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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既然都来了,还是看看吧。里面的东西估计都成精了!”
老道士说到,随后拿着地图走在了最前面,我们所有人都跟在他的身后,我站在中间,两个师兄似乎有意的站在我的身后保护我。
我心里一暖,没说话,却很感激。
很快,在地图的指引下,我们走到了祠堂。
为什么地图的终点会是祠堂?
不知道为什么,我看着这个祠堂,莫名的心慌。
大家看到终点站是祠堂也是非常诧异,秦浩然拿出个罗盘,想四处看看,可是罗盘刚拿出来就乱成一锅粥,根本不知道该指向哪里。
“傻,在阴地拿罗盘?这里一村的鬼!”向天淡淡的开口,面上带着几分嘲讽,不过神情却是非常的冷。
秦浩然被说的有些不爽,白了他一眼,将罗盘收起,将带在手上的佛珠拿在手里。
“进去吗?”
向天没说话,四处望了望。“等等。”
随后看向老道士,似乎想看师父怎么说。
老道士点了点头,我们四个走了进去,祠堂的大门没锁,我们直接走了进去。
进去之后,有个小院子,院子里的花草已经腐烂,前方有还个紧锁的门。门上还贴着艳红的喜字,和这一院子的死气显得格格不入。
我看着这个喜字非常的恐惧,以及这个喜字,是为我贴的…;…;
向天走上前,一把推开了紧锁的门。露出的内堂,让我看的浑身有些,哪怕是大白天我都浑身发凉。
里面的场景,还是上次的样子,中间放着一个灵牌。
秦致远之灵位。
不过棺材就只有一个,就是上次用来关我的那个。
四周有些昏暗,却还是能看出“浓浓”的喜气。
和这红木棺材对应的十分诡异。
我紧紧的跟着老道士的身后,不敢离开半寸。生怕就冒出个和秦致远一样的干尸来要我性命。
村子里很静,非常像是荒无人烟的样子。
明明已经是中午,可是太阳却硬是照不进来,似乎被什么东西给遮挡了,气氛非常的压抑。
我们走了一圈,没发现什么,将祠堂的门再次关上,打算出去。
在祠堂附近的小亭子,打开随身带的干粮吃着,顺便商量着接下来的步骤。
四周遍布阴气,不过却没有伤害到我们分毫,毕竟每个人都有法器防身,而我的身上也有那块血玉在保护着我。
“我觉得,我们还是先出去吧?”秦浩然说着,明显对村子里已经产生了恐惧。
“才来就出去?”我问道。
秦浩然摇摇头,四周望了望,明显的有些害怕。
“你觉得,在**里,大白天见不到鬼,不是很奇怪吗?”
“不会啊,鬼不是大白天都晚上出现的吗?”我听的有些疑惑,啃着手里的馒头说道。
秦浩然,“嘶嘶”了两声。
“村子里的人根本不知道自己死了,他们不需要重复着生前做的事情吗?而且这里阴气那么重,太阳都照不进来,大白天不见鬼,才是奇怪!”
我听得觉得有些对,村子确实是非常的诡异。
向天在一旁没说话,却在有意无意的四周瞄着,充满着戒备。
老道士一脸认真的听着秦浩然的分析,一改往日猥琐的形象。
饭后,我们打算进村子看看,走到了祠堂前的树林里,似乎看见了一“个人”。
我们有些紧张,又有些兴奋,毕竟一早上一个发现都没有。
我们一点一点朝着树林里的人靠近,而那个人似乎就是在等我们一样,也不害怕我们的靠近,就一直站在那边。女讽庄号。
站着的是一位年纪迟暮的老太太,背已经有些驼,面上满是沧桑。
看到我们靠近,也不害怕,面上竟还有些欢喜?
我们所有人看的都有些差异,不过越靠近越发现,这个老太太似乎不是鬼,而是人!
我们四个人还是一脸的戒备,甚至是向天他们几个手里都还拿着法器,毕竟这是第一个在王家村里见到的“人”。
我看着这个老太太,觉得有些眼熟,最后猛然的发现,这…;…;这不是那天给我地图救我的大婶吗?
不过一个月不见,她已经变成了年近花甲的老太太。
我压着心底的惊讶靠近她,她看着我们的表情有些欣喜,又有些复杂。
“是你?”我开口。
她似乎也认出我来了,“你还回来干嘛?”
这是第一次听她说话,声音却已经是老年人的声音了。
不由得我心底卷起一丝凄凉。
“村里人,都死了,你为什么不走?”我开口。
我记得老道士说她当时和警察交代了村里人的死因,交代的十分清楚!
既然没死,为什么要待在村里,和一群死物呆在一起,甚至不顾容颜,将自己的生命这样消失殆尽。
“他在哪,我在哪。我相信一定有人可以救他们。”老太太开口,面上甚至还带着小女孩的神色。
我看着她的模样,心底却是十分的荒凉,她,也是个不过才满二十的少女吧?
如果不是因为王家村,她年前估计已经嫁人,而不是变成现在的样子。
。。。
第二百二十三章 哥哥……
我真的希望,一切的一切可以尽快揭开谜底。
我和帝岚是亲兄妹,这件事已经得到了肯定,所以我怀疑我是楚家抱来的孩子。楚墨肯定不知道这件事,那么中间的缘由只能问帝岚,或者外婆,可是外婆我知道,她是肯定不会和我说的,那么还有一个人。
她就是我娘,柳诗钒。
她是我娘这点毋庸置疑,至少在我记忆里,她很**我很**我,可是如果我是她从被帝家抱养来的孩子,那么我就觉得,这一切都是个阴谋了。
只不过她现在被封印的冰棺里。是死是活我都不知道,还有上次在秦家,为什么会看见她的身影,随后才看见她自己躺回了棺材里面。
所以,我不敢肯定,柳诗钒是被人为封印,还是假装着被封印。
等我的泪水流干,整个人就像是活了过来一样,在黑暗中自嘲一笑,不论多大的困难,都打倒不了我,不是吗?
深吸一口气,看向帝岚。眼睛上还闪着一丝丝泪花,在夜里闪耀,我在心里,对他说了一句,对不起。
可是,有一件事情就是,不管云轻狂还是楚妍,和我真的没有什么关系了,我不想成为云轻狂,也不想变成楚妍。
除了魂魄,其他的东西都已经是新生的自己了。
我的身体。不在流着和帝岚一样的血液,我今生,只想做莲缀。
帝岚没有看我,而是专注的看着前方的路,我顺着他的视线望去,发现眼前一亮,我们出了地道。真正的异界是怎么样谁都不清楚。
可是在幻境里,假帝岚还说过一句话,让我一直印象深刻,那就是他说,异界。就是放逐之地。
我不知道在真实的生活中,异界会不会就是放逐之地,也不知道这里会不会和幻境一样出现月朔王朝的古都。
我挺害怕的,幻境里面没魔出现,可是这里是现实,要是这里真的是放逐之地,那么我们岂不是很危险?
前方,是一片树林,树木很茂盛,有的甚至有几人高,看来,异界的这个异真的没有取错,因为这里好像并没有像前两个密境那样是墓而是真的自成一界。
大家谁都没有说话,照着原来的速度朝前走去,我微微拽了拽帝岚,两个人的脸色都很平静,将认亲这件事压在了心底,这是帝岚的伤痕,也是,我前世的伤痕。
我问帝岚,知道放逐之地吗?
帝岚一听我问到这个,十分的差异,愣了下,小声的问我。
你问这个干嘛?
我咽了咽口水,对他说。
我在幻境里,梦见你说异界就是放逐之地。
帝岚听后轻笑了一声,没有嘲笑,而是带着**抚,我看的,心里发酸,帝岚的内心其实很苦吧?
要说楚墨将一切都藏在心底,可是帝岚未尝不是?
楚墨将一切埋在心底,至少有我去关切,有我去担心,可是帝岚,要不是因为这些事情,恐怕我还以为,他天生就是太阳带着暖意。
我是云轻狂,也是楚妍,可是我已经换了个身体,换了一个身份和名字,不管前世的楚妍这个身份是不是楚墨的妹妹,不管前世云轻狂这个身份是不是嫁给了帝岚之后发现自己是她的亲妹妹,这些,已经不重要了。
今生我只是莲缀,不再是,一不再做云轻狂还有楚妍了。
【最后提示一次,楚妍和云轻狂是一个人,楚妍是十六岁之后被人换了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