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据说,杜落死的时候,身旁放着一瓶只喝掉一半的高度酒,他眼睛是睁着的,嘴是张开的,鼻孔周围堆积了一小团看上去很黏糊的泡沫。人们都说看症状杜落像是食物中毒死的,其实,说白了就是酒精中毒。他病瘫在床上,其实,肚子里有很多难言的心事。首先是他入股筹建的那所学校,现在是半死半活,摇摇欲坠。看到这种境况,他躺在家中眼瞅着无能为力,所以不可能不上火;其次是好朋友古传奇的背叛,让他心冷的看到人情的阴暗面,才知道人活到最后才要经历一场不寻常的考验。因此他对自己的处境非常的失望,即使是在病魔的束缚下,仍然要狠劲的喝,狠劲劲儿地麻醉自己。最后,在人们预料中,他忧郁地走向了死亡的深处……
第七十九章 姐夫小姨子
把金银花安顿好了,我马上回了店里。白娜一见到我话就多了,一张嘴就对我说:“田平!你一天没在,咱这儿就出事了。”“出什么事了?”我很担心的问。“来了一拨警察,将一名正在吃饭的年青人抓走了。”“哦,还有这种事?那年轻人是干什么的?”“他是做生意的,正好领一小姐来咱这里消费,结果突然出现几名警察,当时把他吓得脸色煞白,裤管里直往下淌尿。”我“扑哧”一笑,“你看得好仔细,人家尿了裤子你都能看见?”“这可不是我在撒谎,咱这里的员工都也看见他裤管里往下滴答尿,如果不信,你可以随便问问?”“我问那干吗?尿就尿了和我们能有多大关系?看得出这小子犯的案子一定小不了。”“你怎么能看出?”白娜问。“一般做完大案的人,都要找小姐庆祝一下。一是想彻底放松一下,二是想打炮,目的也是以妨露了馅再没有机会接触女人而委屈了小弟弟。”我说的太直了,白娜羞涩的一笑,不好意思的扭动身子,顺手拽了一把椅子坐在我的近前,然后慢条斯理地说:“让你猜中了,这小子果然是个背着大案的家伙。据说,前几天咱家门口那起杀人事件就是他干的。”“哦?”我顿时吃了一惊,“你说的这小子是个杀人犯?”白娜点了下头道:“这小子把自己媳妇的姐夫杀了。”我吃惊地说:“真够狠的啊!连自己的亲人也要杀,简直野蛮到极点了。肯定又是因为男女人之间的那些烂事?”
“对呀!死者和他的媳妇有一腿,被这位哥们给捉奸了。当时小胰子负责卖货,姐夫是老板,俩个人在不忙的时候大白天就搞了个临时组合,躲在休息室里上身都来不及脱衣服,只是把裤子退到膝盖以下,因为没有床,俩人光着腚站在地上就开始折腾。最后,这位哥们突然介入,一个措手不及把这俩位不正经的男女吓的嘴唇都变成了黑紫色的。然后,紧接着就出现了动武的场景。一气之下,这位哥们实在受不了这个刺激就下了狠手。他操起一把店里摆放的螺丝刀,恶狠狠地向着对方捅去,一刀,二刀,三刀……直到鲜血染红了他的手,光滑的实在握不住刀时,他才停下。不过,那个时候对方早已经死了。”“那他的老婆呢?他没有对自己的老婆撒野吗?”“好象没有,当时他只是认为对方是在欺负自己的老婆,老婆是清白的。”“我的妈呀!当今社会还有这么鼠目寸光的人!真是悲哀!你想想,如果她老婆不说愿意,谁也不敢动她一指头,只要有想动的,她立刻就敢诬告你一个流氓罪。说到这儿,也没准儿他的老婆天生就是个骚货,和潘金莲一样随便泛滥。”白娜看着我,发现我对男女人之间的事感慨这么大,她不由得说:“要是让你做个大法官好了,你绝对会公平说话。”
我没有表态,而是在地上走了两步,接着又说:“真他妈的没出息!即使老婆真的有外遇,也不至于杀人啊!况且,人家是姐夫和小姨子之间关系。这个世界上谁不知道小姨子是姐夫的半拉屁股?”“一样,他既然这么不理智肯定就要偿命。”我双手交叉放在肚子上,稍忧郁片刻说:“这个小子是第一次来我们这里吃饭吗?”“不是!是一位常客。以前你也好象说过,这小子面色阴沉,看上去有点玩世不恭的感觉。”“哦,我还说过这样的话?我想不起来了。也许见得人太多对不上号,如果见了面一定会有印象的。不过,这小子也够怪的,既然杀了人还不赶快去逃命?还有心思出来消遣,真太可笑!没准儿,又是一个小时候得过大脑炎的家伙?”
在我说话中,胡二条不知不觉得坐在了我俩的旁边,也不发言只是听我俩闲聊,看得出他有什么心事想对我讲。于是,我开口问:“二条!你有什么事吗?”“没什么大事,只是明天想请一天假。”“什么,又要请假?这些日子你可没少请假啦,和云惠分手,你一共休息了几次应该清楚吧?现在才隔了几天你又要请假?”
“对不起!这次是堂哥结婚,我很想参加他的婚礼?”胡二条一副嬉皮笑脸的样子说,眼神里好像带出一万个请求。我很无奈地看了一眼白娜,试图征求她的意见。白娜看着我,微微的点了下头,表示能够答应他的请求。“好!那你就再请一天假吧。”我对他说道。
胡二条立刻高兴地说:“谢谢喽!”然后,起身想离开。我顺口问道:“你和云惠之间的事也就算了结了?”胡二条看着我,表情很木讷地点了一下头,似乎对我问起这个敏感的问题感到很吃惊。我漫不经心地说:“这种女人也很另类,谈恋爱就想玩蹦极,想的时候胆大,敢做,但刺激完了忘得也快。你当初和她接触就没看出她有这些不好的思想表露出来吗?”胡二条还是那副表情,冷冷的回答:“当时就感觉进展稍有点快,我俩只接触了一个星期,就在咱饭店的菜窖里办了事。”“靠!瞧你俩选的地方,光明正大的恋爱非要跑地窖里折腾?那里多么的潮湿啊!看来你俩一开始的动机就不纯,有什么见不得人的?当初这个主意是谁提出的?”我问道。“是我提出来的!”胡二条说。“瞧你这点馊主意!浪漫也得找个好点的地方?现在倒好,云惠又和瓮缸团在一起。她简直就像一只会游泳的老鼠在水中窜来窜去的,根本就不觉得累。也许瓮缸这方面比你聪明,会浪漫。。”白娜在一旁观察胡二条的脸色变化,发现胡二条根本就不愿意谈论这方面的事。于是,她对我说:“这些事已经都过去了,不要再往起翻腾,去揭人家的伤疤。最后,搞得人们心情不好,还是说点别的内容吧。”白娜这样一说,倒显得我这个人很无聊,所以,为了赶快挽回我自己的形象,我换了一种表达方式鼓励胡二条道:“像你这样的小伙没问题能找到一个称心如意的女孩,以后的机会有很多,我相信你有这方面的能力,一定能找到自己心目中的女郎。”
第八十章 有时也要放松
这段时间的繁忙连我自己都感觉日子过得太快,一眨眼一个星期,再一眨眼又是一个月,好像时光在以惊人速度逼着我变老。也许是身体的强烈要求,让我放松,让我休息,让我再放松……我走在小区的花园中,看到几个出来溜狗的人沿着草坪慢慢的前行;看到花园中央有几棵小树旁边围绕了许许多多的花草,我的心顿时脱离了都市的繁闹变得清净了。最近,不知为什么我的后背从肩膀一直延长到我的臀腚总是酸疼,就感觉中间的骨头缝在发生着惊人的变化,是受到一股莫名的张力由里向外被分开似的。我知道,这肯定是由于每天紧张的工作身体和精神上受到了重压,感觉某个部位疼痛是在提醒我注意身体。于是,我强迫自己每天早起一个小时用来锻炼身体。
我一般都是很随意地占据一小块地方,然后,开始蹦蹦跳跳,再伸展一下胳膊,弯曲一下腰腿,再搞几个健身操中用来表现肌肉的潇洒动作,就马上能感觉到血脉通畅,心气柔和。看来生命在于运动这句话说的太有道理。
我锻炼完身体从外面回来时,白娜还没有起床,而是团缩在被窝里香甜的呼吸着循环了一个夜晚的废旧空气,里面稍微带点胃酸时吐出来的葱味和臭味,而且还有点咸。我在屋里走动并没有影响到她的睡眠,她依然睡得很沉,很死。如果没人叫床的话,她很有可能睡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