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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开始领悟,重新调整了路线图,并且延长了各个地区的时间,加大了一些沟通座谈的活动。
朱书记还是不很满意,他拿起铅笔在一些地方反复的划着,在日东和东连之间,朱书记考虑了再三后,还是决定先到东连去。
他交代任秘书说:“交给钱秘书长看看,没问题后给组织部,还有陈书记也说一声。”
钱秘书长给任秘书交代着,“时间有一些太长,省里重要的活动可能需要朱书记参加,你要保证好啊,还有这个安全问题都要注意,有事情你要及时汇报啊。”
任秘书点头答应着,他心里想我也不是一次两次了,他知道钱秘书长对新来的朱书记很关注。他笑着给秘书长回话:“秘书长放心,一定和您及时联系。”
陈书记倒是没有什么表示,他看了一下说:“行,放着吧”
任秘书回到办公室给组织部办公室打了个电话,说朱书记要到下面走一下。很快,就来人取走了行程,不仅如此,经过请示朱书记的同意,一个副部长和一个办公室的主任将陪同书记一起下去。
看着人家班长现在成了研究生,确实让在座的羡慕极了。
谢思雨坐在椅子上说:“遥想当年,混混的过来了四年,实在是有一些后悔了,现在连老师教给的东西又全部还了回去,更是惭愧啊。”
班长倒是不这样看,他说:“能拿出一些时间最好,实在不行你就自己根据爱好学一点。”
谢思雨一直在看着酒店管理的书,后来改看管理专业的书了。只是,他总是在夜间自己书包 网 。com 想看书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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悄悄的看,也没有机会实践,所以自己知道罢了。
高强没有想到对学习这样的积极,他瞪大了眼睛说:“对,这话我赞同,明天我就去报个班,我准备学学MBA,你看现在在北京没钱行吗?在家我还感觉自己不错,到了这里简直成了土包子了。我先打听一下,找个好班长长见识。”
大家一乐也没有人当真,谢思雨倒是感觉这个主义不错,他希望高强真的能够去学习一下。
一会的功夫,班长请他们看演出,他笑着说这可不是什么时候都能看到的,你们真有眼福,老板请来了美国的一个组合,是真功夫。
大家还是不很明白,走进了刚才跳舞的地方,在远处的墙边现在有了一个小舞台,几个老外在那里鼓捣着什么。
谢思雨看了他们想起了刚才在吧台的一侧,正是这几个人喝酒,他还和其中的一位打了个招呼。
灯光在随着音乐转动,一会音乐渐渐的小了下来,灯光也停止了,直接的冲向了舞台,还有一道追光,直至在舞台中间的麦克上。
登台的是一位美女,谢思雨险些给看成了阿雅,他有一点出汗,直到人家说话才确定是位南京的女孩子,口音很好听,一番介绍中,几个老外开始向大家简单的展示着自己的手艺。
班长带头鼓起了掌,很快舞台上的老外也收到了刺激,开始兴奋了起来。
那个手握电吉他的黑老外,从肩膀上把背带拿了下来,他的两只手的速度不断的加快,在加快。只见弦已经变成了亮晶晶的一片,每一个音符如同暴风骤雨一样,铺天盖地的向大家兜来,可是仔细在仔细的听,又发现每一个音节干净利索,毫不拖泥带水。
吉他在他的身上开始了转动,从腰向后,到了后背,他仍然在弹,丝毫没有放弃速度,转到了后背,他的两只手被转过去,继续,不断的继续。
在场的人,如痴如醉,莫不是亲眼看到,是很难相信的。
突然,掌声,口哨声,甚至是节拍声响了起来,热烈,高潮。受到了鼓励的吉他手更加疯狂了,他的浑身变得更加有节奏,更激|情了,如同长在了身上的吉他,发疯似的旋转,扭曲,张扬着。
贝司,鼓手也都受到了这种力量的传递,他们跟上了,键盘手也冲了上来,在这一刻,用黄健翔的呼喊最值得表现,是伟大的音乐的附体,是灵魂的回归,他们不是一个人,更不是一只乐队。
对于这样的一个书记,在新上任之后,能够来到这个偏远寒冷的小镇,是没有人能够想到的。
朱书记也实在是感到了北方的很冷,一种他从来没有想到的寒冷。
他随着市委的领导,镇上的书记,一同在乡间,在村庄里,想更多的看一下真实的情况。
已经没有人在地里干活了,镇上的老年之家和活动室,图书室被镇长安排了很多临时的演员,向朱书记重负着相同的话。
朱书记并没有表态,他总是笑着,和大家打招呼。
他不断的听着来自各个地方的介绍,他逐渐的知道了,这是一个真正的产粮大县,丰腴的土地给勤劳的农民丰厚的回报。
他也知道了科技化给农民带了了更多的问题,种子,化肥,播种机,收割机,一切都将人力解放出来的时候,农民的收入也被变相的盘剥了。
朱书记还参加了镇超市开业的仪式,看到了货架上的东西越来越丰富,价格也越来越和城市接轨的时候,朱书记还是有一些担心,他对陪着的镇长说:“能承受的起吗?”
朱书记并不需要回答,他还看到远处隐约的草屋,泥皮随着雨水的冲刷露出了不算很粗的檩条。
座谈会也是在镇上的活动室举行的,朱书记听取了书记、镇长的分别汇报,主要是关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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农村在换届选举中的一些新的形式,这也是朱书记这次调研的重要的课题,面对着原来的农村管理,新的竞选形式是否真正有利于干部的使用,工作的开展,是很重视的问题。
朱书记一直没有表态,他听着下面的汇报,按照日程的安排有序的运转着。
组织部跟来的副部长是个老油子了,他不动声色的看着下面的安排,又不时的敲打着,在恰到好处的时候,总是,会出现一些积极向上的干部,讲解者自己的光荣政绩,他们希望这是一个机会,他们努力的去创造,去争取,去赢得这种机会。
任秘书在朱书记休息后,也被部长拉出去了好几次,尽管很晚了,可是也就是这样才可以肆意的活动着。
任秘书喜欢女孩子,他有这种爱好。这无可非议,没有男人不喜欢女孩子的。当然,这种喜好是不可以肆意的表达的,那些不熟识的人,不熟识的地方,任秘书是从来不会接触的,他有自己的原则。
在一个合适的晚上,朱书记参加了地方上为他举行的一次欢迎宴会,尽管已经是朱书记来了很长时间了,人家很客气,只是朱书记一直没有给他们机会。
晚宴是在当地最好的宾馆举行的,当然,这里的场面照着省城看来,还是差别不小的。
不仅如此,在饭菜的质量上,可以明显的看出了,尽管很用心,一些本地的山珍野味都上来了,但是,还是个穷地方,荤荤的肉,荤荤的鱼,大块的上来,再就是分不出来的炖菜。
酒,还是好酒,竟然拿出了20年的茅台,这个家伙怎么也带有个万把块了吧。
场面上,都说这官话,大家心知肚明的是这位刚从北京来的书记,分管组织的重要人物,是得罪不起的。
可是,就这样冒昧的想去问点什么,似乎也过于唐突了,弄不好适得其反了。
大家一面给朱书记敬酒,一面和部长聊着一些不痛不痒的话,就这样一个多小时的宴会很快的进行完毕了。
朱书记努力的看着在座的各位地方大员,他凭着记忆和自己的材料上的人物尽可能的划上等号,他也凭着自己多年的经验,观察着这些人,得出一个最简单的概念。
只是,他还是很遗憾,这确实是个朴素的地方,局限的地区观念,淳朴厚重的民风,甚至是强烈的小农意识,蔓延在这个地区的所有人的身上,他现在还无法来理解在这里的一切。
天下没有想不到的事情,只是敢不敢想的问题而已。
还是有人敲开了朱书记的房门,正是在宴会中见过的黄市长,她笑容满面的询问着是否打扰了朱书记。
朱书记热情的将黄市长请进来房间,只是并没有关紧房门。
他询问黄市长喜欢喝茶还是咖啡。
这个局面是黄市长意想不到的,正如没有人会想到她的到来一样。
她亲自给朱书记倒上了茶水,自己也泡了一杯。
开局还是听黄市长的,她笑着和朱书记聊着一些北京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