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是呢,喜花,吃菜呢。”
大婶给乐儿娘夹了几块肉,按在饭里。乐儿娘眼泪又差点流出来了,哪有好饭吃啊,能吃顿饱饭就不错了。
不一会儿,谢大炮开着车来了。
“乐儿,么子事?”
他风风火火地进来。大伯赶紧要他吃饭,他说也是才放下碗来了地。乐儿扒了碗里的饭放下了碗,与他走到外面,把事情给他细说了一遍。
“乐儿,没有想到你还有个娘呢。”
“我没有娘,我是石头缝里蹦出来地啊?”
“嘿嘿,狗卵子的我是说从来没有见过你娘嘛。”谢大炮笑了笑,然后叹了口气,“这么说来你娘真是命苦呢。”
“我一定要为娘出这口气地。”乐儿捏紧了拳头。
“不就是打个架嘛。”谢大炮无所谓地笑,“打就是了,不过不要打出人命来,打出人命来就不好办了。”
“放心吧,我有分寸的,也不是生死大仇,哪会打出人命来呢?”为这样地事打架的多,但打出人命案来的少。
“那就行,你们快点,我给碧山乡的派出所长打个电话,要他等着我。”谢大炮拍了拍乐儿地肩膀,“狗卵子的,我好像成了你的手下了,跟你跑这跑那。”
“你是我大哥嘛。”
谢大炮打起电话来,不一会就接通了。县里的派出所长他哪个不认识?就算他不认识,别人也认识他,就算不认识他也认识他那当公安局长的大哥。
碧山乡的派出所长姓刘,叫刘小凡。碧山乡与双桥镇相邻,自然打过不少交道。不过,他只说要去找他办事,要他在派出所等着。
有公路直接到龙潭。乐儿不知道怎么走,他与李莹都开着车,刚猛子的摩托也开着,后面还带了两个人,手里都拿着大木棒。乐儿与李莹的车每个车坐了四人,加他们自己一共十三人。罗银香也要跟着去,她说男人不能打女人,她去正好可以收拾那个唐翠花。
除了乐儿娘、罗银香与李莹,男人就有十个。罗银香坐李莹地车,乐儿娘坐在乐儿的身边,看着儿子开着这样地车,她震憾也骄傲。没有想到自己的儿子有了这样的出息,成了大老板,与派出所长称兄道弟的。
她坐过车,但从来没有坐过这样的车。在她地心目中,这样的车只有当官地才能坐,但现在自己的儿子开着这样的车,自己也能坐上这样的车了。
“乐儿,你这个车多少钱买的啊?”
“娘,这车三十多万呢。”
“三十多万?”乐儿娘算不过账来了,“三十多万,是多少钱啊?”
“婶,三十多万就是一百块钱一张的票子,数三十万张。”陶有能坐在后面,跟乐儿娘解释着,“乐儿是个大财老倌呢,有地是钱,你老人家以后就享福了。”
“三十万张是多少啊?”
乐儿娘没有读过书,不清楚三十多万张是多少张。
“呃……你一张张数,数到一万,再数,要数三十多回呢。”
“天啦,这么多啊?”乐儿娘张着嘴巴合不拢来了,“我乐儿崽真是出息了呢,这么贵的车也能买得起。”
“嗨……别说买一个车,买十个他也买得起呢。”
这时,两条小蛇爬到了乐儿地肩膀上,伸着蛇信子在乐儿脸上舔着。乐儿娘吓坏了。
“乐儿,蛇呢。”
“娘,不怕的,它们是我地好朋友呢。”乐儿笑了笑,继续开着车。
“是呢,婶,这两条蛇可是乐儿的宝贝。”陶有能地话也多,“你不知道呢,乐儿是蛇王转世呢,蛇都听他的话。”
“乱说,乐儿怎么会是蛇王转世呢?乐儿是我生下来的呢……”
听了乐儿娘的话,后面坐着的人哈哈大笑起来。
下沙到碧山乡三十多里路,路面不是太好,但不到一个小时也就到了。前面谢大炮的车停了下来,乐儿也跟着停下。
他走下车,谢大炮走过来了。
“乐儿,你们的车就停在这里了。”谢大炮看了看下了车的人说,“千万记住,不要打出人命来了,我先去派出所,等会儿我带人来为你们压台收场。”
“好呢。”
谢大炮坐着车向乡政府开去。乐儿走到李莹那里。
“姐,你就在车里不要下车了,我们要不了多久就回来了。”
“注意安全……不要……”
“放心吧,姐。”
乐儿娘下了车。她的身体颤抖着,罗银香走过来扶住她。龙潭村已经可以看到了,就在前面一里多地的地方。
【第二百章 恶有恶报】
儿他们很快进了龙潭村。龙潭村是个很大的村子,排排的,乐儿娘的家就在离村口不远处。
“乐儿,你们在后面,等与婶先进去,打起来了你们再进去。”罗银香对这种事也是很有经验的,“听到我们打起来,你们要快点冲进来噢。”
“好,你要注意不要吃亏,下手狠一点。”
“我知道呢。”罗银香甜甜地笑了,“婶,我们进去。”
“银香,那女人很凶的呢。”乐儿娘吃的苦头多了,心中有些害怕。
“婶,不怕呢,今天你只管威,越凶越好。”罗银香为乐儿娘打着气,“怕她个狗卵子的呢,她凶,我比她更凶,今天看哪个狠。”
罗银香本来就是个泼辣货,胆子大,现在有乐儿撑腰,胆气更足。听了她的话,乐儿娘胆子大了些。更何况有儿子在,有儿子为她壮胆,她也胆气足了些。
更何况她乐儿不要她在这里生活下去了,她不用看这里人的脸色了,心也狠下来。想起自己与小儿子在这里受的苦,心中的恨意如刀。
“银香,我先进去,你后面跟着。”
乐儿娘好像有了劲力。她本来就身材高大,比一般的女人有力气,如果单打,一般的女人不是她的对手呢。
罗银香落后了十多步远。看着乐儿娘进了一个院子。接着就听见里面骂了起来。唐翠花正坐在院子里地小凳子上织毛衣。一看到乐儿娘就骂起来。
“老螃蟹。老吃货。我还以为你钻洞里去了呢。死外面算了。回我家来干么子?”唐翠花欺侮乐儿娘惯了。肆无忌惮。还是与平常一样恶毒地骂乐儿娘。“是不是在外面找野老公了。老。丢我们钟家地脸呢!”
乐儿娘脸上一阵青一阵白。同时听到了屋里小儿子地疼而哭地声音。心如刀割。此时。她再也顾不得了。
“小。我今天与你拼了!”
乐儿娘突然扑了上去。一下子抓住唐翠花地马尾巴头。猛地向后拖。把唐翠花拖倒在地。唐翠花出一声痛叫。乐儿娘狠了心。抓住头拖了十多步远。
唐翠花只觉得头皮都好像被揭了下来一样。
“**蹄子,破母狗,我打死你!”
事情来得太突然了,唐翠花做梦也没有想到一向逆来顺受的后母敢打她,头皮疼入心肺,急忙用双手握住自己的头,想挣起来。乐儿娘放下头,一脚踩在她的肚子上。
“嗷——老母狗……”
她正要挣扎着站起来的时候,罗银香冲了进来。顺手捡起地上的一根没有锄头地破锄把,照着唐翠花的小腿上就是狠狠的一下。
“臭婊子,你喊欺侮我婶子,我打死你!”
这一锄把打下去,唐翠花杀猪般抱着腿嚎叫起来。罗银香心狠,扬起破把,又是狠狠的一下,打在了她的腿上。也不知道打断了腿没有,只听得唐翠花那痛苦的哭声,就算没有打断腿,也疼死她。
“烂货,骚螃蟹,今天我就打死你!”
这时候,钟老头正在家里喝酒,听到外面地打骂声,冲了出来。
“呃……杨喜花,你妈的吃了豹子胆了……呃……”
“婶,今天打死这个老猪狗老畜生!”
罗银香把破锄头把塞到乐儿娘的手里。乐儿娘拿着破锄把,眼睛红了。以前的恨一齐涌上心头。如疯般向老头子冲了过去,老头子见到自家疯般的婆娘,胆子立即寒了。仓惶后退,但刚喝了酒,站立不稳,一下子自己倒在了地上。乐儿娘冲上去,扬起锄头把就打。只不过她没有罗银香手狠,打得不重,但硬木的锄把打在身上,还是很疼的。
“老狗,我今天拼了你这条老命!”
不过,在乐儿娘打了几下后,他抓住了锄把。两个扯着锄把。罗银香站在他们的身边,一见他想抢锄把,一脚踢在他的腮帮上。
“老畜生,老猪狗,我今天帮我婶出出气!”
她接着又踢了两脚,然后看到旁边有竹枝,抓起一根竹枝,盖头盖脸地打起来。绣枝细,打在身上不会把人打出内伤来,但一条子抽下去,就是一条血痕,痛入骨髓。每一绣枝打下去,就见老头的脸上手臂上起了一条血痕。
罗银香用地力足,老头子用手臂护住头脸,在地上滚来滚去。
这时候,疼得在地上打滚的唐翠花想爬起来,但突然外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