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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请陈叔叔放心,我知道该怎么做。”云舒淡然笑了笑,显然也是不想太多的谈论这个问题,于是话锋一转,便直接开门见山了,“陈叔叔,您让我过来,有什么事?”
闻言,陈局长徐然一笑,很快的起身走到自己的办公桌前,从抽屉里取出了一个档案袋,递给了云舒,又坐了下去,语气遗憾而深沉,“他是个好警察,我也一直以为他是坚不可摧的,如果他还活着的,今天坐在这里的,也不会是我,我一直以他为荣。”
云舒知道他讲的是谁,诧异的抬起头,看着陈局长递过来的那个厚厚的档案袋,云舒发现自己的双手还是禁不住的颤抖了起来。
“看看吧,这是我收集了很久才拿到的,我相信你的判断,之前一定是出了什么事情,不然他也不会就这样……都十年了,相信很多人已经遗忘了这件事了,死的人太多了,所有的证据都被摧毁,当年的那场大火将警局烧得干干净净,交通瘫痪,连消防车也没有办法进来,之后,这件事就成了悬案,我也不想让他死得不明不白,所以,于公于私,我都希望你能把这个案子给破了。”
素手轻轻的颤抖着,缓缓的接过那个沉甸甸的文件袋,清雅的脸上乍然间就苍白了起来,清眸里刷过了一道隐忍的疼痛,取出了那一大沓厚厚的文件,翻看了起来,而一张泛黄的相片却轻轻的从指间滑落了下来……
恍惚之中,云舒淡淡的低下头一看,才发现了相片的人,一身帅气的警服,笑容很亲切,那双深眸璀璨如天边的星辰,正微笑的行礼。
“你父亲一直不愿意让你去调查他的事情,就是因为你那时还太年轻,做事还是太冲动了,其实他当初已经潜伏在托马斯身边三年了,若不是身份暴露,他也不会死,我也一直想不明白,这个绝密的事情怎么会暴露出去,记得他走的那天,是下着大暴雨的,我就坐在车里,只听见‘呯’的一声巨响,等我从车里出来的时候,发现他浑身是血,砸在车顶上,身上中了十几枪,我跑过去紧紧的抱着他,可是他只能睁着眼不停地吐着血,一句话也说不出来了,我第一次知道了什么是害怕,第一次感受到了这种让人撕心裂肺的疼痛。”
陈局长那遥远的声音传了过来,触动了云舒隐藏在心底最深处的那道脆弱的神经,一波波钝痛从胸口传来,多年之后,坐在这里,没想到自己还是那般的记忆深刻。
朦胧之间,忽然就感觉自己的眼眶有些灼热了起来,轻轻的弯下腰去,悄然拾起那张泛黄的相片,那笑容依然熟悉而亲切,可是人都不在了。
“我会为他报仇,让那个出卖他的人付出代价。”沙哑的嗓音里带着一股坚定,朦胧的星眸顿时清明了起来,闪过了一道冷光。
陈局长叹了口气,点了点头,“嗯,托马斯这些年一直都在边境一带从事倒卖军火贩毒一系列的犯罪行动,而且,今年的罂粟可是大丰收,你的任务还很艰巨,要想将他们一网打尽很困难,经过商议,边境军那边打算跟我们警方合作,共同制定‘红色警戒一号行动’,这将是一场持久的战争,涉及面之广,绝对是空前的,小云,今天让你过来,就是想让你参与到这个行动中来,你之前是密警,做过很多类似的工作,经验也比较丰富,昨晚上,我跟你父亲招呼过了,我知道,他的事情对你来说,一直是一块心病,由你将他没有完成的工作继续下去,你有没有信心?”
陈局长的眼里充满了希翼,对于他跟云舒来说,那件事,一直都是他们的心病,即使是午夜辗转醒来,那张脸就一直在自己的面前晃动,他是个好警察,所以,一定不能让他带着遗憾长埋地下。
沉默了好半响,一道飘悠的声音才徐然传了过来,“谢谢你,陈叔叔,我知道该怎么做了。”
“凡事小心点,参与这个行动的,还有军方那边的好几个高级军官将领,他们才是行动的主要负责人,我们警方就是协助而已,危险系数太大,我也担心你一个女孩子是否能够吃得消?”陈局长关切道。
“我可以,您之所以把这些东西给我,不就是肯定了我的实力吗?”云舒笑道,清眸中刷过了一道自信的流光。
“果然还是糊弄不了你,剩下的消息,我都会以绝密文件的形式发给你,你回去先准备一下,过些日子等军方那边来人了,再安排你跟他们见见面。”
“是!”
“对了,那单连环凶杀案怎么样了?有头绪了吗?离破案的期限已经不远了,你可得让你的手下抓紧了,市里的领导可是非常关心这个案件的,都死了四个人了,不能让歹人继续作恶了。”陈局喝了口茶,问道。
云舒吸了口气,沉重的点了点头,沙哑道,“请陈局放心,我们已经摸清了凶手的底细,老莫他们已经制定了好几套逮捕方案,相信过不了多久,此案就可以告破了。”
“嗯,务必提高警惕,关于那件事情,有什么问题你就直接打内线吧,这些资料回去你都好好的看一下,做好保密工作。”陈局长又嘱咐了一句。
“是!”云舒徐然站起身,行了个礼,“那我先回去了。”
“嗯,回去吧,记得代我向你父亲问好,改天有时间一起出去喝一杯!”
“是!”
……
从总部出来,外面的阳光正灿烂着,就是风有些凉,刚刚清扫过的街道上又停留了几片飘零的落叶,她也觉得有些冷了,清冷的眼神已经被一副墨镜给遮住了,洁白清秀的脸蛋似乎有一些病态的苍白,但却不影响她一身的洒脱。
今天还是休息天,局里的人比较少,都是值班的人,一干人,见到云舒来上班都挺惊讶的。
休假的日子,这局里很安静,走在空荡荡的走道里,可以很清楚的听见自己那沉重的脚步声,从总局那边过来,云舒竟然觉得这段路程变得无限的漫长起来。
慕煜北当然还是知道她什么时候起床的,也很清楚的知道她站在门边想敲门叫自己起来,却又生生忍住了,简单的两天的相处,他就已经明白,她是一个很拘谨的人,很认真的人,可是,通常说,认真的人总是更容易受到伤害。
悠闲地躺在大沙发里,享受着女人做好的早餐,欣赏着落地窗外院子里的风景,慕煜北忽然觉得,这对来他来说,真的是一种梦寐以求的宁静的享受。
“少爷,少夫人的手艺还可以。”
就在慕煜北安静的享受着这难得的时光的时候,旁边坐在桌子那里不客气的一手抓着面包,一手执着汤匙的喝着粥的布诺斯开口道。
“少爷,你们什么时候摆酒席,办婚礼?我认识很多婚介策划公司,有几家还是不错的,只要我跟他们是少爷的婚礼,保准给我们打个五折,场面一定相当豪华相当壮观,给您跟少夫人一个永生难忘的盛世大婚礼。”
这布诺斯平日里话很多,但慕煜北却很少搭理他,习惯了他这八卦的德行,而阿朔平日里虽然也是一副沉默寡言的样子,但闲暇下来的时候,也偶尔会跟布诺斯吧唧两句,就跟现在一样。
“是啊,少爷,昨天您都跟少夫人回娘家了,而首长跟老爷他们还不知道您跟少夫人结婚的消息,这下,要是……保准首长他们不会……”
一直默默的吃着早餐的阿朔也有些担心的抬起头,望着安静的坐在沙发里的尊贵俊美的男人,沉重道。
“不是吧!少爷!您还没跟老夫人他们说呢?”布诺斯顿时瞪大了眼,眉宇间不仅浮起了一道担忧,“完了这下子,还不知道这层皮怎么被老夫人她们扒下来了!”
“吃还关不上你们的嘴。”一个平淡的声音传来,扭头一看,只见少爷正从矮桌上拉过一张餐纸,优雅的拭了拭嘴,徐然站了起来。
“吃完收拾一下,布诺斯你今天给我准备一些礼物,过两天我得回军区老宅一趟,婚礼的事情不劳你们费心,下周六帝都2即将举行开业大典,你们要嫌日子太过于清闲,就过那边给我走走过场,阿雅一个人可能忙不过来。”
男人一边说着,一边负着手缓缓的朝楼梯口走了去。
“是!对了少爷!阿雅小姐说公寓的装修费用都让您给她报销,您看,这事情怎么办?”布诺斯忽然又想起了昨天慕思雅给他的电话,急忙开口道。
“让她自己去跟东方谨说,跟东方谨说一声,让他给她批,装修完快点收拾东西给她送公寓里去。”
“是!少爷!”
慕煜北徐然吸了口气,有些无奈,昨晚整理书房,又发现了书架上的几本书不翼而飞了,不用想也知道是谁拿去了,她拿他的书,向来是有去无回的,看完也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