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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眼人都看得出来是严绪要挟她,可是,她又能怎么办。江氏是江家最后点基业,难道她就任它毁在她的手上吗?
不管别人理解于否,她做自己认为对的事。
或许,这就是自私吧。
“对不起,致梁。”
“冉冉,你忘了一年前他是怎么对你,怎么对江家的吗?”
怎么可能忘记,想忘却不能忘。
邵致梁的话令严绪自嘲的笑了下,看着江冉的目光一滞,不知她心里到底是怎么想的。
“是……”三个人的僵持状态,眼前的男子,一个是爱她的,一个是她恨的。取舍,这真是一道难题。
心狠一点,该断的,迟早要断。
“我忘记了。”
可是,其实忘不掉。
那个时候江诺说:“冉冉,爸爸……自杀了……”
“江冉,我没有骗你,一周前,严氏已经开始收购江氏,直到昨天,江氏大部分资产已经……”
白色布围下的爸爸,苍白的面容,与紫色的唇。
她忘不掉的,至死也忘不掉的!
(30)
坐在车里,严绪默了许久,江冉见他默了,也不说话。
车厢里沉寂无比。
邵致梁的话一直在她心底盘旋,她恨严绪,很恨。可是,就算恨,她也要保住江氏,不管外人怎么看她。
终有一天,邵致梁会明白的。
良久,她瞥了他一眼,他淡定自若的开着车,丝毫没有为刚才的事觉得愧疚。她心底实在气他,明明告诉过他,她只是回去一天,他却不知道为什么,偏偏留着她。
奇严绪瞥见她脸上恼怒的神色,冷冷地说:“你别忘了,你答应的事!”
书江冉并不想和他起冲突,别过头,不去理他。
网他勾了勾嘴角,自顾自开着车。
很快,他们就回到了严家。
江冉一进门,径直就往卧室走,严绪见她一副冷冷的模样,心知她在生气,也不知怎的,就冲上去拉住她。
“严绪,你到底想怎么样!”她有些无力地问他。
他简直是要把她禁锢起来一般,半点自由也不肯给她,她不过答应不离婚,并没有答应不离开!
他皱着眉,紧紧的扣住她的手腕,她气恼极了,用力挣扎,他却扣得更紧了。
“严绪!”
他沉着脸说:“江冉,你别再给我耍花招,乖乖得给我留在严家!”
“你……”江冉气得连话都快要说不出来了,咬了咬牙说,“我只是答应不和你离婚,并没有……”
严绪冷笑一声,打断她的话:“让你走,你还会回来吗?”
江冉很后悔给他发短信了,早知道,一走了之,管他会怎么想!
江冉压了压自己的火气后才说:“我答应过的事,不会翻悔!”
“我不信!”
江冉很无语,怎么就和他说不通呢?
严绪将她拉到自己近身处,江冉蹙了下眉,他冷笑起来:“你也答应过邵致梁,你会离婚!”
他什么意思?
现在拿邵致梁来说事,早前怎么不说?
江冉百思不得其解,就在此时,他的一只手揽住她的腰,一用力,她便被他紧紧的扣在胸前。
他的气息喷在她的脸颊上,顿时,她的脸颊一片绯红。
“我希望你记住,你现在的身份!”
他的声音仍旧是冷冷的,江冉抬头,却见他眸光灼灼,她咬着唇,别过头去。他却伸出手,捏住她的下颚,迫使她望着他。
她被他这样扣住,实在使不上力,只好放弃挣扎。
“江冉,照理说,你现在该巴结我,为什么,你好像不愿看见我似的?”他望着她,一双漆黑的眸子里透出几分疑问。
“嗯?”
他的问题令她觉得可笑,她动了动头,想要挣开他的手,他觉查到她的意图,勾了勾嘴角,松开手。
她扬起脸来,对他说:“严绪,巴结你的人多了去了,何必在乎我一个?”
他不是在乎她,她心里清楚。
“你不是在乎我,你在乎的不过是一件属于你的东西转眼间成了别人的,你气不过,是不是?”
“是不是?”她提了提音量,心中凄凉无比。
他从来都没有在乎过她,一年前没有,现在更没有!
“我在你心里,是这样的人吗?”他质问她,眸光流过一丝悲哀。
曾经何时,她站在他面前,扬眉,高傲地说:“严绪,我喜欢你!”
可是,她现在,言辞之间都是在躲避他。
“是。”
她的一个字,令他连拥抱她的力气都没有了,扣着她的腰的手,落了下来。她转过身,想要离去,可是,他的另一只手却紧紧的扣住了她的手腕。
她侧过脸,斜斜地望着那只手。
“放手!”
他并没有放开,只是怔怔的望着她,黑眸中倒映出她决绝的面容。
她冷冷地笑了起来,对着他说:“严绪,现在的你,让我觉得恶心!”
优柔寡断,这不是严绪!
他抬头,望着她。
她还是她,可是,她对他已经没了当初的爱。
他无力的松开手,望着她离去的背影,几乎想冲上去抱住她。
可他没有这么做,生生的忍住了。
一年光景,变却的不知是谁的心。
作者有话要说:春节啊,胡吃海喝,木有时间码字啊……泪滴,原谅偶吧……
关于江冉她爹的事情,一年前,严绪知道江家出事时,心里怎么样的?他在想让江冉好好当严太太……可惜江冉不领情……
江冉其实很自私,这是因为她有在乎的人和事,她本质上是个小女人,可是她的家不允许她只做个小女人。
这些事以后我慢慢写出来,大家就会明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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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S:不要BW哈!
16
16、31、32 。。。
(31)
严绪在书房待了一整夜,抽着一支一支的雪茄。清朗的月华自重重的抽丝窗帘中透进来,书案上的相架被月华照出一轮光泽。
照片上的江冉,在林荫小道上,回眸一笑,甚是迷人。
那是她刚嫁进来时,强迫着他放在书桌上的,那个时候,他挺宠她的,不过放一张照片而已,他并不计较。
后来,她走了,他忙于公务,对于照片这类琐事,从不放于心。
此刻,他望着照片中的她,重重的吐出烟雾。
一年前,他告诉过自己,不要对任何女人用上真心。自小,父亲的迷乱情史让他明白红颜祸水的道理。
还未全散的烟雾笼在照片之上,烟雾中的她,清丽可人,他浓黑的眸子紧紧的盯着那张照片,她的笑容那么美,可惜,现在他见不到了。
他想了一阵,狠狠地把雪茄摁灭在水晶烟灰缸中。
第二天,他是被手机铃声吵醒的。
张开惺忪的双眼,看到手机上的号,微微一怔,他向来没有存号的习惯,这个手机又是私人手机,只有几个亲近的人才有号。
犹豫了下,他终于想起来,是明湄的号,于是,接了起来。
那头,只听见低低的呼吸声。
他也不语,只静静的等对方出声。
良久,明湄才说:“严绪,我有话对你说。”
“好,你在哪儿,一会我去接你。”
“不必,老地方吧,顺便吃中餐。”她低低的说,有些哽咽。他听得出来,却不安慰。这个女人,足够坚强。但其实,不安慰,只是因为他不够爱她。
“嗯。”他应诺。
约的地方是一家私房菜餐馆。这一家地点比较偏,在九曲十八弯小弄里边。旧时的四合院子,不明真相的人,只以为是寻常住户。
这间餐馆的老板,祖上声名显赫,说是同治年间,他们家的先辈在御膳房做总管。如今这菜馆子里的菜,皆是从前帝王桌上的。
明湄喜好各种美食,当初听说这家菜馆的盛名,找了许久才找到的,一找到便兴冲冲的拉了严绪去。
严绪试过以后,也挺喜欢的。
于是,两人就常常在这一家吃饭。
严绪到的时候,明湄已经坐在那里了。
桌上放着两三个菜,一壶酒,酒是绍兴黄酒,菜是馆子里的几样招牌菜。
明湄看到严绪来的时候,给他倒了一杯酒。普通的玻璃杯,明黄色的酒一点一点把杯子填满。
她把斟满酒的杯子推到他的面前,秀眉一挑,示意他喝。他也不扭捏,一口饮尽。黄酒的后劲足,隔了一会儿才从胃里烧出来。他倒是喝惯了酒的,没什么大感觉。
明湄也喝了好几杯,倒还没全醉去。
沾了酒的女人,眼角眉梢皆是风情。
她微微挑着眉眼,他瞧着,却没什么感觉。
她瞧着冷漠淡然的严绪,心里失落不已。点了最喜欢的“三汁焖锅”,一口口的吃,却味同嚼蜡。
酒其实喝得并不尽兴,对着这般冷淡的严绪,明湄其实心里很难过。
“严绪,你就没什么话要对我说?”
她原本有所希冀,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