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卓越越暗暗地透出了一口长气。好险呀。在看到冰棺里那张面孔地时候。自己脑海中闪起地硕大地四个大字。不就是充满恶俗趣味地“前世今生”吗?可是。就算真有那样地东西。她毕竟是二十一世纪地新生人类。何况还有自己地心上人在等着呢。她可不愿意再和“过去”纠缠不清。
她这里透着长气。一幅如释重负地样子。不远处那个青衫男子却始终淡淡注视着她。眼中难辨喜恶。嘴角却掀起了一个不宜察觉地弧度。静了片刻。他道:“你叫什么?”
“在下是卓越越。”她慌忙认真回答。怎么说也是见到师傅了。恭敬一点总没错。却哪里知道自己这样地回答。在对方眼里看来是多么可笑。那人此时不但是嘴角。便连眼角都极为罕见地弯了一弯。不过她当然没有看到。
“你既然已经得到了那两样东西。那就来回答我地问题吧。”
“是”。卓越越把头垂地更低些了。问题?自己这辈子和上辈子最怕地就是猜谜了。
“你为什么要得到开天?”
啊?卓越越顿时呆了,抬起头来,她的语气里竟然有几分哀怨:“师傅明鉴,那个……不是我想要地……是老……是顾……那个长烟老师兄硬塞给我的。”
原本细眯着眼睛的青衫人,在听到如此荒谬并且怨气十足地回答之后,竟然愣了那么一下下。
要知此人生平是经历了无法计算地危难艰险,又多少次生里逃生才得到大成神力,是这世上就算不是神却也是最接近神地人了,一个泰山压顶面不改色,天地崩与眼前也只挑一挑眉毛的人,却被眼前这个还没到他腰那么高地小丫头的一句话听的脸上变色。
狠狠看了这丫头一眼,他重重一哼,道:“既然你不喜欢,那我给你取出来好了。”说罢作势要上前。
卓越越却被吓的倒退一步,慌忙道:“你……师傅你不是说真的吧?”想着又忽然有些高兴,兴冲冲地道:“那是不是取出来之后,师傅就能出山了?把所有事情都搞定下来,是这样吗?”
“所有事情?什么事?”青衫冷冷问道。
“就是帮小颜和那些困在魔林里的巨怪解除结界;当然还有我的封印……那个,还有对付霆风,抓他闭关就可以了最好不要杀掉……还有长烟和流云两位老师兄,我看他们都累的很了,想过些自由自在地日子……嗯,还有灵上界,能不能不要老是打打杀……”她这边唠叨起来没个完,岂知那青衫人已经一挥手“住口。”卓越越吓了一跳,只好慌忙闭上嘴
“取出它们,自然是重新埋起来,那些俗事和我又有什么关系。”
“啊,不是吧?这样一来,你辛苦建立地灵上界就要生灵涂炭了……”
“有生自然有亡,有兴必定有衰,那有什么稀奇,”他哼了一声,转身又朝她走来,道:“过来,我给你取出来。”
这下卓越越倒是十分真心地大退几步,摇头道:“不要了不要了。”
“为什么不要?你不是很勉强很难受吗?”他斜睨着她。
“是难受的,不过……还是留着吧……”卓越越垂下头去,捏了捏自己的衣角。
“那就回答我的问题。”
卓越越呆呆地看着自己的脚下,伸脚尖在地上轻轻划着,轻声道:“我想……帮助大家,解除困境。”
“哼,会不会有点自不量力?”
卓越越瞟了他一眼,刚见到他时的那种害怕,不知不觉中竟然慢慢淡去,她想也没想就说出胆大包天的话来:“如果这样是自不量力,那师傅你岂不是打了自己一个耳光?”
“你说什么?”
“难道不是吗?如果开天不能做到这一切,那它岂非跟一支废铁没有两样,那么多人放希望在这上面,可它一点用也没有的化,岂不是比废铁还不如。”卓越越扁嘴说出这话,心里却也赫然一惊,倒不是因为惧怕,而是忽然想到,这块废铁,也许从头到尾一直是她卓越越。凭白受了这么多的叮嘱与托付,如果自己什么也不能做到,还是一味胆怯地想要逃跑,那自己才是史上最难看最丢人的大废铁了。
她这里暗自思纣,不由得神色渐渐变化,淡淡地坚定与决心自她的眉目之间透露出来,使得那人原本有些怒气上脸的青衫人,朝她注视一番后,眼神蓦然柔和,道:“既然你得到开天是有不做废铁的打算,那现在,我再问你第二个问题,你可知,爱是什么?”
[117] 爱是什么?
爱是什么?
这实在不是张口就能回答的问题。
从古至今多少岁月中,无数人穷其一生追寻地也不过是这个答案而已吧?
看着卓越越迷茫地神色,青衫人转向浮冰上的水晶棺,徐徐说道:“小丫头,你有特别想念,想要为之付出,全心向往的人吗?”
卓越越红着脸轻轻点头,想到他此时已经走到自己前面,看不到自己的回复,忙答:“是的。”
“是吗?你的经历怎样,说出来让我听一听,可好?”他的语气淡漠,却有不容人轻视的力度,何况卓越越对此人的感觉并无隔阂,当下也不犹豫,稍稍整理一番,就将自己当初懵懂跌落灵上界后遇到甄少容的经过以及以后发生的一切事情慢慢说出。
等她说完这一番话的很长一段时间里,青衫人始终背对着她静静出神,也不知是根本没有细听她的诉说,还是在想着别的什么事。
她又不敢打扰,只好安静地呆着,思绪游动,又想起外面也许正逢生死攸关地小颜来,心里一急,顿时将片刻前那多愁善感地情绪压了下去,问道:“师傅,你能不能帮我和合开天呀?”
那人好似没想到她会这么问,怔了一下,才答:“你这么急着要出去吗?”
“是呀,小颜现在不知怎么样了呢……那个霆风一动不动地,我都能感觉到他身上散发的气场很是强大,小颜不知是不是他对手,何况小颜还说过这次不会再逃的话,真要硬碰硬的化,唉!不知他现在怎么样了……”卓越越愁眉苦脸地小声念叨着。
那人冷冷一哼:“怎么,这么会功夫就挂念上小颜了?你的甄少容呢?郑七天呢?风轻扬呢?”
他地语气中实在有太多地怨怼之气。使得卓越越赫然一惊。抬头对着他背景呆了极短地刹那之后。她忽觉一股怒气升腾而起。忍不住大声道:“你在胡说些什么啊!”
那人带笑不笑地转过头。朝她上下打量。冷笑道:“难道不是吗?从最初遇见绝色地甄少容。再到风姿优雅地风轻扬。还有浓眉大眼地郑七天。乃至外面清秀脱尘地小颜。你记挂地人还真不是一般地多。这样地三心二意。我这个问题。还真是问道于盲。找错人了。”
“你……”卓越越做梦也想不到他会说出这番话来。一时间。心里失望焦急愤怒涌作一团。指着他地手也气地直发抖。大叫道:“你才不懂。”
“哦?你懂?同时对三个以上地男子念念在怀。这份情谊。也确实难能可贵。”
“我对他们……和你说地……不一样地。不是那个意思地。”卓越越给气地结结巴“可笑之至。有什么不同?情之为物。应该是弱水三千只取一瓢饮地心无旁顾;应该是执子之手与子偕老地生死不离;应该是愿得一心人。白首不相离地真切情谊。你呢?时刻记在心里地。又是什么?”
他地语气渐渐严厉。神色之间更是一改片刻之前懒洋洋地冷漠神态。长眉挑起。目露凶光。仿似眼前面对地是个十恶不赦地正等着他痛下杀手地大罪人。
卓越越对着这个忽然变身地师傅,从开始的不知所措与愤怒。已经慢慢转变做了全身戒备,她不自由主踏后一步,大声说道:“人的感觉并不是只有一种,对人的感情方式也不是只有爱念……”
“狡辩!”青衫者长眉一轩,右臂挥动的同时,卓越越顿觉身体一轻,被某种力道推赶着往后跌了出去,重重地撞在身后的冰壁上再滑下地来,胸口一阵剧痛。这人疯了吗?她念头才转。却见青衫人衣襟又动,不等他再度挥袖,卓越越急忙提气向一边扑开,身边一阵疾风刮面如刀,竟将整块地冰壁挖开了一个巨大的崩口,碎裂的冰块滚滚而下,堆的几乎和卓越越一般大小。
这一次居然和如此地危机擦身而过,卓越越吓的小脸苍白,叫道:“喂。住手。你住手呀。”
那人不理不睬,淡淡挥袖之间。却是一阵阵巨风朝着她迎面扑来,卓越越全神提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