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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孙大夫你应该明白;尊夫人的病情很不乐观;如果不开膛将坏死的部分切除;病情只会越来越重;最后药石惘然。”
凤轻尘并没有危言耸听;孙夫人的情况不容乐观;必须尽快手术。
孙夫人这病症靠中药只要拖延;无法根除;而且会越来越严重;到时候造成胆管炎、胆源性胰腺炎等并发症;就更加棘手了;那时胆囊与周围粘连严重;解剖关系不清;手术难度将会加大。
孙正道还在犹豫;孙思行却是一个医学狂人;他曾参与东陵子洛的医治;看到凤轻尘完美的处理手法;心动不已;现在听到凤轻尘说开膛之术;立马来了兴趣;拉着凤轻尘不停的问东问西;再三表示希望能亲身参与。
凤轻尘发现孙思行虽然没有外科手术经验;但每每都能问到点子上;这下凤轻尘也兴趣了;毫不吝啬的将一些手术事项和技巧告诉孙思行。
孙思行越听越佩服;更加坚定了拜师的决心;凤轻尘也觉得这孙思行是个学西医的料子;当下更热情了;孙思行在她眼中;已成了后备手术助理了。
孙正道听到二人的交谈;越听越是震憾;听到凤轻尘所说的那些消毒呀、刀法呀、止血呀、血管处理呀、人体内器官呀;越听越着迷;不停的点头;时不时的补充两句。
孙正道什么人;中医大国手;他虽不是学西医的;但医学素养却不是凤轻尘可以比;凤轻尘越听越欣喜;问得问题也越多了起来。
三个人;小范围的展开了一场中西医交流会;咳咳;估计这应该是史上最早的中西药交流会了;如果后人知道;应该会感激凤轻尘与孙正道为医学事业所做的贡献。
凤轻尘与孙正道也因此成了忘年之交;三个人聊得不亦乐欢;直到皇宫来人宣孙正道进宫;三人才恍然发现;天黑了……
责怪下人为何不提醒他们;下人委屈的站在一边。
他们都在一边叫了数十遍了;可偏偏这三人像是魔怔了一般;根本不理会。
凤轻尘也暗恼;同时亦庆幸;如果不是孙家父子;她这一天都会担心;这一聊到是将心中的不安给消除了。
“思行;带你小师父去换衣服。”孙正道是个细心的人;既然要带凤轻尘去;就不会让人在明面上抓住把柄。
天牢内;九皇叔脸色苍白靠墙而坐;他的脸色潮红;双唇发紫;一看就知正在承受着巨大的痛苦;可他的心思却全然没有放在病痛时;只想着要如何才能将东西带出去……
皇上下手太快;超出他的意料;他很多事情都没来得及安排……
正文 169凤轻尘;我能信你吗
不多时;凤轻尘就打扮成医女的样子;跟在孙正道的身后;一路提心吊胆;低着头紧跟孙正道;生怕被人发现;同时亦表现出小医女的胆怯了。
反观孙正道;却一副坦然的样子;似乎身后跟的不是凤轻尘;真是太医院医女。
在马车上紧张的手心出汗;可真正到了皇宫;凤轻尘变得异样平静;整个人就如秋水一般沉静。
孙正道虽然没有说什么;但却是满意的点了点头;小小年纪就有如此胆色;果然是虎父无犬女。
果然不出孙正道所料;他们一进宫就被带到天牢;说是九皇叔似乎不太好了。
凤轻尘心“咯噔”一跳;心中暗道皇上阴险;九皇叔那过敏症及时治疗并不会有事;但拖久了说不定真会致命。
想到这里;凤轻尘后悔自己当时为什么要使小性子。
唉……现在后悔也于事无补;她只能奢望九皇叔命硬;没有因一个小小的过敏症而死。
一踏入天牢;凤轻尘就发现不对劲了。
我了个去……
浓香扑鼻;香味久久不散。
这皇上还真是一个坏种子;这是天牢吗?这是怡春院吧。
“哈啾。”凤轻尘鼻子一痒;孙正道停了一步;回头:“没事吧?”
这是隐含警告的意思;可以多事;但不能生事。
“没事。”凤轻尘继续低头装小乖;心中暗道这年头的人一个比一个厉害;这简直是杀人于无形。
中药见效慢;依九皇叔的过敏体质呆在这里面;那简直就是慢性残杀;不过这却是她管不了的事。
来到天牢最里端;狱卒先是恭敬的行了个礼;得了九皇叔同意;才打开牢房门。
牢房也是有等级的;血衣卫那种是最可怕的;而天牢则是待遇最好的;因为天牢关的多是皇室中人。
孙正道与凤轻尘进去后;牢门再次锁上;狱卒也恭敬的退下;并没有监视的意思。
凤轻尘暗松了口气。
牢房干净整洁;还有一张石床;石床上面是干净的被褥;比一般小户人家还要好;当然了;前提是那被褥没有熏香;再好九皇叔也没有命消受。
看到坐在石床上;靠着墙面闭目养神;一派清贵的九皇叔;凤轻尘除了同情还是同情;在这样的环境下;他还能保持与清醒警觉;还真是不容易。
哪怕到了这个地步;东陵九依旧仪态高雅;坐在石床上;隐约透着一投慵懒和闲适;完全不似在坐牢;整个人好似在静室沉思;就那么一坐;却是丰神俊秀无端吸引人的眼球;让人无法忽视他的存在。
孙正道上前;半蹲在东陵九面前;替他诊脉。
“本王的病情如何?”东陵九睁开眼;整个人瞬间就像是鲜活了一般;完全看不出一丝的病态。
装;真能装!
如果凤轻尘不知道东陵九的情况;一定会被骗;这个男人太擅长伪装了。
孙正道心眼透亮;一搭脉就知道九皇叔的情况;比想象中的严重;但看九皇叔这个样子;却是不想让人知道。
“皇叔着凉了;有孝热;待下官开个方子。”九皇叔全身滚烫;哪怕是普通人只要轻轻一碰;也能看出九皇叔这症状。
“恩。”东陵九满意的点了点头;挥手示意孙正道离他远点儿;看他挥手的力道;完全不似病软无力。
“过来。”九皇叔又开口;眼神落在凤轻尘身上;眼瞳深入隐含笑意。
他没有想到;第一个来见他的人;尽会是凤轻尘。
这个女子终归没有让他失望;当得起他刮目相看。
“是。”凤轻尘松了口气;悄悄的注射器与药剂拿在手中;退烧药和消红疹的药;另外还有一罐药膏、一个薄荷的香包。
“本王渴了;给本王倒杯水。”九皇叔命令人起人来;那叫一个自然呀。
这就是天生的;你嫉妒不来;从絮衣玉食、仆佣成群养出来的贵气。
事实上凤轻尘应该高兴;东陵九从不与人亲近;虽说不至于凡事亲力亲力;但身边所有之人;无不是忠心不二之辈。
凤轻尘倒了一杯茶;闻了闻发现没有异味;才端了过来;心中暗想皇上不可能在这种事情上下手;太下作了。
“喂本王喝。”
不知情的人;还以为九皇叔在调戏小医女;知道的人才明白;九皇叔这是在找机会与凤轻尘接近。
在凤轻尘进来的那一刻;他就知道来者是谁。
凤轻尘身上有一股很独特的气息;闻着凤轻尘身上散发出来的气息;空气中的花香也淡了许多。
凤轻尘只当东陵九体弱;并不多言;哪知一靠近;东陵九便伸手;一个用力将凤轻尘拉入怀中;这力道哪像是病人。
凤轻尘吓了一跳;她根本没有想到;九皇叔此时还有力气。
“九皇叔?”
水杯中的水;大部分都洒了出去;溅在九皇叔的身上。
“别动;让本王抱一抱。”
九皇叔身上;那独有的竹香扑面而来;九皇叔埋在凤轻尘的颈脖间;贪婪的呼吸着;凤轻尘只感觉颈间一股热气;整个人都呆住了;发现自己手不是手;脚不是脚;一双眼瞪的老大;似乎不敢相信面前这人尽是讨厌与人接近的九皇叔。
孙正道绝对是个上道的人;见此情况很乖觉的侧身;慢悠悠的写着医;一副我什么都看不到的样子。
孙正道是九皇叔的人;这一刻凤轻尘终是明白了。
“凤轻尘;本王能信你吗?”好半晌;东陵九才堪堪抬头;附在凤轻尘的耳边。
凤轻尘只感觉耳边一痒;话似乎也听得不太真切;只点头:“轻尘定不负九皇叔的信任。”
当属下就当属下用吧;只要能与这个男人靠近;她终归有机会。
想到这里;凤轻尘的心里莫名的轻松了起来;将手中杯子往石床上一放。
“九皇叔暂且别动;轻尘得知九皇叔病症;将了一些药来;希望对九皇叔有用。”说完;就动了动身子;示意九皇叔放开她。
“别动;让本王再抱一伙;你身上味道很好闻。”
前一句;凤轻尘听着心颤;可后一句出来;凤轻尘却是心酸。
原来;九皇叔抱她是为缓解不适;想来也是;如果不是有这个原因;九皇叔好端端的怎么会抱她。
苦笑一声;凤轻尘配合九皇叔;侧个身子任他抱着。
“九皇叔;把左手给轻尘。”
“呃?”东陵九抬头看着凤轻尘;两人靠得极近;鼻翼间似乎只隔一根发丝;气息交融。
男子芝兰玉树;清冷尊贵;女子明艳动人;高贵大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