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她居然很老练的拱手说:“莎萝夫人,蒙你介绍,在下的确还不知陈姑娘就是河州卫穷家帮大会中的风云人物呢!”
陈美美被她说得心中一甜,却又涨红了脸颊,惟恐这位美少年,是明捧暗损,却发觉云贞妙目竟向她瞟来。
荀际惟恐云贞玩笑开得过火,凌姥姥也暗骂一句:“淘气的小姑娘!”
美少年和丑姑娘,这种尴尬情形,竟有些人嗤嗤笑出声来。莎萝夫人扭头瞪了那些人一眼,丧声丧气的说:“这年头,大家都是武林儿女,用不着扭扭捏捏,你们这些人,真是少见多怪!”她居然盘问起云贞的家世。
她问道:“欧阳相公贵庚多少?家中可有些什么人?”
她们正在搬演这幕活剧,不料厅中局势突然一变。
五指老人把所有在场的人,一一打量一遍,惟独对于天倪道人,特别多看几眼,然后老气横秋的说道:“东岳儒圣,领导武林群雄,的确先声夺人,不过六合派也非极恶不赦之徒,他们也有心和武林同道开诚相见……。”
他又干咳了一声,冷笑说:“老夫游戏风尘,无帮无派,倒愿做个和事佬,把武林这一场暗流危机,设法说合,两罢干戈,和平共处岂不更好!”
东岳儒圣冷冷回答道:“五指老兄,这话究是什么用意?”
五指老人道:“兵凶战危,你们双方一旦冲突起来,岂不两败俱伤?老夫原是一番好意,只要大家稍让半步,不就没事了么?”
松友抗声道:“空亡老魔,狡诈阴毒,大冰岩上滥施毒手,东西二怪早晚会联手把他除去,为武林除一巨害!阁下休想替他游说!”
五指老人怫然不悦,道:“老夫是悯双方意气用事,蠢然无知酿成大劫,所以从中说句公道话!须知六合派实力雄厚,并非轻易铲除得掉的!”
广参祥师怒喝道:“请你趁早离开此地,八大正派从不畏惧什么人!老衲看你阁下,很像是空亡老魔的爪牙,前来侦探正派虚实的。朋友!请你表明态度,天下武林人士,不正即邪,没有从中渔利的骑墙派,可以存在!”
五指老人傲无比,点点头说:“大和尚你就是少林八德之中广参首座监寺了,大和尚枉自修持了三四十载,却有眼无珠,不辨是非善恶!”
武当灵纯真人也怒叱道:“朋友,不要猖狂无礼,快快亮出你的身分!凡是六合派下,我们一律不能放过,朋友,不要装神扮鬼,前来捣乱!”
从人都纷纷指摘、叱骂。
五指老人却神态冷静,摇摇头说:“老夫既非六合派人,自没有再表明态度的必要!这位和尚和这位老道,信口雌黄,竟然对老夫如此傲无礼……”
灵纯真人呛啷啷拔下一柄寒光似水的长剑,叱道:“朋友,不要猖狂无礼,快快亮出你的身份!凡是六合派下,我们一律不能放过,朋友,不要装神扮鬼,前来捣乱!”众人纷纷指摘、叱骂。
五指老人却神态冷静,摇摇头说:“老夫既非六合派人。自没有再表明态度的必要!这位和尚和这位老道,信口雌黄,意然对老夫如此傲慢无礼……”
灵纯真人呛啷啷拔下一柄寒光似水的长剑,叱道:“五指老魔,赶快与我闭嘴!今天你不愿露几手绝学,谅你也走不出碧筠别墅去。待贫道来奉陪你几招!”
夏侯老人见双方话已说砸,仍然沉住气道:“灵纯道长暂且息怒,就令五指老头是六合派的奸细,我们也不屑以多欺寡,让他带个口讯,约期较量就是了。”
天目拙叟却站起来,厉声道:“我们应查明这老家伙的根脚,不能放他轻易溜走!”
这边,荀际再三使眼色,阻止云贞和陈美美混缠。
凌姥姥敝着一肚子气,她只待大会一散,就单找昆仑三友的碴儿。云贞也想挫辱竹友一番,以报复在别墅时被他逼得投水寻死的怨气。眼前却因五指老人一闹,大家都摩拳擦掌,准备动手,情势十分紧张。
儒圣夏侯恕为人忠厚,所以处处露出柔优寡断的短处。
五指老人突然眼皮乱挤,鼻孔嗤嗤掀动抽了几下。
他似乎有些伤心,大有放声一哭之意。
弄得三奇八派,和各方好手,都惊奇不置。
坐中的人,彼此之间,过去多少都有点过节,但是为了应付六合派,勉强聚首一堂,心中却各怀鬼胎。
一部分人是想参加这一方面,藉壮声势,使六合派人不敢找自己的麻烦!所以暂时都没露出敌视之意。
五指老人端坐不动,鼻孔中呜呜咽咽,如泣如诉,忽然送出一种凄凉哀怨之声,而九阵风也一唱一和,同声相应。
两人的低沉音调,缠绵哀怨,竟立刻打动了每个人的心灵,好像天悲地惨,凄风苦雨,一片愁云罩上了心田。
这是一种离奇的感应。
五指老人哀音宛转,由低沉渐趋激楚苍凉,更加凄厉无比,激动得所有在座的人,无不魂飞魄散,心颤肉跳。
其中只夏侯老人发觉苗头不对,慌忙运起儒门浩然气功,正心诚意,由静而定,以儒门心法抵御这外来的魔音。
他心神立即凝然不动,但却一丝不能分散,正襟危坐,主敬存诚,藉天人交会功夫,排除一切外邪。
荀际则玄玉归真,玉鼎玄关已通,五气朝元,内功已臻神化之境,略一镇静心神,就立即情绪安定下来。
凌姥姥和天目东海二奇,虽能勉强以内功抵抗,仍然心中千头万绪,眼前幻象丛生,生平伤心往事一齐浮上心头。
五指老人师兄弟,这种九幻魔音,越来越发挥了,它的魔力,其音忽高忽下,时快时慢,滔滔不绝于耳。
魔的威力,还只施展了六七成。
满厅中的武林好手,都已如醉如痴,心灵罩上一片阴影。
云贞这小姑娘所习涅磐定力,恰好是九幻魔音的克星,她只觉这种难听的音调,烦搅心弦,忙运起佛门至上禅功。
云贞跳起来骂道:“五指老魔,你不说人话,尽管鬼叫什么?”
荀际拉拉她,说:“坐下来不要乱闹,这两个家伙,的确有些鬼门道,千万要冷静下来,把心定住以免受害!”
五指老人,微微扫视厅中,只见三奇在,都已纷纷入魔,而天倪道人和美少年,却神色镇定如故。
厅中每位好手,都如同置身以往一幕最悲伤的境界里,幻象使他们投身其中,迷迷昧昧,不能自拔。
这是九幻魔音的哀音商韵。五指老人火候不够,否则每个人都难免悲愤发狂,甚至自嚼舌根而亡!
厅中几声惨呼,已有武当派两个小道士,和昆仑两个少年弟子,抵抗不住魔音,狂喷热血,倒于地上。
五指老人,暗暗得意,却见荀际等和夏侯恕依然能以内功拒住魔音,他心说:“一不作,二不休,再换一种魔音,制伏了他们,从此就称雄武林,唯我独尊了!”于是他凝聚全副邪功,又换了一套变惩散代之音。
众人方才止住悲哀,忽又一种乖戾的音调,萦绕住心灵,各人无不血液急流,心神勃然激动。
这种韵律,说也奇怪,竟使每个人都疯暴躁,耳热心跳,气血倒行,激成一种无法抑制的怒火!
荀际起初,觉得他这种怪音,并不足以伤人,所以默连广成玄功,只关照了云贞两句,没注意在场的人都已陷入魔境。
五指老人所发二次变惩之意,更加凄厉绝伦。
不及一盏茶顷,已有几位愤怒暴跳,达于疯魔程度,这几位随着怪音,放声嚎叫,一厅中宛如一群野兽咆哮眉狂吼,云贞低声皱眉说:“奇怪,这是怎么回事,大家都发疯不成?”
荀际大为震惊,忙说:“了不起,再过一时片刻,只怕大家都难免受他九幻魔音之害!我要救救他们!”
云贞瞪大眼珠,道:“苟哥哥,你也会这种妖法么?”
荀际笑说:“我怎么会它,我想唤醒这一干受他魔音愚弄的人,我且试上一试,如果救不转来,就只有把五指老鬼赶走为上!”但是耳畔的魔音,仍旧响澈云霄,荀际以最上内功心清法方能使心神安静下来。
他已没有余暇,去制或对付五指老魔。
最后他勉强聚集丹田之音,朗声长啸,声若金石,宛如龙吟虎啸,揉合善机玄功的妙用,突然展开了雷霆万钧的震啸之声!
他啸音高昂直上千云,立把九幻魔音压得低沉下去几不可闻,于是一大半群雄,方才忍受得住,清醒了一二成。
啸音振聩发聋,宛如一道震雷,惊醒了其中功力较深的三奇、红衣双丑、昆仑三友之流。
但是荀际发啸太迟,已有少数人发狂自劈天灵盖,肝脑涂地,鲜血狂喷,倒于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