置;看佟瑶和佟珏的黑眼圈;她也不忍。
“谢谢秀。”佟珏和佟瑶坐下;便由佟瑶汇报夜城的情况。
她们从一些细节中;得知夜城主与皇上签订了臣属协议;允许东陵兵马、商人、百姓入夜城;夜城对东陵称臣;具体的内容还没有查到;目前只知道有这些。
“原来是这样。夜城主这是被逼到绝路;才会签下这等不平的条约想要保住夜城;却不想自己签的是催命符。”东陵和夜城臣属契约的事情;凤轻尘这才知道;而这个时候她才真正明白;皇上为什么会在这个时候对夜城主下手。
佟珏和佟瑶惊了一跳:“秀?”是她们想得那个意思吗?夜城主的死与皇上有关;而不是什么西陵。
凤轻尘相信佟珏和佟瑶;见两人问起;缓缓地点了点头:“自己知道就好了。”
“秀放心;我们明白。”佟珏和佟瑶连忙保证;她们很清楚;这个消息代表什么。
一个不好;说是边境大乱了。
佟珏和佟瑶很快就调整好自己的情绪;继续报告从情报中分析出来的有用信息……
正文 917叹气;姑娘肯定想王爷了
夜叶从皇上那里得知凶手是西陵皇室;事后自己又暗中查了一番;确实是西陵人下的手;夜叶便安静了下来;把自己关在屋子里一整天。
“果然是欺软怕硬。”
凤轻尘想到夜叶砸门时的嚣张样;就忍不住生气:“这伙怎么不见他去砸西陵皇宫的门;真是个没种的男人。”
佟珏和佟瑶苦笑一声;西陵皇室可不比凤府;给夜叶一百个胆子;他也不敢带人去西陵皇宫闹事;到时候他人还没有到皇宫;就被人丢了出来。
凤轻尘好欺;西陵皇室不好惹;夜叶就是再怎么狂妄、再怎么不知轻重;也明白他不能带人打上西陵;甚至在证据不充分的情况下;他只能忍气吞生;当作什么都不知道。
夜叶独自呆了一天;出来后就写了折子;请求扶灵回夜城;皇上同意了;试探的提了一下夜叶的婚事;希望夜叶能在百日内完婚;以免要守孝三年;错过好的对象。
夜叶以百日太匆忙为由拒绝了;说是要等三年孝后再议婚事;皇上不满;夜叶提出允许东陵再加五千兵马进夜城;皇上这才同意。
“真是一个痴情种。”凤轻尘不屑的冷笑。
为了一个女人;至夜城家业不顾;她已经能看到夜城的衰败了;没有联姻的关系在;皇上对夜叶会逼得更紧;而多五千兵马进城;对夜城来说也是一个威胁。
五千人;可不是小数目;也只有不懂军事的夜叶;才会轻易地许若允许东陵再派五千兵马进城。
不过;这些与凤轻尘无关;凤轻尘在意的是皇上给夜城大批的物质救援;还有商业援助。
凤轻尘知道;皇上这是从夜城的败落中看到了机会;打算从经济上制裁夜城;到时候夜叶只能一直对东陵妥协;甚至被逼放弃对夜城的主控权。
皇上出手了;他们就不能再做了;凤轻尘揉了揉眉心;吩咐道:“商业打击看样子行不通了;佟瑶你回头和苏家打声招呼;让他们撤了。”
夜城现在臣属东陵;不再是那个孤立无援的孤城;她要再用这样的招术;那显得太白痴了一点。
夜城……看样子还是要留给九皇叔对付;等皇上和夜叶的矛盾雹出来;用那份证据;来做压死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
虽说没有一举将夜城打垮;凤轻尘觉得很不爽;但想到夜城未来的走向;凤轻尘心情又大好了。
对夜叶来说;最痛苦的事不是要他的命;而是让他看着夜城在他手上一点点垮掉;然后易主。
要报仇;杀了对方是最下乘的做法;找对方在意人和物下手才是上乘;就如同夜叶当初抬她父母的骸骨;上门叫嚣是一个道理。
夜叶现在是很惨;可凤轻尘不是圣母;所以她会站在一旁看夜叶更惨;有机会还会踩上两脚。
夜城的事情;已从经济斗争上升到武力斗争;作为一个不能拥有私兵的平民;凤轻尘的武力值是零;所以她果断的退出。
“山东卢家怎么样了?”夜城搞不定;她去看山东的情况行不行?
和苏柔的比试结束了;她就没有什么事了;可以安心的去山东;至于原因;九皇叔可以搞定。
说到山东卢家;佟珏和佟瑶面色都不太自然;在凤轻尘的催促下;佟珏硬着头皮道:“回秀的话;没有一丝进展;和当初初到山东差不多。卢家是山东的大富;我们一直都只能在边缘地带;无法渗入;卢家在皇城似乎有靠山;在山东就是封疆大臣也要给卢家家主三分薄面。”
“在山东卢家就是土皇帝;我们的人刚到的时候不觉得;可呆得越久这种感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