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改善,但是并不显著。他帮过不少人的忙,但也并非什么惊天动地的大事情。这样的人,似乎是无法反驳的。但还是心中不爽。总会有不必使自己这么难过,而也能为社会做贡献的办法吧?” 首先,我不肯定,你是不是以卢东篱为例来说,如果是指卢东篱的话,还是那句话,当官出仕,以这种方式造福百姓是他的理想,也是他那个时代,儒生们最平凡的理想,所以,不存在委屈自己放弃爱好,这个问题。 第二,我个人不同意,为什么忠臣义士,一定要有和爱人闹翻这种事。嗯,总觉得是早期的主旋律电视剧给人的误导。 第三,好吧,我们就当这是在讨论一个虚构人物,他喜欢诗词,不爱当官,为了老百姓勉强自己当官,一直当到死,也没什么大成就。这种人于社会做的贡献不大啊。 是吗? 让我们来看一看。 首先,他是个县官,他要管一个县的案子,他做事很认真,避免了很多冤案,也纠正了几个前任留下来的冤案,一个冤案就是一条人命,一个家庭的幸福。 嗯?这贡献大不大?当然,从国家整体的宏观角度来看,这贡献微不足道啊。 县令要管征税催科,那一个不良的县令,在农村逼死贫苦百姓的事,也不算稀奇了。一个好县令合理地办好工事,使百姓在他任内,过得比较自在,过了很多年幸福生活,这贡献微不足道吧?他走之后,再来个贪官,百姓还要过苦日子啊。可是,对百姓来说,几年的幸福生活,那是实实在在的。 总会有灾的吧,水灾,旱灾,蝗灾,地震,等等等,看看电视哪年哪月不总到处冒些自然灾害出来。 县令到处奔走,他第一时间开仓放粮,第一时间调集救灾款。第一时间把药品发放出去,认真地安顿所有灾民,他让几百人甚至上千人免于饥寒,保住性命。这些只要尽职,只要有担当就能做到,并不要求什么大才华。 那么,这贡献大吗? 站在宏观的角度,仍然只能说,这不过是勤劳本份罢了,于国计民生,没什么大的帮助。 还有别的例子需要一一列举吗? 在一个人,做了这么多事之后,我们是不是只要说一句,他帮过不少人的忙,也没做什么惊天动地的大事,当然,这种人是无法反驳的??? 汗,一边看原贴,一边写感想,不知不觉,已经写到六千多字,确实有些头晕眼花,手发软了,还是就此打住吧。 最后说的是,本来话题其实是在讨论忠臣义士英雄的,因为蔓松引用了卢东篱的内容,不知不觉又引到卢东篱身上。 还是在这最后,让我们回到,我们对英雄义士的看法吧。 什么是侠? 我觉得,明知不可为而义所当为者,虽死必为。 这就是侠,就是英雄,就是志士,古来仁人志士,名臣勇将,多有这等慨然豪情。 今人已无此心此志,但请不要去指责曾有如此情怀的古人愚蠢固执,不要去肆意指点他们的行为,是否妥当正确。 他们不完美,但他们可敬可佩,他们做的,也许不是最好的选择,但那是我在千载之下,读之念之,会为之心动,为之神往,为之慨叹,为之悲叹的。
读阿汉,看道德与道德打架 作者:玉石
曾经很喜欢看才子纪晓岚的《阅微草堂笔记》,倒不为那些神神鬼鬼的猎奇,挺喜欢看那么聪明一个人,写的故事里,却是一种道德与另一种道德打架,打到把作者逼到墙角的程度。一边看可以一边会心微笑,凭空就可以想像出始作俑者的大才子缩在角落里,满眼小鹿般无辜的纯净眼神…… 纳兰容若大人一直被读者亲昵的称为“善之花”,从太虚到小楼,从光明到无尘,笔下的世界总是弥散着对生命最大的善意与尊重。如今,难得在《小楼传奇》的阿汉篇中看到如此明显的道德与道德打架,少不得要评上一评了。 从纳兰大早先的笔名“老庄墨韩”来说,意蕴悠悠,弥散着文化的美感。尤其是排在首位二位的“老”与“庄”,隐藏着的闲散与避世思想,与阿汉吃吃喝喝睡睡过猪一样幸福生活的理想,简直就是不谋而合啊!阿汉就是庄子笔下那只可爱的小乌龟(《庄子》寓言中说的是“神龟”,姑且歪曲成“小乌龟”吧,阿汉怎么看都不算老啊,“神”倒是“神”,但是笨“神”懒“神”。)。它成天在混沌的污泥中懒洋洋的拖曳而行,偶尔晒晒肚皮,大多数时间睡睡觉,可是,因为能力的强大,非要有人把它拜到庙堂之中,让万人朝拜。而且,因为它的逢蒙无知,天真混沌,不会保护自己,而受到巨大的伤害…… 是的,阿汉代表的,是老庄思想的闲散无为,清远避世。他可以躺在星云中,睡上三百年,甚么也不想,最多醒过来呆呆的看几眼星星;他可以在尔虞我诈的凡尘中,高枕无忧,不争权夺利,不培养亲信;他可以睁着不沾一丝红尘的清澈眼睛,问出种种可笑滑稽又能扯下皇帝新装的话来;他懒,他不用心机,不去算计,不去防备……他是太初逢蒙的真实善良,就像没有见过人类的企鹅,呆呆不知躲避。连狄飞那样的黑道枭雄和他接触久了,都会哭笑不得的揉揉他的脑袋:“你这个小白痴啊!” 然而,他所入的凡尘,却是一个主张积极有为的儒家世界。他必须学会积极入世,他得保护自己,他必须主动。他不可爱,一直没有被狄飞爱上。他要想被狄飞爱上,就得动脑子,就得改掉身上看透一切的清澈残忍的童真。别的不说,他至少得发挥他强大的记忆力,记几万首诗词歌赋,走走实力派路线,气质上,也不能输了白惊鸿那伪君子真小人没格调的东西去(关于耽美人物的格调问题,敬请期待玉石长评《对比方轻尘与白惊鸿:论爱的格调》);他得揣摩揣摩主人的心思,不能老问些奇奇怪怪,哲学家也解决不了的问题,要营造点温馨温暖的气氛出来。别说我俗啊,真正的爱情,谁敢如阿汉般清新脱俗?在这样不进则退,连找工作都得包装三分又三分的世界,过分的脱俗就是找死。 好了,散淡无为的阿汉,入了强肉弱食物竞天择的达尔文世界。两种道德打起来了。我们不能说老庄无为错了,那是远古人类的梦想,纯净的大自在;我们也不能说积极主动的儒家思想错了,毕竟积极入世的儒家思想统治华夏文明近两千年,煌煌汉文化,未曾断绝。在《小楼传奇》中,最多可以说狄飞白惊鸿他们奋进的梯子搭错了墙,但他们是积极上进的。所以,我们只能看纯白的阿汉,懒洋洋的在漆黑残酷的世道中打滚。他懒得修正自己,懒得积极入世,我们就只得忍着心痛,看这个残酷世道,对他刀耕火种,敲凿斧正,看他血淋淋的身疼,忍我等泪涟涟的心疼…… 吼一声陕北民歌: 乖乖心肝儿哎~看这漫漫红尘…… 你是我的心疼,你是我的肉疼~ (注,貌似陕北民歌的确有这么煽情扇肺的一句,不过玉石从来读书不求甚解,忘记了。乱凑几个字写上来,大家捧捧场,捧捧场,擦汗……) 对阿汉,被纳兰大虐得死去活来的读者们有种种疼法,有爱的有怜的有恨铁不成钢的,有恨狄飞的,有要剥了白惊鸿的皮的……到末了,尘埃落尽,玉石也只能照抄一声苏东坡的感叹:“疼阿汉甚么?疼他满肚子的不合时宜……” 如同在军国主义中行和平,于恐怖主义中行慈悲,在血口夺食的世道,阿汉却行他懒散无为,注定是“不合时宜”,注定要被伤害,被毁灭。毕竟,产生老庄思想的时代,不说战乱,不说生产力,且说人与大自然的和谐,哪怕是不事生产,也可以茹毛饮血,打打鱼,打打猎,采采果子,都可以生存下去的。才可以那样悠闲,庄子才可以说:“至人无己,神人无功,圣人无名”(境界最高的人不感到自己的存在,神人不追求建功立业,圣人不希求名声)”老子才可以说:“‘邻国相望,鸡犬之声相闻,民至老死不相往来。‘(说两个国家离得很近相互都可望见,连鸡鸣狗叫的声音都能听到,可是两国的人从来也相互不交往。)”连主张积极入世思想的同时代孔子,都可以赞叹颜回:“一箪食,一瓢饮,在陋巷,人不堪其忧,回也不改其乐。”换现代,你试试?票子妻子(夫子)房子车子儿子,一个也不能少,你避世吧,你闲散吧,非压死你丫的!连地也没有了,饿了,难道去政府形象工程处啃草皮吃? 所以,哪怕狄飞等人,被人杀被人打被人暗算,也得握住手中那一点权柄一点繁华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