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这一年,迷迷离离,已经错过太多的时间了,靖涵决定,绝对不能再让幸福从指间流走了。
她知道,直营这样活着,也是痛苦地挣扎着。
靖涵只在一瞬间,目光凝聚起来了,如同耀眼的星星,她慢慢扬起头,站了起来,对着牢卒呼道:“我饿了,拿东西来。”
牢卒听了,觉得可笑,她现在是什么身份,竟然敢命令自己?
我呸,还以为她现在是才人么?
哼哼,风水轮流转,她也只不过是一个罪犯,就快要杀头的罪犯,就连一个平常普通的老百姓也比不上,有什么资格在这里大呼大叫。
牢头放下手中的酒杯,拿起桌面上的一块骨头,饶有兴趣地走了过去,“想吃吗?”
说完,在自己的鼻子那里闻了一下,又口沫纷飞地说道:“这肉可香了,倘若你想吃的话,你就求我,我一发慈悲,就赏给你这个贱奴吃。”
靖涵冷笑了一下,心里也噔了一阵,懂了,终于懂了,宫里的女人为什么会不择手段向上爬?她们怕的,就是被别人毒害,怕的就是连活命的机会都没有。
虎落平阳被犬欺,多么可笑,竟然落在她的身上。
才人,她是最得宠的才人,其他嫔妃嫉妒的才人,现在却被一个牢头侮辱。
那些所谓的光环,只不过是随安的一句话而已,现在,一切都过去了。
她要离开随安,要活着出去。
她要去找直营,对,没错,就是去找直营。
随安是一个心狠手辣的男人,她早就隐隐约约知道了,当初他眼也不眨地把皇后推往蛇堆里,她就知道,他已经变了,变得冷漠了。
只是,她一直不情愿相信这个事实,一直欺骗自己,随安是爱自己的,即使他背叛全天下的人,也不会背叛她。
可是,她的想法错了,错得很离谱。
牢头见靖涵默不作声,不远处的牢卒偷偷取笑他,他一时觉得脸上无光,心一狠,就一把抓着靖涵长如瀑布的头发,“想不想吃,回答老子,你想不想吃……”
那手,很粗鲁,尽是油。
靖涵的头,快要被她扯了出来。
很痛,但是她由始至终都没有哼一声,这些小人,还不够格让她求饶。
靖涵砍头示众,山大王悲痛欲绝
1
这时,一个身影如箭一样,快步冲了进来,目光发出异常恐怖的怒火。
他走到了靖涵的面前,双手捏住了她的脖子,“果真是你这个贱人,是你害死了我们的皇儿,你什么时候变得这么坏?”
这个魔鬼,不能和直营在一起,你就报复我,就杀了我的皇儿,对吧。
蒋靖涵,那也只不过还是一个没有成型的孩子,你怎么就这么狠。
真是一个不折不扣的魔鬼。
随安的心,完全死了,这些话从她的嘴里谁出来,再也没有什么可怀疑的了。
这个女人,判她砍头,简直就轻饶了她。
靖涵快要透不过气来了,脸色变成了紫色,“皇上,放开我,咳咳咳,我不行了……”
不行?哼,想死,没那么容易?柳依心里暗暗地骂道,我就在这里看你的好戏。
随安看着她痛苦的模样,心渐渐地软了,也生起了怜悯之心,今天来这里,本来打算放她一马的。可是现在,完全没有必要对她心软,手下留情了,这个杀人不眨眼的魔鬼,理应死才对。
“皇上,快要透不过气了……”红红的脸蛋,就好像一朵快要凋零的鲜花一样。
随安,不知不觉放轻了手,慢慢地把她给放下来了。自己还是于心不忍啊,毕竟爱过这个女人……
“朕真的没有想到,你会这么狠,原来朕一直都爱错了,朕爱上了一条毒蛇,会把人咬死的那一种。”
失望,在她身上的唯一希望都没有了。
想救她,却无法找到一个理由。
想放她走,自己却心有不甘,做不了那么伟大了,毕竟她是杀人凶手。
靖涵嘴角哆嗦了一下,想解释,最后还是把话咽了下去,多说多错,说不定还会拖累天奇,这有必要吗?
随安见她默认的样子,无可奈何地摇摇头,捏住了她的下巴,“朕,是不会放过你的!”
一个“朕”字,语调特别重,这个男人,狠起来,比山大王还毒。
此时此刻,谁还能救她?
直营,知道这个消息了吗?
…文…山大王呢?他应该知道了吧,他一直都把探子放在随安的身边……
…人…“皇上,求求你饶了姐姐……”柳依跪了下去,眼泪,一滴一滴地流了下去。
…书…装得很像,哪个男人见了,都会觉得她深明大义。
…屋…靖涵苦笑,她的目的得到了,真是虚伪的女人。
随安把柳依拉了起来,拥她入怀,“来,委屈你了,朕有眼无珠……。”
这话,他是特意说给靖涵听的,但是,她已经 一点感觉都没有了。
随安,不是她深爱的人,她懂了。
她一直陪在他的身边,以为那是爱,其实,不过是感激之情,感激他几度的救命之恩。
“皇上,求求你,不要杀了姐姐。”柳依顿了顿,“虽然姐姐是做错了事,但是,姐姐对臣妾有救命之恩……”
“柳妃,她这么对你,你还这么善良?”随安叹了一口,原来,最真最淳朴的,是自己怀里的女人。
“少在这里装模作样了,你们都给我滚,滚出去……”
2
随安怒瞪着一眼,这里是皇宫,她凭什么这么说?
“哼,少在这里占口舌之利了,朕可以告诉你,你死定了。”说完,随安搂着柳依的腰,头也不回地往外走,“你的身子弱,怎么不好好休息,随意走动呢?”
靖涵听起来,是那么的熟悉,却觉得那么的恶心。
走远了,他们走远了,牢头和狱卒又开始新一轮的玩乐,赌钱,喝酒……
在这不见天日的地方,仿佛这是全部的生活。
虽然输掉银子的人,骂骂咧咧,说了几句粗口,并且举起双手发誓,下一次还赌,不好好养家,自己就砍手指。
但是,第二天,谁也不记得说过的话,还是麻木地陷进去,好像无赌无酒,就连生活的乐趣都没有了。
西凉。
山大王的寝室。
“报……”
“进来……”山大王眉毛一瞪,把桌面的书籍一扫,“娘的,谁看得懂这些苍蝇公。”
他按了按太阳穴,要他认字,简直比死还难。
只是,当起了这个国王,却不得不去学。
他才不会在意这个鸟王位,等他把这里的所有银子都运到了山寨里,他再把这个王位还给太子。
他要的是自由,而国王,往往没有的,就是自由。
“什么事?”
“国王,探子来信了。”
山大王接过了信,眯着眼睛看了好一会儿,也不知道信中所云。他递给那个瘦得好像一根豆芽菜的士兵,大喝呼道:“你给老子念念,老子实在累了,不想费这个劲去看。”
士兵哆嗦地接过信,只看懂信中的几个字,有一个杀字,我字,其他的,他也看不懂。
“国王,我也看不懂。”士兵低声说道,身子哆嗦起来了。
“娘的,连着几个小字也认不出来,还活在这个世界上干什么?”山大王一把夺过信,声音很大地责备着,好像要地震一样。
士兵连忙跪了下去,眼前的国王是山贼出生,他最喜欢的,那就是杀人了。
“国王饶命……”
你不是也不懂吗?我娘就是教了我几个字,士兵委屈地想着,却不敢把这些话说出来,因为她知道,倘若说出了这些话,自己必死无疑。
“滚出去,叫一个识字的过来。”
“是……”
士兵迫不及待地走了出去,在门外,重重地呼了一口气,就差高兴得跳起来。
自己没死,哈哈,自己还活着……
很快,一个士兵极不情愿被叫了进来,他上过私塾,懂得认字。
“奴才见过国王……”
“你会认字?”
“嗯。”士兵恭恭敬敬地点点头。
“那你给老子读读。”山大王把心递给了士兵。
士兵看了一眼,紧张兮兮地读了起来,是不是用余光头看着山大王的脸色。
信,读完,山大王已经满头大汗,脸色苍白。
他一把夺过信,看了一眼,揉成了一团,“妈的,那个鸟皇帝竟然砍我的丫头,哼,老子就知道他不是什么好东西。”
丫头,老子不该放你走……
是老子错了……
那个士兵看到他这个模样,吓得半死,立马跪在了地上,“国王,饶命……”
山大王心烦意乱地瞟了他一眼,一脚踢了过去,“滚……”
3
寒风凄凄而过,山大王打了一个颤抖。
丫头,太可怜了,那个鸟皇帝竟然那样对待她。早知道会这样,当初说什么也不放她离开。
分开之后,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