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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优越感中长大。
“威胁不敢,只是提前告诉你而已!你现在中毒了,根本斗不过我的!”说着晚妤将帕子往公子轸身上擦去,公子轸果然没有再象刚才那样发火,相反是一脸享受,享受就享受吧,还不时地指着这里那里、那里这里,晚妤哪里是历来顺受之辈,起先依着他,后来发觉公子轸是在耍她,不禁又恼又气,将帕子往他身上一甩道:“老实点,啰里吧嗦不嫌累啊!”
“有你这个美女在,我怎么会嫌累呢?”公子轸戏谑。
晚妤是个尚未出阁的姑娘,怎能忍受这等戏谑,一怒,直接将他往里一推,公子轸不防备,‘咚’的一声,整个人都撞到里墙上了,尤其是脸,公子轸‘哎呦’叫了起来。
“公子爷——————”几个婢女纷纷围上来查看、询问、擦脸,深怕出事了。
晚妤扔掉手里的帕子,直接从床边站起身,脸上不喜不悲。
公子轸捂着半边脸,对晚妤不悦道:“你居然敢虐待我,我现在是个病人啊,哎呦,痛死我了,我的脸!我的脸呀!”
晚妤冷笑不答,丫鬟们对于晚妤的做法很不能理解,却也不敢吱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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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着是晌午吃饭,晚妤与公子轸同坐一张方桌用餐,公子轸兴许真的饿了,拿起汤匙瓢鱼汤来喝,喝的稀里哗啦的,不过动作尚算文雅,就是声音响了,晚妤目光下意识瞟了过来,对方依旧在喝汤,晚妤将手往桌子上拍了拍,示意他小点声,公子轸愕然的看着她,嘴角一笑,又开始喝汤,比刚才喝的更响了,俨然是为上午的事来报复她的,晚妤受不了了,用手一推,公子轸的汤碗立刻从手心掉了下来。
然后传来公子轸那不死不活的叫声:“晚疯子,你神经病————”
接着是黄昏,公子轸立在风中吹笛子,晚妤喊他喝药,哪料笛声太过响亮悠扬,竟然将她的声音遮的一干二净,即:她的喊声他一句都没听到。晚妤走到他边上,一把夺过笛子就扔了,公子轸忙接却没接住,望着地上的笛子,他再次不死不活的叫道:“晚疯子,我是病人,你就这样对待我呀————”
“你还知道你是病人啊?”晚妤冷嗤道。
最后是晚上,公子轸在内院里桌子边喝酒,晚妤又走了过来,公子轸这会子不敢怠慢了,端起酒壶就走,晚妤一把拉住他,公子轸有种不祥的预感,就把酒壶呈给晚妤道:“别夺了,这个送给你扔吧!”
晚妤听他这么一说,笑了:“我为什么要扔呢?看你喝酒,我不过是想尝尝罢了,上次在梅园我还没喝够呢,你过来帮我斟上一杯!”说着坐到小木桌边,等候着他斟酒。
公子轸意外,但还是为她斟了一杯。
酒清甘冽,香味扑鼻,晚妤端起酒杯嗅了嗅道:“嗯,果然是好酒。”
听到她夸酒好,他立刻回答:“当然,好酒养胃,差酒伤脾,我当然选择好酒!”
“你会划拳吗?”晚妤忽然问。划拳斗智也,输了饮酒,极富有竞争性。
“划拳?”公子轸以为自己听错了,连拒绝道:“不不不,这个好像不是女人的专利吧!女人划拳被外人撞见会有失体面的,你可不能跟男人学!”
晚妤洒脱道:“怕什么?男人能做的事情女人也可以做,谁说女人就应该唯唯诺诺的,出拳吧!别让我,看谁脑子反应快!”说着伸手一个内拳,公子轸也不甘落后,急速应变,只听两人嘴里一对一人道:
“哥俩好——”
“五魁首——”
“六六顺——”
“七个巧——”
“八匹马——”
“九连环——”
“满堂红——”
月亮高高挂起,时时传来两人的划拳声,夜是那么的净那么的长。
酒过三巡,两人都有些醉意,尤其是晚妤更甚之,她的手半支着桌面,脸上虽红似三月桃花,但锐气不减,嘴里依旧含糊出声:“再来,再来,刚才你耍赖,明明是我赢了,你居然让我喝,你这人真是太不够意思了!”
“谁说的,明明是我赢了!”公子轸微醉辩驳。
“我赢了!”晚妤当仁不让。
“好吧,算你赢了,我喝就是了,不过下不为例,等会你再输了,我就不认了!”说着,公子轸斟了酒两大杯,仰头一饮而尽,本来不是很醉的,这两杯下肚完全变了样,头晕就不说了,关键是眼睛也有点模糊了,他摇摇头,再看看晚妤,她已经完全趴在桌边睡去了,他下意识推了推她,她不动,他不可思议一笑,道:“才喝这点你就醉了,我喝的是你三倍好不好?你今儿若是不耍赖,前一炷香估计都熬不住了!”
晚妤许是醉了,许是没听到他说的话,一点也没有反应。
“夜已经深了,我看你还是在这里暂住了吧!我叫人收拾一间屋子!”公子轸喊丫鬟收拾屋子,完毕后,两个丫鬟将晚妤扶到屋里去了。
公子轸脚步随着丫鬟往屋里走,屋里红烛摇曳,丫鬟将晚妤平放在床上,有丫鬟拿过来一叠被子,公子轸接过亲手为她盖上,丫鬟识趣下去。
公子轸坐在床边看着晚妤,心里不禁为她的美貌而讶然,过去他从来没有这么仔细的端详过她,原来她安静时竟是这般美丽,美得淡雅,美得纯真,宛如世外天女,直让人迷乱。
正胡思乱想着,晚妤的头有点动了,这一动,公子轸心里一惊,立刻移开了目光,发现对方没有了反应,他偷眸瞥了她一眼,冷不着防,一双手忽然抓上了他的胸襟,公子轸下意识把她的手往外移,对方似乎感觉到了移动,另只手干脆也一把抓上去,直喊着:“不要离开我……不要……”
公子轸血气方刚的男子,怎经得起她这般的嚎闹,心顿时更加的迷乱了,低下头看着她的玉手,大手不由得覆盖了上去,她的手好细好软,仿佛像没有骨头一样,这世间怎么会有这样的手?
“不要离开我……”她闭着眼,翕动着唇,手抓的更紧了。
公子轸本来就有点醉,被她这样一抓,没坐稳,整个人直接倒了下去,两个人就这样‘一上一下’的睡了一夜。
第二天清晨,屋里先传来一个女声,接着再是一个男声,再接着是男女一起叫了起来,丫鬟们以为遇到了刺客,个个慌忙跑过去看,预知详情,请看下章分析。
☆、27第二十六章 雨中泪痕
话说丫鬟才踏进门槛;正撞见晚妤气盛往外走,公子轸追在后面;不停地向她解释着什么;晚妤根本就不买账,两人一前一后走到外阁;公子轸再也受不起她的冷漠了,就横上前拦住她;嘴里说道:“晚妤;你等等;你再等等;你听我把话说完,就一句,一句你行不行?”
“还有什么好说的,我不想听你说话!”晚妤回避他。
公子轸一甩手,霸道极了:“你必须要听,不然我跳进黄河也洗不清了!”
“洗不清那就别洗了,反正你是卑鄙无耻的!”晚妤嘴上不饶人:“难怪下人背后总是议论你是非,你偷偷的约上姨娘不算,现在又来拿我作践,是不是修理一个人很有意思?你回答我!”
“你——”公子轸被逼的哑口无言:“算了,我无话可说!”他与素妍她是知道的,他不明白,她何苦要这样咒他。
“我去告诉你父王去,就说你欺负我!”说着抬步就走。
被晚妤这么一说,公子轸不淡定了,立马拦住她道:“别,有话好说嘛,咱们俩的事咱们自己解决就好,何必要闹得满城风雨?我看不如这样,如果你觉得名节过不去,那我娶你为妻便是,横竖咱们也算‘本分’了。”
“你在胡说些什么?”晚妤脸色一下子变了,她不敢置信道:“咱们是兄妹,我怎么能嫁你?那不是让全天下人为止‘耻笑’吗?你疯了是不是?再说了,我现在是未来的齐王妃,我的婚事自己根本就不能做主,就算我要嫁人,我也不嫁你,你现在还有两天活头,我可不想做一辈子的寡妇!”
公子轸仿佛被泼了冷水般,一脸忧郁,其实他本人是很少说大话的,他之所以说这些,只是想探探她对他的感觉,而她的回答却是‘不想做一辈子的寡妇’,这些话无疑是绝情的,他开始困惑,困惑自己之前为难她的种种,或许他在不知不觉已经喜欢上她了,只是方法上欠缺妥当。
见他沉默,晚妤很是怅然,选择掩帕而去。
一旁的丫鬟看不过去了,上前阻拦:“晚妤公主,您真的要走了吗?您真的不管我们公子爷了吗?您与我们爷那么好,一起吃饭,一起喝酒,不高兴时还可以扔了他的笛子,如此情谊,您怎么能忍心看着他死去?”
晚妤丝毫不为之所动:“我留在这里难道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