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哦!对,我是要过去。」他这才回过神来,走出咖啡厅。
他大概是她见过最好看的男人了。珍珠看著他高大英挺的身影走出咖啡厅,落地玻璃窗外,所有的一切都看得一清二楚。
不知为什么,刚开始她觉得他一切都很讨厌,但现在的感觉却完全不同了。她越来越发现,他和她以前所认识的男人都不一样。
他不会只看见她的外貌,甚至不会讨好她、说好话,相反地,他还处处提醒她还有哪里不完美。本来她对这样的情况相当生气,以为他是恶意攻击,但後来发现似乎不是那么回事。
他体贴、关心、照顾她,只是表现的方式不同而已。
想到这里,她忍不住觉得自己好笑。以前她认为男人追求她不过是因为她的外貌,但出现一个不在意,甚至批评她外貌的男人,她却又生气了。
或许人就是这么矛盾吧。
突然,巷口一个人影吸引了她的注意。
啊咧?是女人?原来他所说的「他」是个女人?
看那身形玲珑有致,甚至可以称得上是火辣了,肯定是个美女。不知怎地,她开始变得有点不安。
记得他说对方是个「朋友」。是什么样的朋友?他不是不喜欢美女吗?怎么认识的朋友是这样的美女?
他们到底在说些什么?她好想知道啊!
她从座位上站起,又坐下;站起,又坐下。
「怎么谈那么久还谈不完啊!」她忍不住碎碎念,抱怨起来。「就算是朋友也靠得太近了吧?几乎整个人要巴在他身上了……朋友是这样的吗?」
此时,只见邵正洛往巷子外走,对方却随即跟上。
「咦?拉住他?你拉住他做什么?」珍珠站了起来。「啊?两手还勾住他的颈子?」这是什么情况?她抓起包包,一跳跳贴近窗边试图看清楚。
只见那女人踮起脚尖凑上去——
「喂——」她激动地喊出声,整个人跳过去。
砰!
说时迟那时快,一声巨响,她撞上玻璃,然後反弹回地上。
「啊——」
声音之大,连在巷子里的人都可以听见。
就在她回弹倒在地上之际,珍珠看见邵正洛冲了过来,眼神正好和她的遇上。然後,他就眼睁睁地,看著她——倒下。
「你到底在想什么?!」他满肚子火。「摔进洞里、撞上玻璃、倒在地面,你究竟还有什么没做的?」
看著她往後倒去,他的心脏几乎在瞬间停止。
他飞奔而至,却仍来不及接住她。看见她苍白的睑色,他的胃就像狠狠被人击中了一拳。他迅速检查了她的头部,检视了她瞳孔的反应,确定完全没事才忍不住发火。
「我只不过想看清楚……」她摸著後脑肿起的肿块、按著发红的鼻子,懊恼极了。「而且很痛耶!你以为我愿意啊?一点同情心都没有,就只顾著骂人!」
「既然怕痛为什么不小心一点?我不是叫你在这里等吗?有什么事值得让你『拚命』看清楚的?」
「我看到那女的想……吻你……」她斜眼睨他。「她是你的什么朋友?为什么会那样对你?」
他一怔,俊脸上浮起一阵暗红。「你看错了。」
「我怎么可能看错!」她抗议。「难怪你不肯让我跟,原来是要跟她……那你就早说啊,干么弄得神秘兮兮的,害我又跌倒受伤!」
其实她根本就是在意那个女人,而且超想知道那女的是谁。一种像是嫉妒的情绪啃噬著她,她想问个清楚,又不敢多问。
嫉妒?她是在嫉妒吗?她又不是他的谁,为什么要嫉妒?但她就是无法停止那样的情绪。
「你在胡说什么!」他有些恼火。「不关你的事,你最好别太好奇!」出於本能的,他不想让她知道太多他的过去,尤其是跟女人有关的。
不关你的事。这话刺伤了她。她突然安静下来。
对啊,关她什么事,她只不过是个员工罢了。在他心里,她根本什么都不是。是她自己笨,以为人家重视她吗?
想到这里,她忍不住想哭。
看见她脸上的神情,他心上一紧。纵使他向来不喜欢解释,话却在下一秒脱口而出——
「她以前确实曾是我的女友,不告诉你是因为那些没有必要多说。」他低头啜饮咖啡,避开她的目光。
他并不想让她知道这些,但也不想让她露出难过的模样。
「喔~~」她就知道。但这样的答案并没有让她的心情比较好。「前女友?你们一直都有联络吗?看起来她似乎还喜欢你,你也是吗?」话一问出口,她就想咬掉自己的舌头。他都已经说了「以前曾是」,她还问什么?
「那——你们要复合了?」她还是忍不住小心翼翼地问。
他皱眉。她的在意让他的心悸动,但他并不想讨论这事。
她看向别处。「我只是……好奇。」
除了这个原因,她也说不出其他的。但她真的好想知道,他和那女人是什么关系?他是怎么想的?
「从没想过。」他可以不需要回答她的,但他却听见自己这么说:「当初会分手,是因为感情已经走到了尽头,当朋友可以,但要再回头,我却做不到。」
「那——你干么让她吻你?」她还是在意。
「她只是『试图』吻我。」他解释。
没有完全推开她,是因为顾念旧情。他不想让她太过难堪,但没想到这一切却让珍珠看见。
「所以你是用美男计跟她拿到机密资料?」
「我没这个意思。」他皱眉。
没想到她会这么想。在她眼里,他只是这样的人吗?他心里觉得不愉快,但却不想多说什么。
「可是你明明这么做了!」她指控。
她的用词让他恼怒。「我不需要向你解释我的行为!」
「不需要?我看你是不敢吧?」
被误会、抹黑的感觉让他根本不想再多作解释,他站起来。
「你要去哪里?」她跟著站起。
他瞥了她的脚一眼,压下怒火。「结帐!我们回台北办公室!」
「走就走!」她也不高兴。明明就是她亲眼所见的事,他还不承认!而且竟然还用这样的态度对她!
做坏事的人不是应该作贼心虚吗?他还有气可生呢,这年头,人真的越来越不一样了。
她跳向门口。
「等一下!」他的眉心皱得更紧了。
看她那种跳法,不再跌倒才奇怪。这女人为什么老是这么倔强冲动?而他又为什么要老是替她收拾善後?
「你走你的!我走我的!办公室见!」她跳著拉开玻璃门。
突然,一阵黑影窜来。
「冉珍珠!」他吼。
她猛地回头。「你这么大声干什——」
砰!
话还没说完,她已经被迎面而来的一颗足球K中,倒地不起。
咖啡厅里所有的人全都愣在当场。
这女人真是他的……大麻烦。他还没见过比她更衰的女人,而且每一次都强迫他要当个救美的英雄。
虽然,他并不讨厌这样的感觉,但每次看见她受伤,他就忍不住要生气。其实她根本不干他的事,他为什么要生气?
幸好她只是轻微的脑震荡。坐在病床前,他忍不住摇头。是不是美女总会少根筋,要不怎么会有这么多意外?
看著她紧皱的眉心,邵正洛伸出手,试图抚平。
「好痛喔~~」她嘟囔。
他缩回了手。
「头好昏~~」她喃喃抱怨。
眼前怎么一片白呢?她在哪里?这里不是她家啊?「唉哟~~」珍珠才转头想看清楚四周,就是一阵头晕目眩再加上头痛,耳里还轰隆隆的响个不停。
「你终於醒了。」
她皱眉。「是你?」他怎么会离她这么近,近得都可以看见他的睫毛了。
噢~~好鬈好翘的睫毛,男生的睫毛也可以这么漂亮吗?
「感觉如何?还好吗?」
一瞬间,在咖啡厅里的回忆全数涌上她脑海,她喊:「你打我头!」
他忍不住翻了个白眼。「是有人打中了你的头,但不是我。」他发现,她有把白的说成黑的本事,或许她真该去写小说。
「可是我记得……你在咖啡厅里吼我,然後……」就是一阵剧痛。
「我不是吼你,而是叫你小心对街飞来的足球。」他摇头。「很显然,你根本没听见。」
「是这样的吗?」她怎么什么都不知道?
「需要我找咖啡厅里的人来作证吗?」他忍不住想笑。直到此刻,他才真正松了口气。掉进坑洞、摔倒、撞玻璃,他以为她无法再更创新招了,没想到她还是能出奇制胜,这还真符合她好强不服输的个性啊。
「不必了!」她没好气地答。
头很痛,她没心情和他抬杠。而且刚才那个女人的身影还在她脑海里盘旋不去。
噩运接二连三,而且都是跟他有关,再这样下去,她该不会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