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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一下子就来这了,比她的飞身还要神速,除了空间转移花含烟实在想不出是什么办法让他们那么快来此的。
有这样的能耐,在宜兰国除了风墨妾还有谁,又被耍了,花含烟气愤的转身打算找风墨妾算账去。
那不是宜兰国护卫的装扮,花含烟没想这么容易就找到风墨妾的去处,怀间抽出纱巾,重新蒙上。
现在这样子的装扮是她的标志,只有这样宜兰国的护卫才会恭谨的回答她的话。
不然看着面生那会鸟她,更不会细心的告诉她风墨妾的去处,很清楚记得刚来时宜兰国卫兵是怎样嘲笑她的借口。
人外出游走都是要有经验的,凡事亲身体会过才知做人的不易,从护位的嘴里花含烟知道了风墨妾已去悬崖下。
风墨离在这个时候离去,若花含烟猜的没错,风墨妾这次离开了宜兰国的皇宫,怕是再也回不去,这个恐怕连风墨妾自己都没有算到。7
风墨妾赶到的时候正遇上夏紫染的发颠发狂,看的风墨妾又疼又难受,真想代替他承受着折磨。
力气似乎用尽了,看着夏紫染软趴趴的倒地。
风墨妾赶紧去扶,耳听有人前来,风墨妾想了想,托着夏紫染般晕般醒的身转另一个方向离开了。
曾经她以为自己放下了,其实根本就没放下,当看待夏紫染和风墨离跳崖时,风墨妾的心已经跟着一起跳了。
花含烟终于看到了风墨妾的身影,没想她真的找到了夏紫染。
如心中所想,这山崖底下不可能会有风墨离的身影。
苦笑着,不知风墨妾现在何滋味,她的水晶球也探测不到风墨离的身影了。
不管如何花含烟总是要跟随在风墨妾身边的,何况花含烟已经知道了风墨妾会时空转换术。
花含烟前脚刚踩出奇怪的事情发生了,最后一眼看到了夏紫染整个身躯没力的挂在风墨妾的上半身,风墨妾不服输艰难的往前走。
····
茶杯哐啷一声被人用力的掷于地,夏紫染指着风墨妾就要骂,看到凭空出现的花含烟,半张着口忘记了说话。
刚抓到花含烟时,就觉得熟悉,后来花含烟被风墨妾不知道扔什么地方去时。
夏紫染在找寻花含烟的时候夏紫染这才想起,曾经是有花含烟这么一个人,那时她还是风墨妾身边的管事。
回转神思,这才知道这一切都是风墨妾导演而成。
可是每年每到他和季璎珞新婚那日的夜晚,夏紫染头脑生疼,痛的他失去理智,那个夜晚他只记得和风墨离跳崖。
其它的什么都想不起,现在能想起新婚日有过一面之缘的花含烟已经很不错了。
跳崖后夏紫染唯一知道的是,他凭空得到了无上的法力,又无缘无故的恢复到地仙级别。
他曾多次要求风墨妾找出风墨离却无果,他们二人一直不明白为什么万能的水晶球不能找出风墨离的去处。
风墨妾知道风墨离已不在五行之内,甚至已灰飞烟灭。
每当对夏紫染说起这事,就会遭到毒打,说多了,夏紫染的心变得越来越阴恶。
无处发泄,夏紫染只想给自己找个借口,找个风墨离还在这世上的借口而已。
无数遍的告诉他自己风墨离一定是被那些名门正派藏起来了,才有了屠杀昆仑派满门一事。
风墨妾平静着容颜,胸口那颗心已经可以像正常人那般跳动了。
曾经她把自己逼到了死胡同里,没想她还会碰到真正的良人,是他把她给解救出来。
现在她承诺把花含烟带回来,相信夏紫染也该回报答应他的承诺。
“紫染,我已把含烟带回来了,莫离呢?”
墨离?花含烟还沉静在回来的兴奋当中,听到这个名字忽然转不开思绪了。
他们找到风墨离了?可是不对啊!这怎么可能?
“哼!”夏紫染轻拍手掌,两个白衣公子押着伤痕累累的莫离出来。
风墨妾看的一阵心疼,是她害了他,若不是那晚招惹莫离,他也不会被夏紫染幽禁起,看着他满身的伤就知道遭遇怎样的毒打。
夏紫染鄙夷的看着风墨妾迫不及待的扶住莫离,真是够贱的一对贱人。
风墨妾双膝跪地,终于知道风墨离跳崖前苦苦哀求的滋味。
她从没求过人,这次为了身边这个男人,她放下了引以为傲的自尊。
好像她的自尊不是死皮赖脸贴着夏紫染来冥域时就扔掉了。
“紫染,求你放了我们,让我们出去。”
“就你也配,风墨妾别以为我不知道,我和离儿本来可以走的,还不是你引来昆仑和宜兰的那波人,还有那次海蛇的事。我已经忍你很久了,若不是离儿,你这条命早没了。”
被风墨妾安放在椅子上的莫离,眼里满是疼惜。
怪他自己保护不了自己的女人,还要她来求人,站起与风墨妾并肩跪着,手护在她身前。
“主子是我对不起你,我愿意以命换墨妾的自由。”
花含烟惊愕,没想在回来风墨妾已移情了,这个受伤的男人叫莫离!
不错!那身形和样貌确实想风墨离,这情形花含烟知道了,没想风墨妾倒打一把,抢了夏紫染的人。
风墨妾抓住莫离放在跟前的手臂,“你疯了,你若死我如何独活。”
此情此景是何等的相似,夏紫染永远都不会忘记那一夜,他和风墨离跪求廖望和宜兰国皇帝的一幕,他也是有血有肉之躯。
风墨妾是坏的,花含烟一直都知道这个女人很阴,但是看着她和她男人从绝望中超生路的样子,心软了,很想为他们做点什么?
花含烟就是这样,别人阴她的时候会很生气咬牙切齿的想去狠狠的去报复。
可事情过去了她忘记了疼痛,看着别人痛苦还大发慈悲的去帮忙。
花含烟决定为风墨妾和这个叫莫离的男人找出路,这条路还是一条直通道。
花含烟知道夏紫染一定会答应的,因为她手上有很大的筹码。
“我知道风墨离在哪?”
花含烟的一句话吸引了多双视线,风墨妾不懂了,连她的水晶球都没办法找到的人,花含烟怎么就找到了。
她还是刚从以前回来,莫非她在那里看到了什么她没看到的事情。
“离儿在哪?”夏紫染激动着,用力的握紧花含烟的手臂。
“前提你先放了他们。”花含烟眼尾扫下还跪坐在地的一双人。
“我凭什么相信你,连叶无辰做不到的事,你就这么自信。”
“那日跳崖后想必紫染记不起这中间发生过什么吧!”
这里已不是宜兰国了没必要在乎着称谓,花含烟直接叫了名字。
花含烟很笃定的说到,她在赌,清楚的记得夏紫染发狂的那夜,和他跳崖那夜的时间和日子都一样。
若夏紫染记得的话,就应该知道在风墨离和他身上发生的事情,就因为如此他才得了头疼病。
夏紫染笑了,疯狂的笑了忽然止住,他认真的看着花含烟。
那日单枪匹马屠杀昆仑派后,所有人视他为魔鬼,恐怕只有花含烟才敢与他谈交易。
转身摆摆手,风墨妾和莫离一阵幸喜,感激的看向花含烟,移动膝盖的方向。
“谢谢你!”
“别,别,我也没做什么?风墨妾能和相爱的人一起不容易,希望你们以后好好的生活好好。”
花含烟赶忙去扶起风墨妾,习惯了风墨妾高高在上的样子。
现在看她的委曲求全还真不习惯,她还向自己下跪,更不自在了。
“我已收起雾海,给你门一盏茶的时间离开,若过了可不要说我不尽人情。”
夏紫染冷冷的说道,没瞄一眼风墨妾。
风墨妾扶着莫离离开了,花含烟看着夏紫染,他最后还是心软了,还是因为风墨离吧!
“哼!我刚收起雾海,这么快就进来了,看来还真是紧张了。”
夏紫染戏谑的撇眼花含烟,“别忘记答应我的。”
花含岩眸光流彩,师傅!一定是师傅找来了,没了雾海的遮挡,冥域很快会被找到的。
这么快!难道说师傅一直在这个范围内找寻她。
花含烟飞的要走出去,后脑勺的衣领被人用力凌空拽起,脚尖离地。
脖子被弄的很难受有想吐的感觉,和上吊的样子应该没什么差别。
“就这样想逃跑了,叶无辰的徒弟是这般的不讲信用,还是这本就是叶无辰传给你的!”
夏紫染的手一松,居然敢在他的眼皮底下逃跑。
花含烟摔倒在地,“咳!咳!咳!你不知道这样很难受吗?不许你诬赖我师傅,我那想逃。我只是太久没见到我师傅想他了。”
“哦,你也知道叶无辰进来了。”夏紫染眉头挑起,“果真是心意相通的有情人。”
“你”那嘴里的嘲笑是那么的明显,花含烟气的说不出话来,
夏紫染风轻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