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禁卫军拿人不成;反倒要给她凤轻尘修门;这事传出去;皇上面子里子都丢光了。
“凤姑娘;适可而止;对圣上不敬可是死罪。”
“大人;对先皇和圣敏皇后不敬;可是灭九族的大罪。”扣帽子谁不会;文革十年的时候;出了多少扣帽子的高手。
“你……”禁卫军统领无法冷静;右手放在刀柄上;似乎想要拔刀。
翟东明不知何时;也搬了一把椅子;放在凤轻尘的身侧;咚的一声坐了下去;一脸无辜的道:“耶;这是怎么一回事;不是说要修门嘛;动作快一点呀;一个个愣着干嘛;再拖下去小心皇上拿你们问罪。”
翟东明嗓门大;这一吼不仅禁卫军们给怔住;外面违观、打探消息的人也听到了。
什么?禁卫军拿人不成;还要给凤轻尘修门;这……
这说明什么?说明九皇叔一系的人;早有准备;九皇叔根本不会倒。
凤轻尘是九皇叔的女人;同时亦是九皇叔的头号盟友;当九皇叔不在时;凤轻尘的一举一动;就代表九皇叔和其背后势力。
凤轻尘的强势就是一个信号;告诉众人;九皇叔没有倒。
有几个下人像是打了鸡血一般;拔腿就朝自己府上跑去;主荣仆贵;只有自家主子好了;他们这些当下人的;才能威风八面、作威作福。
他要快点把这个消息告诉老爷;以免老爷站错队。
赶紧把这个消息告诉大人;看凤轻尘胸有成竹的样子;九皇叔肯定不会有事。
……
有人欢喜有人愁;门外;明里暗里探听消息的;也有不少面露忧色的人。
他们这些下人也是很通透的;自家主子和九皇叔已摆明不对付了;九皇叔不倒他们家主子就倒霉了。
当然;更多的是不动生色的人;因为他们也不知自家主子到底是哪方的人;至少他们主子;没有在明面上为难九皇叔;或者与九皇叔交好。
不管如何;凤轻尘的强势;就是一种信号;扭转了不利于九皇叔的局面。
在翟东明大声一吼;倒打一耙后;禁卫军统领知道;他今天不把凤轻尘家的门修好;就别想走。
“去;买两扇新门来。”万分不愿;禁卫军统领还是下了令。
要他修门是不可能的;这太丢皇上的面子了;他想到的折中的办法;就是给凤轻尘换两扇新门。
“早这么做了;不就什么事都没有了嘛。”凤轻尘这是站着说话不腰疼;禁卫军统领那叫一个气呀;暗暗发誓;以后凡是与凤轻尘有关的活;他通通不接。
砸了凤轻尘一扇门就要赔;那要烧了凤轻尘的房子呢?难不成得给她建一栋新的;外加把自己家的房子给烧了?
叮咚……统领大人真相了!
小兵买门去了;一时半刻也回来不了;禁卫军统领实在不敢在西区小院呆太外;便好生好气地道:“凤姑娘;卑职留几个人下来给您装门;您看这样行吗?”
您都出来了;可见统领大人这是有多怕凤轻尘。
“不行;万一买来的门不合适;我找谁去;大人要是站累了;我让你给你搬把椅子;横竖这么久都耽搁了;也不差这一时半刻了。”凤轻尘想也不想就拒绝了。
开玩笑;她都嚣张狂妄到这个地步了;多一点少一点都一样。
“凤姑娘……”
“大人别心急;要是心急的话;可以派个人进宫;先去给皇上复旨;我东陵以孝治天下;我想皇上会理解。”凤轻尘晃了晃手上凤钗;拿先皇压人。
禁卫军统领立马耷拉了下去;不敢再多说;站在门死死地盯着凤轻尘。
他之前怎么就没有发现凤轻尘如此可恶;这还是女人吗?这还是女人吗?
这么强势蛮横的女人;谁娶到她谁倒霉!
同一时刻;往厩送信的传令兵;在绕了大半天的路后;终于步入正轨;朝皇城奔来;像皇上禀报凭空惊雷的异像;还有百姓的不安……
正文 590关系;朕的母后算什么
一刻钟后;小兵把门买来了;在凤轻尘监督下;拿刀、拿枪的禁卫军们;放下长矛、脱下铠甲、吐口唾沫、双手一搓;改行当木工。
这些禁卫军拿人、杀人是好手;可让他们拆门、装门那绝对是为难他们;费了九牛二虎之力;才把破门给卸了下来;同样;使出吃奶的力气;才把两扇新门给装好;可是……
“歪了!”凤轻尘挑刺道。
“没对上!”凤轻尘继续不满。
“你家的门会留这么大的缝吗?”凤轻尘没好气的道。
“谁家的门左右会不对称;这样的门能关上吗;你们这是给小偷行方便吧;嫌我家的侍护卫太闲了?”不是凤轻尘爱挑剔;实在是这些人真没有装好;少卡了一个拴子。
禁卫军们没有办法;只得卸了再装;装了再卸;平日里趾高气扬的禁卫军们;这个时候一个个乖得像孙子;把门外的探子惊得半天都合不拢嘴巴。
“这货是禁卫军吗?这货是禁卫军吗?戳瞎老子的眼;老子眼花了。”
“居然敢把禁卫军训得像孙子一样;这货还是女人吗?闪瞎了老子的眼。”
“这女人真是凤轻尘吗?当初在凤府门口看到她被一群丫鬟给堵得无路可走;现在……他大爷的;还有丫鬟敢堵她吗?”
凤轻尘才不管禁卫军有多生气、外面那群探子怎么说她;直到满意了;才点了点头;同意他们走人;当然;走的时候不忘提醒禁卫军统领;把破门带走。
禁卫军统领走了两步;又回头把破门带走;连一句都不敢哼;顺了凤轻尘的意;他们才能顺利回去;不然受折磨的是自己。
提着破门;禁卫军以前所末有的速度;逃似的跑出西区小院。
“凤轻尘;你太太太帅了。”翟东明双手撑着下巴;手肘支在椅子上;一脸崇拜的看向凤轻尘。
“我是女人;用帅不合适;你可以说我有魅力。”凤轻尘优雅的起身;朝屋内走去;示意翟东明也进来;她有话要和翟东明说。
确定屋内没有人;凤轻尘从衣袖里取出一张纸:“世子爷;要是没有别的事情;替我把上面的东西凑齐;要秘密行事;不能被人发现;东西筹齐了;就放到刚建好的凤府。”
“这是什么东西?你要这些东西有什么用?”翟东明看着纸上写得木炭、硫磺一类的东西;万分不解。
“嘘!”凤轻尘将食指放在唇边;倾身向前;附在翟东明的耳边:“杀人的东西;别多问了;也别告诉别人;这事只能是我们两人知道;相信我;我这是为了救九皇叔。”
有些东西;她不想用;可偏偏不能不用;不制造大混乱;又如何能逼迫皇上放人。
凤轻尘将不安压下;事情到了这一步;她只能把自己的标准放低;只要这些害人的东西;不用在普通百姓身上就好了。
战场无情;不是你死就是我活;她不能太心软;心软得后果她承担不起;她宁可死别人;也不要死自己人。
翟东明看凤轻尘一脸凝重;也慎重了起来;将纸上的东西和份量默记下来后;取出火折子当着凤轻尘的面;将纸烧毁了:“除了你我外;不会再有第三个人知道。”也就是说;即使是他爷爷;他也不会说。
翟东明这承诺;实在够重的。
“多谢世子爷了;回头请你喝酒;我年初酿了十坛桃花酿;虽然只有一年份;但味道也够了;回头挖出来;咱们两人好好喝上一杯。”凤轻尘即不客气;也没有理所当然;而是用这种方法也表达自己的谢意。
即说明她感激翟东明的帮忙;又不把翟东明当外人。
要拉近两个人的关系;最好的办法就是请对方帮一个不算大;又不算小的忙;欠对方一个人情;再加拥有共同的秘密。
“好;就咱们两个人;不许再多;锦凌也不行。”翟东明高兴的应了下来;见凤轻尘点头后;更是喜得红光满面。
“哈哈哈……赚到了;我要把这十坛酒全部喝完;回头再去告诉锦凌;让他羡慕死我。”
凤轻尘只笑不语;如果仔细看;会发现翟东明同意帮忙后;凤轻尘的眉头舒展了不少。
虽说她相信九皇叔;可发生这样的事情她无法不担心;只是……明里暗里盯着她的人太多了;她不能表现出一丝丝的焦急和不安;只在摆出云淡风轻;大局再握的样子;只有这样才能安抚人心;才能不让九皇叔的辛苦建立的势力倒塌。
此时此刻;她的一举一动都代表九皇叔;她要是慌了、乱了;其他人更会慌乱;到时候九皇叔才是真正的危险。
无论如何;她都不能陷九皇叔于危险中!
禁卫军统领回到皇宫后;忐忑不安得将西区小院发生的事情;详细地说了一遍;并像皇上请罪;他们没能将凤轻尘拿下。
本以为皇上会大怒;却不想皇上从头到尾一句话都没有说;待到他汇报完后;皇上便命他退下。
禁卫军统领还以为自己的听错;直到殿内的太监提醒;才战战兢兢的站了起来;双腿有孝软;却不敢多做停留;走到门外;看着不甚明朗的天空;狠狠地吐了口气。
这天真蓝!
禁卫军统领走后;皇上将太监挥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