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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是我的!”秦浩天霸道地宣布自己的决定,并赌气地用力箍紧她,以报复她勾引得他失控。
这是一场很好的游戏,他得拿出点耐心来慢慢玩,齐正豪你等着,我一定会将你的女人抢过来,秦浩天阴暗的眼中闪着算计的光芒!
切!说什么鬼话呢?沙栩琪莫明其妙地看着他在那儿自说自话,对他的自大专横无可奈何地大摇其头,她不会傻得和固执的自大狂去争执,况且她老是将他和哥哥重叠,以至于一看见他就犯迷糊。
算了!她决定放弃这个令人头痛万分的问题,其实,何必一定要分清楚呢?心里的移情作用,让她愿意将他当作皓皓的替身,理所当然地作一只小驼鸟。
一番折腾下来天都快黑了,再不走就得在野外过夜,秦浩天瞥了一眼蜷缩在怀中的女人,她弱不禁风的身体肯定受不了餐风露宿,他可不想要一个只有一口气的病美人!
秦浩天搂着她走向马匹,虽然她不是什么好女人,但她的乖巧、听话还是让他感到十分满意,让他的男性自尊得到最大的满足,差点乐得张着大嘴,象青蛙似的“呱呱”直叫。
不会吧!骑马?沙栩琪错愕地看着眼前高大健壮的黑马,啼笑皆非,要她骑自行车、摩托车之类的各种车辆都不成问题,可是骑马?鬼才会呢!
“秦浩天,我们骑马吗?可我不会!”她尴尬地傻笑几声,看得出马是这个时代最方便、快捷的交通工具,不敢想象如果不骑马,只靠可怜的双腿爬山涉水的惨相。
“嗯?”秦浩天不悦地横她一眼。
笨蛋!想什么呢?就一匹马让她给骑跑了他骑什么?难不成要他走路好方便她逃跑吗?
“哦。”沙栩琪颇为无辜地白了他一眼,他自己不说清楚才令她会错意,这能怪她吗?
秦浩天懒得和她罗嗦,将她带上马扬长而去,留下漫天的尘烟。
“啊……”沙栩琪在毫无准备的情况下不禁手忙脚乱,高声的尖叫冲口而出,在响彻云霄的尖叫声中双手无意识地胡乱挥舞着,直至捞着秦浩天这根救命稻草才消停,她用能将他勒死的蛮力用力地、死命地抱住他,紧拽着他衣服的手说什么也不放。
开玩笑!一旦松开铁定会被马匹甩下来踏成肉酱,光想想就觉得恐怖万分。
啊!这是什么世界啊!生命安全根本无法保障,沙栩琪不稳地坐在马上被摇晃、颠簸得眼珠乱转,整个人一下就被抖散了架!
“秦浩天……”沙栩琪发出杀猪似的嚎叫。
见死家伙不理她聪明地放轻自己的声音,用更甜、更柔的语调讨好他:“哦!浩浩,拜托!别骑太快……我的狗跟不上。”
笨女人!连自己都自顾不暇还要去顾她的狗,秦浩天不是滋味地骂着,那蓄牲还真不是一般的好命,被它的主人时时顾着、念叨着,就算是人也无法享受到这样的待遇。
她在马上那僵硬、别扭的愚蠢样,让秦浩天忍不住在心里大声叹气,难道她从未接触过马吗?瞧她费了那么大的劲还将自己搞得狼狈不堪,真不知她是在什么样的环境中长大的!
蠢女人!他在心里不停地咒骂, 以她这样糟糕透顶的表现,用不了多久一准会跌断她美丽的小脖子!
不能吃、抱一下也是好的,秦浩天不客气地将自动送上门来的她抱住,充分享受软玉温香抱满怀的美妙滋味,美人在怀让他的眼里不自觉地染上一抹异样的温情,同时放慢了速度,免得那只该死的笨狗追不上。
“谢谢!”沙栩琪毫不吝啬地对他表达了她的感激之意,尘埃落定,她疲倦地打了一个秀气的哈欠沉沉睡去,在这陌生的世界里,哪怕他再可恶、再穷凶极恶也让她有一种安心的感觉,觉得自己不再孤单,如随波逐浪的小船找到了避风的港湾!
哈哈!在前途不明、吉凶未卜的情况下她还能睡得跟死猪似的,该说她单“蠢”呢?还是神经大条到少根筋?毕竟他还是她的敌人,她就不怕他发狠后对她先奸后杀?
相处越久秦浩天越对她有满肚子的疑惑,对她是既好奇又不解,不可否认的还有一丝窃喜,被信任、依赖的感觉虽然怪怪的,但对他来说却是新奇的体验,让他在不知不觉中沉浸在这种全新的感觉之中……
秦浩天浪费了无数的脑细胞依然没有得到结果,他不悦地将睡死了的女人扔到床上,压抑着怒火地轻抚她的脸颊,让他矛盾地既想好好‘爱’她一番又想一把掐死她。
该死的女人!该死的笨狗!要不是她和它拖慢了他的速度,他怎会这么晚才到镇上投宿,让客栈的老板以为半夜见鬼了呢!
结果,只剩他这个苦命的车夫劳累到大半夜,人家却好命地睡得昏天黑地,让他心里大大地不平衡,真想掐死她以平息自己的怨气,他盯着她的脖子挣扎良久,还是没有下手,只是单纯地盯着她熟睡的容颜,好久,好久……
直到他的手摸到毛茸茸的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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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章美女与野兽
什么?毛茸茸的!秦浩天惊得差点儿跳起来,差点以为她是鬼怪失去法力后被打回原形,没想到……
妈的,该杀的死狗!不知什么时候溜到了床上,正大光明地睡在她的身边,而他摸到的当然是它的毛毛了。
不可原谅!它竟然抢他的位置,并理所当然地霸占属于他的女人,秦浩天杀气腾腾地磨着牙、咬牙切齿地将它拧起来扔到地上,才在她的身边躺下心满意足地睡去。
这一觉,竟然一睡就睡到大天亮,让他失去了该有的警觉,秦浩天被自己从未有过的失常弄得十分恼怒,打算迁怒于她,没道理他不好过她却在一边逍遥快活。
“喂! 快起来,不准再睡了!”要受罪就大家一起受,秦浩天阴着能滴出水来的脸,粗鲁地伸手拍打着她的脸颊,将她撬起来。
“别吵!让人家再睡一会儿嘛!”沙栩琪下意识的挥开干扰她睡觉的蚊子,睡意朦胧地咕哝一声,继续睡大觉。
她无意识的举动让秦浩天气黑了一张脸,原本的大火转为滔天的烈焰,不耐烦地一把掀开被子将她拽下床。
“皓皓,出什么事了?”沙栩琪睡意朦胧地摔倒地上,睡糊涂的脑袋还未开始正常运转,她轻蹙眉头充满疑问地望着他,不明白他心急火燎为的是那般?
“皓皓!谁?”死丫头用亲密的语气叫谁呢?居然还叫得这么亲热?秦浩天火大地蹙紧双眉,眼里发射出冰冷的利箭,皓皓?这又是从那个角落蹦出来的跳梁小丑?他会将这罪该万死的家伙碎尸万段、剁成肉酱!
“哦!”沙栩琪恍然大悟地扬起一抹轻柔的笑容,瞧她都睡糊涂了,忘记眼前的人不是皓皓而是秦浩天。
“呵呵,呵呵………皓皓就是叫你!我觉得连名带姓地叫你的名字显得很生疏,所以就叫你浩浩了!如果你不喜欢,我以后不这样叫了。” 她睁着无辜的双眼与他打着太极; 为她的失言找了个光明正大的理由。
凭着高超的说谎计巧,她硬是将说错的话转成好听的言语,让听的人心花怒放,心甘情愿地享受她的奉承。
嘻嘻!装无辜可是她惯用的手段,这些年她没少跟沙栩皓过招,以至于将这睁眼说瞎话的本领练得炉火纯青,还从未有过失败的记录!
秦浩天面色古怪地盯着她无辜的表情; 不与置评,不要以为他相信她的鬼话,只是不想跟她计较罢了,不可否认,她亲热的叫法令他心情舒畅,一场有可能发展成毁灭性灾难的大风暴,就这样消于无形!
小镇,确如其名,和现代繁华的都市一比,小的超级可怜!
木质结构的建筑,简单、朴素中带着浓郁的古色古香,透出一种原始的、不经雕饰的朴素之美,使得它别有一番韵味,但是,一旦发生火灾的话,整个小镇将化为灰烬。
虽然这原始、落后的时代有着致命的弊端,但置身其中还是很兴奋、很令人高兴,毕竟不是每人都有亲身体验的机会,她就算苦中作乐也要好好的看一看、玩一玩,不然她掉到这鸟不生蛋的地方,岂不是亏大了!
秦浩天不耐烦地拽着她,几乎将她给拖着走; 就差没把人綑成棕子直接抗走,他可不管别人的眼光,反正就是不给她制造逃跑的机会,以免到时不得不提早不结果她的性命。
唉!秦浩天看白痴似的瞄她一眼,就不再看她傻呆呆的小丑样。
这笨�