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切;这样就气倒了;那也太没有气度;凤轻尘闲闲地揉着手指;气定神闲;如同旁观者一般;居高临下的看着镇国公;唇角微扬;满脸嘲讽。
这个故事告诉我们;没有一副健康的身体;就一定要多带下人出门;这样即使吵不过对方;也能让下人帮忙;不然就会和镇国公一样;哑巴吃黄莲有苦说不出来……
顺天府的官差看着这一幕;走也不是留也不是;暗恨自己太没眼色了;下次看到凤轻尘一定要绕道走。
官差苦着一张脸站在原地;局促不安;看镇国公实在气得不行了;生怕镇国公不好了;连忙上前小声的劝说:“凤姑娘;您就高抬贵手饶了小的们一命吧;这国公爷要是有个三长两短;小的们也就不用活了。”
“差爷放心;镇国公只是一点小伤;你放心;不会有事的。”要是连对方的身体好不好;都查不出来;她就不用混了。
镇国公不过是焦虑不安;心火上来了;气一气对他有好处;再说了;要不趁机把镇国公的名声弄臭;她就别想走了;即使她才是受害方;可架不住对方官大;又受了伤;闹到哪最后倒霉的都是她。
镇国公这次是真气晕了;看着面前一叠银票;再加上凤轻尘所说的话;他今天可真是面子里子都丢光了;手一哆嗦、眼一翻就晕了过去。
“不好了;不好了;国公爷不好了。”镇国公府的车夫和小厮吓得不行;要是镇国公出事了;他们第一个倒霉。
这一次是真晕;凤轻尘也吓了一跳;心中暗骂这镇国公也太没有气度了;比他女儿差太多了;真不经吓;正准备上前查看镇国公的情况;就听到云潇的声音:“谁不好了?不要担心;有云家的药和大夫在;再不好也能变好。”
云潇风度翩翩的从人群中走来;身后跟着两个气喘吁吁的大夫;那样子颇有几分救美人的英雄风范。
“云公子来得真及时。”凤轻尘松了口气;有大夫在镇国公就不会有事了;至于云潇;他身份特殊;不是东陵人;关键时刻能替她作证;证明她才是被撞得那一方;只不过她年轻身体好;没被撞伤罢了。
“云某来晚了;让凤姑娘受累了;凤姑娘要是相信云某;就把这里交给云某;云某定会替凤姑娘处理好。”
云潇是聪明人;锦上添花虽好;可始终不如雪中送炭来得好;现在对凤轻尘来说是特殊时期;她的身份让她一举一动都倍受人注目;要是出了什么事;麻烦可不止凤轻尘一个人。
“多谢云公子;轻尘就不客气了。”凤轻尘大大的松了口气;云潇果然上道;这样的人的确很容易吃得开;让人无法讨厌。
把烂摊子留给云潇;凤轻尘带着丫鬟步行去了凤府;当然走之前;凤轻尘不忘提醒夏挽;把银票收回来。
开玩笑;镇国公连脑袋都没有撞破;就想讹她上千两银子;哪有那么便宜的事情;那样的伤回家养几天就好了;顶多一两银子请个大夫;开一幅安神的药。
……
苏文清是个有心人;凤府完全是按原样重建;凤轻尘一走进来;就有熟悉感。
她的家;终于回来了!
无论有多难;只要回到家;她就安心。
凤轻尘细细查看每一处;发现苏文清在摆设上做了调整;还有一些一看就是旧物。
凤轻尘不解;留守凤府的人;是苏文清手下得力干将;一看凤轻尘这样就知道她不懂苏文清的苦心;连忙上前解说:“秀;公子说凤府的摆设;是按当年凤将军与凤夫人在时的样子摆出来;有些物件就是凤府当初用的;只不过后来凤府……秀当了;公子费了点时间;找回来了一些。”
“你们公子有心了。”凤轻尘点了点头;双眼泛起雾。
原来;当年凤府也曾如此富贵过;只可惜她来时;这里已破败得不成样子;要不是重建;她都不知原本凤府如此大气与富丽。
凤轻尘穿过回廊;走过天井;绕过小花园;跨过拱门;来到后院;虽是冬天;凤府却没有萧条之色;尤其是她住的院子;明明和以前一样;却比之前更精致、更合她心意;每一样东西都摆得恰当好处。
苏文清真是费心了。(事实上;是九卿费心了!)
看到凤府熟悉的一草一森;都出现在自己的面前;凤轻尘的眉头终于舒展开了;转身对苏文清留在这里的人道:“替我转告你们家公子;凤府很好;他有心了。另外;告诉你们家公子;借一批人给我;我过府要办一场小宴;让他帮我准备一些好当天所需的吃食;这份帖子替我转交给你们公子。”
她既然已经放了话;搬回凤府那天要办一场小宴;就绝不能失言;现在九皇叔出事了;她更要大办特办;她越嚣张九皇叔越安全。
在凤府逛了一圈;尤其是几个手术室;凤轻尘更是仔细检查过一遍;确定苏文清给她用得都是真材实料;没有用劣质材料代替;凤轻尘很满意;肚子饿得咕咕响;凤轻尘也不多呆;准备回西区小院。
没有马车;夏挽本来说去租一辆;凤轻尘却拒绝了:“走一走。”
她还没有那么娇贵;当初她去哪不都是靠一双腿走的;从城外走进来;她也不是没有走过。
苦不苦;想想跪在城门一整天。
累不累;想想兽苑连驯三匹马。
难不难;想想皇后殿前求生存。
怕不怕;想想血衣卫残酷刑罚。
和以前相比;她现在拥有得太多了;也有足够的资本;与那些任意摆布她生死的抗衡;只是她现在身上的担子也重了;之前只要努力活着就行;现在她却要做很多很多……
九皇叔;我要怎么做;才能尽快把你救出来;你告诉我好不好!
凤轻尘心事重重;有些心不在焉;夏挽几人虽有防身能力;奈何离凤轻尘稍远;所以当一青衣男子朝凤轻尘撞来时;几个人都来不及反应;只能尖声大叫:“姑娘;小心……”
正文 594救命;太多的巧合
一股急风吹来;再加上夏挽几人的尖叫那声;让凤轻尘愣了一下;身体比脑子反应更快;立马收回脚步;身形一侧;避开对方的冲撞;同进摆出格斗的架势;当青衣男子撞来时;凤轻尘双手拿住对方的胳膊;却无法将对方摔倒;可见对方本身实力不俗。
“别;是我。”正好;青衣男子开口;抬头;露出一张略有几分污秽的脸。
“符临?怎么是你?”凤轻尘一看;松开手;不解的打量眼前的人;这才几天;符临怎么就像丧家之犬一样;和当初教训她偷马相比;简直是判断两人。
符临苦笑了一声:“怎么就不是我;凤轻尘你可害苦了我。”
“我害你?发生了什么事?”凤轻尘打量了一眼符临;看他虽狼狈;但眼神却有神;就知道他没有吃多少苦。
符临进城后;就被九皇叔带走了;说是说给符临办理一个户籍;符临当然不会拒绝;哪知九皇叔一进城就连翻遇事;九王府还被封;哪里还有空闲管符临这只小虾米。
符临居住在九王府;被禁卫军拿到;一查发现他居然是没有户籍的流民;当下要捉他下狱;同时九皇叔又多一个窝藏乱民的罪名。
如果这乱民再和什么别国有关的话;九皇叔估计又要多一个私通敌国的罪名了;离死更近了。
符临当然不会束手就擒;当场就跑了;禁卫军满城捉拿他;这个是一个大大的人证;九皇叔的罪名当然是越多越好;这样才能显得九皇叔天怒人怨;皇上英明神武。
符临虽然厉害;可惜却跑不出皇城;躲躲藏藏两天后;被禁卫军发现了;一追一跑就撞上了凤轻尘。
这一问一答间;禁卫军就追了过来;凤轻尘又一次被长予对上;这一次来的禁卫军是生面孔;凤轻尘不认识;看他们的样子也不认识凤轻尘;看到符临与凤轻尘站在一起;便不客气的道:“姑娘是谁;最好少管闲事;禁卫军办差;阻挡着然按同党论处。”
一个小小的禁卫军问话;当然不需要凤轻尘回话;夏挽上前;取出一块腰牌亮了出来:“我家姑娘是忠义侯府的大秀。”
至于名字;没有必要告诉几个禁卫军;这才能显出大家秀的矜持与高傲。
“忠义侯府?西区小院的那个凤姑娘。”禁卫军这才明白;面前这人是谁;眼睛猛得睁大。
昨天才听到同僚说凤轻尘整治的禁卫军的手段;怎么今天就遇上了;这么好看的一姑娘;居然那般狂妄。
一想到那几个同僚惧怕的眼神;禁卫军们看凤轻尘的眼神;多了一分惧怕;忍不住生出一份怯意;不过;想到自己办得是正经差事;底气又足了;他们这一次可是理由充分;听凤轻尘拿先皇和圣敏皇后来压也没有用。
“没错;就是我家姑娘。”夏挽一副与荣有焉的样子;骄傲的回答。
凤轻尘站在那里;面带笑意;从头到尾都没有说一句话;可却无人敢忽视她的存在;前面几个禁卫军悄悄抬头;想要将凤轻尘看个仔细;哪知一抬头;就对上了凤轻尘威仪凌厉的眼神;吓得连忙低头;不敢再看。
双方就这样街不下;凤轻尘人少;而且身边大多是弱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