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恰!�
不管是蓝景阳还是连城,都没有那个本事,这一点九皇叔有绝对的自信。
“会不会,城内某个地方,有通往城外的秘道,他毕竟是前朝人,也许知道一些不为人知的秘道。就如同他当初神秘进京一样。”凤轻尘大胆猜测。
当然,她更希望是有人帮蓝景阳,毕竟真要存在那样一条秘道,东陵皇城那高高的城门和满城的巡逻兵,对蓝景阳来说就是笑话。
“不无这个可能。”九皇叔眼神微变,声音又冷了几分。
“如果真有秘道,那就麻烦了,我们根本不知出口再哪,入口又在哪。”凤轻尘皱眉,只当九皇叔和她一样担心。
九皇叔并没有放任情绪外露,很快就恢复正常:“只是有这个可能。城外亦有驻军,他出城也会留下痕迹。”
“那就是说,即使有秘道,他现在人还在城内,并没有离开?”凤轻尘问道。
九皇叔点头附和,又补了一句:“还有一种可能,他现在也可能在秘道里。”
“如果在秘道里,我们根本找不到,秘道的事咱先不考虑,暂时否定秘道的存在,在没有秘道的情况下,蓝景阳会在哪里?我们都把皇城翻了一遍,扰得百姓不得安宁,弄得人心惶惶的,不可能一丝痕迹都找不到。”凤轻尘再次肯定,蓝景阳绝对是属耗子的,真会躲。
“并不是所有的地方都查了。”比如王家大宅、崔家大宅、凤府,还有那些高官公侯的府邸。
饶是九皇叔,也轻易不敢让人去查,得罪一两个官员无事,可把满朝文武都得罪了,就是皇帝也吃不消。
凤轻尘没好气的白了九皇叔一眼了:“你别告诉我,那些地方没有你的探子。”
“自然有。”九皇叔并不隐瞒:“只是,并不是所有的地方探子都能进去。东陵有一个陆少霖,难保没有第二个。”
“就算有,蓝景阳也一定不会躲在那里,我都能猜到你在那些人家里安插了探子,蓝景阳怎么可能猜不到。”凤轻尘虽然不喜蓝景阳,但也不得不承认,蓝景阳趋利避害的本事确实强。
“有一个地方,本王不会安插探子。”九皇叔说道。
“什么地方?”凤轻尘追问。
九皇叔轻轻吐出两个字:“你家!”
“我家?你说他躲在凤府?不可能。”凤轻尘想也不想就摇头。
凤离挚能进来,并不表示蓝景阳可以躲在她家,真当她家是宾馆呢,想进就进,想出就出。
九皇叔摇了摇头:“不是凤府,而是另一个地方。”
“另一个地方?”凤轻尘想了一下,恍然大悟:“我知道了,西区别院。”
“对。”九皇叔赞许地点头。
“可是,那里住着凌天,凌天他疯了吗?”太上皇和蓝景阳搅和在一起还能理解,谁让这两人有九皇叔这个共同的敌人,可是凌天?
凤轻尘想不明白,他好好的少主不当,掺和这些事是嫌命太长了吗?
“谁知道呢,去看看就知晓了。”如果真在,那正好一锅端,要是不在也没有事,就当白跑一趟。
“这个时候去,会不会太晚了?反倒打草惊蛇。”这都大半夜,她实在想不出上门的理由,更想不出去内院查看的理由。
虽说那是她的地方,可毕竟借给了凌天住,她喊打喊杀上门,那就是削天穹堡的面子。
“今天太晚了,明天……”一大早,杀凌天一个措手不及。
“那我们早一点,万一这两人真搅和在一起,可不能让蓝景阳跑了。”凤轻尘摩拳擦掌,准备大干一票。
蓝景阳真要和凌天搅和在一起,九皇叔直接可经给他安一个同党的罪名,不需要去天穹堡,就能把他这个少主给办了。
“放心,本王会让人在外盯着,如果真在的话,他便跑不掉。”九皇叔嘴唇微抿,眼中闪过一丝杀意。
至于杀了蓝景阳会带来什么麻烦,九皇叔暂时不考虑!
在九皇叔和凤轻尘商量,明天如何不动声色去西区别院探查时,蓝景阳也找上凌天,要凌天安排他离开的事。
“不过一天的时间,就把整个皇城翻了一遍,九皇叔果然权势滔天。”蓝景阳这话带着三分羡慕,七分嫉妒。
凌天不置不可否的笑了一声,眼中闪过一丝轻蔑,可心里也隐隐希望自己有一天,能和九皇叔这样,在江湖上一呼百应。
“还不是没有找到你。”凌天不着痕迹地恭维了一声,蓝景阳眼中闪过一丝得意,嘴上却谦虚了几句了,故作深沉的道:“外面此刻已安全了,反倒是你这里,说不定会引起九皇叔的怀疑。”
“你要走?”凌天诧异扬眉。
东陵皇城内,还有比凤轻尘的别院,更安全的地方吗?
帝凰之神医弃妃 1682祈祷,这下往哪里躲
对蓝景阳来说,皇城还有比西区别院更安全的地方吗?
当然有!
狡兔三窟,在九皇叔的地盘,蓝景阳怎么可能只有一个窝,不过蓝景阳并不急着走,至少这伙不急。
“我估计九皇叔的人还会在城里找一段时间,这几天你寻个机会,把我送出去。”蓝景阳和凌天说话半点不客气,凌天虽不满,奈何被已蓝景阳拉下了水,也只能先忍他一时。
一晌贪欢,虽说九皇叔和凤轻尘都是理智的人,可有些事不是你想理智就能理智的,两人原计划一大早去西区别院,却不想……
凤轻尘昨夜累狠了,不仅没有早起,反倒比平时晚了半个时辰,再加上给凤谨换药,复查凤谨的病情,等到凤轻尘出门时,太阳都老高了。
“都怪你。”上马车前,凤轻尘忍不住瞪了九皇叔一眼,九皇叔摸了摸鼻子,一声不吭,只把凤轻尘扶上马车,然后自己也跟了上去。
进了马车,没有外人,九皇叔才开口哄道:“不用担心,他要真在西区别院,便走不出去。”
“希望如此。”凤轻尘没有咬着不放,靠着马车脑子却想着夜城的事。
不知豆豆有没有和宇文元化的大军会合,不知宇文元化何时会到达夜城,算算时间,最快也得两个月,这么一来……
想到那时的天气,凤轻尘忍不住皱了眉头:“九皇叔,冬天不适合打仗。”
宇文元化的大军到达夜城时,九州大陆已进入了冬季,冬季一向是休养的时间,那时候的天气可不适合开战,战士们在战场上伤亡会非常大。
“那便不战。”九皇叔说道。
“不战?大军开拨耗费数十万两,你不战?”是她听错了,还是九皇叔说错了。
都没有错,九皇叔原就没有打算硬碰硬:“江湖上那些邪教中人,有不少隐匿在夜城,这些人大部分擅使阴毒手段,和夜城开打即使胜也是惨胜。”
他手上的每一个兵都很重要,他浪费不起,更不愿意为区区一个夜城,毁了自己多年的心血。
“你这是要困死他们?”冬季少粮,夜城的经济命脉又被她和苏文清握在手中,到时候他们控制夜城货物流通,光凭夜城的存粮,可撑不过一个冬天。
九皇叔点了点头:“本王比他有钱,他扛不住。”
一座小城,如何与一国之力相斗争?
“夜城不会主动攻击吗?”时日一久,夜叶总能明白,就算他看不清,南陵锦凡也能看明白。
“那就打,本王要人有人,要粮有粮,还会怕他不成。”夜城打肯定是会打的,不过要怎么打,就由他说了算。
凤轻尘见九皇叔心中有盘算,便不再多问,而且西区别院也快到了……
马车匀速往前,九皇叔和凤轻尘很低调,除了车夫就没有的带别的人,凌天自是没有收到消。
当绿晴匆忙进来,说九皇叔和凤轻尘来时,凌天正和蓝景阳在后院说话,听到这两人到来,蓝景阳一慌,将手中的杯子打翻。
凌天低头,掩去眼中的轻蔑,红袖见状连忙上前收拾干净,不着痕迹地给蓝景阳找了个理由圆了回去。
蓝景阳此时也回过神,朝红袖轻轻一笑表示感激,才不疾不徐地站起来:“凌少主有客人,我先失陪了。”
蓝景阳转身,脚步从容,只是那步子有些大……
这一次凌天没有笑他,他脑子里全是即将面对的九皇叔与凤轻尘。九皇叔和凤轻尘有多难缠,他可是领教过的,他不认为九皇叔与凤轻尘突然来别院,是为了看他。
想到昨天蓝景阳的猜测,凌天担心九皇叔是不是发现了什么,心里不安,失了往日的从容,绿晴心道不好,加重脚步叫了一声:“少主。”
凌天一怔,脚步顿了一下,深深地吸了口气,再三确定自己和平常没有两样子,才从容地往前走。
“九皇叔,稀客,稀客。”凌天笑的得体,朝九皇叔拱了拱手,又一脸亲切地看向凤轻尘:“轻尘,怎么有空来看小师叔,我听说你最近很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