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栖云凝清有点期期艾艾,脸色红红说道,“爷那么凶猛狂野,只有奴家姐妹俩侍寝,哪里能让爷尽兴?”
雷瑾一把搂过栖云凝清,软玉温香抱满怀,笑道,“好凝清儿,你可是天生异秉——重峦叠嶂,山水迢迢,又精修内媚术,正与爷棋逢对手,怎么可以没信心?”
“爷啊——”栖云凝清脸更红了,其实她现在都已然能清楚感知到自家身子上的那种‘异秉媚骨’,在云雨交欢时是如何强力地裹挤挟缠包吸,也就分外抵受不住雷瑾说得如此露骨。
翠玄涵秋还是第一次听说这样的事儿,立刻好奇的凑上来,“什么是重峦叠嶂,山水迢迢?”
这一问把个凝清儿羞得脸儿嫣红,只好往雷瑾怀里缩。
雷瑾却把翠玄涵秋也半搂在怀,一脸坏笑道:“涵秋儿,你不也是玉管曲径,别有洞天吗?”
“玉管曲径,别有洞天?”
翠玄涵秋毕竟冰雪聪明,只过了一瞬,就想明白了,脸上顿时泛起一片沱红,但心里却有些得意,至少她没在这上面输给师姐栖云凝清,自己也有天生异秉呢。
雷瑾对翠玄涵秋那玉一般身子的贪恋,她的娇美身子已体会得淋漓尽致;而雷瑾对栖云凝清的颠倒迷醉,翠玄涵秋靠直觉就能感知得一清二楚。所以,翠玄涵秋不愿在任何方面落在栖云凝清后面。
雷瑾说翠玄涵秋是‘玉管曲径,别有洞天’,倒不是敷衍之言。如果说栖云凝清是烧酒,能够让人在开始的几口,就感受到雄厚劲爽的醇厚酒力;那么翠玄涵秋就是二十年陈甚至四十年陈的香醇黄酒,其深沉酒力越是喝到后面越是强劲,是时竟有不下于烧酒,甚至是有过之而无不及的酒力后劲。
身体相贴,睡袍轻软,雷瑾很容易地感觉到睡袍下的内容。
“凝清儿,你没穿抹胸?围了个诃子。来,让爷瞧瞧,有没穿你们峨眉的小小裤头。”
雷瑾的魔手从栖云凝清的睡袍下滑入。
脱袍卸甲!
栖云凝清象一缕白云从雷瑾怀里流泻而出,雪白的睡袍委然弃地,留下一串清亮柔软的笑声,“才不让爷看呐!”
雷瑾再看时,栖云凝清的腰间已然围上了一条蓝花小腰裙,大概是某个近身侍侯她的小丫头搁在这儿的,毕竟栖云居是栖云凝清的地盘,论熟悉,雷瑾绝无法与栖云凝清相比。
栖云凝清这时也够令人热血沸腾的,绛红色绣满细巧花枝纹样的诃子,将丰盈乳峰紧紧包裹,更显奇峰突起,颤颤巍巍,跌宕诱人,而粉臂美腿,柳腰雪背都暴露在雷瑾眼前咫尺。
脚尖轻点,栖云凝清旋舞回风,她这其实是‘白云桩’的腾挪闪移身法,并不是舞蹈,但正因为她不擅舞蹈,却轻笑旋舞,反而别有看头,挥臂、扭腰、举步、旋转、腾越都自由随意天马行空。
何况栖云凝清等若半裸的身子,大片的雪肌嫩肤在灯光下旋出一片一片的‘雪光’,那种诱人的媚惑,令雷瑾一时看得目不转睛,气得翠玄涵秋在雷瑾手臂上狠狠掐了一记重的。
雷瑾哈哈一笑,搂抱着翠玄涵秋倏然出现在栖云凝清身畔,长臂一伸,已经搂住她那纤细圆润的柳腰,不容挣扎。
再下一刻,三个人滚倒在栖云凝清平日休寝的大榻上。
雷瑾以极暧mei的姿势压在栖云凝清身上,凝清急道:“爷,放凝清起来罢。”
“呵呵,凝清,你猜爷会放你起来吗?”
凝清语塞,脸色倏然嫣红。
胸前一凉,却是雷瑾吹了一口气,整个精工细绣的诃子,已化作一群蝴蝶翩翩飞。
丰盈挺硕的玉乳双峰颤摇巍巍,嫣红的乳蒂凸起,宛若雪峰上熠熠生辉的火钻。
雷瑾身子略向上弓,已然抽掉了那条小腰裙,“嘿嘿,小小裤头啊。”雷瑾毫不客气的暴力摧毁。
“凝清儿,还有什么说的?”
“凝清任由爷处置就是。”
“呵呵,那就拿出你的内媚术和重峦叠嶂,山水迢迢的天赋来,让爷过一个愉悦的晚上。”
“嗯。”
翠玄涵秋从后面贴上雷瑾的背,她身上也已然一丝不挂,雷瑾反手抚mo了涵秋儿光滑的腰背,笑道:“涵秋儿,稍安勿躁。”
却把涵秋儿与凝清儿并排而卧,宛如两枝儿并蒂娇花,鲜润媚丽,诱人之极。
转瞬间,三人扭缠到了一起,涵秋儿在其间推波助澜,有时助凝清‘反击’雷瑾,有时又助雷瑾‘**’凝清儿,有时则反被雷瑾‘偷袭’,被抚弄得瘫软如泥,三人一团乱战……
夜来平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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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6。6。20发布。
第二章 父子之战
平沙万里绝人烟。
晨星寥寥,大漠沉睡。
雷瑾在瀚海大漠的边缘飞奔,将夜色甩在身后,寒风扑面,丝毫不影响他快逾奔马的速度。
他刚刚北越边墙,一路向北而来,不可避免的父子之战,雷瑾选择在塞外的瀚海大漠中决一胜负。
天边出现了一小片云霞,天快亮了。
渐渐的大漠沙山也亮了起来,一小块橙色太阳在远方天地相交处露出,转瞬太阳便跃上了天空,普照大地。
大漠边缘,细沙铺地,间有簇簇矮小的灌木,那是骆驼刺。
雷瑾飞奔在无垠的大漠旷野,太阳在头顶,开始变得灼热狂暴。
将自己裹的严严实实的雷瑾,有时离开边缘的戈壁,直接从沙漠穿越,无数看似浑圆实却陡峭的沙丘,挡不住他飞奔的脚步。
沙丘在太阳照耀下,散发出夺目的光芒,是真正的夺目,一般人如果事先没有蒙好面纱,眼睛被这种强光陡然一照,鲜有不瞎的。
沙海茫茫,青天高远,渺无人烟,无论怎么看,天与地连绵着无尽的沙,远处的黄沙与天相接,你不知道哪个是天,哪个是沙。
浅浅的脚印向后延伸,沙丘、沙岭、沙涡错落有致,高低起伏。
茫茫戈壁,并非没有生机。
大漠其实有沙丘、荒原,也有平坦广阔的盐碱戈壁、沙漠峡谷等。在大漠深处,有许多小绿洲,生长着茂密的胡杨、红柳、芦苇,一些顽强的人类和野兽是可以凭借这些小绿洲,在荒凉干燥酷热严寒的大漠中生存的。
斜穿大漠的雷瑾自然不可能碰到这样的小绿洲,他这时又飞奔在了大漠边缘的戈壁上。
天空碧清,飞奔的雷瑾心神空澄清虚,与天地共舞,灼热狂暴的天地元力从四面八方涌入身体,留下一点菁华,又泄涌出体外,雷瑾的身体仿佛就是无边无际的海洋,容纳着出入着常人难以承受的庞大天地元力。
飞奔的脚步倏然而止。
雷瑾已经直觉地找到了决一高下的大战场。
袍服无风自动,猎猎飞扬,倏然间雷瑾脚下沙土翻滚,雷瑾整个身体直直沉落,瞬息之间直入沙下,消失不见。
在大漠地表,白天的地元之力向来灼热狂暴,如同太阳真火;到了晚上却又一变,严寒冷酷,阴极凶厉。
但是在大漠地层的深处,郁结的地元磁力仍然是太阴之质,雷瑾这一沉入地层深处,真元流转立即进入一种外息断绝绵绵若存的状态,恍恍惚惚,有意无意,雷瑾与整个地层深处的地元磁力浑然一体,太阴之质的地元磁力涌入。
雷瑾已经吸收蓄积了不少灼热狂暴的地元菁华,这时阴阳互济,龙虎交汇,无须雷瑾动念,一切都在恍惚中自然流转……
藏于九地之下,雷瑾‘休眠’,与广袤的大地融为一体,消失在天地之间,雷懋的天道修为再高,要想锁定雷瑾的位置,也都不是那么容易。
在雷懋感知搜索雷瑾的方位时,雷瑾自然可以从‘旁’观察揣测雷懋的修为和战斗习惯,高手对决无所不用其极,知彼知己是最基本的工夫。
雷懋、雷瑾这对父子,其实都不是很清楚对方的修为,对手交锋的话,前期的互相试探肯定必不可少,但雷瑾绝不满足从‘试探’中可以得到的‘印象’,所以他抢先奔赴大漠,要在战场选择上占领先机,并且以善守者的姿态,真真正正地藏于九地之下,先试试他阿爹的感知搜寻能力。
这或许是一个斗智斗勇的捉迷藏。
在捉迷藏中,双方都可以借此评估对手的深浅。
恍惚之中,无数道雷电般的奇异力量掠过雷瑾的身体,雷瑾心知,他的阿爹雷懋已然到了。
雷瑾并没有利用庞大的地底元磁将雷懋散发的这些奇异力量引偏,这样在他阿爹雷懋面前不啻于插标卖首。
雷瑾任由这些奇异力量穿越自己的身体,借机细细分析其中的神奥玄妙,评估他的阿爹在天道层次的修为上到了什么水准。要是换个人,即使是天道高手,也不敢夸口说评估另外一位天道高手的水准到底如何。
但是,雷瑾是有参照系可资评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