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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把“上班”这两个字说得很清晰,意在让金牙狗身边的吴静听着,我们可是公民哦,我们可不是什么黑社会!
金牙狗非常满意刘小强说出的这句话,心道,你那根手指就暂时就留在你手上罢,这回便宜了你小子。
此时,天已大亮,朝阳初升,福安路上,行人愈渐增多。于是,看到金牙狗与吴静走在一起的行人们也便越来越多起来。
吴静与金牙狗,成了众人目光齐集的对象。
于是,又一条震撼海中市的新闻出现在各大媒体上,而且,全市各个媒体共用同一个标题:主标题:海中第一美女爱上救人英雄;副标题:一个是闭月羞花,一个是英雄虎胆!
海中市民对这样一条新闻大为吃惊,为什么呢?因为,依金牙狗的外在形貌来讲,连吴静的一根脚趾头的十分之一都抵不上!吴静跟金牙狗漫步在清晨寂静的小道上,可以充分地说明,“美女爱英雄”的传统一直没有消失,不但没有消失,而且正在滋生出新的内涵。不少新闻报道里都讲:海中市是一个“美女之乡”,美女是海中的特产,而美女将来最好都要嫁给英雄,而时下的英雄实在是太少了!
海中市民在呼唤英雄,而英雄辈出的时刻,也许马上就要到来了……
第一百五十五章 费老先生
清凉山脉是海中市城郊结合部的一座休闲山庄,绵延八十余里,千年古木葱葱蓉蓉,山间怪石嶙峋栉芘,虽然建设得异常秀美,但到这里来休闲的人们并不是很多。因为距离海中市区五十公里的地方,有一座更加秀美的旅游点——红云庄。因此,清凉山但显得异常冷清。
贺森跟在瘳总与耿不服、冷先生的身后,沿着林中小道已经行了三个多小时。待夕阳渐落,一行四人在一座凉亭前停留下来。
贺森细看凉亭上方牌匾,“望峰亭”四个大字银勾铁划,雄健钢劲,很有力道,不禁叹服。]
瘳总笑道:“贺森,冷先生是二十年前海中市黑白两道的前辈,知道他的人,无不佩服,只是,时间已经逐渐久远,冷先生三个字渐渐从人们的脑海中退却。现在,冷先生重出江湖,维护海中正义,我老瘳可是兴奋得紧哪!”
以贺森的理解,瘳总平日里可不大夸奖别人。但言语间对这个冷先生很是敬佩,可见冷先生的身体非同寻常。
听着瘳总的恭维,冷先生脸上波澜不惊,目光一直停留在远方的青山绿水之间。
贺森也觉得纳闷,我老贺再怎么说也是海马帮的当家人,怎么就从来没有听说过冷先生的大名呢?
耿不服取下后背上的大包袱,打个哈哈,道:“老瘳,你也别说这么多了,冷哥不喜欢听你这一套,冷哥还是喜欢喝酒,来,咱们开始吧!”
瘳总笑道:“老冷,我说这些话,可不是拍你的冷屁啊,我只是想让贺森这个后辈对你更加的了解一些,呵呵,千万别见怪,千万别见怪!”
话刚说完,耿不服已经把带来的酒菜摊在了望峰亭里的石桌子上,瞥了一眼瘳总,不耐烦地道:“老瘳你刚才说什么?拍冷屁?应该是拍马屁,亏你还是咱们哥几个里的文化人,把马屁说成了冷屁,真是……”
瘳总笑道:“我这个人一辈子不会拍马屁,也不愿拍马屁,老冷姓冷,我不想拍他的马屁,那就干脆拍他的冷屁,有何不可?”
话一出口,众皆哄笑。
耿不服道:“照你这么说,如果你想拍我老耿的马屁,那就叫做‘耿屁’,你要拍贺森的马屁,那就叫拍‘贺屁’,是也不是?”
瘳总含笑不语。
耿不服道:“来吧,咱都不是外人,喝吧!先喝完酒,再商量事儿!”
说着,耿不服把带来的二锅头朝每人分了三瓶。
冷先生拧开酒瓶,咕咚灌了一口,道:“哎,清凉山,真是一片圣地,我们选择这个地方,真是不错!”
听着冷先生话中有话,瘳总道:“老冷,你刚才上山的时候说,昨夜围攻贺森的那些人,很有来头,你说说看?”
此时,耿不服与贺森均不说话,直着耳朵听冷先生分析昨晚的事情。
贺森心里对这个冷先生感觉很是神秘,他觉得,这个冷先生应该算是个传奇式的人物,同时也是个能力非凡的人物,不然,瘳总不会对他如此敬重!
只听冷先生道:“我认为,海中市新一代的黑道势力已经形成,一个是刘老大,一个是章学猛!刘老大被章学猛从监牢里放出来,犹如蛟龙入海,再不可回到牢笼,而章学猛为了抓获刘老大,已经起了一些摩擦,但这个摩擦会很快平息下去,这俩人会迅速联合起来!至于如何联合,要看田浩的意思!而在这个过程中,海中市的老一代黑帮势力将会趁此卷土重来!我估计,老费这家伙,也要出山了!”
众人听着冷先生言语,不住点头,但并不言语,都在沉思即将到来的这一场黑白之战。
瘳总笑道:“老费在林家镇已经住了二十多年了,呵呵,这个老东西,黄土都埋住了脖子,还想出来亮亮相,呵呵,好!”
冷先生道:“老费这个人,性格很怪僻,我估计,田浩的伤就是让他治好的,不然,田浩不可能这么快回到海中,不可能在回到海中的当天晚上迅速对贺森采取行动!而老费在其中起了很大作用!”
贺森听着冷先生的话,一阵云里雾里,谁是老费?难道这个老费跟冷先生都是同样的神秘?
耿不服此时已将一瓶酒灌进了肚子里,抹了抹嘴,道:“老费这一手,比你老冷玩得高啊!”
瘳总与冷先生同时点了点头。
贺森一愣,不知耿不服话中何意。
耿不服继续道:“老冷,你学了一辈子医,为何只会接鞭而不会换鞭?”
贺森一听,再次一愣。
耿不服笑道:“人家老费呢,这家伙也是斜门得可以,竟然只会换鞭,而不会接鞭!你说,你们俩这一对冤家对头,这么多年来竟然一直都在争斗……”
贺森对“接鞭”与“换鞭”感到不很理解,什么是“换鞭”,什么又是“接鞭”?
耿不服道:“你帮田浩那家伙接好了鞭,可是,田浩后来居然又被那两个调皮小鬼给弄了个断鞭,而且,把田浩那一截断鞭扔到了二十六中招待部的池塘里,如果不是老费给他们治理,真不知道田浩怎么样成为一个男人了……”
贺森直到这时才明白,金牙狗、刺驴这两个办事不讲游戏规则的家伙把刘主任与田浩的“命根子”割了,刚开始冷先生为他们接上了,用的是“接鞭术”,到后来,刺驴独自潜入田浩与刘主任房中,再次把俩人刚刚接好的命根子弄成了“断根”,于是,那个叫什么老费的人,竟然奇迹般地帮他们续上了鞭,这就叫“换鞭术”!哦,原来如此!看来,在民间,像冷先生和费先生这样的奇人异士真是不简章!至于费先生为田浩换的是什么样的鞭,贺森却是猜测不到。
“我已料定,老费为田浩换的鞭,不是虎鞭,就是鹿鞭!瘳总的脸上,露出了笑容。
“呵呵,你说对了!不过,你只能猜到老费换鞭的范围,却是猜不到究竟换的是什么鞭!”冷先生的脸上,现出了久违的笑容。
冷先生此言一出,耿不服立即来了兴趣,笑道:“虎鞭与鹿鞭,哪个功能强大一些?”
冷先生道:“自然是虎鞭强大一些!”
耿不服脸上的皱纹越来越是舒展开来,道:“说说,为什么虎鞭比鹿鞭强大?”
瘳总道:“老耿,咱都是快入土的人了,正经事情都考虑不过来,你居然对这个事感兴趣,哎,你真是越活越年轻了!如果你愿意,让我们的老冷给你接一根虎鞭,也让你雄风再现!”
瘳总刚说完,众皆哄笑。
冷先生也不避讳,道:“林家镇的后山,虎类与鹿类繁殖不断,虎类食鹿,鹿类自保,两者各为生存。可虎类并不傻,他们知道一旦把鹿类灭绝,自己的食物也便断绝了,也正因此,虎类往往对那些繁殖能力超强的鹿类并不伤害!于是,两者在林家镇的山林里实现了共存!”
听着冷先生的讲述,瘳总与耿不服、贺森三人,眼睛直直地,直着耳朵倾听这些奇闻怪谈。
冷先生继续道:“老费当然也看到了这一点,他利用自己配制的药水,涂在兽类出现的地方,兽类闻之即倒,这家伙便趁机把人家的鞭割了下来储存!”
“操他姐姐的,真是残忍啊!”耿不服骂道。
冷先生道:“虎类凶猛,虎鞭自然是极强的壮阳之物,但虎类所食之物,皆为荤食,所行之处,皆为险境,其性情导致虎类纵欲无度,而鹿类生存于青山绿水之间,出现于水草丰饶之地,因此,鹿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