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事情并没有他所说的那般严重;只是为了留下凤轻尘;刻意夸大罢了;李想已经死了;直正疼痛的是南陵、西陵与北陵的怒火;皇上会很忙;皇上再怎么也不会为了凤轻尘而不顾江山社稷。
凤轻尘没有解释;只是悄悄的坐正;在她的计划里没有九皇叔;更不会有与九皇叔共乘一骑进城段子;所以她也不知进城后;她会面对什么……
正文 337开城门;本王要进城
什么叫气场;气场就是不需要言语;只需要策马向前;排队等侯的人便会自动让开……
不多时九皇叔与凤轻尘就到城门下;凤轻尘还在想后续扫尾的事情;就听到九皇叔霸道十足的道:“开城门;本王要进城。”
轰……
九皇叔这话;无疑是平地里一声惊雷;炸得众人找不着北。
本王?这是一位王爷?
城门外等侯的百姓;悄悄的抬头看了马背上的人一眼;眼中卑怯、纷纷后退;不知是谁带的头;这些人三三两两的跪了下来;高呼千岁。
守城的小兵似乎也惊呆了;嘴巴张得老大;半天不知道说什么;双腿发抖;一脸惊恐;就好像见了鬼一般;好半天才找回声音:“不;不;不知道是哪位王爷?”
胀红的脸;豆大的汗珠;无不说明这小兵快要崩溃了;要是翟东明在定会大骂;格老子的;又一个中邪了的。
凤轻尘摇了摇头;在心中暗道;九皇叔实在太坏了;他就不知道人吓人吓死人嘛;这些小兵虽说在皇城;可一辈子就没没有和一位王爷说过话。
九皇叔没有说话;从衣袖中取出一块令牌;令牌上面有一个龙飞凤舞的九字;这令牌凤轻尘看着有些眼熟;随即想到九皇叔似乎送了一块差不多的玉牌给自己。
呃;要不是见到这块令牌;自己都要忘了那块代表九皇叔身份的玉牌了;从来没有用过;倒是辜负了九皇叔的良苦用心了;早知道刚刚就不激九皇叔了;她有象征九皇叔的玉牌;还担心进不了城嘛;真是白痴。
守城的小兵不认识人;但却认得那象征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的令牌;当下咚的一声跪了下来:“小人不知是九皇叔;还请九皇叔恕罪。”
这一句话倒是说得利索;估计是吓傻了;本能的反应。
九皇叔连个眼神都没有给小兵;冷声吩咐道:“去;找你们大人来。”
真正的上位者不屑为难一个小兵;更不会失了身份;与一个小兵计较;这是上位者的骄傲。
平日里这种事;都是下面服侍的人去办的;九皇叔从不管这种琐事。
“是。”小兵几乎是连滚带爬朝小矮门跑去;途中不知是太过害怕还是怎么的;居然连摔两摔;那样子要多狼狈就有狼狈;可这伙却没有一个人敢笑他;因为换作是他们也不会对这小兵好到哪里去。
这就是权势的好处;也只有九皇叔能叫开这城门。
凤轻尘想到前世官员出行;交警封路;警车开道;特警护航;下面的人胆颤心惊、小心奉承;如若那官员和九皇叔这般;突然出现在某个谢警面前;那谢警知道后;样子就和这小兵见到九皇叔差不多。
无论在哪个时代;总会有一群享受着至高无尚的特权;她不羡慕但嫉妒。
不多时就看到翟东明带着手下的人跑了过来;上气不接下气的冲到九皇叔面前;连抬头看九皇叔都不敢;二话不说先行礼:“参见九皇叔;千岁千岁千千岁。”
没有人会怀疑九皇叔的身份;因为这是皇城;没有哪个胆大包天;敢冒充皇室中人。
翟东明一身戎军;不需要跪下;只需行半礼即可。
“免礼。”九皇叔很冷漠;连马也没有下;那架子可谓是端得十足;可却没有人敢说九皇叔半句;这是皇族的特权;再说九皇叔也不需要像东陵子洛那些人一般;时不时要朝下面的人展现自己贤德、仁德的一面。
凤轻尘被九皇叔紧紧的锁在怀中;倒是占便宜的受了翟东明等人一礼。
翟东明松了口气;抬头看向九皇叔;正想说开城门让九皇叔进城;却发现九皇叔身前居然有一个女子;翟东明当场愣住;可当他看到那个女子的长相时;嘴巴立马张得老大;受惊的程度比刚刚小兵告诉他;九皇叔在城门外更甚。
“凤;凤凤轻尘?”翟东明直接把九皇叔忽视了;指着凤轻尘颤抖的道;这怎么可能?他看错了吗?
凤轻尘苦笑了一声:“翟将军;好久不见。”她从来没有想过;有一天自己会这么高调的进城;身后的男人似乎不懂得低调二字怎么写;又或者他是故意的?
这城门八成和她犯冲;每次进城;她的清白就要被人抹黑一次;凤轻尘真心觉得自己好冤枉;好不容易;可以用所谓的祥瑞来给自己挽回名声;结果却因为和九皇叔同乘一骑回城;将这个可能直接扼杀掉了。
进城后恐怕又有人要开始传;继王家大公子、宇文大将军后;九皇叔又成了凤轻尘的入幕之宾了。
“你;你;你怎么和九皇叔在一起;你们什么时候出城的?”翟东明感觉自己凌乱了;他虽然一直都知道凤轻尘和九皇叔之间有什么;可从来没有想过有一天;九皇叔会不顾名声;光明正大的带着凤轻尘进出城。
九皇叔到底是什么意思?看他这样子似乎有点紧张凤轻尘;可既然紧张凤轻尘;又怎么会不顾惜凤轻尘的名声。
凤轻尘这越来越差的名声;可没办法成为九王妃。
凤轻尘还没回答;九皇叔就不高兴的道:“本王何时出城;还要像翟将军你报告不成?”
“末将不敢。”翟东明吓了一跳;连忙低头;低眉顺眼的道;心里默默的后悔;他怎么忘了九皇叔在;九皇叔最是护短了;曾经作为被九皇叔维护的人;他备感荣幸;可现在……
九皇叔的怒火;不是什么人都能受得起的;至少他就怕。
他只觉得倒霉;怎么就遇上这事了。为了补救翟东明不待九皇叔说;立马下令道:“开城门。”
“是。”按理开城门这事;绝对是小兵去做的;可今天要进城的人九皇叔;翟东明身后那些个参将;一个个主动上前;直接抢了小兵的工作;小兵们只能躲在背后咬手指:大人;不待这样的;你们想要出头;我们也想的。
城门一开;城门外的人知道九皇叔的身份;不敢乱动;可城门内的人却是不知;见城门打开一个个吵吵嚷嚷的;急着出城;可刚开口抱怨两句;就被参将们给呵退了回去;想要涌上前;却被守城小兵隔开。
“吵什么吵;一个个排好队;今天任何人不得出城。”参将们习惯摆大爷款;可话一出口;他们才发现今天的大爷是九皇叔;一个个不安的看向九皇叔;对上九皇叔那冷漠没有情感的眸子;又心虚地低头。
翟东明见状;只得硬着头发上前:“九皇叔;宫里出事;末将才下令封城。”九皇叔和凤轻尘坐在高头大马上;他站在那里;平得矮了一节;连说话都累人;真是苦呀!
“一点小事就封城;慌慌张张像什么样。”九皇叔本不想多言;可想到翟东明的爷爷肃亲王;便提点了一句。
“啊?”翟东明一脸不解;茫然的看向九皇叔;他这样做不对吗?
九皇叔没有说话;淡淡地看了翟东明一眼;策马进城;凤轻尘则回头朝翟东明摇了摇头;无声说了一句:“没事!”
到这个时候翟东明还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凤轻尘只能说翟东明的情报网实在是太弱了;不知道就算了;九皇叔都提醒他了;他还没有明白;真是笨蛋。
西陵的太子;北陵的皇子、南陵的贵女都在城内;这么一封城;万一让有心人借机做点什么;那东陵就惨了;说不定要同时面对三国的怒火。
翟东明不明所以;想到凤轻尘的为人;还有九皇叔话中的意思;翟东明眼前一亮;终于明白了;立刻下令道:“开城门!”
随之翟东明一声令下;城门口又热闹了起来;进城的人知道原因;一个个在心里感激九皇叔;因为九皇叔他们才不用继续等下去;而要出城的人却是不明白了;待到他们出城后;多事的人立马找城外的打听;这一打听可不得了……
“王爷?刚刚进城的那贵人是王爷?”
“什么?刚刚进城的人是九皇叔?”
“天呀;居然是九皇叔;我刚刚见到九皇叔了?那可真是祖上冒青烟了。”
“不对呀;传闻九皇叔不是不喜欢与人靠近吗?九皇叔怀中怎么有一个女子?”
“是呀;是呀;那怀中的女子是谁呀;我看着怎么有点眼熟?”
“凤轻尘;我刚听那位大人说;好像叫凤轻尘。”
“凤轻尘?不是吧;凤府那个千金?大婚当天衣衫不整在城门外醒来的凤轻尘?”
“对对对;就是她;我就说怎么眼熟了;原来是凤家秀。”
“这凤秀好本事呀!居然能……”
后面的话没有人敢说;但绝对不是什么好听的话;在这个世道下;和男子沾上关系;无论谁对谁错;最后错得只有女子。
就好比通奸;最后被浸猪笼的也只是女子;至于另一个共犯;却不会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