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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是自己想太多;还是这马车的温度太高了;凤轻尘的脸颊红通通的;就像秋天的苹果一般;如果孙正道看到了;绝不会说凤轻尘破身子。
“你的睫毛上有脏的东西;本王替你取下来;怎么?你希望本王做一点什么?”东陵九拉开了两人的距离;一本正经的说着调戏的话;凤轻尘望着他的眼睛;发现九皇叔眼中的那个小人影;双脸通红;一副即紧张又期待的样子。
嗷……凤轻尘在内心嚎叫一句。
这都是什么事呀;明明;明明是九皇叔先挑起来的;为什么吃亏的确是她;欺负她不会诱惑人嘛。
凤轻尘气得直想咬死东陵九;眼睛瞪地圆圆的;双颊也是鼓鼓的;准备“恶狠狠”地瞪九皇叔一眼;让九皇叔明白;小女人也不是好惹的;却发现……
九皇叔大人已经坐了回去;靠在矮塌上;手上拿着一本书;云淡风轻好似什么也没有发生一般。
有气没有地方撒;凤轻尘一口气堵在心里;恨恨地捶着车厢;咚咚直作响。
她就不信;这么吵九皇叔还能静下心来看书。
事实证明;凤轻尘太不了解九皇叔了;别说这么吵了;就是在九皇叔面前杀人放火;他要看书也照看不误。
凤轻尘忙活了半天;却没有一点效果;有点儿气馁了;看着桌上还冒着白烟的茶水;凤轻尘想也不想;提起壶倒了一杯;一口喝尽后;又倒了一杯。
一年只有两三斤的雨前雪雾是吧;我喝;我全喝光了再说。
找不到人出气;只能拿茶水出气;凤轻尘拼命的灌茶;没有看到九皇叔那微微上扬嘴角;和眼角止不住的笑意。
“怎么可以这么可爱!”
九皇叔低着头;又翻开了一页;而书上写了什么;九皇叔却一个字也没看近去;他看书中每一个字;都像是凤轻尘气鼓鼓喝茶的样子。
一小壶茶能有多少;凤轻尘三两口就喝完了;而这个时候九皇叔脸上的笑也收了起来;凤轻尘知道她和九皇叔不是一个级别的;她就是闹也没有用;便转头看外面;试图眼不见为净。
奈何;九皇叔的气场不是一般的强大;哪怕是看着车外;凤轻尘眼前浮现的依旧是九皇叔那放大的俊颜;好不容易挨到凤府;马车就停了下来;凤轻尘迫不及待的道谢;跳下了马车。
“凤轻尘;等一等!”刚走一步;身后就传来九皇叔的声音;凤轻尘连忙回头;只见九皇叔半个身子钻了出来:“凤轻尘;别忘了本王的事情;三天后本王来取!”
说完;严谨的脸上露出一抹风光霁月般的笑容;很不幸凤轻尘又呆了。
九皇叔笑了?还笑的这么明朗阳光?凤轻尘发现自己又不争气的脸红了。
九皇叔脸上的笑容更灿烂了:“听到了吗?”
凤轻尘根本没听清九皇叔说了什么;只是本能的不想让面前这个男人失望;呆呆地点头。
九皇叔满意的地点头;脸上的笑容唰的一下就没有;坐回马车;嘭的一声将车门关上:“走。”
马车离去;凤轻尘才回过神来;低头看着手中完全不成样的荷包;恨不得一头撞死算了。
她怎么迷迷糊糊的就把这东西接下来了;她怎么就忘了拒绝;忘了告诉九皇叔她不会针线。
荷包;荷包;一个破荷包补什么补呀。
凤轻尘想也不想;把手中荷包一抛:“我又不是绣女;真是的;美男计;为了一个荷包对我使美男计;太太太无耻了;这都第二次了。”
凤轻尘泪流满面;上一次就是王锦凌使美男计;然后她晕乎乎的将手中的荷包给了王锦凌。
天知道她那天是怎么了;荷包本来都松手了;可是扑下来的那一刻;她居然鬼使神差的将荷包抓住了;还收了起来。
那时还想着省钱了;却不想最后还是被王锦凌给哄去了;而这一次?
被九皇叔哄得收了一个破荷包;凤轻尘气得大步朝凤府走去;可没有走几步她就后悔;顿了一下又折了回去;将荷包捡了起来:“算了;以后有机会还给九皇叔;这东西丢了麻烦更大;九皇叔那人……”
凤轻尘全身一个哆嗦。
荷包早就被汗水浸湿;皱巴巴的不成样子;这么一丢沾了灰后;更是加样子都看不出来了。
凤轻尘在医术方面很心细;而在这种事情上面却是大大咧咧的;看也没有看荷包上的图案;就将荷包往口袋一收。
九皇叔要是知道了;肯定会气得吐血;让他挑一个荷包容易吗?更不容易的是他随便一挑;就挑到龙凤呈祥的荷包。
回到凤府;丫鬟打来了水给凤轻尘清洗;又奉上冰镇的茶果;凤轻尘吃着凉食;感觉心也舒畅了。
交待了几句府中的事情;凤轻尘琢磨着今天没有什么事了;便想着去血衣卫找陆少霖。
早就想着去找陆少霖;可上次却被翟东明给破坏了;刚好现在有空闲;她去一趟好了。
这个时候她去找陆少霖;可没有一点要对方罩的意思;说句不嫌自傲的话;不管她背地里多么的如履薄冰;至少表面上她正春风得意;这个时候她凤轻尘还惦记着陆少霖;就说明她是一个念旧的人。
凤轻尘吩咐马房的人准备马车;回房换了一件衣服;就准备直接杀到血衣卫;还没走出大门;王管家就急忙的追了上来:“秀;你现在的身份不适宜去血衣卫那种地方;更不适宜与陆大人结交。”
忠义侯府的秀是一张保护伞;但同时也是一种束缚;凤轻尘不再是那个没人看管的野丫头;她行事就必须按着自己的身份来;贸然的去血衣卫;找血衣卫总指挥使只会被人说闲话。
凤轻尘也不是一个愚笨的;见王管家这么说;她立马就明白了:“去;让人送拜贴到陆府;就说我下午去拜见陆夫人。”
管家一听;脸上露出了赞许的笑:“秀这样做很好。”这凤秀虽然从小没有长辈教导;却是一点就透的主。
没错;女子不适宜与外臣结交;但却可以和他们的夫人秀接交;后院的女人可不是只懂琴棋书画、茶米油盐的主;她们的见识不比一般的男子差。
既然是正式的拜访;那么只拿几盒蓝色的小药丸就不合适了;凤轻尘折回凤府;让管家准备礼物。
以前的凤府一穷二白;可前段时间皇上的圣旨下来后;皇城大半的权贵都给她送了礼;凤府的库房这伙正满当当的;挑一份体面的礼并不是难事。
用过午膳后;凤轻尘又睡了半个时辰的午觉;刚起来就看到丫鬟们捧着一堆的衣服与珠钗走了进来:“秀;王管家让我们给秀打扮好。”
凤轻尘艰难的点了点头;她明白了;这算是忠义侯府的大秀第一次正视外交;不能和平进一样随便一件布衣就出门。
虽不喜欢带着一堆叮当做响的东西;但为了不失礼凤轻尘还是认了;面子面子;是人家给的;但也要自己去挣。
“嘻嘻;秀你别担心;奴婢不会秀打扮像棵树一样。”侍女也是王家的人;她们平日见凤轻尘和气;也就少了一些拘谨。
“来之前公子就已经将秀你的喜好告诉奴婢等人;公子说秀最有前朝贵女的风范;奴婢定会好好的替秀装扮。”另一个侍女捧着一套大红的纱裙;眉眼间全是喜意;让凤轻尘有一种要出嫁的感觉;而她要嫁的对象是……
正文 269好意;活在别人的眼皮底下
咳咳;凤轻尘被自己那个想法吓了一跳;呛了个半死;脸红的似火。
老天爷;她最近这是怎么了;一天到晚想这些有的没的;春天都过去这么久了;她居然还在这里犯花痴。
一定是九皇叔!
都怪九皇叔;在马车里那般的捉弄她;害得她老半天都晕乎乎的;想到九皇叔;凤轻尘越咳越严重;险些岔气。
“秀;你怎么了?”
“秀;快;快喝水。”
王家派来的丫鬟个个都训练有素;见凤轻尘这样并没有一窝蜂的围过来;只有离她最近的两人;一个给她倒茶;一个给她顺气。
两个丫鬟的动作自然而真诚;完全是把凤轻尘当成主子。
凤轻尘心中各种感慨;唉……她欠王锦凌的拿什么还;当然凤轻尘更明白;她要去还了;估计就将王锦凌伤彻底了。
喝了水后;又轻咳了两声;凤轻尘已经没事了;摆了摆出示意不想再喝了:“替我更衣。”
凤轻尘完全没有自己动手的打算;双臂一声就将一切交给丫鬟们。
她生病的期间一切事务都是由丫鬟打理的;而她也渐渐的习惯了有人准备好一切生活。
这些琐事有人做好;何必自己动手;多浪费时间呀。
至于高唱人权;和丫鬟当朋友;把丫鬟摆在与自己平等的地位;这种事情凤轻尘是不会做的。
她又不是李想那个白痴;在这种地方讲什么人权、人人平等。
她跟丫鬟讲人权;要求和丫鬟结拜什么的;对方只会认为自己这是在施舍;是在同情;根本不可能真心待她。
阶级分明;身份是一道不可跨越的鸿沟;不是她一句话就可以改变的;再说了她把丫鬟当姐妹了;和丫鬟讲人权;烧水、煮饭、打扫这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