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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一局,秦雷的心里忐忑不安,而黎靳夕却是面带微笑。监视器里的李道荣摇了摇头,这个秦雷太没意思了,不过,也只有她能知道从这个被人忽视的秦二公子身上找突破口。
到了关键揭晓胜负的时候,秦雷转动的藏在袖子里的仪器,黎靳夕在桌下的腿用力一蹬,接而起身狠狠地拍了桌子,猝不及防,在荷官揭晓答案的那一刻,桌子底下掉出仪器,李道荣激动的从椅子上站了起来。
这一局,黎靳夕胜,秦雷所立字据归黎靳夕所有,秦雷崩溃的坐在地上。而真正吸引人的却是掉在地上的仪器,这是富豪最新研制出老千的利器,却是从秦雷的桌旁掉下来,唯一的解释只有一个,李道荣帮秦雷被当场拆穿。
而令人咂舌的,不是似乎秦李两家故意表演成死对头,而是在赌场出现了这样的事情,富豪这第一赌场的信誉,可就牢牢的破败了,李道荣将杯子摔在了地上,匆匆的走到四十七桌。
他立在黎靳夕面前,一双发红的眸子似是要将她撕碎,黎靳夕看了看他身后的保镖,浅浅一笑,掏出手机,说道:“过来接我。”说完,她就带着几个手下往外走。
李道荣拉住她的胳膊,似乎要将那纤细的胳膊捏断,他咬着牙始终说不出话来,知道她没存什么好心思,但以为她一心对付秦家,他拿出最新利器,也是为了搬到秦家,岂料被她打到一耙,两个商场上的老手,竟然被她这个弱女子给耍了。
黎靳夕反手也捏住了李道荣的胳膊,她的力气也不弱,毕竟是练过的,李道荣感受到了她的力量,更是吃惊,黎靳夕浅笑,“李先生联合秦家欺骗我,是打我们黎家的主意吗?今天的事情,我会请律师好好算算。”她挣开李道荣的手,“也不知道这里的赌客被李先生骗了多少钱,以后要赌,我还是去自家的赌场比较好,虽然不热闹,但也豪华。”最后这句话显然是在为自家的产业打广告,黎靳夕轻笑,这一局再次完胜。
李道荣握紧了拳头,正要出手,何年带着一大群人进来,立在黎靳夕面前,“大小姐,我来接你了,老爷还在家等你。”何年对她微微眨眼,她点了点头,被簇拥着离开。
李道荣的眼神收紧,盯着那群人的背影,咬牙说道:“将秦雷带走。”现在不能将黎靳夕怎么办,那就只有另寻他路了。
“去秦氏。”黎靳夕坐在车上,淡淡说道。
何年叹了一口气,“大小姐,我的信誉度在你眼里那么低吗?老爷真的在家等你。”
“难得还有时间等我,那就不怕多浪费一点时间,去秦氏。”黎靳夕轻笑,是李道荣先破坏他们的约定给她下药,那么,就不要怪她无情,现在李道荣肯定要利用秦雷来拉拢秦国清,所以,她要先发制人。
秦氏的大门敞的很开,秦国清也是刚知道秦雷所干的事情,李道荣抛来了橄榄枝,他的心里对黎靳夕恨得牙痒痒的,而现在她还敢站在自己面前,秦国清坐在办公桌前,咬牙切齿的盯着黎靳夕,似乎要将她生吞活剥。
“爸,今日可好?”黎靳夕毫不拘泥,坐在秦国清面前,一副纵览大局的样子。
“你这一声爸我可不敢当,我还真是小瞧了你,有其父必有其女,真是连黎靳阳都比不过你,如今你得罪了秦李两家,我还真想知道黎耀祥要怎么给你收场?”
黎靳夕浅笑,“爸,毕竟我与阿风曾经有过婚约,从我将沐年交给你的那一刻,你就应该知道我是向着您的,如今李家的赌场遍布整个S市,别说我们黎家的赌业,您一直想往那方面拓展不也被李家压得死死的,李世宗老来得子,将家业都交给儿子李道荣打理,如今最大的富豪已败,只要我们两家齐心协力,李家的灭亡,就指日可待了。”
“你这么能干,还有你爸在背后撑腰,何需拉拢我们秦氏?”秦国清不屑。
“我们黎秦两家本来就是一家人,我爸与您也是多年好友,我们又是亲家,还是您,不当我们是一家人。”黎靳夕轻松说道,“如今秦雷立下的字据在我的手里,您可以对这个儿子不管不顾将他送进监狱来保住秦家的产业,但是他毕竟是您唯一的儿子,还有,他现在在李道荣的手里,我想李道荣肯定已经向您跑出橄榄枝,你应该权衡一下,信誉骤降的富豪,还有什么资格与您合作。”
秦国清默不吭声,黎靳夕所说句句在理,何况李家也确实是一大障碍,如果现在就此给以致命打击,正是时候,只是黎家更不是什么好惹的主,当初对黎靳晨痛下杀手,黎耀祥虽然没拿到证据,但是总有介怀,他沉声说道:“容我想想。”
☆、第十九章 用自己交换她
黎靳夕刚踏出秦国清的办公室,何年就神色凝重的堵在了门口,她无奈地看了他一眼,二话不说就离开。
“大小姐,你不觉得…”
“你觉得我有必要向你解释我在做什么吗?”她知道他要问些什么,“你的职责就是保护我,在我需要你的时候。”上了车,她又嘀咕了一句,“不要忘了你的身份。”
何年不依不饶,坐在她的身旁,如坐针毡,已经没有心情与她贫,他认真的说道:“那日的出海事件你已经被警署的人盯上,现在又公然与李道荣作对,黑白两道你都招惹上了,这样对你没有什么好处。”
“需要你来教训我吗?”黎靳夕的眸子一紧,背后的那只手紧紧地握着车垫,真是可笑,终于有个人来关心自己了,却这么的不合时宜,她的语气一冷,“做好你本份的工作,现在不是正好体现你这个保镖价值的时候吗?”说完,对司机说道:“开车。”
这一声刚落,几声枪声响起,靠着黎靳夕那边的车门损坏脱落,她被人狠狠地拽了下去,何年反应过来,正欲行动,背后的枪支已经抵在了他的背上,他只能眼睁睁的看着黎靳夕被人带走,车子扬长而去。
黎靳夕的头一直被手枪对准,坐在车子后座,她扫了一眼绑架她的人,闭着眼睛等待着被带往何方。
车子开到了一个废车厂,离市中心很远,荒无人烟。黎靳夕被几个人押着进去,李道荣翘着二郎腿坐在木椅上,一只胳膊忖在配套的小圆桌上,神情凝重,看着黎靳夕慢慢地朝自己这边走来,一身皮衣皮靴,显得她潇洒干练,心里更是一团糟。
黎靳夕立在他的面前,双手被绑在身后,丝毫没有畏惧之意,“没想到是李先生盛情邀请。”
李道荣站起身将她扶到桌边坐好,但未将她的绳子解开,随后复又坐回椅子上,为她倒了一杯茶,递到了她的嘴边。
“这个时候了,李先生还是打开天窗说亮话,用不着再这么体贴入微。”她果断的拒绝,带着不屑地眼神。
李道荣的手指僵硬,狠狠地捏着茶杯,将茶杯放回桌上,“我说过,体贴入微只是对你,但是你并不领情,骄傲如你,竟会和身边的保镖暧昧不清。”既然如此,他也就打开天窗说亮话。
黎靳夕轻笑,“李先生这是求爱不成,因此生恨吗?”她的一双眸子直勾勾的盯着李道荣,“没想到李先生连下药那种下三滥的手段都能使出来,还嫁祸给你手下的人,真是可悲。”
“你很聪明,我确实小看你了,以为你最多耍耍小聪明,没想到心狠手辣,亏我还上演一出好戏想赚回你的心,你却转身投入一个不入流的保镖的怀抱。看来黎家的人果然特别,黎靳阳恋上旗下夜店女王,而你黎大小姐恋上自己的跟班。”李道荣实在不像初次见时的儒雅,也对,儒雅之人怎会在赌场混的风生水起。
黎靳夕带笑,低声凑近李道荣,说道:“总比恋上人面兽心的小人强。”
李道荣的脸一僵,伸手掐上了黎靳夕的脖子,“你不要敬酒不吃吃罚酒,你以为是我将你带来这里的吗?。”李道荣冷笑,“秦国清将你送给我,就是为了换他那个不争气的儿子,你以为你那样整他,他还会与你合作?不知道你哪来的天真让你以为,就你这点小把戏就能玩倒我。”
“是吗?秦雷安全送回去了吗?”黎靳夕不缓不慢地问道。
李道荣的眉头紧皱,手中的力道重了一点,“你什么意思?”
黎靳夕皱着眉头没有做声,李道荣见她难受,还是将手放开了,黎靳夕坐稳,淡淡说道:“我叫秦国清将我送来,把他儿子换回去,没想到你的动作这么快。”
说完,黎靳夕迅速起身将面前的圆桌踢到,李道荣猝不及防,滚到了地上,然后,她回转身将拿着抢的几个随从踢到,弯腰从皮靴里掏出匕首将手上的绳子解开,将腰间的手枪拿出来,与反应过来掏出手枪的李道荣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