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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明白我心在燃烧因为你因为你
哦为你”
我望着站在我面前的苏吟逸,望着他眼里的震惊,是为我所唱的歌,还是因
为我竟能弹这六弦琴?
“你心中的话我全都想听能不能相信
所有的梦里全都是你会不会停息
和你一起是否不会再放弃你的心里有没有秘密
我分不清不要在意只想为想为你写一首歌
写一首歌都是你
月亮在你的眼睛太阳在我心
现在我唱这首歌哦只为你
想把所有烦恼都忘掉做不做的到
你明白我心在燃烧因为你因为你
为你……
为你……”
我是真的真的喜欢你,我们走过风雨,走过困难,有过猜疑,有过矛盾,但是,今生认定了你是我的人,我也是你的人,没有你在身边的日祖的很难熬,而你在身边却碰不到的日子更难熬,我喜欢你温热的体温,喜欢你独有的体味,喜欢的你吹箫时的侧脸,喜欢你笑起来是眼角浅浅的笑纹,喜欢你总是炯炯有神的双眼,喜欢你宽厚的胸膛,喜欢你总是在我最无助的时候让我依靠,喜欢你的一切,这首歌只为你而唱,你听得到我的心了吧,那么就不要再跟我冷战了,不要再不理我了,逸。
琴声渐低渐止,最后消失在尾音,再看苏吟逸,只见他身子有些些颤抖,看这我的眼里涌起层层黑波,都要把人卷翻在地面。他一步一步的走近,我微笑的看他走近,感觉到俊逸的脸庞越来越清晰,泛着光亮的眼里只有我的倒影,我开心的笑了。
突地,本来安静的楼前先响起了几个胡人的叫好声,继而响起大片人的叫好声。我想现代的流行歌词自然是不能跟古代的比,可是却直白,真切,即使不识字的老公公也能听懂,而且人本来就会对陌生的事物有种特别的兴趣,何况是对外来事物的接纳有了一定开放度的虎丘,听到这样一首歌也忍不住开始叫好,尤其是那些胡人似乎看懂了我与苏吟逸之间的别扭,进而起哄,我竟然还听到了英语,是个蓝眼的胡人喊的“KISSHIM!KISSHIM!”大家都不解的望着她。
我也受到这种气氛的影响,心里激动不已,朝着那人大声回道:“IDO!”坚定的朝苏吟逸走去,他不明白,却本能的有些惊诧,但却倔强的不肯移动分毫,我单手抱住他的脖子,给了他一个法式热吻。
楼台下,拍手的,怒骂的,棵戏的,惊呆住的,什么样的人都有,我只是表达着我最原始的感情,我喜欢他,所以吻他,我也同样的爱着其他人。
一吻结束,我终于看到最近总是一副马长脸的苏吟逸正羞红了俊颜,不知所措的立在一牛我乐了,拉起他的手,带着我的战利品——六弦琴,步下乞巧楼。众人各自让开道路,我回道魏如锦他们身边。魏如锦一看我便嘟起小嘴,似怒似怨的紧紧望着我,再望望我和苏吟逸牵着的手,随即一跺脚,不依道:“锦儿也要听玉翎唱歌,锦儿也要玉翎为锦儿唱歌,锦儿也要……”
我急忙打断:“好!好!好!回去唱给你听。好了,弓…”
魏如锦只是嘟嘟嘴。
正要走,却听身后有人叫住,正是刚才那楼台上的子:“这位主,请留步,我们楼主有请几位。”
“你么楼主?”我不记得我认识那个什么烟雨楼的楼主啊。
她侧身,一指,“我们楼主在那。”
我抬眼望去,只见那人一袭蓝儒衫,身姿如玉竹般挺立,笑如润玉。顿时,手脚微软,喃喃道:“蓝烟……”
第十九章
耶那,我的心跳不止,激动的不能自己,那思念多时的人儿啊,那刻在我心尖上的一个名啊!我以为十米外的蓝儒衫男子便是蓝烟,乍一看,还真以为是了,可是再一看,我才发现不是。但是,那人却与蓝烟有七八分的相似,而且,说实话,他要比蓝烟来得丽许多,也年轻许多。气宇轩昂,玉树临风,这周围的人群丝毫无法淹没他带来的光芒,都不住回头望着他。或许,他没有红蕖的丽无双,也没有古晓梦的绝倾世,但是他浑然散发出的翩翩气质,从容,淡定,自信,优雅,无不让人移不开视线。
可是,这样的一个人,一个男的楼主,找我所为何事。
先是震惊,再是惊,此刻虽为他的容颜倾倒,却仅仅是欣赏,竟全然没有我在第一眼看到红蕖,苏吟逸,昊月他们时心里所产生的像是命运般无法抗拒的吸引。
苏吟逸与魏如锦虽知道有蓝烟与红蕖这两个人的存在,但并没有见过他们的样子。此时,当他们俩看到了眼前男子优容颜,直觉他们产生了某种危机意识,浑身散发出一种独占的。尤其是苏吟逸,其他他这个人的独占非常强,虽然生在这样的环境中,他也并没有完全屈服,再加上他那一身不被这个世界认同的体型,所以他有着一种寻常男子所没有的坚韧,与强大。但相反的,他的坚韧是被迫的,他的强大是硬做出来的,因为他心里害怕被伤害,所以他给自己穿上一层凶狠的外衣,颗内心却又脆弱无比,他希望得到别人的爱,希望得到更多的关注,希望那些爱与关注多的只让他一个人身上,让他相信自己是不同的,是被人需要的,所以,他更加的渴望,更加的坚韧强大。可是,这样的坚韧强大却紧紧吸引了我,因为,我和他,其实很相似,外强中干。
弦眚的触动似乎也不小,看这面前的男子,露出惊讶的神,嘴上喃喃念着“蓝……蓝公……子……”
我拍拍弦眚的肩,说道:“这个人不是我们的蓝儿。”
弦眚微偏了偏头,不解的低语:“不……不是……吗……”
那男子优雅从容的缓步走过来,到跟前,微福了福身子,细细吐道:“朝云见过施大人。”
“哦,你怎么认出我的?”
朝云未语先笑,说道:“虎丘内又能有几个子的外貌比那些男儿家还要上几分的!再说了,再看看大人身后这几个姿不凡的公子,试想,谁家的夫郎有如此貌的呢!”
我微微一笑,“楼主真是会猜,不知楼主是否也猜到了我今晚能拿走楼主的六弦琴呢!”
朝云轻捻锦帕,掩嘴笑言:“施大人真爱说笑。”
魏如锦望着我们谈话,在袖子底下拉拉我的手,我感觉到了他的不安,我说道:“若楼主没有什么事,我们就先告辞了。”
朝云看看我身后的几名男子,然后不急不缓的说道:“那就不打扰施大人与各位公子们的雅兴了。”
我们在朝云的目送下离开。
若没有遇见这朝云,我们还是会再逛一下的,可是,此刻各人都没了心情,遂决定打道回府。
在回去的马车上,我一直想着自己的事,看到朝云,那与蓝烟神似的脸,我对蓝烟与红蕖的思念更加深了。找了整整两年竟然没有一点蛛丝马迹,我真的怀疑他们俩是不是也穿越去了另一个时空,为何我倾尽人力物力的搜寻,就仍是找不到人呢。然而,此刻却突然出现一个与蓝烟长得那么相像的人,难道这只是巧合吗?
而车厢内的魏如锦和弦眚都感觉到了这沉默的气氛,尤其是魏如锦,根本与去时的精力旺沛的模样截然不同,也如弦眚一般安静的陪在一牛
※※※
日渍常在走过,蓝烟和红蕖仍旧找不到,找的我都快要绝望了,可是内心深处却又有某种坚定的信念告诉着自己,他们两人肯定还在这世界的某个角落,等着我去发现他们,所以,我不可以放弃。
很快窘了八月了,虽然炎热仍未散尽,但初秋带着它特有的宁静在缓缓走来。不经意间,蝉停止了鸣叫,水放慢了欢唱,太阳收起了刺眼的光芒,一切都变得和煦了。就如同这时空气中萦绕的淡淡幽,这八月的桂!
今日朝堂上,赵珩发了一顿脾气。因为不日前,接到了边关的消息,西南海岸城镇时常遭受到南寇的扰,出海的渔民都不敢再出海打渔了。西南边防的守卫将军非常头痛,因为那些南寇只是时不时的扰,却又不正式出战,却在挑战朝廷的威严。而最头疼的是,魏将军带领的征北军七日前受到金兵的重创,我方损失了一名副将,魏将军也受了伤,且我方的二十万大军已折损了十万,现向朝廷求援。赵珩在殿上与百讨论应战策略,竟然有人提出议和,着实把赵珩给气得不轻。我有自知之明,没有诸葛亮的神机妙算,也没有赵云张飞等的武略,虽然心里对轩辕韶华恨之入骨,但既然现在我还没有那个实力,我便不会以卵击石,不自量力。
最后,这个会议也没得出个什么结论。
一下朝,便被上等几个人拦住,我诧异的看着她们。
“大人,您可别忘了今晚酉时三刻,下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