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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哦,这么点小事也至于大伤脑筋?我平时也遇到过很多像你说的这种很无聊的人,没事总是找理由和你搭讪。不过,他们对我来说就像一阵风,来的时候有点感觉,等过后就全忘了。”我是无意中找借口说事,怕云惠猜测到我的心思。真没想到她很会说话,道理讲的让我心情舒畅。我望着她,仿佛眼睛不会转动,僵硬得都成一根棍,想弯曲都很难。云惠同时也回望着我,情不自禁地笑了,估计心里也为我评估了分数,看我究竟色到什么程度。因为她见得男人多,对这种眼神特敏感。此刻,我的思想还很清晰,知道自己已经被云惠的美色麻木了。于是,不想把脸丢到这里,努力活动了下眼皮,说:“你今天没注意到我的脖子是直的,眼睛也是直的吗?”说完,我故意把脖子也挺得直直的。云惠半好奇地说:
“有点!”
“因为我昨晚睡觉忘关窗户中风了,所以脖子不能动,眼神也成直线。”
“中风吃药一般是不管用的,最好的方法就是气功按摩。以前我家住的地方就有一个盲人按摩的特别好,他按摩中风应该说是百分之百见效。不过,现在我们去不了,这里距离我家太远了。”
“真有这么高的按摩师?”
“有!是你不经常得病接触的少而已,过去,只要季节更替我总得中风一次,所以我接触按摩师多一些。”云惠说完冲我笑了笑,然后一掳袖子道:“实在不行我给你试两把,就凭人家给我按摩时的经验,应该能找到感觉。”我没等反应过来,云惠纤细的手指已经在我的脖子上开始揉动,一时间,舒服的我眼睛都在冒光。
我本来是想撒谎,想逃避对她的感觉,结果弄巧成拙,反而和她贴得更近了。让我慌得都快找不见方向。心说:“你丫的,即使你有意向我出卖你的屁股,我也不敢和你有染,因为做人要讲德的,哪能随随便便。”我闭着眼彻底享受了一下精神飘渺的感觉,然后说:“你真不简单!居然学会了气功按摩!”云惠很洒脱的一耸肩膀,道:“这哪能称得上学会,只懂一点皮毛。真要是和专业人士比,我连五分钟也呆不住就被吓跑了。”
“这也很不错啦!我很满意!你瞧,我的脖子立刻没事了。”我冲她摔了摔头说道。云惠冲我笑了,而且笑得很甜很甜……
第六十九章 窝囊
快中午的时候,太阳火烈地向着地面放射热量,几乎有种不把你晒退了皮不罢休的感觉。连同树上的知了也被晒爆了头,拼命地在嘶鸣着,好像在祈求太阳公公:快些降温吧!
我坐在门口的太阳伞下,手里不停地呼扇着一把竹扇,两只眼很无聊的盯着路边的一只小狗。这只狗长的很特别,身子巨小脑袋巨大,看上去抽象的都让人发笑。据说,这只狗的身世还有点来头,母亲是来自欧洲的阿尔脾斯,父亲是来自东非大裂谷。是这种跨半球的交配,最后生出这么一只宠物小怪狗。它的身上是长着洁白的细毛,但头上却长着全黑色的卷毛。给人的第一感觉就是,来自欧洲的白毛种和来自非洲的黑毛种相结合的产物,属于混血杂毛种狗类。它的主人看上去很喜爱它,在它的脖子上系着一圈银色小铃铛,一跑起来发出哗哗哗的响声,让人感觉特别的好玩。
此时的天气虽然依旧是这般的热,但这只小怪狗丝毫没有闲着,只要有陌生人从这里经过,它总是爱管闲事地汪汪狂叫,更有一种个头小却凶猛的野劲儿。我瞅着它调皮的样子,情不自禁地乐了起来……
就在这时,店里不知什么时候来了一拨香港人,可能是一个旅游团队,他们每人头上都戴一顶红色小帽,上边很醒目地写着:中国香港。我有意观察他们,发现他们各个都长得很白净,但身材都比较瘦小,比不了北方的汉子那么的高大健壮。我不由得寻思道:“谁让我出生在北方?真要是生在香港,像我这样的身高和长相,不得成了南方第一人气帅哥?还用着我苦费心思地去勾引女人,估计每天上赶着我的女人都得排成长队。”
就在我很得意的浮夸自己的时候,我的手机忽然响了,“喂喂……是哪位呀?”对方用很沉闷的声音说:“田经理!是我!胡二条!”“原来是胡二条!你好!有什么事吗?”胡二条慢条斯理地吞吐道:“没什么事!只是心口憋囊的难受,想和你聊聊。”我立刻明白他的意思,但还是装作不知道他和云惠之间发生的事,说:“你每天都那么开心,为何突然变得如此忧愁?难道是又有人欺负你不成?还是你的家中出了什么事?”
“没人欺负我,只是我的……”胡二条有点说不下去样子,猛然间哭了。
我莫名其妙地问:“怎么回事?有事你就尽管说事,不要像老娘们似的腻歪。”
胡二条抖动了下精神说:“云惠跑了!是被瓮缸给抢走了。我好痛苦,想不到瓮缸会是一个这么下三滥的人,竟然欺负到我的头上来了。田经理你可要为我做主啊!”我一听,他是为这个事来的电话,先是惊讶了一下,然后故意装做糊涂拿话刺激他道:“还有这种事?是真的吗?你可不要惊吓我,那次你被瓮缸打得住院我去看你时,你和云惠好的犹如一个人似的,仅这么几天就有如此大的变化?我觉得不可能。”
只见胡二条开口道:“我也说不清楚,自从你把我俩分开后就出现了这样的新鲜事。”我一听胡二条的话里有针对我的意思,于是,生气地说:“胡二条!你可不能大白天说胡话。我怎么能有那么缺德搅和你与云惠的关系。是你太娇惯云惠了,哪有一对恋人天天守在一起一下也不分开的?现在一分开倒好,人立刻跑了。况且,我们金鼎美食不是专为你们俩开的?你们想怎么着就怎么着那是不可能的,只能说你太没出息,没见过个女人,真要有了女人就爱不释手,捧在手里都怕化了”。胡二条很晕,被我说得什么也不是,气得连话也说不出来。
我镇定了下情绪,继续说道:“再又说了,女人就等于男人手中的沙子,不要攥的太紧,攥的太紧反而会从指头缝里溜走。我看你以前好象一点恋爱经验都没有,做出的事甚至连旁人都感觉你很傻。你要了解一个女人,不仅看她的外表而且还要看她的人品。女人并不是有一个艳丽的外表就能说,一切OK!有时候人品比外表还重要。难道你现在还没尝到这种滋味吗?”胡二条被我一顿数落,瞬间变得蔫了。然后,又软弱地说:“云惠是有不好的地方,我承认。可是她和我在一起的时候,绝对感情很纯真。所以,我还是想把一切责任都归在瓮缸这小子身上,如果他没有打云惠的主意,云惠也不会无情无意。算了,我什么也不想说了,说了反而会更难受,现在只能怪我命苦,怪我无能。”胡二条满肚子的怨气,完全杀在了瓮缸的身上,他也是想过下嘴瘾。他根本惹不起瓮缸,怕人家的铁拳给自己带来伤痕。所以,在没有任何办法的情况下,只能归结到自己的身上杀气了。
“胡二条!胡二条……”我刚想继续发言,结果胡二条那边没了声音,估计是他压了电话。我一脸晦气地自语道:“本来自己就是个窝囊废,被人家彻底玩了一把,但还特别的任性,一点都不让说,我真是拿你一点办法都没有了。”
胡二条和我聊完以后,他糟糕的心情并没有即刻消失。本想从我这里得到些安慰,同时找到一些解决问题的办法。结果也因为自己说话的方式不对,惹火了我,反而遭到了我的斥责。这真是认了那句话:人要赶上了倒霉,喝口凉水都要塞牙。所以他几天里都没有解开的愁苦在此时依旧可见。
这时的胡二条看上去脸色极度的难看,他把手机狠劲的往床上一撇,一屁股就沉在沙发上。然后开骂道:“瓮缸!我操你妈!你也太狠毒啦!你夺走了我的心肝宝贝,你让我怎么活?怎么活?究竟怎么活……”他躺在床上歇斯底里般狂喊起来,估计谁也无法挽救他这颗受伤的心。直到他喊累了身体,才面朝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