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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东陵人果然狡诈;尽弄一些见不得人的东西。”庄韩吃了这么大亏;语气当然好不到哪里去。
“管用就好;本王只求结果;只要能杀你;用见不得人的手段又如何。”九皇叔不以为的道;抬起左手对准庄韩;做出一个进攻的姿势;庄韩刚刚吃了那东西的大亏;条件射往身边一躲;哪知……
“本王逗你玩罢了;庄大人实在不经逗;无趣的紧。”九皇叔冷冰冰的说着这话;庄韩听得那一个愤怒;一张老脸胀得通红。
身为锦衣卫的总指挥使;从来没有人敢这么和他说话;这是挑衅。
庄韩怒了;不顾身后的伤还在流血;提刀又再次朝九皇叔冲去;这一次庄韩直接使出杀招;看他的样子是不打算活抓九皇叔了。
真不经激。
九皇叔轻蔑地看了庄韩一眼;出剑迎上;心中却暗自盘算;庄韩这么一怒;那药效是不是能更快发挥。
是的;凤轻尘很无耻的在飞虎爪上摸了药;她不喜欢用药害人;认为这样做有违自己老师的教导;可被左岸拿走后;凤轻尘也不得不打药剂的主意了。
违背老师的教导;总比死了的好;她现在是什么情况呀;她现在是走在悬崖边上;稍有不甚;就会命丧黄泉。
她不想死;所以那些想杀她的人都去死吧……
凤轻尘后退数十米;确定不会再被庄韩盯上才停下;这才一停就听身后有马蹄声;凤轻尘举起手电筒扫过去;虽看不清面容;但看那身形也知道是何人。
强光突然射来;不要说左岸了;就是他胯下的马也受不了这突来的光线;马受惊;一阵嘶鸣;差点把左岸给颠了下去;直到凤轻尘关了手电筒;才安静下来。
左岸受这么一惊却没有生气;反而更加的亢奋了;认为自己这一趟正来得太值了。
左岸加速往前;来到凤轻尘身边;一脸急切的问道:“凤轻尘;你刚刚那个发光的是什么东西。”
黑暗中;左岸目光灼灼似贼也;要不是知道左岸这人的性情;凤轻尘都怀疑自己遇到强备;左岸那眼神太太太吓人。
凤轻尘一个机灵;连忙收回心神;晃晃手中的手电筒;一脸邪恶的笑道:“你不知道这是什么?”
可惜全副精力;都放在手电筒上的左岸没有看到;左岸老老实实的摇头:“不知道;这是什么东西呀;怎么这么亮;这是我见过最主亮的灯了。”
左岸那叫一个激动呀;而他越激动;凤轻尘就越高兴;脸上的笑容越发的明媚;看左岸的眼神也越发的和善。
“不知道好呀。我就喜欢你这副什么都不知道;没见识的样子。左岸;你想知道吗?”此时的凤轻尘;像极了诱拐小红帽的大灰狼。
而某只小呆红帽;虽然气凤轻尘说他没见识;可事实如此;他找不到话辩驳;再说他也的确想知道……
给读者的话:弱弱的奉上三更;再弱弱的解释一句;不是阿彩偷懒;实在是阿彩太可怜了;放假第二天;我居然吃坏了东西;吐了一天;难受死我了;最后能弱弱地求个月票不?
正文 780我是九州大陆最好的杀手
求知的**战胜了一切;左岸再三挣扎;明知凤轻尘没安好心;还是乖乖地点头了:“想知道。”
没让左岸失望;凤轻尘确实没有安好心;指着前方打斗的九皇叔与庄韩;凤轻尘轻描淡写的道:“杀了庄韩;我不仅告诉你这是什么;还告诉你降落伞怎么做。”
杀庄韩?
左岸的眼睛都瞪直了:“庄韩的死活与我有什么关系?”
凭什么要他去杀庄韩那个老怪物;左岸不干。
“与你没关系;与我有关系;杀了他你就能得到;你想要的一切。”如果说凤轻求尘之前是诱拐小红帽的大灰狼;这伙就是诱人堕入地狱的恶魔了。
这个诱惑确实很大;左岸犹豫了一下;看了一眼与九皇叔酣战的庄韩;考虑档要不要出手。
九皇叔与庄韩的实力不相上下;即使庄韩之前吃了一个大亏;九皇叔也奈何不了庄韩;当然庄韩也奈何不了九皇叔了。
两人短时间内都要不了对方的命;但左岸要是出手;庄韩就死定了;左岸拥有不亚于九皇叔的实力。
要出手自己不用费什么力气;再说庄韩的死活与他何干;庄韩的死能为他换得一些利益;那是好事。
出手不是什么难事;只是凤轻尘给的酬劳太少了;左岸看着凤轻尘;眨了眨眼睛;很诚恳的道:“我是九州大陆最好的杀手。”
也就是说;凤轻尘让左岸杀庄韩给的价码太低了;他要加价。
噗……也就是左岸了敢说;自己是九州大陆最好的杀手;要价要的理直气壮;凤轻尘强忍着笑意道:“我知道你是最好的;所以除了上述条酬劳外;我再加一条;今后你要研究兵器什么的;缺什么材料我帮你找。”
“我需什么材料你都帮我找?”左岸眼睛一亮;在心中盘算这笔交易是否划算。
现在看来似乎是他吃亏;但从长远的看;他肯定是占便宜的那一方;毕竟他每年耗费的材料;都是一个天文数字;不擅经营的他根本无力负担;现在有个笨蛋出头;他当然高兴了。
“当然;不过有一个条件;那就是你的做出来的东西我可以用;如果你同意的话;我还可以给你提供一些创意;比如降落伞这样的东西。”凤轻尘继续诱拐单纯的小孩子。
某个单纯的小孩子挣扎片刻;最后还是屈从了自己心中的渴望;点了点头:“可以;我帮你杀庄韩;可你要是敢骗我;哪怕有东陵九皇叔和王家大公子保你;我也会杀了你。”
“放心;我还不至于这么小气;不就是你银子嘛;这对我来说并不是什么难事;你应该明白我的医术;你杀我能拿到二十万两黄金;而我救一个人;也许就能拿到十万两黄金。”这话并不是说笑;在决定养左岸这个烧钱的祖宗时;凤轻尘就想好了对策。
云潇的病情不是还没有解决嘛;云家那么有钱;如果她能医好云潇;就算拿不到二十万两黄金;十万两总能拿到吧;云家可不是小气的主;虽说云家现在元气大伤;但她可以让云家分期付款嘛;这下正好可以养左岸了。
一救人一杀人;都是为了银子;可结果却完全不一样;左岸就算不想承认;也不得不说凤轻尘有放大话的本钱;他可是知道凤轻尘出手救人就是一千两黄金;这个女人还真能捞钱。
“我信你。”左岸拔出腰中的剑;凌空一跃;直接朝庄韩扑去。
庄韩与九皇叔打得正激烈;可左岸和凤轻尘的谈话;他也听到七七八八;左岸的名声和身份他是知晓的;看左岸被凤轻尘三言两语说动了;庄韩心中那叫一个气呀。
察觉到身后的杀气;庄韩心中一寒;身子一滞;差点被九皇叔的剑刺中;庄韩连忙收敛心神;堪堪躲过这一剑;脚下一个旋转;又避开了左岸的第一击。
左岸再次扑上来;庄韩一急;吼道:“左岸;你别忘了你是西陵人;你怎么能帮着外人对付自己人。”
左岸却不理庄韩;剑招简单却直指要害;庄韩气急;大刀就朝左岸招呼;心中暗骂大公主这个儿子不是个东西;吃里爬外;却没有想过西陵就算养过左岸;这些年左岸也回报的差不多了。
“我是杀手;谁付钱;我就为谁杀人。”左岸不受庄韩的话影响;在他眼中庄韩就是他的目标;杀了庄韩他就完成了自己的任务;下辈子都不用愁了。
杀手虽然冷血;但有时候也很简单;他们世界只有两件事;那就是接任务、完成任务。
“左岸你别忘了;你即使是杀手了;也是左相之子;你难道不知;你今所做的一切;会给左相带来什么样的麻烦吗?”庄韩恨不得吃了左岸;可也知左岸的本事;要一对一他还有把握;左岸和九皇叔联手;他真心没有把握。
“左相之子?谁承认了?我左岸行事从不借什么左相之名;当然也与左相无关。”左岸冷讽道。
他极不喜欢这些人拿他的身份说事;他的身份没有给他带来任何好处;凭什么要他因此受束缚。
他是左岸;一个为自己而活的人;一个为银子而杀人的杀手。
“左岸;你太令我失望了;既然如此了;那就别怪我不给左相的面子。”庄韩见说服不了左岸;只好放狠话;可左岸会把他当回事才有鬼。
有左岸出手;九皇叔轻松了许多;也渐渐收招;将战郴给左岸;凤轻尘花钱请的刺客当然要发挥最大的作用了;不能光拿钱不办事呀。
对九皇叔这种压榨劳力的行为;左岸并不生气;别说九皇叔有出手对付庄韩;就算九皇叔这个时候全身而退;丢下他一个人面对庄韩;他也不会生气。
杀庄韩是他的任务;九皇叔帮不帮忙与他无关;他不会去奢求旁人的帮助;这世间没有义务对他好的人。
左岸的冷酷与无情;让庄韩不知所措;家国在左岸面前一点用处都没有;庄韩在九皇叔和左岸的联手下;被打得没有招架之力;不过弹指间;身上已被划出好几道血口。
庄韩狼狈不堪;身上的铠甲也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