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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到此处,不由得心头一喜,真气缓慢的向着被剧毒腐蚀的五脏六腑探测而去。
“果然——”岐晖长长输出一口气,表情闪过一丝兴奋,先前被真气包裹的剧毒,已然无影无踪,不禁大喜过望。
借着那股清流的帮助,岐晖不断的梳理,捶打着经脉,感受着真气的不断壮大,岐晖的心情异常兴奋,对于一个被毁了一生的天才来说,这无疑是给他一次全新的生命。
压抑已久的真气脱离了剧毒的束缚,疯狂的涌入岐晖的经脉之中,窄小的经脉承受不住狂猛的真气,开始破裂开来。
但是,每当经脉方一破裂,那股神秘的清流便迅速的将受伤的经脉修复如初,端的是神奇之极,岐晖见到这情形之后更是喜出望外,没有了后顾之忧,使得他更加全心的投入到境界的提升之中。
也不知过了多久,岐晖缓缓睁开双目,两道神光自然流出,一闪即逝,岐晖不禁微微一笑,这一次修炼,竟然直接提升至月级巅峰境界,距离日级也仅仅是一步之遥。
站起身来,周围的幻境已然蜕去,岐晖缓缓叹了口气,感受到体内的那股流转的清流,不禁唏嘘不已,这次还真是因祸得福。
正值想年间,一个声音陡然传来:“哈哈,小子,又见面了,这次终于名正言顺的解了你体内的剧毒,没有破了他的规矩!”
岐晖心神一震,寻声望去,不禁浑身一颤,脱口道:“前辈,是你。。。”
宇宙,亘古传承的星空,周而复始的重复着那一成不变的轨迹,楚天羽此刻,正悬浮在苍茫的宇宙之中。
仿佛天地间的一粒尘埃,又好像海平面上的一叶浮萍,就那么静静的悬浮在那里,暴乱的星辰早已停止了运动,一切都归复了初始之时的平静。
“我还活着!”楚天羽缓缓睁开双目,扫视了四周一眼,有些木讷的说道,回想昏迷之前发生的一切,犹如梦中一般。
下意识的放出神识,不禁一喜,神识竟然在这场争夺之中,更加的壮大起来,如今他的神识,已经不弱于玄日境界高手的神识,不得不说是恐怖。
“适才发生了什么?”楚天羽微微皱眉,他不认为自己能够战胜那恐怖的星乱,自己失去意识的那一刹那,因为自己在失去意识的那一刹那,他知道自己已经输了。
甩甩有些发晕的头,楚天羽在虚空之中站起身来,不由得有些错愕,这星空忒也神奇,自己完全没有受力点,却依旧可以这般轻松的站立着。
四周的环境依旧没有变化,一如自己刚刚进入这里一般,想到此处,楚天羽不禁回想起现实世界中的那尊石像,就是因为自己与他的双目相对,方才会来到这样一个陌生的地方。
那石像究竟是何人?为何会有这等惊天地、泣鬼神的神通?楚天羽不禁有些怅然,若不是在那次贪狼被附身之时,便已经有过这等经历,他如何能够知道这世界天外有天。
“我该如何回去呢?”楚天羽不禁有些心酸,就这样被困在此处,自己还怎么去寻找失踪的妹妹呢?
虚空中轻踏,身形也是向前飘动,这一刻,楚天羽忽然闪过一丝明悟,脑海里仿佛多了一些什么,好像是一条条蕴含天道至理的细线,在脑海中不断闪现。
“是了,这些轨迹与那星空暴乱之时的轨迹一般无二!”楚天羽恍然大悟,回想起神识被夺之时的记忆,不禁犹如醍醐灌顶。
“那暴乱的星辰不是要夺走我的神识,而是将这玄奥的轨迹以这种方式强行的烙印在我的神识之中!”相通事情的关键,楚天羽不禁微微一喜。
“可是这些轨迹有什么用处呢?”楚天羽再次陷入深思之中,脑海中不断的运转着那一道道轨迹,不断的重复着。
忽然,楚天羽惊喜的发现,这星空竟然与其中一些轨迹有着几位相似之处,不禁惊喜莫名,难道这些轨迹便是破开这星空的钥匙不成?
想到此处,楚天羽脑海飞速运转,将那些与星空吻合的轨迹小心的清理出来,透过神识释放出体外。
“轰——”眼前一阵豁然开朗,周围的星空就这样凭空的消失了,入目的正是那尊神秘的石像。
“出来了!”楚天羽心头大喜,这轨迹果然神奇,以神识之力催动,竟然会收到这种效果,如果在剑法之中加入这等玄奥的轨迹呢?
楚天羽不禁泛起一连串的遐想,连岐晖与凿齿的失踪也是没有顾及到。
“轰——”就在楚天羽陷入那种异常奇妙的顿悟状态之时,眼前的石像陡然化作漫天的石屑,四散炸裂开来。
楚天羽登时被惊醒了过来,顺着石像的方向瞧去。
第四十章 混元真诀
“蓬——”合太上长老等九人全力一击,那霞光气柱竟然只是微微的摇晃两下,旋即便回复自然,使得上清门一众高手愕然失色。
太上长老皱眉瞧向那赤红色的霞光气柱,心中大为急迫,本想趁着近水楼台,率先得到这霞光中的至宝,哪知这霞光气罩比那龟壳还要坚硬,合自己九人全力一击都无法将其击破。
太上长老知道,星星漫天虽然强悍,但是想要挡住闻讯而来的隐士高手,还欠缺不少,自己的时间非常紧迫。
想到此处,再次咬牙道:“再试一次,我就不信他这般的坚硬!”
话音方落,双手陡然朝天举起,一个巨大的土黄色光球出现在怀中,在太上长老的催动下,土黄色的光华不断的流转着。
“后土遮天——”其余八人见太上长老如此运功,当即失声道,“后土遮天”乃是土院最为凌厉的攻击,大有背水一战的涵义,催动全身真气,不留一丝后手。
八人见太上长老志在必得的一击,均是不敢怠慢,纷纷使出最强的攻击,九道五色真气再次凝聚成形,比之前的攻击竟然强上一倍有余,呼啸着朝那光柱扑去。
就在这五色斑斓的真气即将碰触道光柱之时,光柱中猛地探出一个巨大的掌印,正与那道光柱对撞在一起,将众人齐力所凝聚的真气拍的粉碎,那手掌便再次隐没在霞光之中,不见了踪影。
因为被绚丽的真气所扰,因此众人均是没有瞧见那手掌的真是模样,还以为被那光柱所阻,不禁再次露出惊讶之色。
太上长老更是一阵无力,适才的一击几乎没有任何的留手,完全是巅峰状态下的巅峰一击,强大的力量让他自己也是有些心颤,没想到依旧不能轰破这道光柱。
正在上清门高手目瞪口呆,不知如何是好之际,一个声音陡然传来:
“哈哈,上清门真是好手段,如此重宝现世,也要独吞不成?所谓见者有份,何必闭门谢客,忒也小气!”
话音方落,三道身影缓缓逼至近前,悬浮在上清门一众高手身前。
太上长老冷冷的注视着面前的六名黑衣青年,身上不断散发出强者的气息,不禁眉头一皱,心中涌起一阵不好的念头:魔门何时出现这么多的年轻高手?
“你们是魔门中人?”太上长老冷声问道。
为首的那名青年微微一笑,淡淡道:“也是,也不是,我们是谁不重要,但是今日这宝物,我们是要定了,你上清门可不要不识相,那样吃亏的会是你们!”
“魔门什么时候变得这么狂傲了,欺负到我上清门的头上,还大放厥词,找死!”太上长老虽然没有把握击败眼前的这名青年,但是作为老牌高手、上清门支柱的他如何能够受得了别人的蔑视。
当下措指成剑,土黄色的剑气飚射出十丈左右,径直朝着那青年激射而去。
“敬酒不吃吃罚酒!”青年冷哼一声,单手一挥,玄黑色的劲气犹如狂风扫落叶一般击中太上长老的剑气,将那剑气抽得粉碎开去。
“扑——”太上长老直觉一股大力透过经脉,狠狠的击中心脏,心脏禁不住一阵猛烈的收缩,一口鲜血喷了出来。
八人见状登时大惊失色,太上长老便像是上清门的神一般,如今他们心中的神竟然被一名青年随手一击重伤,心里如何能够接受。
太上长老也是露出一丝骇然之色,虽然自己适才在轰击霞光之时耗费了不少的真气,但是这青年随手一挥便使自己重伤,修为竟然精深到这种地步,魔门中何时会出现这等青年高手,难道是那些老家伙的化身不成?
正值想念间,又是两道身影齐齐向着此处飞掠而来,与适才那六人不同的是,这七人均是一身白衣。
两人方一出现,为首一人便开口说道:“你们竟敢公然现身?难道忘记我们之间的约定了么?你家主上是想挑起战争不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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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辈,是你。。。”岐晖眼睛一眨不眨的望着迎面走来的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