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吃完饭,在厨房收拾碗筷时用移动电话拨通了嘟嘟宿舍的电话号码。
“喂!你好,请问嘟嘟在吗?”
“请问是那位找她?”电话那端试探性的问道。
“我叫大贺。”
“噢!嘟嘟旅行去了。”
“旅行去了?”我不解的重复道。
“对呀!今天下午走的。她经常会一个人做一些短途的旅行。这次是她下午在水房洗衣服的时候突然决定的。她临走前嘱咐道:如果是你打电话来就告诉你不用为她担心,她过几天就会回来的。”
道过谢之后便挂了电话。
收拾妥帖之后和涛子一起来到留学生居住的公寓。在一楼大厅填写来宾登记单时,“事由”一栏让我多少有些不知所措。我侧脸看到涛子填写的“交谈”便也效仿着填了上去。来到三楼的会客大厅。看到涛子冲一个女孩说道:“你好!”那女孩用生硬的口吻应道:“你也好!”我心想或许就是涛子的韩国学生。因为,单单只看外表她活像一个地道的中国人。涛子学生的身旁坐着一位长发,看上去很文静的女孩。“这就是我的朋友。”那女孩对涛子说道。“这就是我为你朋友找的中文老师。”涛子指指我说道。经过简单的介绍之后,涛子便领着他的学生去大厅的一个角落里辅导中文去了。
“你好!你叫什么名字?”坐定后那韩国女孩冲我问道。
“我叫大贺,你呢?”
“是祝贺的贺吗?”
我点点头。
她打开身旁的书包,取出纸和笔趴在沙发前的茶几上写着什么。
“不好意思这个字我不认识。”我不无歉意的指指“玲”前面的那个字说道。
“没有关系!这样很好。”她一面摆手一面对我说道。
“我不懂你的意思。”
“中文里面没有这个字。”她咬了咬嘴唇似乎在考虑着下面要说些什么。“这个是字,只有韩国的文字里面才有。她甩了甩下垂的长发用手中的铅笔指指说道:“这个字应该念‘Zhi’。以后你就叫我‘玲’吧!”
我点点头。问道:“你想让我给你讲哪方面的东西?语法,口语,中文写作还是别的什么?”
“HSK。”玲晃动着手中的铅笔说道。
“HSK?”我被这三个字母搞的一头雾水。
“汉语水平考试。”玲一面说着一面从书包里取出一本封面上印有“HSK”三个字母的练习册。
我接过来大体翻阅了一下,觉得和我们现在用的英文练习册有些相仿。
“从第一章开始讲吗?”
玲用一根头绳将长发拢到脑后点点头。
玲看看手腕上的手表对我说道:“今天的时间到了。”
我放下手中的铅笔。
“大贺,我们下次上课,下礼拜四。你有时间吗?”
“可以的。”我点点头说道。
“下个礼拜四,下午六点。我在这儿等你。”
我点点头说道:“下个礼拜四见!”
“再见。”说着玲站起身来,走到涛子的学生那儿和她一起走掉了。
涛子拿着一个信封走过来冲我问道:“怎么样?”
“下个礼拜四上第二节课。”
“今晚,我请你去滚石怎么样!”涛子从信封里取出韩国女孩给他的教务费说道。
“怎么?想樱子了?”
“她早不在那儿干了。”
打车来到滚石Disco。和涛子选在了离领舞台教远的吧台坐定。
“两杯啤酒。”涛子对吧台后的服务生说道。
服务生端来啤酒,涛子一边啜着一边物色着可以极易上手的姑娘。
“大贺,你看那姑娘怎么样?”片刻涛子指着舞池说道。
我顺着他指的方向看过去“还可以。”
“那走吧!”
“你先去吧!我想抽根烟。”
涛子拍了拍我的肩膀丢下句“那你快点啊!”便起身离开了。
我点上一根香烟,转身看到舞池里的涛子和刚刚他指的那个女孩跳到了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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喝完面前的啤酒坐在那儿实在无事可做便又要了一杯。对服务生说道:“留下这个位子。”便转身去了洗手间。
从洗手间出来,有个胖胖的女孩拦住我问道:可否帮忙照看一下她的朋友。她有一件着实要紧的事情要离开一下。我点点头,她转身对身后的女孩说了些什么又对我说了句“拜托了。”便急急忙忙的离开了。
和那个女孩来到吧台坐定。借着吧台旁昏暗的灯光,我看到她有着一张漂亮的脸庞,白皙的肌肤,轻点淡妆。
“喝点什么?”我点燃一根香烟问道。
“啤酒好了。”那女孩低着头怔怔的说道。
我身手示意服务生再来一杯啤酒。
我们之间陷入了长长的沉默,各自呷者面前的啤酒。直到喝完第三杯那女孩才开口问道:“你叫什么名字?”
“大贺。”我在吧台上的烟灰缸里泯灭手中的烟蒂说道。
那女孩拨弄着面前的酒杯说道:“我叫晓宇。”
良久,晓宇抬起头来盯着吧台后的酒架自径说道:“大贺,你们男生是不是要和不同的女生上床才会感到满足?”
“何以见得?”
“我男朋友就是那样的人。”
“哦?”
“以前曾经被我撞见三次,就在我和他租住的公寓里。你说他是不是欺人太甚。那怕是他到外面的宾馆去和其他的女生开房,事后让我知道了我的心里也会好受些的。每一次他都会向我保证说,绝对不会再有下一次了。可事实呢?”她狠狠得摇了摇头接口说道:“每一次他都会想背台词一般的向我道歉。自己呢?也会一次次的原谅他。今天是我第四次撞见。大贺,你说我是不是很不幸呐?”
“这个问题着实不便由我来回答。”
“他竟然不锁门,一次也没有。我推门进去,他俩就那么赤条条的躺在床上做那种事情。”她再次摇了摇头“可是,离开的竟然是我。我想我走后他们还是会继续做那种事情的。他竟然不锁门。你说他这么做是不是欺人太甚。”说着她狠狠得呷了口啤酒。
十二点的时候。涛子领着那个和他跳舞的姑娘,我和晓宇,四人一起打车找了家看上去还不错的旅馆。交了押金,没有登记便拿到了房间的钥匙。
打开房门晓宇直径走到床头柜旁,拿起电话号码拨了一半便又挂断了。她起身找到遥控器开了电视自径看了起来。我则来到浴室冲起了热水澡。晓宇随后近来了,她从背后抱住了我。我夸她的皮肤白皙,腰肢的曲线也很好看。她则不咸不淡的说了声谢谢。
洗完澡上了床。我却无论如何都无法拨起。晓宇开始吻我的耳垂,脖颈。可是我依旧没有丝毫的反应。晓宇还是不死心她开始吻起了我的下身。可是还是没有任何用处。晓宇坐起身来拧亮床头灯,失望的问道:“这可怎么办呢?我下面都湿成这样了。”这口气和先前的她简直是判若两人。我侧过身来对她说道:“你用手握住试试看。”晓宇用手握住了我的下身缓慢的动了起来。
当我进入的时候,晓宇呻吟着说道:“尽可射到里面好了。我每天都有吃避孕药的。”当晓宇高潮逼近的时候她狠狠的抓住了我的背部,不停的呼喊着什么那声音竟像在山涧里游荡的回声般的飘忽不定。
我倚在床头点燃一根香烟。晓宇开口说,她也想抽一根。我帮晓宇点燃她夹在左手食指与中指间的香烟。晓宇嘴里吐出的香烟,看着她拿香烟的姿势竟有些伤感的优雅。我们默默无语。我低头看着晓宇腰肢漂亮的曲线而晓宇则透过窗帘的缝隙眺望着天边的盏星。片刻晓宇坐起身来她的小腹没有丝毫的脂肪,她腰部的曲线依旧是那么的优美。晓宇吐出嘴里的香烟将烟蒂抿灭在了左手腕上,瞬时有一股焦味扑鼻而来。我起身打掉还粘在晓宇手腕上的烟蒂,跑到浴室取来牙膏替晓宇涂在灼伤处。我翻过晓宇的手腕看到手腕内侧竟有同样的三处灼伤。
“为什么要这样做?”我在晓宇的身旁坐定将牙膏丢到床头柜上问道。
“记在这儿总比记在这儿要好受些。”晓宇按着自己的胸口说道。
我打开烟盒抽出一根香烟点燃。
“或许我该抛开他,去寻找自己的另一段生活。刚刚说我这儿好看可是真心话?”晓宇用手指,指指自己的腰肢问道。
“是真心话的。”我点点头说道。
晓宇凑过来,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