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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嘻嘻。”
在我还等着仆人回话时就听到了一声嘻笑从楼梯口传来,只见一长得娇艳并且柔弱无骨的女子斜斜倚身在扶拦上,眉目之间含着若有似无的暖色,这么会儿的功夫就从头至脚将我打量了个遍。只瞧她唇角的弧度深了,不知在打着什么主意。
“面若冠玉,目似桃李,几许贵气难掩,尚且不知神仙阁为处。”绢绢细语,女子目不斜视地朝我走来,踏步如行云、水蛇之姿却是无声无息,三步之距滞下脚步,“想我泸安城内上至王孙公子下至贩夫走卒,却无有一人不知神仙阁为何地,这位公子想必不是我泸安人士罢!”她嘴笑眉挑眼逗,活脱脱把我视之为盘中餐。
“姑娘好好说话,请别用你那妖里妖气的眼神勾引我家公子。”阿尤挡在我身前,没好气地冲着那女子说去。
“小哥,你们家公子既然踏进了我们这神仙阁,难道不是为找快活来的吗?而且还是光天白日,真是好不心急哟!”女子扬着手中丝绢就往阿尤脸上砸,那娇嗔之态令人平白激起了一身的鸡皮疙瘩。但又不可否认,这声音听的人神魂荡漾,心尖上就跟猫挠了似的。
“奴家唤玲珑,不知公子怎么称呼。”一恍眼的功夫,女子就已经绕过阿尤来到我身边,甚至在说话的时候挽上了我的手臂,那亲昵的样子似乎不知男女授受不亲为何。
我面露微笑,瞥了眼倚在身侧的玲珑,偏头微思,随即道:“叫我九夜便可。”
阿尤登时面如死灰,想我打着皇叔的名号在外积德行善也就罢了,如若是作奸犯科,不知皇叔会如何惩罚我。当然,在惩罚我之前自然是要先惩罚阿尤这个贴身侍候的宫人。
而我是为探寻民风而来,总体算来还是为国出力,纵使让皇叔知道了也不会对我太过于严苛,大不了就是禁我的足,所以我并没有什么顾忌。
“此地为何唤作神仙阁,我也没瞧出【奇】有何过人之处,稀松平常的【书】一间楼阁,充其量只能算【网】的是豪华的酒楼,况且这里的生意也太过于冷淡了,到现在也没有一个客人进来。”我自以为是地分析着,总觉得那小贩言过其实了,这种地方实难称上泸安城消遣娱乐之最,想来这体察民情也不是一件简单的事。
“时候尚早,九公子不妨在这稍事歇息,待到掌灯之后你自然就会明白神仙阁的魅力,保准你会乐不思蜀。”
玲珑神秘兮兮地说着令我更加的好奇,更加的想要见识一下神仙阁所谓的魅力。
阿尤急忙拉住我,“公子,时候不早了,我们也该回去了,免得……公子你懂的。”挑眉示意,希望我可以及时回头,这若是过了掌灯未回宫,后果定然及其之非常严峻。
我别开玲珑的手,将阿尤拉至一旁小声吩咐,“本公子今日便就要留在这神仙阁好生的体察一番,你先回去,若是有人问起就替我拖延一二。我看这神仙阁内大有文章,今日若能有所斩获,回去也好向皇叔炫耀炫耀。”
不顾阿尤这这那那,我已将她推出了楼堂。想我长这么大,走到哪都有人跟着,这难得的自由自然是要好好的把握把握,免得二皇姐再笑话我是井底之蛙。
“呵呵,让玲珑姑娘见笑了。”回见玲珑笑眼眯眯,我不禁陪了个笑迎上她,“此距掌灯尚还有段时间,不知姑娘会如何安排本公子度过。”
“九公子放心,奴家保证不会令你感到无聊。”玲珑别具深地说着,拉上我的手就往楼上去。
待到楼上进了房,是一间布置雅致的闺房,隐约还弥漫着阵阵香气。等到掀开层层的缦幕后,里头的景致的确是吸引住了我的眼球。不想一间看似冷清的门店却是内有乾坤,别有洞天。
玲珑说这里是神仙阁供客人们消遣的地方,等到了掌灯十分可由此地返回到神仙阁内寻找欢乐,总之来到神仙阁务必会让每位宾客都有宾至如归的感觉。
我流连在各个赌桌前压根儿就把泸安城严令禁赌的事儿给忘在了脑门后,只是常听内务府的太监们提及宫外的烟柳地、销金窝是如何如何的引人入胜,而他们这辈子也没有那个福气可以去感同身受一番。
古太傅还曾经很严肃地教育我,身为九五之尊,别说是亲涉烟花柳巷,纵使是提及也不行,想也不许想。我当时还小,不知道其中的含义,今日这几多辗转之下我终于是了悟,原来这里就是传说的烟花之地。可我还是不明白,这种地方为何就来不得?
赌我不擅长,可斗蟋蟀却是我的强项,大半日的时光下来,倒让身无分纹的我赚了几百两不下,个个纨绔睁睁着大眼不太敢相信我的能耐,毕竟我的样子看起来真的一点也不像一个纨绔子弟,可我的的确确从小混到大,除了玩我什么都不会。
等到玲珑再来把我带出去的时候,外头早已换了一番景象。
正文 皇叔011
楼堂内彩灯晃晃,楼上堂下人声鼎沸好不热闹,我犹自在这一前一后巨大的变化上无法适应过来,玲珑已经领着我来到一间别致的小屋。
玲珑说:“众所周知,神仙阁乃是我泸安城内数一数二的温柔乡,而且还是受府衙特殊优待的行当之一。到这儿来的无外乎两种客人,一种是来寻求温柔的,一种这是借这个地方谈生意促进交易的。”她含情脉脉地看着我,不知道把我当作了哪种客人。但其实,我两种人都不是,我本身温柔自然就无需再寻,而我也没有生意要谈。可我还是很好奇,为什么是男人就喜欢来这种地方?
玲珑掩唇轻笑,“公子既是一个人来的,便就是来寻求温柔喽。就不知公子是喜欢善解人意的姑娘还是喜欢主动热情的。只要您说的出,奴家都能给您找出。”玲珑看着我的神情顿时就变了,不知不觉的就已经挽上我的手臂紧贴着我而坐。
我对她的献媚无动于衷,泰然自若地摇着折扇,“这些钱银都给你,本公子只要在神仙阁内毫无阻滞的参观参观便可,至于你说的姑娘,可以留给有需要的人。”娼字的意义也只能停留在书中的解释,身负歌舞之艺的女子在外抛头露面赚取钱银,而这种地方便就是娼女的聚集地。对于与她们之间的买卖关系我不其解了,只道是男子皆爱沉迷于温柔乡中。
只可惜了皇叔不在此,不然就可以更近一步的治愈治愈他的痼疾,就算不能娶两国的公主为妃,至少也得娶个妻生个子。再过几年皇叔可就到而立之年了,身旁无妻膝下无子,想来还真是令人扼腕。
玲珑不着痕迹地撒开了挽住我的手,颇为同情地看了我一眼,不知不觉中就已经把桌上的钱银收了去,“公子有这方面的喜好,奴家自然竭力满足您。”
我可不知道她说的喜好是什么,听她的口气似乎对于我的喜好感到惋惜。而她既然说了可以满足我,我也就懒得再去跟她浪费口舌,只希望此番体察可以令我满意,更甚至可以替皇叔觅得良方,那也就不失为功德一件了。
。
房间里已经备好了酒菜,几上摆有棋盘,台子上放置有古琴一把,明紫纱帐下卧榻若隐若现。坛中燃香溢满室,加之昏暗的烛光更是显得满室的旖旎。我站着,负手将房间打量了遍,视线落回到玲珑面上,“这便是玲珑姑娘替本公子准备的?”
下棋我可以找皇叔,赏乐可以找二皇姐,至于酒宴,又岂能比的皇宫的御宴。况且他人睡过的卧榻我绝不会屈身,如此安排委实令人好不满意。
玲珑复笑,“九公子稍安毋躁,待酒过曲毕,好戏自然会上演。”
我不知她这葫芦里卖的什么药,只是觉得几百两钱银花在这上面的确是过于奢侈了,若是换成果子,不知可以换得几百上千斤。
玲珑不但身姿玲珑面貌秀丽,她甚至还弹得一手好琴,唱得一首好曲,在她的助兴下,我竟不知不觉将桌上的那壶花雕酒喝了个精光。临了,玲珑走到墙边,不知触到了何处,墙上露出了一长片的格子眼,将墙那边的屋子一览无遗,甚至不止一间屋,一排过去尽连着四五间屋子。我只粗略地扫视了眼,几乎每个屋子里都有人,有男有女。
“这,这是何意?”我一时还没能明白,难道玲珑以为我想参观神仙阁便就是偷窥他人?
“这是依着公子的意思准备的,您慢慢参观,奴家就不奉陪了。”玲珑笑面如花,迈着款款的曲步退出了房间,徒留我一人面对着那墙后的景致心痒难耐。受古太傅多年的教育我本不该行此窥视勾当,可怎奈受了韩越跟母后那段风流韵事的刺激后,我又愈发的想要搞清楚男女之间的情事是究竟怎么一回事,为什么非得要双双滚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