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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居然做到这种程度……”
叶卦用嘶哑的声音喃喃自语:
“启太大人,这个是……”
“你也要叫我退出吗?”
启太倒不如说是感到非常有趣地问。叶卦摇头:
“不是,但是这个事……启太大人,我明确地说吧!并不是绝对没有能做到这种程度之爆发性灵力的人,我和阳子如果在一定的条件之下……就是另一位犬神也可能做到……但是……”
叶卦一边选择用词,一边说:
“在这种状态能做到手下留情,而让启太大人们没有受伤,一定没有人可以办到吧!”
他的眼睛直视启太:
“这个是……就我所知,只有一个人拥有这种程度以上的力量。”
“是的。对手是怪物喔!”
启太喃喃自语。
“嗯,虽然也是笨蛋。”
“那么……”
正当叶卦想说什么的时候,启太打断他的话:
“不过啊!”
他把脸埋进放在倒塌墙壁上的手腕。
“我……”
听他说话的叶卦,打了个寒颤。
“不知为什么呢……竟觉得自己不会再输给那家伙了!”
启太用如野兽般强悍的眼神笑着,低声耳语:
“叶卦。我现在非常生气喔!”
听到这句话的叶卦颤抖着。有某种不知名的东西涌到他的胸口——那是一瞬间的印象——很久以前有位边喊着”攻击”,边跑下坡道的年幼少女身影。
叶卦压抑突然涌起的颤抖喃喃自语:
“我或许是因为想看到这个才会将你……或许只是、只是一直想看那个而已……”
“什么?”
已经恢复原本状态的启太抬起脸问道:
“什么意思?”
叶卦摇头微笑:
“没事。只是我想说‘请您下命令吧!’启太大人。”
“好。”
启太微笑:
“要打倒死神喔!”
隔天——
启太他们一边沐浴在快要沉默的太阳鲜红光芒中,一边在沿着海岸来回飞行的飞机里,迎接命运的一刻。
“嗯~”
启太重重地盘腿坐下,吃着炸鸡。塞巴斯丁惶恐地道歉:
“非常抱歉。准备不足,让您吃这种快餐食物……”
“哪里哪里~”
启太边吃边回答。
“嗯,这个就相当好吃喔!”
坐在铁管椅上的阳子也笑着说。
“这样啊……”
塞巴斯丁郑重其事的行一个礼之后,微微笑了。
“那真是太好了。”
“唔~”
手被绑在后面,嘴巴被塞住东西的新堂惠呻吟着。被死神狙击的悲剧少女抬起头,用可怕的眼神瞪着启太。
“唔~~~~~~~~~~~~~~~~~~~~~~~~”
脚还不停的乱踢着。启太瞄了她一眼后说:
“唉呀,赛巴斯丁。你真的一天就能调度到这些东西啊!”
他用舌头舔着附在手指上的油。
他完全无视生气的惠。在这个约二十个榻榻米大的飞艇货舱里,不知为何设置了一个四方形的拳击场……
“因为您要求要完全与地面隔绝的场所。”
赛巴斯丁说。启太也点头说:
“不,我只是想要用结界关闭周围……比起浮在海上的船,这种飘在空中的方式的确比较容易实行,而且也很令人开心。”
“是的,虽然花了一些钱……”
“设置这个拳击场也很辛苦吧?”
“这个只是把原本就有的东西搬来而已,并没有那么麻烦……只是飞行许可啦,驾驶员的安排啦、其它各种方面的准备有点辛苦……嗯,我可以预见在这件事情结束后,大概会定期往返法院一阵子不会错!”
“……我先当作没听到。”
启太半玻а劬卮鸷螅加昧ι煺股硖宓慕罟牵糇釉蛐烁皆诩峭分芪У娜夥苷街小�
“唔~~~~~~~~~~~~~~~~~~~~~~~~!”
新堂惠像砧板上的鱼般挣扎胡闹。
“啊啊~~好吵啊!”
启太感到厌烦地看向那边。
“想要鸡肉吗?”
阳子用认真的表情喃喃自语着,并拿掉塞在惠嘴里的东西:
“要吗?鸡肉?虽然只有骨头拉……”
“我不要!”
新堂惠喊叫:
“比较重要的是,你们到底为什么要把我绑在这里?”
惠用尖锐的声音开始大声喊叫。阳子悄悄地把东西塞回她的嘴巴,并把手放在嘴巴前,用欺负弱小小孩的表情窃笑着。
启太用小指边挖耳孔边叹气:
“没办法。其宜本来打算要赛巴靳丁先生扛着妳往下跳的……喂,惠!如果妳答应不会再吵闹,我就把绳子全部解开,跟妳说明事情。”
惠沉默不语。
“答应吗?”
被询问的惠看他的眼睛,烦恼了一阵子之后,终于点头答应:
“嗯。”
阳子接到启太的信号,解开了绳子。新堂惠坐起上半身,抚摸刚刚被绑住的手腕同时,也闭上眼睛轻快地深呼吸几口气。在犹豫要大声喊叫还是生气后。最后还是微微张开眼睛,选择了平常的面无表情:
“那么,总之这到底是个怎样的闹剧呢?”
“那个——”
启太指向拳击场。仔细一看,发现他穿着拳击运动短裤、长袍和拳击鞋。长袍的胸口位置还写着”AllLadiesaremine!(女人全部都是我的!)”的标语。
他继续说:
“那个是拳击场——那个叫做‘力力之海’的死神有设一个条件,就是当对手用特定的格斗技来决斗时,他就会用相同的风格来战斗对吧?所以我要用那个来战斗!”
启太这次指着挂在绳索上的拳击手套。
“战斗……”
惠说不出话来。
“你有打过拳击的经验吗?”
“没有!”
启太非常干脆地说:
“完全没有。嗯,不过别担心,因为我在这个拳击场的四周设了结界……”
他微笑道。
“那家伙绝对‘无法逃走’!”
“不、不要开玩笑!”
怒气在惠的眼睛里沸腾:
“你知道吧!?也看到了吧?对手是那家伙喔?会死喔?已经不是只有觉得恐怖就可以解决事情了……你会死的!会死掉喔?即使如此也可以吗!?”
启太果断地避开她的感情起伏:
“我不会死的!”
他砰地把手掌放在惠的头上,轻笑告诉她:
“因为今天是那个死神的忌日。”
惠目瞪口呆说不出话来。赛巴斯丁清清嗓子后,做了补充说明:
“小姐,川平先生是有确实的胜算才这样说的!”
“对啊对啊!而且我也跟在身边~”
阳子举起手指说。
她穿着象牙色的短裤和写薯”Enoughisenough!(别说傻话啦!)”标语的T恤。脖子挂着白色毛巾的她,看起来就像是拳击教练。
“像、像个笨蛋一样!”
惠整张脸僵住,颤抖着说:
“真的像笨蛋一样……很奇怪!你们很奇怪……明明这样就好,明明我心里已经做好了觉悟!明明我都已经想死了……”
启太用伤脑筋的表情看向阳子;阳子微笑地缩了下肩膀。惠继续歇斯底里地谴责他们:
“你是轻视他、瞧不起他吧?居然想用那种没有经验的拳击来战斗!你目空一切地觉得总合有办法吧?你根本不知道那是多么辛苦!活着……真的很辛苦!你不知道吧吧吧吧!?”
“小姐!”
“我明明死了也好!像我这种人,明明死了也好,我明明就想死了算了啊啊啊!”
“不要再胡闹了!!!”
这个时候,赛巴斯丁第一次忽然生气得张大眼睛,大声喊叫,并用全身的力量用力打向拳击场。听到那大声的申诉,启太不由得伸直背部,阳子则朝向他扑过去。
惠吓得身体颤抖:
“什、什么嘛?”
她用害怕的小孩表情回头看。
“连塞巴斯丁都要训我?”
“小姐!”
塞巴斯丁把手放在惠柔弱的肩膀上,用悲哀、痛苦、无能为力、闷闷不乐的表情说道:
“你知道你的母亲在二十年前做了什么?你知道她在冷酷无情的死神面前作了什么事吗?”
他溢出眼泪,健壮的身体一边颤抖一边说:
“妳的母亲努力地战斗了——她用那细小柔弱的手拿着剑,站在先生的旁边……一直到最俊的最后为止,都不死心地面对死神……”
赛巴斯丁用力地吸鼻子。
“所以拜托……小姐妳千万不要说那么没出息的话!”
“但是——”
惠拚命地挥手:
“可是,那不也是白费吗!”
她气喘吁吁地抬头看着赛巴斯丁:
“不过,还是白费吧?那不是白费吗!全部都是白费啊!”
她摇晃着他的肩膀:
“喂,回答我啊,赛巴斯丁!结果,不管妈妈怎样抵抗,还是被杀了、没有赢不是吗!?即使跟爸爸恋爱,即使生下我……结果全部都是白费的不是吗!喂喂喂喂喂!?赛巴斯丁,不是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