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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帝也许不是最出色的,但我也不能将父皇托付给我的江山从我的手中被夺。
“这件事情不会有人知道的,儿臣也不会处罚陶晚,只要她从掖庭搬出来便是。”虽然我气不过,但我的确不能重罚陶晚。如今我大权刚握,皇叔的势力时刻在威胁着我。
“搬出来?晔儿打算让她搬去哪儿?”母后一点也不相信我会对陶晚好,说这话的时候露出了满脸的疑惑。
“掖庭再往西有一处庭院挺别致的,而且周围的环境很好。晚儿她不是一直嫌香君太过于活跃老是叨唠到她,就让她搬到那儿去。”我说的那个地方正是上次唐庄带我去躲避刺客的地方。我虽没说要惩罚陶晚,如此作为也算是变相谪贬了。
母后霎时瞪大了眼,连音量也提高了不少,“西宫!晔儿莫不是想要将晚儿打入冷宫?”
我却不说是也不说不说,只道:“儿臣这也是为了她好。”不待母后开口,我已握住了她的手,以她当年的口气说着,“这事就交由母后去办,儿臣实在是不想再看到她,一看到她儿臣就会想起那个逝去的孩子,那样只会令儿臣心伤。”
母后虽有不满,却还是不想我把事情闹大,这便咬了咬牙,将事情应承了下来。
*
在服侍我沐浴的时候阿尤说了些很是煞风景的话,以至于令我难得好起的心情再度惆怅了起来。
“摄政王与倾尘姑娘入宫做甚?”我心不在蔫地问了句,神思却已不复。
阿尤并没有发现我的异样,依旧像在讲着八股一样,“哦,听太监说摄政王带着倾尘姑娘往城楼那里去了。今日恰缝十五,整个泸安城就数皇宫内城楼位置最佳,奴婢猜摄政王是带倾尘姑娘赏月去了。”
“他都已经搬到宫外去了,怎么老是往宫内跑。”我禁不住嘀咕了句,以往在宫中的时候却偏偏要往宫外跑,如今出去了倒是生了诸多的留恋!
阿尤不懂,在替我着衣的时候还解释了,“因为摄政王的身份比较殊,所以他进出宫门不受禁夜闭宫的束缚,这才能来去自如。”
我拢了拢衣襟,揉了揉胸,这两日觉得胸口发涨的紧,加之裹胸布的束缚,几欲令人透不过气来。
一回身,阿尤忙说,“陛下,您,您来癸水了。”
脚步一滞,我已经感觉到了腿间的潮涌,不禁责起阿尤来,“你是怎么记日子的。”
阿尤忍不住喊了冤,“陛下,自您来天癸起便就是三月一度,奴婢这也是偶尔疏忽,绝非有意忽略的。”
我不免翻了下白眼,“你却有理了是不是?还不替朕净身。”
于是又再经过一通忙碌,待一碗热辣的姜汁下咽后总算是躺到了睡榻上。
临睡前我还不忘瞥了眼窗外的月色,又三个月了,上回来潮之时皇叔还很贴心的用自己的双手捂着我的小腹。这回我得自己捂了呢?
睡梦中,我依稀感觉到了那个温暖的怀抱,以及贴在小腹上的双掌依旧以那熟悉的方式轻轻在上面揉抚着,那感觉不像做梦,十分逼真!
作者有话要说:?,太后果然是一个令人蛋疼的主呀~~~
关于皇帝来癸水一事我记得之前有一位同学提起
关于季度来潮,半年来潮神马的确是一件很奇妙的事情
但有人这样呢,于是有同学说皇帝怀孕神马的怎么办,这就可以解释通鸟~~~~
正文 皇叔051
尤记得在我十四岁那年的一个下午,我躺在窗子下的凉席上纳着凉,窗外聒噪不止的蝉鸣令人心烦气躁,反覆不能眠。
皇叔端坐在一旁看着书,偶尔的还可以听到翻页的声音。
“如此痛苦不眠也罢。”不期然的,皇叔的声音传来。倒像是我吵着了他一样,口气可不见得有多亲和。
我挣扎了几下终于还是爬起身,隔着珠帘看向那头坐在书桌前的皇叔,“皇叔,晔儿为何久久不能入眠呢?”若是平时,不论外头的蝉鸣有多么的恼人我也能够在躺下之后不多久便能呼呼睡去。可这二日却出奇的怪,总感觉胸口憋闷,隐隐还发着涨。
皇叔依旧埋首看书,只是有搭无调地应和了句,“你啊,就跟外头的知了一样,浮躁。是不是惦记着池子里那些桂鲤。”
我有些惊讶,皇叔总能猜到我在想什么,“大姐养了只碧眼猫,成日蹲在池边看着我那些桂鲤不怀好意。皇叔,你教人把它弄走罢,它真是很讨厌呢,一点也不可爱。”一说到我那些宝贝儿,我就不免会想起怀壁身边那只从波斯引进的猫。很会撒娇不说,还三不五时的独自一猫跑到池边偷觑我的宝贝儿。我还曾在无意间撞见那只波斯猫匍匐在池壁上伸着它的猫爪往水下勾,若非我出现的及时,且不定就有多少桂鲤要入猫腹。
“谁教你老是爱养些生命脆弱的东西。”皇叔非但不帮我,还坐那取笑我。我知道,他是笑我养的蝈蝈儿跟兔兔都是他养的那些动物的食物。
我气不过,蹬了下脚,不待说什么,猛然被腿间的滚滚而下潮涌所骇。撑开腿一看,鲜红透过底裤蔓延到袍子下,加之身着浅色的衣袍,那鲜红更是显得触目惊心。我有些害怕,扶在矮几上直喊,“皇叔,皇叔……你快来,你快来。”因为从来没有人跟我提过女子到了一定的年龄就会来潮,也就是所谓的天癸。以至于我一时误会,以为自己要死了,在皇叔冲进来的时候我已哭的稀里哗啦,直嚷嚷着我还不想死之类的言语。
皇叔在瞥见了眼我身下的那滩血色后,先是一愣,随之便撇了撇嘴角,在凉席一旁坐下后不紧不慢的说,“无碍的,死不了人,每个女子都会有这一天。”
我还是僵直了背不敢妄动,扭头看着一脸轻松的皇叔,问道:“皇叔说每个女子,那男子呢?皇叔是不是也曾经如此过。”
也许是我的问话过于犀利了,以至于皇叔在听了之后面色难得的扭曲了,咳了咳嗓子解释道:“男子与女子不同……”皇叔收了声,换了另一方式解释给我听,“晔儿你只需知道,这是每个女子每个月都会有的事情就好了,至于男子的事情你就不需操心了。”
“哦。”我点了点头,其实并没完全明白皇叔说这话的意思,只是觉得皇叔都能如此轻松对待了,想来问题不会太大才是。
于是皇叔唤来了阿尤服侍我,并且还吩咐了她给我好好讲解讲解女子来潮的真正意义。由此便可以看出,其实皇叔并不是万能的,这不也有他不甚了解的事情。
阿尤同我好说歹说了一番我才总算是弄清楚了:所谓月有盈亏,人有旦夕,天癸至,任脉通,太冲脉盛,故有子。遂这天癸水会伴随着女子几十载,甚至与生子息息相关。而癸水若竭,便也就没有了生育能力。
虽说我明白并且接受了这个事实,可动不动便能感觉到腿间淌涌的暖流则实在是令人难以忍受,时常让我觉着自己因为一个不小心而遗了什么。尤其是在夜里的时候,腹中如刀绞般难受,徒惹得那几日我不好受,皇叔也陪着我一起难受,不是捂着我的小腹,就是半夜起身找来些温润的东西给我食。
第一回来癸水的经历我至今未望,此后却是时隔三个月才再至临,当时皇叔甚是着急上火,揪着好几个老太医垂询。虽说医者豁达不拘小节,而且太医院的那些太医多半是经通带下之术,可被皇叔这样一个年轻力壮的男子揪着直问有关女子天癸一事,着实是有些教人难为。而对于像我此种症状的却也委实罕见,他们虽贵为太医,也想不出行之有效的方法来令我这三月一度的癸水调整至一月一度。
我倒是乐的开心,如此一来也可省去不少痛苦和麻烦。皇叔却不然,他甚至还一个人跑到藏书阁去翻阅了大量的医书,譬如黄帝内经此类莫测高深的书籍,只是为了能够查出我这种症状究竟缘何,会否对身子无益。
而事实证明,三月一度并非偶然。在往后的日子里,癸水一直保持着三月一临,而皇叔除了逼迫我多食些滋阴补气的膳食外,对于想要改变我的现状深感遗憾。
后来我曾私下里问过母后,母后说她还在闺中的时候曾听闻过关于一季一潮的说法,但这种事情毕竟少数。母后还说季临对身子倒是没有多大的影响,只当怀孕生子较麻烦些,三个月方能有一次机会受孕。我那时懵懂,并未将这些放在心上,如今想来方了,之所以我与皇叔几度肌肤相亲而我却未有怀孕,那皆因受孕的机会在我身上大大的被降低了。
我捧着书,一页未翻。想的有些出神,以至于有人走到身边我也没有发觉。
“东丹送来的帖子你可曾看过了。”
一晃神,蓦然清醒。
我抬眼看去,皇叔正伫立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