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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嗷’的一声怪叫,那个家伙绷得一下挺了起来,一只胳膊不受控制的抱住了刘著的大腿,妄图把那只正在作孽的脚从自己的大拇指上搬下来,疼的浑身筛糠一般抖个不停,没有挺二十秒,俩眼一翻,口吐白沫又昏死了过去。
“装,还给老子装。”刘著恶狠狠地骂着,抬起脚来又踩到了另一只手的大拇指上咬着牙捻动着。
“嗷嗷嗷嗷”,强烈疼痛刺激的那个玩闹从昏迷中直接蹦了起来,那只大拇指上的皮肉和指甲已经被自己硬生生的扯脱下去,两只手已经变得血肉模糊了。
那个玩闹在屋子的一角捧着手呲牙咧嘴的蹦着叫着,脚下嘭嘭的踹着地板来发泄自己的痛苦。
李斌则靠在了一侧的墙壁上,从口袋里摸出了香烟点燃了一支,微阖着双眼考虑该用如何手段来处理这件事情。对于刘著的审问他根本就不担心,自己这支部队上的人都接受过审讯与被审讯训练,别说是几个小玩闹,就算是詹姆斯邦德落到了他们手里估计也得实话实说了。大老李还为了这个审讯训练别出心裁的搞了对抗演习,获得了诅咒一万零七个,口水十四点五升,家中的女性亲属被问候了N的N次方。
大老李把全队一百多个人分为了AB两个组,形式为一对一,抽签决定审讯和被审讯对象,审问结果就是大老李临时通知被审讯者的一句话,时间为半个小时,问出来的算通过审问这一关,没问出来的算对方通过被审讯这一关。等到大家抽签结束之后,大老李把被审讯者集中到了一起通告了那句需要用生命捍卫的话:“我草泥马”。当时大家都傻眼了。审讯开始之后,本来大家都还顾着一些兄弟情义不好意思下死手,诱供、乍供手段使了一大箩筐,眼看着时间一秒一秒的跳过,没办法了,刑讯逼供吧,当时就把营房里搞的鬼哭狼嚎的,没过多长时间,从各个营房里就传出了“大老李,我草泥马”的叫声,结果半个小时之后审讯者和被审讯者均垂头丧气的到操场集合,审讯者过关人数——0,被审讯者过关人数——0。有私交不错的相互询问了一下,这才知道这帮挨审的兄弟们为什么要众口一辞的骂大老李了。还没有等到人们缓过气儿来,大老李又宣布双方互换,审问者变被审问者,被审问者变审问者。这一回大家的心里都有了数了,倒要看看大老李还要出什么损招,结果大老李通知刚才痛快淋漓蹂躏战友的一句话是:“招了也没好,不招也没好,不就半个小时嘛,爷就是不招了”。听完了这句话,这帮队友们直接就骂开了大老李,损,太他妈的损了。就这样,大老李把人们蹂躏了半个月,战友之间见面跟仇人似的使出了十八般武艺,什么诱供劝供乍供一概不用,上来就是刑讯逼供。直到半个月后大家也练出来了,大老李也被骂出来了。
李斌一支烟抽完,刘著的审问结果也出来了。
不出所料,这帮人就是二毛子的手下,二毛子开出悬赏的事情确有其事,与黑三讲述的没有什么差别。
李斌直起了身子,把烟头扔到了地上,冲着刘著说道:“给他们长点记性,让他们以后别到乐福这儿转悠来了。”
说完话,李斌转身向门口走去。
正在这时门外传来了一阵喧哗声,紧接着房门被人嘭的一脚踹开了,李斌眼神一凛,定格在气势汹汹闯进来的那个人脸上。
第201章 二毛子
气势汹汹闯进来的人是钱多多,手里还拎着一根一米来长的钢管,一进屋两只眼睛就盯到了墙角的那三个玩闹身上,跨着步子就要扑过去。
李斌见闯进来的是钱多多,眼神变得柔和了许多,开口问道:“多多,你不是在沈阳办事儿吗?怎么跑回来了?”
“少废话,是谁砸了我的钱罐子?”钱多多虽然见了李斌气势减了几分,可是依然是一副暴跳如雷的样子,拎在手里的钢管舞的人心慌意乱,此时连李斌的帐也不买了。
“钱罐子?”李斌不明所以,疑惑地问道。
钱多多冲着李斌嚷嚷道:
“司徒副总不是我们的钱罐子咋地。”
虽然司徒振刚加入公司的时间不长,可是在公司里的威望直追李斌,顶尖学府毕业、年少多金、才华横溢,再加上追求史倩那一件事儿,在公司里风头甚健,钱多多等一帮太子爷在背后给司徒振刚起了个‘钱罐子’的绰号。在他们眼中,司徒振刚俨然已经是公司里的第二大BOSS,是他们的摇钱树,被人拍了板儿砖了,还不就等于是砸了他们的钱罐子了,要不然钱多多怎会如此火冒三丈,刚返回天津准备汇报一下在沈阳的收获,就从李洁那里得知了司徒振刚遇袭的事情,心急火燎的赶了过来。
李斌劈手夺下了钱多多手里的钢管骂道:
“你还想搞出人命来咋地?”
钱多多几乎蹦了起来,大声的嚷嚷道:
“我就是整死这三个王八蛋又咋地?”
李斌无奈的摇了摇头,指着那三个玩闹说道:“就是他们三个,有著子照顾他们就不用你操心了,你跟我出来一下。”
说完话,李斌拎着钢管走出了房门。
“史俊你等我一分钟。”钱多多在屋子里嚷了起来。
房门在李斌的身后砰地一声关上了。
屋子里登时传出了沉闷的拳脚声和惨叫声。
在工地的临时办公室里,李斌打发走了包括钱多多在内所有的人,和衣躺在了用来值班的一张小床上,闭着眼睛,好像是睡着了。
在另一间办公室里,从医院赶回来的来越正召集工地上的所有负责人开会,组织临时的护卫队增强保安力量。
不知不觉的天已经黑了,李斌翻身从床上爬了起来,摸出电话连续拨打了几个电话。
东丽工业园算不上是很大的一个工业区,附近的居民也挺多,但是原住民却很少,大多是在附近打工经商的人。
工业园管委会在临近103国道的那一片区域修建了很多的门市房,原本着打算开发成一片专门销售五金工具、机械设备的专业市场,可是没有想到时过境迁,工业园没有红火起来,这片门市房倒红火了起来,不过用途却已经改变了。这里汇集了十几家酒楼,七八家歌舞厅,五六家按摩房,若干家棋牌室、洗头房、健足中心、网吧、小影院,不过生意做得最红火的还属占据了最显眼位置的洗浴中心‘纳维娜思’。
临近午夜,路上的行人已经稀落了,纳维娜思门前蒙着车牌的小车也开走了不少,看架势现在还没有走的人已经打算在这里过夜了。
这时候,一辆路虎和一辆面包车停在了纳维娜思的门前,五颜六色的霓虹灯把车身映得花花绿绿的。
李斌抬脚跨出了路虎,站在了纳维娜思的门前,抬头打量着这栋颇为气派的建筑。
“先生您好,请问您一共几位?”一位俏生生的迎宾小姐一脸微笑的迎着李斌走了过来,半夜上门的客人不用问也知道是干什么来的,而且一般的出手也十分豪爽,随便打个小费也得一百元。
果然,李斌伸手从怀里摸出了一把钞票,连看都没有看就塞到了迎宾小姐的手里,把迎宾小姐兴奋的心怦怦乱跳,这位帅哥一出手就是上千元,他,他是不是看上我了?迎宾小姐的脸当时就变成了水蜜桃,身体也不由自主的向李斌贴了过来。
李斌笑了笑开口问道:
“我要找二毛子问点儿事情,他在不在?”
“在三楼呢,估计这会儿还在打牌呢。”迎宾小姐捏声捏气的靠在了李斌的身上,可是随即她就跳了起来,一张脸变得煞白,嘴唇哆嗦着说不出话来。她看到从路虎上下来的几个人打开了后面的面包车,从面包车里拎出了血淋淋的三个人来。
李斌冲着她笑了笑说道:
“现在你赶紧走吧,以后不要再做这一行了。”
说完话,李斌大步向纳维娜思的大门走去,身后的张锐、刘著、重炮每人拎着一个人,余雪梅则紧走了几步站在了迎宾小姐的对面,一双眼睛放着异彩盯着她的双眼。
迎宾小姐打了一个冷战,飞也似的向马路跑去,连高跟鞋都甩在地上不要了。
余雪梅一个冷笑,侧身消失在大门外的阴影处。
嘭、嘭、嘭,刘著等人像扔垃圾一般,把那三个浑身是血的玩闹丢在了明可鉴人的大理石地板上,摔得他们忍不住痛呼起来。
异常的举动马上惊动了坐在大厅一角打牌的几个玩闹,见到这个情形傻瓜都知道是怎么回事儿了,几个玩闹伸手从沙发底下摸出了砍刀,一路小跑着向李斌等人扑了过来。
“傻逼,敢到这儿来闹事儿。找死。”
一个玩闹的砍刀已经夹着风声对着张锐头顶劈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