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弟兄们群情激昂,等着高头大汉们的到来。
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贺森仰起头,透过茂密的树叶,看到明月已经西沉,天快亮了。按说,这么短的路程,他们也该到了,为何现在还没听到声音?
金牙狗压低声音道:“森哥,他们是不是看着咱们人多,不敢进来了?我让一个兄弟出去看看。”
贺森微一沉思,道:“不必轻举妄动,咱们再等一会儿。”
金牙狗只好闭了嘴,埋伏在密密的树林深处。
不知不觉天已大亮,贺森一看身边的兄弟们,大都已经靠在树干上睡着了。
贺森这回真的纳闷了,前面是些什么人,为何不敢进入林中?
站起身,贺森朝着林外走去。
金牙狗忙指挥兄弟们,分作两队,作为贺森的两翼,一旦出现情况,保护森哥。
贺森出了林子,朝出租楼走去。
一路上,没有看到任何动静。
贺森觉得奇怪,难道他们还在楼里候着?
刚进入出租屋的院子,贺森见一个老头儿正坐在躺椅上骂骂咧咧:“他娘的,谁家的狗啊,没人管,大半夜的,在这里吵什么吵,打扰老子睡觉!”正是耿不服。
贺森带着兄弟们来到耿不服面前,笑道:“耿老前辈,晚辈来看您了,”贺森知道,一定是海马帮兄弟进入林子之后,耿不服从背后袭击,收拾了那帮身份不明的人。
耿不服回头看了一眼贺森,又扫了一眼贺森身后的众兄弟,笑道:“哦,原来是你啊,你来这里干什么?”
贺森见出租楼每家每户的窗户上都探出一两个脑袋,高声道:“我和这些同事都到郊外跑步去了,老人家,你若是有兴趣的话,明天早上我们四点多来找你哦!”
耿不服骂道:“他娘的,你们这帮兔崽子们,欺负老子老了是不是?告诉你们,老子现在每顿饭都整一瓶二锅头,外加两盘猪肉,另加一碗面条,壮得很,不信咱试试,咱们现在就去清凉山,看谁能最先爬到山顶去,有种没种?”
贺森一听,禁不住有些胆怯,自从来到报社工作之后,他好像没有睡过一个安稳觉,现在身子发软,像是面团,最大的愿望就是一觉睡到自然醒,别提爬山了,连走路都走不稳当。
贺森身后的金牙狗拿出高档香烟,朝着耿不服笑道:“老前辈,请抽支烟吧。”
耿不服斜着眼瞥了一眼金牙狗,嘿嘿冷笑道:“如果你的烟里放着蒙汗药,把我蒙倒了,咋办?”
贺森笑了。
众兄弟都笑了。
出租楼窗户里探出的脑袋们都笑了。
金牙狗一急,把满嘴的金牙暴露在光天化日之下,道:“耿老爷,我们可是大大地良民啊,我们都是社会新青年,都是海中市守法的好青年!”
耿不服似乎压根儿听不懂金牙狗的话,骂道:“什么新青年老青年,我只知道你们是一群顽皮的坏小孩,民、以后做事情,记着长个心眼儿!”
顿了顿,耿不服面向贺森,道:“我昨天捡了个东西,你来看看,是不是你的?”说着,眼珠子向贺森打了个转儿。
贺森会意,朝身后众兄弟道:“你们先休息一下,待会儿咱们去爬清凉山!”
兄弟们很知趣地坐在院子里晒太阳。
贺森跟着耿不服进了存车棚。
耿不服一拉贺森手臂,道:“你知道昨晚来这里的是些什么人吗?”
贺森摇摇头。
耿不服道:“跟上次那伙人不一样!看来,好像有两伙人都在盯着你了!我怕你们兄弟有什么闪失,用小石子把他们打发了。”
贺森大惊,那么多的人,他耿不服一个人就料理了,真是不可思议啊!
上次贺森遇袭,贺森多亏了耿不服中途解救才得以脱险。他知道,耿不服有一手好石头,只要核桃那么大的石头在手,二十米之内,指哪打哪,百发百中。
贺森淡然一笑,道:“耿哥,依你的意思呢?”
耿不服沉吟片刻,道:“我也不知道,等等再说吧,说不定这几天他们还会找你的,你可要小心了!快走吧,别让外人怀疑你!”
贺森对耿不服千恩万谢。
耿不服道:“哎,谁让你是老瘳那家伙的徒弟呢!我帮你就是帮老瘳!”
贺森一惊:“我啥时候成了瘳总的徒弟了?”
耿不服瞥了一眼贺森,不再说话。
贺森知道老耿的脾气,他要是不想说话,铁钳子也撬不开他的嘴。
第六十四章 初识汪妍
贺森走出了耿不服的车棚,进入了出租楼。
来到5楼502门口,贺森止步了。这是他第一次拜访自己对门儿的邻居啊。
按响了门铃,五秒钟后,门开了,一个身着桔黄色睡衣的女人站在他眼前。
“真不好意思,昨晚让你们受惊了!”贺森尽量用一种诚恳的语气向女人道歉。
“进来坐吧!”女人一挥手,示意贺森进屋谈。
贺森也不客气,跟着女人进了屋,咣当一声,门关上了。
坐在柔软的沙发上,贺森环视这个仅有一室一厅的居室,很狭窄,但收拾得干干净净,没有一点灰尘,窗帘呈桔黄色,与女人的睡衣一个颜色,奇怪的是,地板也呈桔黄色,家具也呈桔黄色。只是屋子里家具太多,显得非常的拥挤。
贺森笑问:“你一个人在这里住吗?”
女人此时已经倒好了一杯茶,笑道:“是的,很奇怪吗?”
贺森忙道:“不是。像这样的一室一厅,一个人住就足够了。”
女人不解地问:“够吗?我还嫌小得很呢。”
贺森道:“如果你愿意的话,我那间房子你也可以利用起来,有什么闲杂的东西,放到里面就行了。”
“什么?真的?”女人满脸的惊喜,紧接着是郁闷:“我和你又不认识,我凭什么住你的房子?”
贺森觉得,眼前这个女人很单纯,笑道:“咱们这不就认识了吗?既然咱们是邻居,就应该互相照顾才是,你说呢?远亲不如近邻嘛!”
女人笑了。
贺森道:“我不常回来住,你就帮我顺便照看着就行了。”说着,伸手掏出了钥匙,交给了女人。
女人抓着钥匙,一脸惊诧,道:“你真的让我进你的家?不会是开玩笑的吧?”
贺森笑道:“你见过哪个真正的大老爷们儿爱开玩笑?”
女人反应很快:“这么说来,你是个真正的大老爷们儿了?”
贺森刚要开口回答,刘德华在他的手机里唱起了《男人哭吧不是罪》,林雨来电话了。
女人看来很喜欢听这首歌,见贺森正要按下接听健,赶忙道:“等等,等一下!”
贺森不解地看着她,只见她半闭着眼睛,似乎被刘德华的歌声所吸引。
当刘德华的《男人哭吧不是罪》唱完的时候,女人依旧沉浸在一种淡淡的欣赏中。贺森趁机看了一眼女人,发现这女人虽然长相平凡了点,但眉宇间似乎有一种跳动的灵气儿。
贺森按下了接听健。
“喂,你在哪里?”林雨问。
“我在一个朋友家里,马上就来。”贺森笑道。
“你直接来医院就行了,我在医院里等你!”林雨说完,挂了电话。
贺森朝女人笑道:“我那个草窝,里面乱得很,就麻烦你照看了。”
女人恍然大悟般地道:“哦,我知道了,原来你是想让我帮你做家务呀,本小姐不干!”
贺森道:“谁让咱是邻居呢?”顿了顿,又道:“你问你贵姓?”
女人笑:“也没什么贵不贵的,我的名字叫汪妍。”
贺森笑:“记住了,我走了。”
说着,贺森站起身走了出去。
汪妍站在门口喊道:“喂,你还没告诉我你的名字呢?”
只听楼道里道:“我叫贺森!”
“啊?你就是贺森!”汪妍站在门口激动得说不出话来:“你等等,你给我签个名吧!”
贺森已经走远了。
汪妍有些失落地站在门口,贺森脸上那抹淡然的微笑定格在她的脑海里。
这时,一个头上脸上裹着白纱巾、白纱巾上隐隐露出血迹的的年轻男子从屋子里走了出来,朝汪妍道:“妍妹,这人真的是你的邻居?”
汪妍瞅了一眼眼前这个受伤的男人,不无自豪地笑道:“当然了!还有啊,我这个邻居可是海中市的鼎鼎大名的人物哦!”
男人见汪妍脸上全是对贺森的敬佩之意,心里来了气:“他不就是个破记者嘛,有什么了不起!至于让你那么崇拜他吗?”
汪妍一听,同样来了气,白净的脸上也变了形,大声道:“你给我听好了,我不允许你说我邻居的不是,他是个好人,一个好男人,还是一个真正的大老爷们儿!”
男人一听,更是气极,指着汪妍鼻子尖儿,道:“你看看他那个样子,象个好人吗?昨晚他要不早些赶来,我差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