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赵悦一觉醒来已经晚饭时分了。
赵悦对正在准备做饭的李虎喊道:“我洗漱完了来做吧。”
李虎回过头来,“你今天咋啦?”
“大概昨晚没睡好。”
“要不我们出去吃。”
“啥地方?雷大哥呢?”
“早出去了,我通知就是,还有小松。”
赵悦李虎来到阳光城火锅城时,雷震华赵小松早在门前等着了。
二楼的简易雅室,四人刚一坐定,眼尖的赵小松就发现用花窗隔着的隔壁雅室的情况。
赵小松小声对李虎三人道:“‘跛脚欢’在隔壁,四男二女共六人。”
雷震华顺势瞄了一眼,“前不久在鱼庄被我们打过‘鸭舌帽’也在。”
李虎满不在乎道:“没事儿,只要我们吃得清静就行。”
那知李虎话音落,隔壁便传来一声大喊。
“买单!”
雷震华对大家道:“说话的就是那个‘鸭舌帽’小子。”
服务小姐应声而至,“一共八百八十元,先生。”
“鸭舌帽”:“咋就八百多啦,没搞错?”
“因为另外还替你们叫了外买。”
另一个沙哑嗓道:“哦,看来是我们忘了。鸭头儿,付账。”
服务小姐拿着“鸭舌帽”递过的钱款款离去……
大约两分钟后,服务小姐又来到隔壁雅间。
服务小姐:“对不起,先生,请你们把这八张百元钞换一下?”
“鸭舌帽”:“又咋啦?有问题?”
“我不知道为啥,只是……”
“只是个鬼呀你,不知道还来找?你是找大麻烦还是麻大烦?”
“收银台说好像有点儿问题,想请你们换一下。”
“哦,原来是这样啊,有问题就算了,我把它们全烧了。”
随着“鸭舌帽”的话音,一股烧糊的味道飘向赵悦等人。
“鸭舌帽”对服务小姐道:“把你们老板叫来,我有话问他。”
一会儿,一位身材瘦长的中年男人来到隔壁雅间。
瘦长男人:“请问几位有啥吩咐。”
“鸭舌帽”:“你凭啥说我的钱是假的?有证据吗?有就拿出来。”
瘦长男人皱着眉头道:“你把证据都……”
“你的收款小姐来去好几十分钟,我早就不耐烦了。”
瘦长男人争辩道:“不可能,最多两分钟。”
“鸭舌帽”大声说:“啥叫‘两分钟’?我看两十分也不止。为啥不一开始就说话,非要过他妈两十分才说话?!我看你这老板有问题!”
“你……”
“少他妈你我他说大胡说,拿不出证据小爷告你诬陷罪,要不然给赔偿。”
瘦长男人掏着口袋道:“那我只有报警了。”
“鸭舌帽”掏出手机递给瘦长男人,“你报还是我报?找110还是直接找公安局?”
瘦长男人望着眼前汉子,明白自己今天摊上了“横吃货”,顿时心中底气全无,竟然口吃起来,“那、那你说,你说我该咋办?”
“鸭舌帽”提起脚来登在另一同伴的座椅边上,头也不抬地边掸着裤腿边道:“给我十倍赔偿。”
赵悦听到这里不服气了,“居然在‘阳光城’明目张胆打劫,也太放肆了!”
实际赵悦是在耍小伎俩激怒李虎,同时也是她既能再次验证“过山虎”的道上能耐,又能满足其“借牌打牌”,“以恶制恶”的快意恶做剧。
赵小松看了看李虎,然后又看了看雷震华,挑逗道:“我都忍不住了。”
雷震华脸冷冷的,没说一句话。
李虎稳沉了一会儿站起身来,语气虽淡却坚定,“走。”
(088)双雄齐心斗铁嘴
在赵悦领头下,四人来到隔壁雅间。
赵悦看着“鸭舌帽”等人道:“我说几位,事情做过头了,常言道‘做事留一线,以后好见面’,你们以后不来了啊。”
几条汉子看着忽然而至的赵悦地行愣住了,特别是“鸭舌帽”,一眼就认出了李虎雷震华,于是“鸭舌帽”对上座一位瘦而高,但却面带几分斯文相的眼镜汉子一阵耳语……
眼镜汉子跛着脚来到李虎面前,对李虎打着拱手,操着沙哑嗓道:“久仰虎兄威名,想不到我王欢为点儿小事情打扰虎兄,多有得罪。”
赵悦没想到所谓道上有名的“小王爷”竟然这副模样。
李虎指着“鸭舌帽”说:“你这位兄弟有些鬼扯淡,在前他曾得罪过我。”
“鸭舌帽”不知所措地看了看李虎,然后又看了看“跛脚欢”。
王欢:“哦,真有此事儿?”
李虎:“你问他。”
王欢冲着“鸭舌帽”甩手便是一记大巴掌,骂道:“混帐东西,你为啥不早说?还不跟虎哥跪下!”
李虎挽起就要跪下的“鸭舌帽”,“算啦,得饶人处且饶人。今天的事情请你权且罢手,再大的老板也架不住你这位‘小王爷’的,买单走路吧,以后别再难为人家了。”
当王欢一行人走后,瘦长男人对李虎好一阵千恩万谢,但李虎却钭赵悦牵了出来,“我不是啥大哥大,她才是真正的大姐大,实在要谢就谢她好了。”
接下来,赵悦四人在瘦长男人的殷情伺候下吃得很开心……
“思蜀园”又名“合江园”,位于府河与南河汇合处的府河内侧,毗邻“合江亭”,绿化面积一万二千多平方,园中林木花草及雕塑采用传统与现代手法相结合,充分反映了千年蜀都历史上五次治水经历及文化内涵。
仲夏夜的“思蜀园”河面轻拂凉风灌满园,人们在灯光下,在凉风里,在欢笑中舒畅着心中的惬意……
赵悦一行在“思蜀园”直待到夜里快十一点才返回“可人居”。
第二天早上,雷震华吃过早饭先自走了,赵悦正与李虎在客厅边吃边看早间新闻,忽然电话响了起来……
李虎放下电话,脸色凝重道:“小松说霍健跟‘鸭舌帽’上楼了,说不知是不是来我们这里。”
赵悦望着李虎一时也不知该怎么说,心想反正有李虎做后盾,而且楼下还有赵小松的“一条龙”,所以一点儿不害怕。
大约十分钟后,门铃响了……
李虎用手扶了扶赵悦的双肩,然后上前打开房门。
赵悦看着出现在眼前的霍健,以及那位才别又见的“鸭舌帽”汉子。
霍健笑着跨步而进。
霍健:“‘霸王花’,‘过山虎’,名号很响亮嘛,别来无恙啊。”
李虎淡淡道:“自然不一样了,既然来了就请吧。”
赵悦正要为来人泡茶拿水果,但却李虎拦住了她。
李虎:“赵姑娘坐好,你今天是最大的官。”
每次与所谓“体面人”见面时,李虎都要有意抬高赵悦的身份,这使得赵悦在心理上得到极大满足,同时又对李虎充满了感激之情。
客厅里,四人泾渭分明坐在两处。
霍健用阴阳怪气的口吻道:“真是个让人想不到的地方哦,大仙住的地方就是好。有句话是咋说的‘最安全的地方最不安全,最不安全的地方最安全’,这就叫反逻辑,早在警校时我就学过了,但没想到二位一反常规,反而住在安全的地方,倒也是的,地方安全心理上会觉得更安全。”
李虎:“那是你太官僚啦,还是你好啊,衙门大,座椅高,头上脚下都安全。”
“你们安全了我反倒危险了。虎兄,你真是英雄正过美女关啊!”
“美女就怕没英雄。”
“虎兄,我这几天气色特别不好,估计是饿的,才几天功夫就瘦成了皮包骨,个子好像也变小一些了。管他的,瘦了一定更优秀,浓缩的还他妈精华,看来我们有缘。”
李虎随意道:“天凉了毛衣是缘,肚子饿了大米更是缘。”
霍健嬉笑着说:“二位精神不错嘛,想必心情也很好吧。”
“再缺不能缺精神。”
霍健一转话头对赵悦道:“我想跟你谈谈。”
此时,根深蒂固的复仇心理使赵悦心胆特大,再加上有李虎做靠山,所以恃无忌惮,话语也吓人了。
赵悦直言奉上道:“好啊,天上地下由你选。”
霍健:“听你意思我可以乱道阴阳了,那好。赵姑娘,你是小女人做大,我是大男人做小,而且还不能不装得更小,你说我是命运出了问题还是性格出了问题?是挑战还是不挑战?”
“命运也好,性格也好,挑战也好,其实谁心里都明白。”
“都说‘三十年河东,四十年河西’,其实人生也就彼此时嘛。”
“那是,只怕到头来河东河西谁也说不清。”
霍健晃动着架着的二郎腿道:“依你说这账该咋算,是分算还是总算?是自己计算还请别人帮着计算?”
赵悦转动着手中的苹果说:“算账得看怎么个算法,计算不同于算计,哪些该计算哪些不该计算,哪些计而不算,哪些算而不计,凡是都要平衡三思,否则要弄巧成拙。依我说嘛,命运有时不如不算,大智若愚些,以不算而顺反比万算更好,这叫百算千算不如一算,你算我算不如天算地算。”
霍健仍旧晃着二郎腿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