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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在想着,只听田浩说话了:“老刘,这个贺森,年纪轻轻的,不走正道,不尊重领导,依我看呀,死了也是活该!学猛说的话,纯粹是胡言乱语,你不要听他的!”
章学猛一怔,正要开口狡辩,田浩意味深长地瞪了他一眼。章学猛当即会意,低下头来不再说话。
田浩朝刘主任笑道:“老刘啊,屋子里这些人,都是咱们的自己人,既然是自己家弟兄,那我就说说我的心里话。”
刘主任一听,抬起沉闷的头来,直起耳朵,倾听田副部长究竟要说什么话。
田浩脸上挂着笑,道:“昨晚晚上的事情,咱们算是度过了一场劫难,现在,咱们大难不死,没有成为太监,这是咱们的命!老天爷不让咱们死,老天爷还想让咱们享受人间的乐趣,所以嘛,咱闪应该同仇敌忾,关于这件事情的始末,我们不能让任何人知道,我们要让这件事,烂在我们的肚子里!”
听着田浩的话,刘主任心里在犯嘀咕:这个田浩,还真把我刘炎看作小孩子了,哼哼,当老子被割了小鸡鸡的时候,你们谁会主动搀扶我一把?谁会真心帮我一把?现在,劫难过了,你们还想让我跟你们同流合污,做梦!
刘主任毕竟是老江湖了,心里想的,绝对不会在脸上表现出来。他心里越是痛恨田浩,脸上表现出来的神色越是谦恭。
田浩一直在注意着刘主任的表情,道:“我再说一件事,老刘你可能很感兴趣!”
刘主任的耳朵一下子直了起来。
田浩正色道:“这次救人英雄事迹巡回宣讲活动,市里非常的重视,至于重视到什么程度,你可以随便想像。我想说的是什么呢?”
顿了顿,田浩道:“我想要说的是,这次的救人英雄事迹宣讲一结束,你我就该升迁了!
刘主任心里咯噔一下,这个田浩,说的可是真的吗?如果这件事顺利结束,我刘炎真的能够提升吗?田浩的话有几成可信呢?
俗话说,眼睛是心灵的窗户。这句话用到现在的刘主任身上,简直是恰如其分。尽管刘主任用尽最大的努力掩饰自己的内心思想,但依然没有在眼神中包裹住这一点。
善于察颜观色的田浩,早看出了刘主任的心思,心道:刘炎啊刘炎,你还嫩着点啊!
刘主任笑道:“哎,田部长,我已经没有什么发展前途了,还是老老实实地做我的记者吧,而您呢,您就不一样了,您在市委宣传部这几年的工作,有目共睹,全市人民都是看得见的,我相信,这次宣讲一结束,市委常委、市委宣传部副部长的位子,非您田部长莫属啊!”
田浩笑了,笑得很灿烂。
章学猛道:“舅舅,如果您成了市委常委、市委宣传部部长,那么,报社那帮***记者还想再为所欲为吗?哈哈哈,他们做梦去吧,到了那个时候,海中市将会是咱们家的天下……”
“不准胡说!”田浩一挥手,打断了章学猛的话:“你为什么一直得不到长进呢?亏你跟刘炎主任这么多年的朋友,怎么没有跟刘主任学到一点为人处世之道呢?”
章学猛不服气,道:“舅舅,我真的学到了不少东西啊,这些日子以来,我跟老刘一起对付贺森,本来想请您出面,或者是想请您给报社的老总们打个电话递个条子,可我没有,我知道,不到万不得已,我不能惊动您老人家!”
田浩点了点头,道:“对了,这一点,你的考虑是正确的!老刘很会工作,各方面的经验都很丰富,有机会,我一定会向市里推荐的!”
刘主任故意装作感恩的神色,道:“田部长,您放心,我一定在您的领导下开展工作,您就放心吧!我和学猛老弟,就是亲兄弟,我们一定会互相照顾的!”
“嗯,这我就放心了!”田浩道:“今天晚上不早了,你们都去休息吧,明天咱们接着聊!”
田浩一个命令,众人立即撤退了。那位弹奏古筝的琴师,搬起古筝,出了田浩的房间。
章学猛临走时,朝田浩道:“舅舅,你身上有伤,不宜多动,要早些休息吧。贺森他们已经受到重创,都在医院里呢,你就放一万个心,好好睡一觉,明天早上,我有好消息告诉你!”
田浩笑了。
章学猛这才退出了田浩的房间。
第一百三十四章 二度太监
房间里,只剩下田浩一个人。
田浩慢慢地站起身来,来到窗户前,抬头望,一轮皓月正当空,月光洒在了他的脸上。
“呵呵,真是人逢喜事精神爽啊,虽然今天经历了一场危险,毕竟生命无忧,大难不死,必有后福啊!”田浩自言自语地道。
站在对面房顶上的刺驴,眼睛里犹如喷出火来,暗骂,***,原来,害我们森哥的人,竟然是你们,老子跟你们没完。
此时,只听田浩再次自言自语起来:“你站在桥上看风景,看风景的人在看你,明月装饰了你的窗子,你却装饰了别人的梦……呵呵,好诗啊,好诗!人生得意须尽欢,莫使金樽空对月,呵呵,真是好诗,有意境!”
听着田浩吟诵着古诗,刺驴心中一阵恶心,他娘的,这就是白道中人,表面上温文尔雅,内心里极其恶毒,森哥啊,你不应该金盆洗手啊!
田浩脸上挂着笑,抬头望着天空中的明月,陷入了一种长久的沉思。
刺驴不明白,这个田浩,这么晚了,你就好好睡吧,为何看那天上的月亮,这月亮有啥好看的?
刺驴哪里知道,田浩这是在做一项心理调试。按照田浩以往的生活规律,遇到开心的事,必须找个女人来陪,现在,冷先生给他做的“接鞭手术”没过多长时间,自然不敢摇动淫欲,也不能动淫念,他必须尽力克制自己的情绪,努力消除这种情绪,怎么来的控制自己的淫欲呢?夜空一轮皓月,引发一场怀古之幽情,不亦乐乎?
等到田浩终于关了窗户,熄了灯,上床睡觉去也,刺驴这才从对面房顶上离开。
刺驴踏着夜色前来二十六中接待部,目的是探听一下究竟是谁对森哥下的手。现在,这个目的已经达到,刺伤森哥的人已经搞清楚了。按理说,他应该全身而退,回森哥病房去也。但他此时并没有立即回去的意思。
刺驴一抖手中绳索,绳索向着田浩窗户前的一株林树飞去,牢牢地系在了树干上。由于只有十几米的距离,刺驴一拉绳索,身子顿时飞离屋顶,飞向那株大树上。“扑”的一声,刺驴的身子撞在树干上,由于夜风吹动满树的树叶,刺驴身子撞击树干发出地声音并没有太大的动静。
从身上掏出多功能瑞士军刀,刺驴轻轻撬开了田浩房间的窗子,身子一弹,跳上窗子,无声无息进了田浩房间,同时,刺驴把窗户紧紧地关上了。
已经躺在床上合上眼的田浩,隐隐觉得脸上吹过一丝轻微的风,睁开眼,只见身边站着一个黑影儿。
“啊——你是谁?”田浩被突然间站在身边的黑影吓得浑身哆嗦,发出的恐惧叫声也变了味道。
刺驴伸出左手,用力捂住田浩嘴巴,右手拽过田浩的枕头上的枕巾,很巧妙的塞在了田浩的嘴巴里。
田浩此时也不顾“命根子”部位的剧烈疼痛,扭动身体,奋力挣扎。
然而,田浩使尽九牛二虎之力也没能挣脱刺驴的魔掌。田浩作为市委宣传部副部长,常年以轩代步,养尊处优,哪里顾得上锻炼身体,可谓是“头脑发达,四肢简单”。而刺驴就不一样了,他时时参与黑帮争斗,手臂力气自然比田浩大得多。从田浩床边拉过一张床单,毫不费力地把田浩捆了个结结实实。
田浩的喉咙里发出“呜呜呜”的声音,刺驴知道他想说话,可刺驴哪里会给他这个机会?
“哧啦”一声,刺驴撕开了田浩睡衣的裤裆,迅速从腰间掏出了昨夜使用的那把小刀。
“呜——”只听田浩喉咙部位发出一声模糊的叫喊,整个房间重新陷入了寂静。
搞定了田浩,刺驴重新跳上窗台,沿着系在树干上的绳索,消失在茫茫夜色里。
十多分钟后,几乎已经睡熟的刘主任,同样发出了跟田浩声音差不多的叫喊。
夜,再次陷入了寂静。
二十六中接待部的外围,是一条僻静的小路。
刺驴沿着绳索,从房顶上很利索地攀爬下来,看了看天,明月西沉,众星皆已隐去,天快亮了。
沿着僻静的小道儿,刺驴迅速行动,瞬间消失在黎明前最黑暗的夜色里。
在一条缓缓流淌的小河边,扑通一声,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