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阅读过程发现任何错误请告诉我们,谢谢!! 报告错误
八八书城 返回本书目录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进入书吧 加入书签

怒剑狂花-第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就一直等下去。”

“那个人难道是你老子?”

“我不是他老子。”声音来自藏花的身后。“最多也只不过能做他老娘而已。”

三

这个声音嘶哑而低沉,但却带着种说不出的诱惑力,甚至连女人听到她的声音,都会觉得很好听。

藏花一回头,就看见了一个女人,一个她从未见过这样的女人,那个女人的样子,藏花还真找不出字句来形容她。

夕阳早已没人,月亮不知何时已悄悄的高挂天空。

月光照到空地上己变得清清冷冷的,这个女人就这样懒懒散散的站在清冷的月光中,不言不语。

她脸上并没有带着什么表情,连一点表情都没有,既没有再说话,也没有动,甚至连指尖没有动。

但也不知为了什么,藏花一眼看过去,只觉得她身上每一处都好像在动,每一处都好像在说话,都好像在叙述着人生的悲欢离合。

尤其是她的那双眼晴,朦朦胧胧的,半张半盒,黑白难辨,看上去好像都永远没有睡醒的样子。

但这双眼晴在看着你的时候,你立刻会觉得她仿佛正在向你低诉着人生的寂寞和凄苦,低诉着一种缠绵入骨的情意。

无论你是什么样的,都没有法子不同情她,但等你想要去接近她的时候,她忽然又会变得很遥远,很遥远……

就仿佛远在天之涯,海之角,远在虚无飘渺的云山之间。

藏花从未见过这样的女人,但她却知道,像这样的女人正是男人们梦寐以求、求之不得的女人。

花漫雪的风姿也很美;但和这女人一起,花漫雪就会变得简直是个土头土脑的乡下小姑娘。

“原来任飘伶等的人就是她。”

突然一股莫名的气冲上藏花的心深处,但她却也不能不承认,这个女人的确是个值得等的人,也值得看的女人。

任飘伶就一直在看着她。

这个女人懒懒散散的坐了下来,轻轻的拿起任飘伶面前的酒杯,却是很快的一饮而尽,喝得甚至比任飘伶还要快。

像她这样的女人本不该这么样喝酒的。

可是她这样子喝酒,别人非但不会觉得她很粗野,反而会觉得有种说不出的醉人风情,令人不饮就醉了。

她一连喝了七八杯,才忽然抬起头,向藏花浅浅一笑。

连笑容都是懒懒散散的。

——只有久已对人生厌倦的人,才会笑得如此懒散,又如此冷艳。

她又在喝第九杯酒。

藏花抬起头看看天上的星星,再看她的眼晴,藏花这时才发现星光竟己因她而失色。

“这里有一个人一直在等你。”藏花忍不住开口说:“你知道吗?”

她的回答居然又是那懒懒散散的一笑。

“你们有什么重要的话,最好快说。”藏花故意不去看她。“而且请两位长话短说,因为我们还有很重要的事要去做。”

任飘伶忽然笑了笑,“和尚的酒还没有喝够时,一向都是懒得说话的。”

“和尚?”藏花一惊:“她的名字就叫和尚?”

“是的。”

这么样的一个女人居然叫“和尚”,为什么不干脆叫“尼姑”呢?

藏花看看她,再看任飘伶:“她要等到什么时候才喝够?”

和尚忽然也淡淡一笑:“醉了时才够。”

“醉了?”藏花说:“醉了还能说话?”

和尚手里还拿着酒杯,目光却已到了远方,她淡淡的说:“我说的本就是醉话。”

“芸芸众生,又有谁说的不是醉话。”任飘伶笑了笑。

和尚又是懒假散散的一笑,她轻轻拍拍他的肩,嫣然的说:“你很好,近来我已很少看见像你这样的男人了。”

她笑着说:“难怪有人要为你吃醋,打翻醋罐子。”

“吃醋?”藏花作样的问:“谁在吃醋?”

和尚没有回答,却将一张脸迎向灯光,“你看见我脸上的皱纹吗?”

灯光凄迷。

藏花虽未看清她脸上的皱纹,却已经发现她的确已经显得很樵悴、很疲倦。

一种对人生无奈的疲倦。

“灯下出美人。”和尚笑了笑:“女人在灯光下看来,总是显得年轻些。”

“哦?”

“像我这种年纪的女人,有时都还会难兔忍不住要吃醋的。”她淡淡的笑:“何况你这种年纪的小姑娘呢?”

“你醉了。”藏花说:“你在说醉话。”

“醉话往往是真话。”和尚轻轻叹了口气:“只可惜世人偏偏不喜欢听真话。”

“我喜欢听。”任飘伶忽然开口。

和尚的眼波流动,飘过了他的脸,飘向远方,她的声音也仿佛飘向远方。

“你听到话本不假。”

任飘伶的脸色仿佛变了变:“你已知道不假?”

她慢慢的点点头,再也不说话。

任飘伶也不再说话,只是直着眼晴在沉思,过了很久,才长长吐了口气:“多谢”。

“你以后总有机会谢我的,”她说:“现在你们最好是快走吧,莫让这位小妹妹等得发急。”

她忽又笑了笑:“男人若是要女人等,就不是好男人。”

藏花又不住问:“女人若是要男人等呢?”

“那没关系,只不过……”

“只不过怎样?”

“只不过你最好记住,男人都没有什么耐性的。”她的目光又疑问远方,“无论你多么值得他等,他都不会等太久的。”

藏花忽然沉默了下来,她似乎咀嚼出和尚话里的那一种说不出的辛酸滋味。

“我们走了,你呢?”任飘伶开口问。

“我还想喝几杯。”和尚又是懒懒散散的笑笑。

“我陪你。”任飘伶说。

“为什么要陪我?”

“因为我知道一个人喝酒的滋味。”

——那种滋味,如果不是尝试过的人,是无法体会出的。

“无论是什么样的滋味,只要习惯了,也就无所谓了。”她淡淡的说:“你走吧,不必陪我。”

她又举起酒杯,就在她举起酒杯时,藏花忽然觉得她似乎已变得完全孤独。

无论多少人在她身边,她还是孤独的。

——那已不是寂寞了,那是一种心死的落寞而已。

任飘伶也没有再说什么,他慢慢的站了起来,慢慢的拿起酒杯:“我再敬你一杯就走。”

“只望这不是最后一杯。”和尚幽幽的说。

“当然不是。”

两人举杯饮尽。

藏花也站了起来。“我们现在就走?”

任飘伶点点头。

“不等你们说完话?”

“话已说完了。”

“就那么一句?”

“有时只要一句话,就已胜过千言万语。”

任飘伶说完后,立即转身走向黑暗处,藏花只有马上跟上,走了很久,藏花忍不住的回头看了一眼。

她只能看见和尚那纤细的背影。

那个背影似乎己有些弯曲,就仿佛肩上压着付很沉重的担子。

——人生的担子。

她的背影看来竟是如此孤独,如此疲倦,如此……

四

一道高墙,一个门。

门上有把生了锈的大铁锁。

除了白天羽和谢小玉外,没有别的人,他们两个看着门上的大铁锁。

“多年来,家父就潜居在这里面。”谢小玉指着高墙里。

“小妹用潜居这两个字,或许不太妥当,因为他老人家行踪无定,并不是一直都在里面。”

白天羽静静的看着门。

“家父如果在家,就一定在里面,否则就不知道上那儿去了。”

“不久之前他还在家的。”白天羽说。

“但此刻是否还在就不得而知了。”谢小玉笑笑:“以前也经常是如此,前一脚他还在外面跟人打招呼,转眼之间就不见了,然后有人在另一个城市里见到他,对一对时间,只差了两个时辰。”

“这么说来,这门虽然锁着,却并不能证明令尊不在里面。”

“是的,在白大哥面前,小妹不敢说狂语。”谢小玉说:“我的确不知道家父是否在里面。”

“如果在门外高声叫喊呢?”

“恐怕也没什么用,小妹虽然没有进去过,但是以前试过这个方法,有时他老人家明明在里面,也不会答应的。”谢小玉说:“他吩咐过,他要见人时,自己会出来,否则就不准前来打扰他。”

“那就只有破门而人一个法子了?”

“当然也不止是用这一种法子,像越墙也是能够进入的。”她笑笑:“但自大哥似乎是不会做越墙之举的人。”

“我是光明正大的来找令尊决斗,用不着偷偷摸摸的越墙而入。”白天羽想了想:“我要破门而入,你不会阻止吧?”

“我应该是要阻止的,但是我的能力又阻止不上,何必去多费精神力气呢?”她笑了笑:“这不过是一扇门而已,不值得豁出性命去保护它。”

“谢小姐,你实在是个很聪明的女孩子。”

“家父得罪了很多人,却很少有几个朋友�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