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她的左手用绷带吊着挂在脖子上,是为了限制左臂的活动,免得影响受伤肌肉的生长。这样用单手吃饭会有些不便,不过海蓝还是一副吃得很开心的样子。
住院的第一天,就有不少人闻讯赶来探望她。
空管站的领导同事们都抽空过来了。海蓝在众人面前讲述当时经过时,还将杨丹阳的表现好好夸奖了一番,让大宇听了倍感自豪。另外,机场的安副总代表机场方面,也送来了一堆营养品表示慰问。
唐澜自己还有伤,住在外资私立医院,不过也打来电话慰问。还有莎莎和海鹭,也都在下班下课后,来医院陪她说话。
所以这一天,海蓝过得颇不寂寞。特别是莎莎和海鹭在知道她没什么大碍后,都对她这么惊险刺激的经历表示羡慕,问长问短的,没完没了。
有她们的打岔,海蓝也觉得自己的经历确实赶得上好莱坞大片了,得意之余倒也打消了一部分恐惧。不过,让她讲别的都行,就是不能回想起杜其善挟持她、用枪指着她的一幕。那种让人后脊梁骨都发凉的恐惧,还是会让她心有余悸。
等吃了晚饭,金爸出去洗饭碗的时候,海蓝居然接到了高风的电话。
看到来电显示的时候,她还恍恍惚惚地不敢相信是他本人。直到听到那一声熟悉的、略有点急促的 “喂——”,她才确定了这个真的是那个说过会有一个多星期无法联系的人。
海蓝的心被突来的惊喜填满了,但忽然又有点哀伤得想马上扑到那人怀里哭一场。
她急忙闭上眼睛,深呼吸了几下,让矛盾的心情稍微平复了一些,才对着话筒说道:“嗯……怎么有空打电话了?你不是说……”
她的话却被高风急切的话语打断了:“你怎么样?有没有受伤?”
“什么受伤?”海蓝一愣。
“新闻上不是说有人质受了轻伤吗?”
“新闻报道了吗?什么时候?”
海蓝一天都待在病房里,也没怎么看电视,自然不知道警方这次破获毒品大案并成功解救人质的事迹,已经在各种媒体上广为传播了。
而高风也是刚刚在海南岛某空军基地的餐厅就餐时,从电视上看到的这则新闻。
当听到案件发生在南港机场,就引起了他的注意;而听说被劫持的人质里有一名是机场女空管,他一下子就站了起来,几步走到电视机前,紧张地看着新闻的播报。
直到听说人质都被解救了,他才稍微安心了一点,可是“有三名人质受了轻伤”这句话还是让他再也没办法坐下来吃饭了。
他找到带队的团长,请求破例给海蓝打个电话。演习期间,所有人的手机都上缴了。
邓凯听他说了一下情况后,也同意了。
他把高风带到自己房间,从抽屉里拿出他的手机和电池放桌上,然后拍拍他的肩膀说:“就在这儿打吧打完了,就不许多想了明天,正式演习可就开始了。”
高风一边装电池开机,一边答应着。等邓凯出去后,他才完全打开手机。
开机动画后,跳出了条短信,正是海蓝发来的,内容是——我想你了。
看看时间,是昨天晚上子夜时分,大约是在事发后几小时。
高风的手指抚摸屏幕上的这几个字,心里不禁一酸,但马上又是更多的担心。他急忙拨通海蓝的电话,一开口就问海蓝有没有受伤。
海蓝咬着下唇听他说完前因后果,才咳嗽了一声说道:“没事,我没受伤。你放心吧”
“那怎么咳嗽了?”
这时,金爸洗了碗回到了病房,看到海蓝正坐在床上接电话,便小声问道:“是谁?”
海蓝捂着话筒回了声“高风”,又背转身去接着讲电话了。金爸摇了摇头,默默地收拾着东西,但也不由自主地竖起耳朵听着。
“没什么,就是刚才嗓子有点痒痒。”
“是吗?昨天的事,你怕不怕?”
“……嗯,还好。当时有点怕,现在没什么了。”
“昨天睡得好吗?”
“……还可以。”
“你真的没受伤吗?没骗我?”
高风想起海蓝的短信,不知怎么的,心里就不踏实。
“真的没有啦我骗你干嘛啊?再说了,我就是受伤了,你又能怎样……”
高风听到这儿,也是心下黯然:是啊,我可以说是个没有自由的人。你想我了,我不能马上赶到你身边,抱抱你安慰你……幸好你这次没受伤,不然我还是没办法第一时间赶去,保护你照顾你。
海蓝听到高风不说话,也意识到自己刚刚说话说快了,暴露了心底的怨气。
她赶紧改口说道:“好了啦,反正我真的没受伤嘛就是有点受了惊吓。你知道吗?那个什么爆震弹,真的好吓人啊我当时什么都听不见了……”
“是吗?那个东西,我都没尝试过呢。那你现在的耳朵听力没事吗?”
“没事没事,过一会儿就没事了你今天怎么这么罗嗦啊?好了啦,我知道你是为我担心,不过我真的没事,一切都挺好的。你还要参加演习呢,别牵挂我了,小心在天上飞的时候……不顺利。”
高风压下心里的牵挂,郑重地说道:“好吧,只要你没事,我就放心了。等我这次演习完了,我就上你家,跟你爸求婚”
“啊?哪有第一次上门……就提那事的?”
“不管了,把你放外面,我太不放心了。还是赶紧娶了你,让你住在军营里,我才能安心。”
海蓝忍不住笑了起来,这人真——霸道啊。
“呵呵,我知道了。反正,等你演习完了,你想干什么就干什么好了只要你过得了我爸那一关”
海蓝挂了电话,微笑着回转身,却看见老爸正站在床边盯着自己,不禁拍着胸口说道:“哎哟,老爸,你悄没声地站这儿,吓我一跳”
金爸冷哼了一声,拿腔拿调地学她说话:“我没事,我真的没事,你放心吧”
“老爸——怎么你偷,听……”
海蓝刚想大声指责老爸,却被老爸的冷眼一瞪,顿时嚣张不起来了。
她忙狗腿地摆摆手:“嘿嘿,老爸,您——随便听我和高风在您面前没秘密啦——噢,对了,过几天,1月5号左右吧,高风可能要来我们家一趟”
“干什么?”
“拜访您老人家啊可能,顺便还有个事情,想和您商量一下吧”
“哼,第一次上门就想求婚,哪有那么便宜的事”
“……对老爸,您说的太对了不能便宜他起码也要他上门求上个三五次,”海蓝看看老爸的脸色,忙又改口道,“不,起码要求个十次八次,才能答应”
金爸在床边的椅子上坐下来,给海蓝切起火龙果。一边切,一边说:“谁说我一定答应了?他就是求上百八十次,我也不答应。”
“别呀,爸人家都求了百八十次了,多有诚意啊您可以……考虑……考虑嘛”
“有诚意?好吧,我也不要他求个百八十次,只要他明天……嗯,三天之内,只要他能过来跟我亲自提亲,我就觉得他有诚意,我就答应他”
海蓝沮丧地低头对手指:“老爸,你明知道他来不了,故意这么说的吧你也太狡猾了”
“哼,还没怎么的呢,就对老爸不满了?”金爸嘴里数落着女儿,还是将切好的火龙果片码在果盘里,递了过来。
“谢谢爸”海蓝接过果盘,拿起一片火龙果送到老爸嘴边,“爸,你也吃我吃不完”
“唔——”金爸张口吃了一片,又接着说道,“我怎么狡猾了?你说你都伤成这样了,他也不能过来陪你,照顾你?那你嫁给他,图什么?”
“他不是情况特殊吗?又不会总是碰上演习……”
“特殊吗?我看是常态吧?你看,从你去了军营到现在,也快两个月了,怎么也没见他来我们家啊?”
“这个……”海蓝也没法给高风打掩护了,只好闷头吃水果。
“唉,你说以后家里有个什么事,你都指望不上他,那日子怎么过?”
“没事啊,现在家政服务公司那么多,有什么事打个电话找他们就好了。”
“那你病了呢?受伤了呢?就躺在医院里,一个人哭吗?”
海蓝眨眨眼,忍住了被老爸说中心事后眼中涌出的泪意,干笑了两下:“咳咳,我又不是小孩子了。生病了,自己上医院就好了嘛”
“那好,明天换药的时候,我就不陪你了,让你一个人抓着床帮疼得掉眼泪好了”
“不要啊——”
海蓝的胳膊受的是枪弹贯通伤,不能缝合,每天都要更换空洞里填的引流纱条。换药时不打麻药,那是相当的疼。
下午第一次换药的时候,海蓝就是死死抓着老爸的手,还疼得额头冒了一层细汗,眼睛里也泛起了泪花。
金爸看着实在心疼。如果今天高风能出现,带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